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顺眼的,你懂。”
话刚说完就接收到康凯的眼刀,“老实喝你的,别把安宁往歪路上带。”
正说着走来一个男人,男人跟马明应该跟熟悉,一来就搭着他的肩膀说:“代金卷用了吧,不够跟哥说,下次多给你拿点。”又转头敬安宁一杯酒,“寿星公生日快乐。”
安宁忙举杯一饮而尽,同时又打量着这个男人。男人的长相属于妖艳型,不管他所处在什么环境绝对是最吸引人的,要说会引得一些男人和女人趋之若鹜也不算夸张。看看他再看看马明,心中有个疑问:他俩看对眼了?马明知道安宁在想什么,忙冲他摇头,安宁也在无意中看到男人耳后的吻痕后点了点头。聊了几句男人就走了,不过他走后这个小范围内的气氛可是降到冰点。不用看都知道张志的脸有多黑,阴沉的问:“就是这个小白脸给你的?”
事到如今再不承认也不没用了,马明点头,张志又问:“就在这?”
马明再点头,就听张志一声冷笑:“哼,在GAY吧喝酒,喝完了就给你一千块钱的代金卷,还让你不够再跟他要,马明,你让我不多想都不行,看来这修车行挣的这点钱是满足不了你了。”
气疯了的马明一拳打了过来,没防备的张志被打倒在沙发上,马明的眼睛都红了,他要是个野兽都恨不得一口咬在张志的脖子上,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压倒在沙发上愤怒的说:“张志,你他妈给我听好了,老子还不至于为了一千块钱去卖。当年还在里面的时候我他妈就说过,我喜欢你,都他妈三年了,老子过的跟和尚差不多,就为了等你一句话。你要是看不惯我跟别人好,就先站到我身边再说,否则,你无权管我跟谁喝酒吃饭。”
好在这地方够偏僻,这点动静没影响到店里的其他人,安宁摇着酒瓶口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酒吧的角落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与外面的喧闹格格不入,从他们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吧台,正好看到最后一块蛋糕被送给了刚坐下的人。
关启跳上中间的舞台,清清喉咙说:“今天是我一个朋友的生日,送上一首生日快乐祝他生日快乐,天天快乐,年年快乐!”
乔文成从客户那离开就开着车乱转,最后停在酒吧门口,刚一落座服务生就给他一块蛋糕,说是店里有客人过生日请大家吃的。乔文成想到了安宁,看见他的时候他手里也提着一个蛋糕,今天是他生日,他应该会跟安静他们一起过吧。顺着服务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也只能看到四个人影,他还想着一会儿过去敬杯酒,关启就已经清唱起生日快乐。
一道光束照亮角落,正照在安宁跟康凯身上,同时也照亮了马明跟张志。酒吧里的人看的清清楚楚,立刻就开始吹口哨打趣他,有熟悉的人高声喊了句:“明子,这就忍不住了,好歹回去再压呀。”难得一见的脸红,马明把张志挡在身后朝那边骂了两句,又是一阵大笑。
周遭的一切都跟乔文成无关一样,音乐声,喧闹声都好像是另一个世界,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视线完全让一个叫安宁的人夺走,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笑着就吸引了他全部目光,原来过生日的人是他。那条生日祝福的短信石沉大海也没关系,没什么比当面说更真诚的了,只是旁边的人看起来无比的碍眼。
乔文成端着酒走过来,一直等他走到面前了安宁才注意到,嘴上说着你好,脚下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乔文成张开双臂把安宁轻拥在怀里,说了句:“生日快乐。”离开时还贴着耳边轻吻一下。本来僵硬着不知该做什么反应,被这一吻激得当即后退一大步,抬脚就踹。要不是乔文成躲得快,这一脚下去还真够他受的。
脚下还没站稳,衣领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甩到一边,乔文成摔了个狗□,抬头看是康凯,嘴里那些咒骂的话最后还是咽了下去,等级的压制使他就是再想要安宁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康凯站在安宁面前,把他完全和乔文成隔绝开,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说:“上次我说过了吧,再见你一次打一次。”
乔文成也不知道这会儿是哪来的胆子,梗着脖子对慷慨说:“我们俩在一起五年,你算老几?”,酒吧的音乐声早停了,所有目光都朝这边看过来,安宁痛苦抚额,这个生日果然让他终身难忘。
、第 27 章
“我们俩在一起五年了,你又算老几?”
