术专家,花费了一些功夫才反上面的数据大致恢复了焉,张璟出于好奇,三个人也就一起看了。
“你怎么看?”姜芋问赵奕扬。
“那两个男的心理素质非常强。”
“何止是强,简直是**了。”姜芋说,“他们的动作并不是十分麻利,说明他们并不经常做这种事情,但是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停顿过,甚至能感觉到他们很兴奋……”
“要不要报警?”赵奕扬问。
“没用的,如果有用的话三年前就能抓到人了。”姜芋看着定格在最后一幕的屏幕,女人对着镜头,脸上还着方才的微笑——而现在看来真的是诡异之极——“从头到尾,那两个男人的脸都没有出现过,只有这个女人是全裸出镜的,镜头也一直对着她……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女的哪里怪怪的……”
“她好像……嗑药了。”
“吸毒?”
“她人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而且也看得出很high,不寻常的high。”
从外面吐完回来的张璟叫道,“还开着啊,快关掉关掉了……太恶心了……”
“我还想你们帮忙找人呢。”姜芋说,“你们多看看,有没有可能是认识的?”
“怎么可能这么巧啊……一个死人我们就认识了?……”张璟靠着墙,说。
“其实……”赵奕扬有些犹豫。
“奕扬你不是吧?你认识她??”张璟不敢置信地看着赵奕扬。
“也不是说认识……”赵奕扬道,“刚才她的脸放大了,虽然还有血,但是我还真觉得有点眼熟……”
“你好好想想。”姜芋觉得看见了希望。
赵奕扬回想着,“好像就是最近……最近什么时候见过的……”
张璟脸更白了,“奕扬,你也见鬼了?……”
“你才见鬼了呢。”赵奕扬瞟了他一眼,“我认真的……真的是在哪里……是在哪里呢……是……是她?!可是……”
“你想到谁了?”姜芋忙问。
“上个星期天晚上,我爸妈带我去参加一个晚宴,其实是金家大小姐的生日宴……对了,小,那天晚上不是也邀请你了吗?你怎么没去?”赵奕扬看向张璟。
“明知道是他们金家给自己女儿选partner,我去干吗?还不如在家里玩游戏呢。”张璟说,“他们这个大小姐好像一直在国外念大学的,才回来没多久吧?”
“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赵奕扬看向张璟,“我说的就是她,金淼淼,她长得……和这个碟片的女主角……倒是有那么几分想像……只是几分而已……尤其这个眼睛……”
“那她有没有姐姐或者妹妹?”姜芋问。
赵奕扬摇头,“金家也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没有别的继承人了,就连堂姐妹和表姐妹也是少之又少,我见过的,都和金淼不怎么像,反而是这个……”
“你对金淼淼这么了解,不会真的想要和他家扯上关系吧?”张璟吐槽。
赵奕扬只是一笑,“如果说是联姻对象的话,金淼淼确实是很不错……不管是外表还是她的家世……”
“金家……”姜芋沉吟,“金家很有钱吗?”
“不是很有钱。”张璟道,“是非常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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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请我吃饭,还真是受宠若惊啊,从来没有过的待遇啊……”简丞在包厢里坐下,笑道。
“简二哥,要喝什么酒?”张璟问。
“不喝酒,喝茶吧,待会儿还要回局里。”简丞回答。
“简二哥,点菜吧。”姜芋把菜单递给简丞面前。
简丞看着姜芋,“我说这顿饭不单纯……我说你们,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吧,这样我吃饭也吃不安稳……”总感觉有一个阴谋等着自己,能吃得好吗?
赵奕扬和姜芋对视一眼,说,“简二哥,今天找你过来……确实是有事……”
“我就知道你们这群小子就没好事,更何况……这中间还有姜同学的事……”简丞把那个菜单放下,“好了,吃饭先搁着,先说到底是什么事吧。”
姜芋在他旁边坐下,“简二哥,你在这边的局里也有人四五年了吧?”
“不多不少,刚好五年。”简丞心里打着鼓,不会是和自己局里的事有关吧——这姜芋鬼着呢,天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了——
“那么这五年来的案子你应该都是清楚的吧?”
