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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学的时候乔文成就喜欢叫安宁为宁宁,后来安宁抗议说听起来太像小孩子了,这个称呼就此作罢,时隔多年在一次欢爱中这个名字再一次被提起,这次安宁没有再抗议,因为他发现每次乔文成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很激动。
乔文成的激动带给他的直接反映就是很舒服,而且他也发现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自己也会激动起来,有一种酥麻从下腹部直窜全身。不过这个名字也仅限于两人的床第之间,大白天叫出来还是第一次,安宁不由的又想起做完的激烈,更是害羞的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乔文成显然是没睡醒的状态,嘟囔了一句后就没了动静,安宁等自己慢慢平息下来后,慢慢起身下床,把昨晚剩下银耳汤放进微波炉定好时间后,就进卫生间洗漱。
从他一走乔文成就睁开眼,身上不免出了一身冷汗,他怎么就把那个名字叫出来了呢,还好安宁从来不是多心的人,相反的他很单纯,单纯的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欺骗他是一种罪恶。当然欺骗也分为很多种,有恶意的欺骗也有善意的欺骗,有时候欺骗是不得已而为之,就像他现在一样,善意的欺骗是为了不让单纯的安宁受到更深的伤害,乔文成在心底如是安慰自己。
眼前出现了小恋人那张带着羞怯的笑脸,乔文成仅有的那点负罪感全都烟消云散,忘了经过多少年了,当初爱情里那点激情早就被生活的琐碎磨平,而在遇到小恋人后,爱情的小火苗再一次被点燃,终于有了那种想不顾一切去爱的冲动。
忘了从哪本书上看到的,说恋人之间的年纪最好能相差七岁到十岁,在生活中一方可以有点小任性,时不时撒点不讲理的小骄,另一方就会笑着完全包容,这样生活中才能时刻充满情趣。
在当年看到的时候他还嗤之以鼻,现在想想完全是这样,他的小恋人今年才十九,两人之间相差八岁,平时相处也完全是书上说的一方负责撒娇任性,另一方就负责完全的包容。小恋人生性活泼又精灵古怪,平时小点子一个接一个,这些都带给乔文成全新的爱情感受。特别是他在给小恋人买了衣服送过去竟然看到了恋人送给他的一模一样的衣服,那一刻他觉得,两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对于恋人日复一日的迷恋,但又心疼他年纪小,在很多事上都油然而生一种大男子气概,特别是在□上,两人目前仅停留的阶段还只是互相爱抚。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仅是爱抚是完全不够的,但乔文成心疼他,总要给他最好的,也为自己定下底线,在恋人二十岁之前绝对不进行到最后一步,这样做的直接表现就是每天回来后抱着安宁缠绵。
第一次在□的时候叫出小恋人的小名时,乔文成吓出一身冷汗,还好安宁并没有察觉,事后乔文成还笑自己有眼光,找的两个恋人名字里都带着个宁字,不同的是一个是名一个是姓。在发现安宁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后,他越发放松,也越发喜欢在□中叫出小恋人的名字,再看看身下那人同样害羞脸红的脸庞,在情动时还有几分相似,就觉得更是激动几分。
其实有很多次乔文成都想对安宁全盘托出,但看到安宁带着笑容做饭,叠衣服的时候这些话又都说不出来。再等等,再等等,等他,他们都准备好了,他会想出一个不伤害任何人的解决方法或者说辞。
安静从医院里出来,反复看着手中的化验单,神情仿佛不那么相信。她怀孕了,身体内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他们的孩子。从质疑到狂喜仅是一瞬间,这个孩子也替她决定了一件事。
手指激动的有些颤抖,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爱人的电话,当她说出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后,不意外的听到电话那头男人激动的声音,这个孩子他盼了很久,七年,还是八年,久的他都忘记了。抽屉的最深处那个深蓝色锦缎盒子可以再一次拿出来,他有信息这次一定会成功。
安静激动的热泪盈眶,顾不得形象大举着电话擦眼泪,偶然的抬头一瞥,在前面不远处那家咖啡馆走出来的两人,其中一人是弟弟相恋四五年的恋人,而跟他亲昵交谈的绝对不是她弟弟安宁。电话那头,男人久久等不到安静的回答,不免提高了声音;“小静,小静,你在听吗?”