在安宁二十多年的生涯里,从没有像今天一样愤怒过,他都恨不得化身为兽直接咬死乔文成,也无比的后悔,他怎么就能看上一个用情不专还智商不够的人,还为他失魂落魄伤心不止,想想以前他都觉得自己智商也有问题。套用一句郭德纲的话:“法律要不管我早打死你了。”现在对乔文成他就是这种心情,从他不经大脑说出那句话开始就想灭了他。
周围人明显抱着看好些的心态,两男争一男这种戏码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大家都在猜测是安宁劈腿康凯,乔文成作为正牌攻到酒吧捉奸来了。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很快就已经演变成一出劈腿大戏,那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好像他们就是当事人一样。安宁气的浑身发抖,顺手抄起一个酒瓶子就想砸,被康凯拦了下来。
康凯把安宁完全遮挡在身后,护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注视着乔文成,眼睛里是说不出的轻蔑之意。对安宁乔文成可以蛮横可以不讲理,因为两人相比他属于强者,但是面对康凯,也许是第一次就给他了一个下马威,也可能是两人身材上的差距,使他见了康凯在气势上就矮了一截,现在完全是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才硬撑着的。
并不管他内心怎么想,康凯说:“两人在一起五年,为什么会分手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清楚为什么你当时没挽回而是在五年以后才想起要挽回,我只想说,既然你消失了五年就请继续消失下去,不要打扰别人的生活。还有,如果你再赶出路上追家门口堵这种事,绝不饶你。”事情不需要挑明,话要说清,康凯一番话后,围观的人心里也都有了自己的考量。
乔文成知道自己理亏,但这事已经闹成这样,如果他乖乖的认怂也太没面子了,为了这点可笑的面子他硬撑着说:“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当年一点小错误就是判个死缓还有改成无期的机会,我现在知道错了改正了,想重新在一起又有什么错。我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我不认为这触动了谁家的法律,倒是你,你一直挡在我们中间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居心何在?”乔文成说的慷慨激昂,他都想给自己鼓掌,因为说的他自己都信了。他的视线从没离开过安宁,说这话的时候也一直看着他,没看到在人群冲有的人手拿电话正外外挤。
安宁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从没有像现在一样那么的想打一个人。手边的啤酒瓶都在他被挡在身后的时候让马明收走了,没有无武器只能赤手空拳的上,猛然推开康凯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到乔文成脸上,打的他眼冒金星一时没缓过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安宁会突然发威,最快反应过来的是康凯,在安宁的拳头落下第三拳的时候赶紧拉住他,就怕他这一打在乔文成那落下口实再以此来继续纠缠。
安宁的身体被拉住,要不是他挣不脱康凯的桎梏,他更愿意用拳头来解决这件事而不是嘴。愤怒的人朝着乔文成厉声斥责道:“我他妈当初是瞎了眼才看上你的,自己做过的事自己不敢承认,有本事在这胡说怎么没本事把当初为什么分手告诉大家?我不想大家撕破脸但你也别太过分了,都是成年人凡事适可而止,给你自己也留点脸。”
话已至此算是给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句号,在场所有的人也都大概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正欲散去就听见乔文成的电话响,响了很久他才接,在喂一声后挤出人群。主角都走了,围观的人也就散了,音乐重新响起,该喝酒的该聊天的还在继续,安宁却再没有这个心情。康凯主动说:“走吧,下午我就没吃饱,马明你可说了你要请吃烧烤的。”
马明是个聪明人,当即就顺着这个话头往下接,“对对,我说过,走走走,还去街口那家,上次还欠我十串烤脆骨呢。”说着就搭上安宁的肩膀,“先说好,这次我买单你可别跟我抢,就当是给大家为晚饭没吃好赔罪了。”
对上马明的笑脸,安宁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嗓子却干的发不出声音。马明嬉笑着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说:“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啥都别说,一会儿多喝点就成。来给哥笑一个,真想拿镜子给你照照,瞧你现在都快哭出来了。”
