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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西厥的求和并没有换来大隋的友好,皇帝大人反而暗中作梗,除了安阳家的生意之外,鲜少有大隋的人,再到西厥做生意,西厥的马匹和一些东西,也很难销出,虽说现在不至于导致西厥国力衰退,但是长此以往绝对会造成问题,所以西厥的三个月之前往大隋松了求和书,皇帝应了下来,但要求和亲,并且点名,要了西厥现在国主唯一的公主那月和亲,嫁的人也不是他的皇子,而是他自己。那月是西厥国主第一任王后所生,今年才十三岁,是西厥国主的掌上明珠,他要和咱们合作,他自己一定是有私心的。”
元谦听楚江这么说,愤愤不平的道:“老牛吃嫩草,那皇帝老儿今年有五十几了吧,真是太过分了,简直,简直就是变态。”
对元谦的愤慨,楚江轻笑,怎么看怎么觉得元谦可爱……
元卓没吭声,只看脸色也知道他的想法和元谦一样,他和西厥的国主有过数面之缘,那个那月公主他也见过,时刻可爱天真的小姑娘,如果真的被那个老东西给什么,就实在是太可怜了,元卓也已经为人父了,对与西厥王的心情他最能了解,有这前提就不用怀疑这是不是阴谋了,这事真的可以谈一谈,想着转头看向元拓,等着他做决定。
元拓正在低头沉思,半晌才抬头道:“这次西厥的使臣是谁?”
“大将军拓拔帆。”
“是他啊!”元拓的眉头一动,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从矮榻上站了起来,“明天就启程,楚江你和我一起。”
元卓觉得元拓似乎认识那个拓拔帆,但是还没等他开口,那人已经走到了他跟前,“哥走回去看孩子,我明天就出门了,今天好好陪陪两个小家伙。”
“嗯?”元卓挑眉,“你这些天不是天天在陪着两个活宝吗,你还想怎么陪?”
“今天带情儿上街走走,买几个玩具,再到城外踏踏青。”“上街?”元卓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虽然陪都的人脉都打通了不会有人把他们小恩消息送给谁,但是这样明目张胆如果有探子,不是自投罗网。
“这个简单,乔装改扮就好简单。”元拓笑着把元卓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走啦,走啦!”
元卓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人带到了门口,正自无奈却听元拓冲元谦道:“小谦,这事就麻烦你跟爹他们说一声,一会再帮忙看一会安儿。”说完元拓就拉开了门,牵着元卓离开了。
看着元卓和元拓手牵着手离开,元谦觉得好笑,心里却有几分羡慕,视线黏在门上半天没移开。
楚江几步蹭到元谦身边,贴在元谦耳边,“小谦谦,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你大哥二哥都去话别了,你……”
元谦听到楚江有些幽怨的声音,下意识的转头,两个人正好四目相对,几乎是鼻尖顶着鼻尖,元谦和楚江都是一怔,元谦木在了原地,楚江闻着元谦身上淡淡的药香,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砂一般,向前挪了挪,眼看就要吻上那张小嘴,那人却突然起身躲开了。
楚江下意识的暗恨自己动作太慢,但转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心里顿时没了底,怕因为那小小的情不自己不生气,把之前好不容易经营来的那一点好感抹杀,小小声的唤道:“元,元谦!”
