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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慕彦也是,放开欧阳乾朔的手,哑然失笑,道“既然这样,我看看”
说罢齐慕彦就就将欧阳乾朔抱起,两人一同坐到了露台上的躺椅上,不由分说,齐慕彦用修长灵活的手指轻松就解开了欧阳乾朔领子上的扣子,露出白花花的胸口,欧阳乾朔的皮肤真是十分白皙,竟比白色的长袍还要耀眼几分。也许刚刚下手真得有些重,齐慕彦还以为欧阳乾朔是在开玩笑,但是胸口上确确实实有几道红印子,伸出手碰碰,齐慕彦难得觉得有些愧疚,他比欧阳乾朔大了整整十岁,刚刚那一番打闹,还真有几分以大欺小的意思。
欧阳乾朔倒是无所谓,由於体质关系,他的肌肤在受了外伤以後很容易留下痕迹,不过他可不在乎这些,从小学武,他受的伤可不少,身子早就强健异常,痛感也比普通人高,一般来说,虽然皮肤上留下的红痕比较吓人,但是他本身其实并不感到多痛。此刻被齐慕彦这麽看著,胸口就这麽大喇喇的暴露著,欧阳乾朔不知怎麽,就觉得有些不自在,玩得差不多就可以了。
看著齐慕彦那有些愧疚的眼神,欧阳乾朔心里闷笑,嘴上却说道,“四哥,其实我没事啦,这点小伤,不算什麽,我从小锻炼,这点痛还是受得了的”
齐慕彦似乎是从欧阳乾朔的表情里读出了点意思,立刻脸上挂上一抹坏笑,手指在欧阳乾朔暴露的胸口捏了一把,确实很有力量,以欧阳乾朔的年纪,身上还没长出什麽肌肉,但因为长年锻炼,欧阳乾朔的皮肉的确很紧实,“果然是从小锻炼”
欧阳乾朔见过冷傲的齐慕彦,见过微笑的齐慕彦,但还没见过耍流/氓的齐慕彦,虽然坏笑的齐慕彦看上去十分帅气,甚至可以说十分勾/人。但没道理,要他被人调戏。欧阳乾朔正正脸色,用了些力气,从齐慕彦身上滑了下来,坐到一边,似乎生气了。
齐慕彦挑挑眉,“生气了?”,欧阳乾朔扭头不理,废话麽
齐慕彦看著欧阳乾朔的後脑勺对著自己,心里觉得好笑,用了些力气,将人的脑袋扳回来,欧阳乾朔本不想搭理齐慕彦。但是看著男人的动作,却无法保持淡定。
因为,齐慕彦一只手钳著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是解开了自己胸前的领子,嘴上还说道,“不如,我让你摸回来怎麽样”
欧阳乾朔看著眼前结实宽阔的胸口,彻底败了。翻个白眼,“谁稀罕”,脸上的表情已经充分破功了
齐慕彦觉得逗弄欧阳乾朔实在有趣,忍不住笑出声来,欧阳乾朔的耳膜被富有磁性的笑声冲击著,再也忍不住了,欧阳乾朔一个用力将齐慕彦整个扑到,一双手在齐慕彦的胸口一通乱摸。齐慕彦毫不在意,倒是伸出一只手将人抱住,防著人摔下去
兄弟二人闹了好大一会,欧阳乾朔觉得累了,才放手。直接趴在齐慕彦的身上,脸靠著齐慕彦的胸口。齐慕彦今天穿了一件衬衫,在刚刚两人玩闹中,扣子都被弄开了,绝好的身材展露无遗。
欧阳乾朔下巴动了动,肌肤相触间,十分舒服,俩兄弟都是肌肤细腻,欧阳乾朔一只手随便抓两下,就能摸到男人的六块腹肌。坏心地压了压,齐慕彦哼了一下,将人抽起来,“还没闹够?”,听出男人话语里的威胁,欧阳乾朔立刻乖乖坐好,刚刚那场玩闹中,他绝对没占到什麽便宜!
看著齐慕彦低头整理衣服,欧阳乾朔想了想先前俩人未完成的对话,出声了,“四哥真的想和我去血空里一探究竟?”