“我一向很尽责。”
姜芋微微一笑,“这就好……那么三年前的案子你应该也还是有印象的吧?”
“三年前……”简丞有不好的预感,“你先说说看。”
“三年前,有一个案子,是和一段在网上流传开来的视频有关,那个视频上传的地点就是在X市,所以这个案子应该就是由X市警局接手的……”
“视频?”姜芋一说到视频,还说到三年前……简丞的记忆一下就拉回来了O——该不会是……那个吧?
姜芋他们见简丞的脸色有点古怪,就知道有谱——
“简二哥,你想起来了?”赵奕扬问。
“想起什么?”简丞装傻。
“·片杀人视频啊。”姜芋盯着简丞,“简二哥,你明明想起来了,不要装傻。”
简丞拧眉,“你们想要干吗?”
“你就当我们好奇好了。”姜芋说,“简二哥,这个案子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最后证实只是一场闹剧……有什么好好奇的?”简丞明显企图蒙混过关。
“可是确实死人了。”姜芋靠在椅背上,“简二哥,身为人民的公仆,这样也叫尽责?”姜芋拿他说过的话堵他。
“这个案子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这都已经过去三年了。”
“简二哥,其实我们也没想要你做什么。”姜芋道,“只是想要跟你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那个死者的身份。”
简丞被姜芋盯得有些心虚——毕竟这件事,就算已经过去了三年,他还是有些耿耿于怀——“都说过这个案子……”
“简二哥,你看我们都来给你确认了,那你就干脆点好了……”张璟说,“姜芋要知道的事可不是那么容易瞒住的……”
“简二哥,你看,就算我们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只是想要个答案而已。”赵奕扬也道。
“简二哥你也不用直说,那就我问你答好了,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有还是没有,其他的你可以不用说。”
“好。”
“这个案子是杀人案件吗?”
“是。”
“凶手抓到了吗?”
“……没有。”
“这个案子被压下去是因为有其他压力吗?”
“是。”
“那个死者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吧?”
“是。”简丞心里想,反正只是回答“是还是不是,有还是没有”,问自己那个人的身份的话自己不能回答,没想到姜芋的问题是——
“这个死者和金家有关系?”
简丞抬头吃惊地看着他。
“简二哥,你回答是还是不是就好了啊。”赵奕扬笑道。
“简二哥,你答应了要回答的。”这是张璟。
简丞叹口气,无奈道,“是。”
“好了,问题问完了。”姜芋站起身,对赵奕扬和张璟说,“你们谁陪我去金家?”
简丞抚额——他就知道不好……
呆芋 第二卷 缘续 第十章 我和你之前可是有太多的东西要算……
要说金家就和它的姓氏一样,整个金家就是金子的代称。金家有钱,在寸土寸金的X市也是排在前五的家族财团。虽然说金家在X市并不是世代的王族大家,也没有和官场上有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他们家的金子确实可以压死人。
姜芋从车窗往外看,看到金家的大门,叹道,“真是有钱啊。”
“金家本来就是用钱堆出来的,就算他们别的没有,钱都是有的。”赵奕扬边开车边说。
“你今天这样就带我过来了……你就不怕人家真的以为你对他们女儿感兴趣?”姜芋可是从张璟口中知道这金家人最近可是非常热切为女儿找对象——很明显,赵奕扬绝对是一个好对象——家世好,长相好,还是未来的医生。
“本来就是人家邀请我的,我说带个朋友过来也没有什么不对啊。”如果不是张璟跑得太快,他也不愿意来金家啊——上次的时候他就有种感觉被盯上了……可是现在姜芋都开口了,他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说起来到底他们邀请你干什么时候?”
“其实也就是以金淼淼为主角的party,也是另外一种性质的联谊会。”赵奕扬回答。
“看起来你还真的挺有市场的啊。”姜芋笑道。
“我相信,如果阿定在的话会比我更有市场,人家看上的也绝对是他比较多……”赵奕扬脱口而出。
姜芋顿了下,“那也要他在才行。”
赵奕扬没有接话。
停好车子,赵奕扬和姜芋在金家佣人的引领下往客厅走去,途中那个佣人看了姜芋好几眼——没办法,姜芋的外在形象实在是太朴素了,他就在暗暗猜测人家的身份。
姜芋扯了扯赵奕扬的衣袖,赵奕扬会意,问那个佣人,“金先生今天在家吗?”
