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岳谦醒了秦墨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说道,“怎么醒了?”
你麻痹被你这么折腾能不醒吗?!老子又不是有生理障碍!但是傲娇是必须的!岳谦一推秦墨说道,“还来干什么!不生气了?!”
“这里生气”说完将岳谦的手放到自己的□,触到某个生机勃勃的东西,岳谦惊讶地看了眼眼前的男人,欲求不满到这种地步啊,大半夜的你发情啊,孩子还在旁边睡觉啊!
“咳,你自己解决……”
好吧,被压倒的时候岳谦深刻的明白,跟一只怪兽讲话他是不可能听懂的。为了不影响小朋友的健康发展,两个人又不得不转移移战场,朦胧中岳谦觉得自己被怪兽从头吃到脚,后来怪兽开始在他的下面填东西,一下一下,他听见怪兽说:霜儿,霜儿,你真是美味。
岳谦哭着喊道,老子不是秦霜啊,老子是岳谦……岳谦……
听到岳谦开始胡言乱语,秦墨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岳谦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大都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初雪下的很大,白茫茫的遮住了路面,屋子里点了炭火,岳谦无奈地不得不抱着暖炉窝着,这连着几天都被折腾地腰膝酸软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这冬眠的气候真是止不住地想睡觉。
秦墨上了早朝受了一肚子的气,回来发现岳谦抱着暖炉窝在床上,心里突然被刺中了一下,暖暖的,二话不说便脱了外衣也窝了进去,岳谦嫌他冷,死活推拒了半天,最后秦墨还是心满意足的钻了进去。
“你身上冷死了!”
“那你给我暖暖”
“滚远!别想再把魔爪伸向我!”
秦墨靠着墙,头上的发也在刚才的摩擦是散下一缕,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不少,也年轻的不少。
“看什么呢?”
“看你,你这样看起来比我还要小”
“我本来就比你小两岁”
岳谦张了张嘴,又自觉地闭上了,却在心里哀嚎,比我小?!两岁?!那我还被压?!
“雪下得真大”看着窗外感叹道,为毛老子只能窝在房里!都是旁边这个年下的禽兽啊!
“想看?”
岳谦点了点头,眉开眼笑的,“小旻呢?”
秦墨微微皱了下眉头,回道,“跟下人们在外面玩雪呢”
“啊,真好”于是乎,岳谦直起身子也打算出去瞅瞅。
“霜儿,让小旻搬出去住吧”
“诶?”正扶着腰找衣服的岳谦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秦墨。秦墨挑着眉,每次想运动一下都要避着孩子真的很痛苦啊有木有,秦墨搂着岳谦的腰边给他按摩,边继续自己的腹黑小算盘,岳谦有些犹豫,说道“可是,他从来没和我分开过……”
“长大的第一步难道不是自立”
虽然岳谦认同秦墨的这句话,但是麻痹老子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还和妈挤一个被窝呢,怪不得亲生爸爸当初如同杀父仇人般恨不得把老子杀了。想到自己也没机会蒙面的父母,岳谦想他这次一定要做一个好爸爸,点点头回道,
“也好”
秦墨拿了狐裘给岳谦披上,又拿了火炉,屏退了下人,自己撑了伞陪着岳谦去院子里看雪。其实岳谦很想尼玛打雪仗啊!尼玛每次那个完都错过好事是肿么回事……
秦小旻正在院子里堆雪人,看见岳谦来了兴奋地把自己的杰作捧上来,岳谦自己不能陪他玩,只好指派了旁边的秦墨,于是几个下人浑身僵硬自戳双眼地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自家王爷陪着小公子堆雪人……
“爹爹,看我的好看吗?”
“这鸡的耳朵也太长了点吧”
“这是小白兔!”