齐慕彦慢条斯理地系好扣子,抬眼看著欧阳乾朔,“当然”
如此,欧阳乾朔心里就有了打算,经过一阵子接触,他已经了解到齐慕彦的身份不简单,那样的身手,对血空毫不掩饰的兴趣。看来,这个四哥背後一定大有文章
既然四哥想跟著去,他似乎也没有什麽好拒绝的,而且,看齐慕彦表现出来的态度,似乎也并没想隐瞒,但也绝不会主动告知欧阳乾朔自己的身份。正好借此机会,探一探齐慕彦的底,增进兄弟了解。
这样思量一番,欧阳乾朔就答应了带齐慕彦一同前往血空,他不担心齐慕彦会做什麽对自己不利,对家族不利的事。前面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齐慕彦也已经认祖归宗,不需要顾忌太多。
欧阳乾朔看了看头顶晴好的天空,一个深呼吸,很快就要离开这个美好的地方了。接下来几天的日子就没那麽好过了。
从阿加迪尔离开,欧阳乾朔一行人来到了西撒哈的边缘地带,他们就要深入大漠腹地。因为,根据手里的情报,血空的基地就位於撒哈沙漠的深处。为了不引起血空的警觉,欧阳乾朔选择了从摩洛入手,假借游玩之名,私下里却早已安排好人手。从来到摩洛的第一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天了,欧阳乾朔身边跟随的人不断减少,就是清除那些闲杂人等,最後只留下了两三个亲信,里面有信任的贴身保镖,还有列昂尼德。齐慕彦却没有跟著,不是欧阳乾朔反悔了,而是另有打算。
欧阳乾朔可以肯定,血空的人在自己进入摩洛的第一天就在监视自己了。离阿瑞斯被人救走已经过了半年多了,以阿瑞斯对他的仇恨,估计是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但是半年来,血空却没有任何表示,这只能说明,血空的人还有点脑子,还没让阿瑞斯那家夥执掌大权。一个内心只有仇恨的人怎麽能当首领呢?不过,血空对他的动向很关注那是一定的。毕竟,欧阳家早就表达过拿回宝剑的意向。现在正是内部虚弱的时候,自然要更加防著外面的冒犯。
“少爷,喝点水吧”,被突然出声的列昂尼德打断了思路,欧阳乾朔回过神来,接过列昂尼德递来的杯子,喝了几口。在外面,能伺候的人都没带在身边。欧阳乾朔可没指望自己的几个大老粗的手下能将自己照顾的细致入微。不过,列昂尼德倒是做的著实不错,意外地会照顾人,不同於强悍粗犷的外表,心思十分细腻。而且还能烤肉的手艺很不错,不知道其他的厨艺怎麽样。
大漠里的生活是枯燥无趣的,而且充满未知的风险。一阵风沙吹过,正是黄昏时分,列昂尼德及时为欧阳乾朔拢了拢挡风沙的兜帽,同时人挡在身前,为欧阳乾朔遮住了风沙。欧阳乾朔笑了笑,列昂尼德一向沈静的面孔有些不明所以,欧阳乾朔扬了扬下巴,示意道,“虽然这里的风景不怎麽样,但是这落日倒是格外鲜豔”,不得不说,也许是因为沙漠自身的风景太枯黄,在沙漠中看到的落日总带著一种凄美,颜色也比别的地方看到得更红豔。
夕阳的红光照满了整个天空,就像血一样豔丽。欧阳乾朔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渴望在升腾!
风沙过後,周围本应该变得平静,可是却传出了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啧,还真是沈不住气。欧阳乾朔的微笑变得有些危险!