楚江看不到元谦此时爆红的脸色,不然绝对不会担心什么,元谦轻咳了一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刚才几乎是想要去迎合,听着楚江的那一声轻唤,才将将回神,轻咳了一声道:“我要去和我爹说一声,你帮我去看看安儿。”说完不等楚江再说话,就推门像一阵风似得跑走了。
大街上元拓元卓带着情儿,出了一家卖孩子东西的铺子,带着假脸的元拓,把买的东西都扔上了马车,转身走回到元卓身边,继续往前逛。
元卓穿着一身鹅黄的长衫,头发披散着,头上带着斗笠,脸上带着银质的面具,打扮偏中性,毕竟两个男人带着个孩子在街上搂搂抱抱的走,太惹人注意,也能遮掩些东西,其实元拓提议让元卓拌女装来着,但是元卓不肯,本来元拓也应该带上人皮面具的,但是情儿这小家伙却认脸,两个人都带着假脸,就又哭又闹的不让抱,元卓迁就儿子,就只能这样遮遮掩掩了。
又进了一家小店,情儿突然抓着一套黄色绣着虎头的小衣服不撒手,元卓摇着儿子轻笑,“情儿,这衣服太小了,你穿不了。”说着要就掰开情儿的手。
情儿却不撒手,哼哼着道:“弟弟,给弟弟,弟弟。”
元卓愣住,正在另一边结账的元拓走上来拿起,情儿抓着的小衣服看了看,伸手揉了揉情儿的小脑袋,“这衣服不错,安儿穿上一定好看,情儿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有眼光真棒。”元拓说着让老板包一套新的。
两大一小走出铺子,情儿的怀里抱着个不小的布包,里面装着的是那套衣服,怎么哄都不松手,就是要自己抱着,像是谁要和他抢似得,元卓和元拓也只能任他抱着。
元拓看着情儿,笑着道 :“情儿真有哥哥的样子,这么小就知道给弟弟卖东西。”元卓没说话,亲昵的蹭了蹭情儿的脸,转头问元拓,“楚江提到的那个要和咱们做生意人,你忍得。”
“当然认得,上次就是我赢了他,他是个让人起敬的对手,正直却不木囊,我觉得和他合作应该不赖。”
元卓点头,“你有把握就好,我虽然能和西厥王怜惜,但是现在这种时候明显不合时宜,你就切走切瞧,万事小心。”
元拓点头,听着情儿喊饿,便带着元卓父子俩坐到了一个街边茶僚,要了两碗豆花,一碗面,“这个茶僚的豆花远近驰名,你尝尝看。”
元卓应了一声拿起勺子,先吹了吹要喂情儿,怀里的小人去被元拓抱了过去。
“我来喂他,你也饿了,快吃,吃完了咱们就出城。”
“好,”元卓应了一声,低下头吃豆花,情儿也吃的津津有味,小嘴一动一动的可爱极了……
大街上人流攒动,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在小摊子上吃东西的一家三口,春夏交替的五月,太阳懒洋洋的趴在那,惬意的享受着,就快要结束的假期,虽然他全年无休,但是只有在夏天才是他真正工作的时候……
夜,元拓被德亲王叫走了,元卓在房里渡步,明天元拓就要离开,自己今天晚上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元卓在房里思来想去,虽然难为情但还是做了决定,趁着元拓回来之前,把两个孩子送到了另一个院子,交给了自家爹亲和木槐。
回到房里把把外衣脱了,穿上了某个搞怪老爹给他准备的那件,他一直藏在柜子最下面,不敢让元拓看到的半透明的纱衣。
穿上这套衣服,元卓还真的有点脸红心跳,在镜子前面照了半天,虽然觉得难为情,但是为了那人,什么不是豁出去了,这点东西自然不在滑下。耸耸肩走回床铺躺下,拉下了轻纱的床帐,满心忐忑的等着那人回来。
元卓的思绪不禁飘回了那段日子,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生动的画面,之前刻苦学习的成果,他可是一点都没忘。
元卓猛地摇摇头把那些念头都甩掉,平心静气,觉的自己像是主动往老虎嘴里跳的兔子,那个人的勇猛他可是见识过,今天晚上恐怕……
58、开荤中
元谦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不对劲;有意要避开某人,但是出了自己的卧房,元谦才发现自己没什么去处,一路闲逛正巧走到了老爹的院子;那三个纠葛了一辈子的男人,现在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住着,虽然表面是分房睡,但是实际上某两个人,无论白天黑夜都找各种理由缠在他老爹身边,据说到晚上也不回房,死赖在他家老爹的房里;所以那三个人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其实从进到这府里之后就一直都住在一起。
元谦看看天色;决定到老爹的房里待一会,有些事晴想找个人聊聊,了关于楚江的事。这阵子大哥二哥总是拿他和楚江的事,来消遣他元谦可没有那个勇气,和他们谁谈这个,所以虽然有些难为晴,但是他只能和老爹谈。
元谦走到房门口,才抬起手要敲门,就听见了里面,某个小家伙熟悉的哭声,眉头一挑心道:孩子在他大哥二哥说不定也在,随即就想要离开,可还没等他移步,屋子里面就响起了袁天的声音,“是小谦吧,来了就进来吧。”
元谦黑线,什么都瞒不过这个老神棍,叹了一声,带着英勇就义的勇气,推门开了门。
屋子里袁天他爹正在逗晴儿,木槐在给念安换尿布,没有别人在,元谦安心了不少,一边关门一边道:“怎么两个小魔头都在,我大哥他们呢?”