安宁现在确实快哭了,不过不是为了乔文成而是为康凯。他的性向在乔文成第一次堵在他小区门口时应该就清楚了,不过康凯没说他也没提,今天算是正式的把这事扔在明面上。如果他心里没鬼他也不会怕,可谁让他喜欢康凯呢。喜欢一个人就千方百计的想在对方心中留下好印象,也会让人变得脆弱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还好康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对马明活跃气氛的耍宝也只是笑笑,至于该怎么解释那就是安宁今后的事了。
乔文成接的电话不是别人正是宁汐,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也并不是凑巧。这事要从乔文成可以算得上是慷慨激昂的描述自己迷途知返开始,那时候从人群中挤出去的人是宁汐的同学。两人在大学时期是一个宿舍的,能在茫茫直男中两个GAY同住一个宿舍也是缘分,两人关系也就日渐亲密起来,所以宁汐跟乔文成从交往到出柜他全不知晓。
本来也只是来喝酒的,碰巧有热闹看又碰巧这人的声音还挺耳熟难免就多听了两句,等他看清楚乔文成的脸后心中暗叫不好,硬是挤出去给宁汐打电话。由于宁汐出柜后被家里看管的很严,没收手机电话只能打到他家座机上,应付了如查户口般的盘问后总算听到熟悉的声音。不过他当时过于震惊,注意力全在乔文成的脸上,至于他的 “演讲”也听得是七七八八,更别提安宁后来的斥责和反驳,所以他在叙述的时候也只说了他所听到的不是事实的事实,无形中安宁就成了横刀夺爱的小三,乔文成就是欲抛弃发妻的陈世美。
宁汐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发抖,从他出柜被软禁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不相信在半个月里乔文成就不爱他爱上别人。他不相信,但当他偷出手机开机后就收到同学发来的彩信后不得不信。照片中乔文成愤怒的样子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记忆力的他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从来没有大声说话爆粗口,更不会跟人争执的脸红脖子粗。当一个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只出现在另一个人面前时,只能说明他真的很在乎那个人。
宁汐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爱乔文成,很爱,从交往开始他就坚信他们一定能走下去,就跟那些携手相伴一生的爱人们一样,虽然没有任何保障但他坚信,他们也能白发苍苍相伴终生。只是今天的事轻易就击破了他这种坚信,所有的坚持在现实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乔文成出轨了,宁汐就觉得他的天都塌了。
深呼吸,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播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当他听到乔文成的声音后,反而更加平静,
决口不提他知道的事,只说自己想他了就去偷电话。电话那头乔文成的声音也一如往常,丝毫听不出有任何不妥,也依然说着情话。在这一刻,宁汐突然觉得有些冷,乔文成可以面不改色的对他说出这些话,同样也可以对别人说。分手,他做不到,因为太爱所以做不到放手,他现在需要冷静冷静,好好想想以后的事情和对策。
安宁心里有事,喝了两瓶就觉得头晕,但他不想停颇有些借酒浇愁的意思,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喝多了。他喝多了,马明也喝多了,这次马明是真喝多了,不光逮着人乱亲还撕扯自己的衣服。衬衣扣子早就不知道哪去了,露出一片粉红的胸膛,要不是张志一直给他拽着,估计这衣服也不见了。
康凯这也好不到哪去,安宁喝多了也不安宁,说话,不停的说话,他倒是不脱自己衣服但他脱别人的衣服。更神奇的是,醉鬼说出的话没人听得懂,但是两个醉鬼懂,还相谈甚欢。这一路没少招人笑话,进门的时候两人更是一人抓着一边门,说什么都不进去,最后是被另两个清醒的人抱进去的。
马明的情况如何不得而知,康凯这边可是够热闹。回到家的安宁不脱别人的衣服改脱自己衣服,康凯出去接盆水的功夫他就把自己脱的赤条条的,□,没错真的是□,连条蔽体的小内裤都没有,就这么呈太字型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吃到什么好吃的了还砸吧砸吧嘴。康凯叹了口气,拿出毛巾被盖在肚子的位置,把空调温度调高,轻轻帮安宁擦拭身体。
黏腻的感觉被洗去,安宁舒服的直哼哼,非常配合的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