安静忙收回目光,有些抱歉的说:“抱歉一时走神了,晚上早点回来,咱们还有小宁一起吃饭。”在得到男人肯定的回答后,安静把目光又放在渐行渐远的两人身上。
安静快走几步跟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被发现又不会跟丢。两人手中拿着咖啡并排走,没有再表现出任何的亲密举止,就如普通朋友一样交谈说笑。
当她看到两人在公交车站礼貌的分后告别后,无奈的摇摇头,真是草木皆兵啊,总不能因为乔文成喜欢他弟弟,就认为他跟任何同性在一起都是出轨吧。难怪都说女人的联想力简直丰富的不得了,看来能触发她想象力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弟弟,另一个是他爱人。安静的手慢慢抚上小腹,现在看来还将增加一个了。
晚饭定在一家私房菜馆,本来安静是不准备叫乔文成的,架不住自己爱人劝解她,怎么说都是弟弟的恋人,虽然不能结婚领证,好歹相处这么多年以后也将继续相处下去,大家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哪有这种大事不通知的道理。
安静虽然强势,但在爱人面前完全一副小女儿像,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心里有点不是太愿意,但还是认同了男人的说法。当晚,一家四口坐在方桌旁,安宁跟乔文成送上礼物,从襁褓到奶瓶,几乎包揽了孩子出生后的所有用品。可以想象安宁在接到电话后有多激动,第一次什么都不顾的在办公室大声讲电话,破天荒的请假到商场给未来的外甥挑选礼物。
饭后等待甜品的时候,安静的准丈夫,安宁的准姐夫,现在又增加了一个身份——孩子的爹,孔绍文缓缓单膝跪地,从桌子下面变成一束花,手中的深蓝色盒子拿在手中,深情的说:“安静,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们一起陪伴孩子成长,一起看他成家立业,再一起变成老头老太太,帮孩子带孙子带孙女,一起陪着对方看细水长流。安静,请给我一个当爸爸的机会,好吗?”
安静哭了,安宁也哭了,他是看着她姐姐跟孔绍文一步步走到今天,十年了,不管多苦多难孔绍文一直陪在安静身边,从二十到三十,这十年间孔绍文求婚真的都能拍成一部《101次求婚》。
也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这样的耐心,愿意等一个女人十年,等这个女人看着她弟弟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后才考虑自己的生活。而安静,他愿意等她,甚至也愿意帮他一起供弟弟上学,但安静拒绝了,仅靠一己之力硬是咬着牙把安宁供出大学,这份坚强也深深吸引着孔绍文。十年了,终于等到安静点头,也终于等来了他们的孩子,未来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
一直到走出饭店的门安静都忍不住掉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孔绍文宠溺的把她搂在怀里,在耳边低语。安宁跟乔文成走在后面,在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乔文成会偷偷搂一下安宁的腰,看着他一脸紧张的表情。送走安静后,乔文成让安宁在门口等着他去停车场取车,在停车场的角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角落里,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用力的亲吻、啃咬着对方,就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好不容易分开的两人大口的喘着气,“宁宁,我的好宝贝,你怎么在这儿?”
“我跟我爸妈来这吃饭,你呢?”