“在的,不过金先生今天在书房里会客,可能要晚点才能露面。”
“那金太太吗?”
“金太太身体有点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
赵奕扬看了姜芋一眼,意思是:现在要怎么办?
姜芋开口,“请问一下洗手间在什么地方,我要方便一下。”
“洗手间在后面回廊转角的地方……”佣人东张西望想要找个人带姜芋去,可是这个时间却没看到什么人——“不好意思,要不……”
“没关系,你带赵奕扬去好了,你说的地方也不远,我先过去了,待会儿看到人我再让人带我过去,不行打赵奕扬电话也行。”姜芋笑得很得体。
“……那好,我带赵少爷过去再过来吧。”
金家的佣人都是比较敬业的,这也是因为主人比较严厉的缘故,如果对客人有一点轻慢,被主人发现了那搞不好就会面临被炒的局面。
“嗯。”
赵奕扬给姜芋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姜芋往他们反方向的地方走——他刚才有注意到,那个佣人在说到金先生和金太太的时候,眼睛都是往一个方向看的,看来金先生会客的书房和金太太休息的地方都是在……那个位置。
姜芋拐个弯,来到后面的一幢小洋楼前面,这桩小洋楼不大,没有前面的建筑那么富丽的样子,不过却是很别致,前面的小花园也有园丁在修剪花木。
姜芋想着自己如果这样走过去,肯定会被他们“好心”地领回客厅,想了想还是拐回了洗手间,现在洗手间没人,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已经很久没有出卖的纸鹤,摸摸它的头——“小鹤,把你的耳目借我吧。”
白色的纸鹤身体亮了亮,然后翅膀扇了扇,就从姜芋手中飞起来,对着姜芋点点头,然后飞了出去——
纸鹤一路飞着,寻找书房和卧房的位置,姜芋借着纸鹤的眼睛看到了金家这幢小洋楼里面的摆设——依姜芋来看,这里面摆设的古董都是正品,而且最晚的也是清末明初的了,更别说那些有来历的了,而且姜芋了解的还只是中国的,像是一些西洋玩意儿他看不出什么东西,但是那质感那周身的气派还真不是一般二般——金家果然是用金子堆出来的,这里面任何一件得了都可以发财了。
纸鹤避开洋楼里的人,探索着每一个房间,终于在二楼接近走廊尽头找到了金太太休息的卧房,之所以确定是这个房间,是因为有一个女佣在那门口敲门,恭敬地说,“金太太,药来了。”
待佣人开门的瞬间,纸鹤从间缝里小心地飞了进去——那个金太太看起来确实精神不太好,脸色有些苍白,偶尔小小咳嗽一声——“放在桌上就好了。”
金太太虽然气色不好,可是还是看得出是个美人,此时就是个病美人了,姜芋没见过金淼淼,不知道金淼淼长什么样,赵奕扬那个碟片里的女主角长得像金淼淼,其实准确地说,应该是长得像眼前的金太太,不止眉眼,连嘴唇的形状也像……
“是。”
佣人离开以后,金太太却没有要喝药的意思,还是坐在窗前吹风,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整个人就是有一种哀愁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她才起身,却不是去桌子那边拿药,而是慢慢走到了床头,把床头柜最下的抽屉拉开,从里面拿出一本心经,她坐在床上,翻着心经,翻到某一页,露出了几张照片,最上面的那张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在逗弄的画面,女人和小女孩一看就是母女,而上面的女人正是眼前的金太太,毕竟眼下的小痣还是挺显眼的。
金太太看着眼前的照片,眼泪就掉了下来,再翻到第二张照片,这是一个十八九岁女孩子的照片,女孩穿着牛仔衣和牛仔裤在一头大象旁边拍照,整个人显得娇俏可爱——而这个女孩子……姜芋相信自己的眼睛,正是碟片的女主角,虽然照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