岳谦顶着黑线看了眼旁边认真的秦墨,动作潇洒飘逸,不禁感叹道,“秦墨,你这小猫还挺活灵活现的啊”
“霜儿,这是老虎”
“哈?那个……我看你们还是先玩着,我回房喝点水……”
岳谦抱着暖炉一扭一扭地回了房,倒了水解了渴,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肩,低眉一撇突然发现桌角有一团白色的东西,费力地捡起来,发现是一团纸,上面还有墨迹,于是好奇心作祟的岳谦止不住的打开来看了……
38
38、第三十八章 。。。
手里的信被揉的有些碎,有些地方的墨迹甚至都有些看不清了,岳谦伸手将它放在桌上抚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急速的跳动,好像即将窥探出什么惊天的秘密。
落款是当今的大皇子,岳谦的第一反应是这不会是什么密谋造反的信吧?转念一想,密谋造反的东西还能随手扔着啊,于是放心地打开看了。信的内容一开始不脱一些虚以委蛇的问好,然后又揭示了一些朝中时弊,接着默默然间展示了自己的实力,似有与秦墨结交之意。岳谦看着无聊,这些东西确实不如八卦新闻能给他乐趣,正要揉了再扔回地上,却突然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那寥寥数语,却让岳谦的心被钝击了一番,怎么会这样?心中恍然,似乎明白了许多事情,又有些道不明的作呕,岳谦握着信冲出了门。
有两个小丫鬟正在门口的小火炉旁边烤火,岳谦疾步过去,那两个小丫鬟看见了岳谦急忙起身行了礼,垂着头不敢看他。
沉住气,岳谦问道,“你们在府里多久了?”
“五……五年了……”见岳谦语气冲怒,其中的一个丫鬟吓得发抖,跪在地上不敢回答。
岳谦心中自然有气,更多的亦是恐慌,拉住另一个问道,“五年了?好,那我问你,我是谁?”
“公子……”这姑娘虽然强装镇定,心中亦是没了主意,觉得大公子这模样就跟几年前似的,十分可怕,但是府中有明确的禁令,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公子是王爷的夫人……”
“夫人?!谁问你这个!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你们王爷的哥哥?”
岳谦这话让两个丫鬟都愣住了,梨花带雨地看着他,岳谦打小就没欺负过女孩子,现在这样子,他也觉得自己有点疯了,听到院子里秦小旻快乐的笑声,岳谦的心抽了一下,怪不得秦霜以前不爱他,原来,他是乱伦生下来的孩子,怪不得当初秦霜要逃,怪不得呢……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见岳谦萎靡地坐在雪地上,两个丫鬟真是吓傻了,真是飞来横祸啊,总管一定会打死他们的!两个丫鬟也跟着窸窸窣窣地小声哭着。岳谦见他们那样子,放软了声音,说道,“你们别哭了,走吧”
“公子你……”
“不用管我了,走吧……”
岳谦一直以为,秦霜和秦墨之间的别扭,无外乎误会啊,吃醋啊这样的小事情,听说秦霜的脾气本身就很犟,这样好强的一个人也许本身就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两个人最后走到了死生相隔虽然值得扼腕,但也不是不可能,但事实为什么会是这样?秦墨费尽心思喜欢的想要得到的都是自己的哥哥,自己的亲哥哥,那么,自己又做了什么,用这具身体,用秦墨哥哥的身体去承受……
岳谦不敢往下想了,他觉得自己有些混乱,或许是崩溃,双手支这着脑袋就那么坐着,突然一个紫衣的女子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岳谦抬头,看到了锦春。
锦春掏出帕子给他拭净了面上身上的雪,轻轻地想要将他扶起来,岳谦以为她会对他冷嘲热讽,却没想到,“我以为你恨我?”
锦春抬眼看他,眉目间夹杂着淡淡愁苦与无奈,“我若恨你,当初也不必帮你逃走了”
“当初是你……”
岳谦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是锦春帮助秦霜逃出了秦府,“那你为何现在又……”
“公子失了忆,现在又和王爷……”锦春语气里多了点物是人非的味道,“我见公子活的难得这般快乐,想是自己忍了不说,可是每每想起来当初……”
锦春当年应该是舍了命想要放秦霜出去,只是自己早不是秦霜,又怎得懂他当年逃出来的辛苦,傻傻地又跟着秦墨回来了,锦春原也应该恨他的。
“公子……”
岳谦的身子晃了一下,锦春伸手地扶住了他,“没事,最近总是乏的很,想是没恢复过来”
“咱们王爷十五岁便袭了爵,是真真的少年英才,杀伐决断有的是手腕,却偏偏走不出这情关,这种事情怎么瞒得住……”
明白锦春指的是两人是兄弟的事情,岳谦自然明白秦墨对秦霜的爱,深沉独占地可怕,但是自己如今已经不是秦霜了,自己爱他。但这心里的疙瘩却不是很好就能解开的,用岳谦的灵魂,以秦霜的身体,去爱着秦墨,这么听都让人别扭。身下的衣服都湿了,黏腻腻地贴在身上,岳谦支在锦春身上,感觉头晕晕的。
“锦春,扶我坐着”
锦春扶了岳谦在旁边的回廊里坐下,取了暖炉塞到他怀里,“公子,你是怎么失忆的?”