“你二哥被你父王叫走了,那老小子不放心儿子,要嘱咐点东西,”袁天拿着拨浪鼓吸引晴儿的注意,一面坏坏的眨着眼睛冲元谦道:“你二哥明天要远行,你大哥准备晚上和你二哥好好话别一下,所以把孩子送过来了,让他们今天留在这儿。两个人独处啊,元拓那小子今天有福了。”
“呃!”自家大哥和二哥的恩爱,元谦早就见识了,但是乍一听这个,还是有点消化不了,不自在的道:“大哥他们还,还真是恩爱啊。”
“这个是当然的,那两个小子现在鹣鲽晴深,羡煞旁人啊!”袁天说着,眼神古怪的看着元谦,“倒是你,楚江那小子不是明个也要一起走吗,你怎么没和他一起。”
元谦脸色顿时有些发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安阳衡看着儿子难为晴,瞪了袁天一眼,转头看着元谦,笑问:“小谦,找爹有事?”
“嗯,”元谦犹豫了一下,点了下头,“也没什么就是想和爹聊聊天。”
安阳衡把晴儿送到了袁天怀里,自己走向了元谦,伸手搭在了儿子的肩上,“走吧,咱们出去溜溜弯,爹跟你好好谈谈心。”
元谦看着亲和的笑容,心里的不安顿时消散了不少,跟着爹亲转身往外走。
身后楚江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们,“小谦,袁叔给你一个忠告,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有些事晴是冥冥中天注定,如果逆天小则伤神,大则逆天招祸。”
元谦被楚江这话说的愣在了原地,眉头所在了一起,楚江的话是有所指的,元谦怎么会听不出。
安阳衡恶狠狠的瞪了元拓某人一眼,转头冲儿子道:“别理那神棍,走咱们父子俩谈心去。”元谦应了一声和安阳衡一起出了门。
楚江坐在矮榻上,撇着嘴冲晴儿道:“你爷爷又说我是神棍,我啊,还不是为了他儿子好才说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晴儿留着口水,伸手去抓放在一边的小鼓,对于谁的抱怨听不懂也不在意。袁天的话给了元谦不小的触动,对于他和楚江的事,他原本就在重新考量了,只是还拿不准自己的心思,而且还有一些心结,不知道父子俩的谈心之后,心结会不会迎刃而解,楚江的好日子应该不会太远了。
好不容易从自家父王的手里逃出生天的元拓,身体不疲惫,但是被疲劳轰炸的反复提醒,精神难免有些萎靡,推开房门本想要开口抱怨,却惊觉室内安静异常,以为那父子三人睡了,便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埋进了房,一进去拐进卧房,惊异的发现两个小家伙居然都不在。
床帐里的人听到了某人进来的声音,坐起身,红着脸看向来人,声音带着淡淡的娇媚道:“你回来了?”元拓看着坐起来的元卓,红色的纱帐里,若以若现的人影,鹅黄的透明纱衣里面若隐若现的酮体,元拓几乎是立刻把手抬起来,捂上了自己的鼻子。
从念安出生后,元拓可一直都没开过荤呢,某而的两次也都是原著的手动操作,这会看着那让人喷血的美景,元拓口水顿时开始分泌,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往一点集中,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扑上去的欲望,小步的往前挪,装着正人君子的样子道:“孩子呢?”
“送到爹那去了,”元卓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床帐,走到元拓身前站定,微微抬头和元拓对视,眼中娇媚中带着几分却懦道:“嗯,今天晚上,就我和你……”
“只有我和你,”元拓一本正经的重复着元卓的话,眼里确实邪光闪烁,伸手搭在了元卓的肩上,俯身把脸贴在了元卓的脸上,“哥,你打算怎么和我过?”
“嗯?”元卓受不了元拓灼热的视线,哼了一声,低下了头,躲开了元拓的注视。
元拓满脸笑意的把人圈进怀里,用指腹伸手蹭了蹭元卓的脸,“哥你想做什么,告诉我啊,不然我怎么知道怎么做!”
元卓嘟嘴,他都豁出面子来穿上这种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