顺着宁汐的目光,乔文成看到一对跟宁汐长相相似的夫妻,想必就是他的父母。男人掏出电话,瞬间电话铃声回响在空旷的停车张,男人叫了一声:“宁汐你在哪儿?回家了。”
乔文成又在宁汐嘴上狠狠亲了一口,“宝贝去吧,我跟客户来吃饭的,也该上去了,明天给你电话,在咱家等着我。”
说起两人的小窝是乔文成买的,年初才交房,面积不大只有四十多平,装修和布置全部由宁汐一手操办,温馨的很,每每回到那里乔文成就感觉能卸下一身的疲惫。
看到宁汐在被爸爸喊了一声后的急切,又舍不得跟他分开而陷入两难的地步,乔文成觉得简直太可爱了。下腹一热,觉得摊牌的事好像要提上日程了,他忍受不了跟宁汐分开的日子了。
、第 3 章
安宁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在公司工作了四年除了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其他人很少能主动想起还有这么个人,即使参加公司聚餐这种热闹的场合,他也是把自己缩小窝在角落。
不是他不合群,而是他生性如此,有些内向不知道如何跟大家交流,看到同事们一顿饭下来就从陌生人变成勾肩搭背的好友,他只能在心底默默羡慕。所以说,这样的人能喜欢上一个同性,还跟他执手走过五年,需要很大的勇气。
在不加班的日子,安宁会准时打卡下班,坐车回家去菜场买菜,回家洗衣做饭,侍弄侍弄阳台上那几盆花草。他这样的行为安静已经不止一次的表现出愤恨的态度,他才二十六已经提前过上了六十二的生活,整个心态跟个小老头一样。
饭菜上桌准时接到乔文成的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抱歉的说,有个大客户临时到公司来商谈项目的事,什么时候能谈完还不知道,谈完后还要再请客户吃饭,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走。
对于这些安宁表示理解,做业务的陪客户吃饭应酬是常事,嘱咐了乔文成少喝点酒,吃完饭打车回来后就挂了电话。回头对着桌上的饭菜叹气,一个礼拜上五天班,这已经是他第四天不在家吃饭了。
乔文成手头上有两个大型项目同时开工,还有一个正在商谈,以前他很少把工作带回家做,最近他回来的很晚,回来后就在书房忙到深夜,眼睛下的很眼圈越来越重。安宁心疼他,紫砂煲里总是煲着温热的鸡汤,打开盖子随时都能喝,再多的他也帮不上忙。
安宁盘算着自己一个人吃个炒土豆丝就行,其他的才就放到冰箱里,乔文成在外面吃饭总是吃不饱,等他回来把这些菜给他热热吃。
就在他动手收拾的时候电话响了,他的准姐夫孔绍文打来电话,临时接到老总通知要出差,不放心安静,就把安静送过来住几天。安宁一口答应下来,能照顾姐姐,照顾未来的小外甥他乐意极了。
两家离的很近,没一会儿门铃就响了,孔绍文把安静送到门口就忙着要走,好像是他们的项目出了点事要去处理,时间上不确定,今天晚上走,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晚上就能回来。
一个礼拜了,终于有人陪着一起吃饭,安宁高兴的又加了一个菜。安静吃的很快,怀孕初期那些不好的反映在她身上完全得不到一点的体现,从不孕吐这就让其他孕妇羡慕的要死。
一顿饭下来几个菜吃的干干净净,安宁又赶紧送上水果,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着电视安静才抽空问了一句:“怎么就你一个人,乔文成呢?看桌上菜的样子他是临时不回来吃饭的吧?也不说提前打个电话,就忙的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安宁洗碗的手顿了一下,“本来说是要回来的,临时来了个客户,得陪客户吃饭就补回来了。”
对这个解释安静没说什么,本来他就不待见乔文成,不在正好。
乔文成是在晚上十一点半带着一身酒气到家的,安宁一直都没睡在等他回来,在听到钥匙声的时候立刻起身,接过他的外套跟包小声的说:“我姐在咱家住几天,姐夫出差了明天回来。”
乔文成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就去洗澡,安宁帮他把衣服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这件衣服上满是酒气还皱皱巴巴的,而且天气预报上说明天下雨降温,得换个厚点的外套才行,这件正好就送去干洗。
从口袋里掏出张收据,时间是今天晚上,地点是一家西餐厅,点的东西不多还没有任何酒类,结账时间是晚上八点十五分。安宁的脑子里立刻闪现一些列的问题,从八点十五到十一点半中间的这段时间他都去哪了?跟谁,又为什么喝了这么多酒?再闻闻衣服上,仔细闻还能闻到一股烧烤味。
乔文成湿着头发出来,就看到安宁抱着衣服发呆,从他手上拿过衣服就说:“又胡思乱想了吧,我跟客户吃完饭后又去吃的烧烤,西餐总不是能填饱肚子的事,最后事情谈成还就靠的是这顿烧烤了。”
安宁选择相信,压下心中的猜忌,决定不管乔文成说什么他都信,要出轨他也不会等五年。
第二天一大早乔文成就接到老总的电话,两人要紧急奔赴魔都,有个本来谈的好好的项目中突生变,甲方好像要跟另一家公司合作。这笔生意的一期金额只有几百万,但后续二期三期都在千万以上,是个可以长期发展的稳定项目,拿下这个项目就意味着他们的年终奖上涨。
乔文成赶紧起床洗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