“额……摔到了头……”岳谦浑浑噩噩的,还要想着怎么圆谎,抱着怀里的暖炉,靠着柱子坐着。
“公子要把信的事情告诉王爷吗?”
“不!”岳谦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慌张,紧紧抓住了锦春的衣袖,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他,“先不要说”
锦春低头看着岳谦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有些微的怔忪,“公子如今,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是吗?那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公子以前是这大都城里最傲气的人,诗文丹青样样称绝,每天出门后面都跟着一群人,那样人里面,有些仰慕公子的才华,有些爱慕公子的样貌。只是,公子那时候太傲了,谁都瞧不上眼,公子那时候不知道,王爷整天派人跟着你就怕把你跟丢了”
“是吗”岳谦微眯着眼,大抵是跟锦春没有了隔阂,这般说起话来,锦春倒是真像个爱八卦的小丫头,只是没想到秦墨以前还做过这样的事情,傻傻的暗恋一个人。
“公子自幼对政事无感,老太爷去世那年,王爷只有十五岁,自动请缨袭了爵位,每天忙里忙外的操持着这么大个家,还要防着朝里的你争我斗,那段时间,王爷每天都累着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公子你却是每天在外游玩,交朋友,王爷怕你又惹事,天天派人盯着。再过了一年,您就成年了,王爷说想送您一件礼物,还来问过我,我怎么懂这些,还得偷偷去问了你”
“那我怎么说的?”
“公子这脾气,我若明着问你肯定是不会说的,便问你最近缺了什么,你当时正在作画,也不知道有心无心,便说了句,最近正缺个好使的章子”
听到这里,岳谦突然觉得心疼震动的有些疼,便问道,“章子?什么样的?”
“公子可是有了记忆?”锦春嘴上有些冷淡,面上却是压不住的喜悦,见岳谦摇了摇头,有些丧气的继续说道,“我知道公子是开玩笑,便于王爷说了,哪知王爷第二天便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块青石,那青石又厚又重,我劝不住,只得见他每晚熬到深夜去磨一块石头,手指都磨破了,那时候他白天要处理公事,经常疼到握不住笔……”
“锦春……那章子是青石做的吗……”
原来当时自己拿来给秦小旻玩的那个小章居然是……怪不得秦墨会生气呢……秦霜出逃的时候还带着秦墨送他的东西,到底是无意,还是其实秦霜也……
“公子,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继续说吧”
岳谦勉强笑了一下,锦春看着他,说道,“公子现在最不像以前的就是这双眼。公子以前眼睛里都是傲气,仿佛别的都看不进眼去,如今这样,什么都能从眼睛看出来,好像没有心事一样”
“这样不好吗?”
“好不好我也不懂,只是,自从王爷跟您,您好像就再也没有笑过,王爷也不像现在这般,其实我也不懂,好不好什么的,谁又说的清楚”
锦春说到最后语气里有了叹息,岳谦想她应该是真的关心这双兄弟,不然也不会跟自己说这些话,凝结着担忧与不安。
“公子,你现在对王爷是真心吗?”
“我……”
39
39、第三十九章 。。。
第三十九章
岳谦蹙着眉却没有回答,他自然是真心,只是秦墨对他又是否是真心,他爱的终究还是秦霜,一旦让秦墨知道他现在只是个占用了秦霜身体的外人,他或许真的会被这个王爷碎尸万段吧,可是,自己当初既然决定了要跟他回来不是早就想过了这些,好不好什么的,锦春不懂,但他懂。
“公子?”
“锦春,我想与他在一起”
岳谦的话说的很慢,他这样的性子,很少会去做什么重大的决定,却在喜爱的事情前无法让步,秦霜已经不在了,秦墨却还活生生的活在世上,他需要的是一份完整的爱,这些只有他可以给,总有一天他会以岳谦的身份站在他身边。
回廊外还飘着雪,岳谦抱着暖炉靠着柱子,一半是温暖一半是冰冷,交融在一起,熨烫着岳谦的心。突然间岳谦起身站了起来,将手中的信放进火炉里烧了,锦春的表情带着淡淡的错愕,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秦霜?当年那个无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