、Chapter 29 大漠风情(中)
不止欧阳乾朔,就连列昂尼德等人也察觉到了异样。满是沙砾的大地缓缓震动起来,欧阳乾朔凝神感受著脚下的变化,似乎有什麽东西要破土而出了。欧阳乾朔及时跳开,原先他在的地方已经破开一个口子,一个敏捷的身影从中露出,并且迅速地向他袭来。
列昂尼德等人也遇到了相似的情况,从脚下的大地里接二连三冒出了几个黑衣人,大约一共有十个人。他们这边一共才五个人,对方十个人,平均一个人要应付两个人。不过,要真的是这样还好。事实上是这样,除了欧阳乾朔意外,其他的人各被一个黑衣人缠住,欧阳乾朔是一人应对六个。
咦,不对,现在是五个了。欧阳乾朔十分冷血地捏断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脖子,将那人身子扔在地上,欧阳乾朔雪白的双手上沾满了鲜血,感受著手上那鲜活的温度,欧阳乾朔觉得十分兴奋。目光审视著周围已经摆好攻击姿势的五个人,欧阳乾朔笑了笑,“不怕死的就一起来吧”
霎时间,五个人齐齐动手,欧阳乾朔嘴角噙笑,面上并没有一丝慌张,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伸出手凌空一抓。此刻,欧阳乾朔的双手似乎不再是普通人类的肢体,就像坚硬的机械,出手也没有招式,只是单纯的撕扯,平时来指甲都没留的手,却犹如坚硬的利爪,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块块血肉。
现场一片血肉模糊,欧阳乾朔听著那些肌肉被撕裂的声音,心里却觉得十分畅快。一左一右,同时出手,精准地抓在对方心脏的部位,“噗嗤”,两个人的心脏被欧阳乾朔同时捏爆。
列昂尼德在刚刚就尽最快的速度解决了自己的麻烦,就来帮欧阳乾朔解决,其他三个手下也稍後赶过来,很快黑衣人就全被解决掉。欧阳乾朔身上沾了不少血渍,有一些血点沾到脸上,在雪白的脸颊上,被衬托的更加豔丽。
列昂尼德不发一言,弄了些水,准备了干净的毛巾,给欧阳乾朔清洗。欧阳乾朔换了一身衣服,擦掉了脸上的血迹,双手更是洗的十分仔细。粘稠的血液半干,粘在手上,还真是不美观。列昂尼德虽然在一旁一直沈默,但心里却还是十分震撼。看欧阳乾朔那三个保镖,脸上表情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看来是对这种场景习惯了。不得不说,欧阳乾朔的手法还真是血腥暴力,列昂尼德并不是没见过残暴的血腥场景,但是却没遇到过像欧阳乾朔这麽小的场景主角。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怎麽能不被震撼呢。
欧阳乾朔总算是洗掉了手上的血污,还好他的指甲一向长得比较紧实,指甲缝不宽,所以没有什麽血肉碎屑嵌入其中。不过,虽然洗干净了,但是血腥气还是很浓。他们现在位於荒漠,淡水资源很宝贵,不好浪费,欧阳乾朔也没打算再用水清洗一遍。列昂尼德见欧阳乾朔皱眉,从他们的随身包裹里拿出一瓶防晒精油,递给欧阳乾朔。
欧阳乾朔对属下这个贴心的举动十分满意,取了一些抹在手上,精油的香气很快就掩盖住人血的气息。抽空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几具人体残骸,欧阳乾朔弯弯嘴角,阿瑞斯还真是。唉,这十个人应该是阿瑞斯派来的,他们个个对自己都是下了杀手,空气中还残留著那种杀气的余味,要是血空派人来,估计还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毕竟他可是欧阳家唯一的嫡孙,真要是杀了自己,那可是惹了大麻烦。
阿瑞斯,想起对方在被自己关押的三年里,似乎还真是受了不少委屈,堂堂的血空少主,不禁成了阶下囚,还遭到了非人对待。欧阳乾朔为了让阿瑞斯说出宝剑的所在地,可是用了不少手段,高傲的自尊受到了极大地折辱。最重要的是,一直将自己视为组织未来接班人的阿瑞斯发现,原来自己也不过是组织的一颗棋子,并不是必要的,自己不过是组织的工具,什麽接班人,什麽少主,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如果有必要,可以随时丢弃!欧阳乾朔估计,阿瑞斯心里早就怨懑滔天了,对自己麽,那可是恨得不得了,对血空,那也是怨得不得了!
欧阳乾朔觉得自己还真有些怜悯对方,其实二人也有些相似的地方。欧阳乾朔心里明白,如果有一天,自己妨碍了欧阳家的利益,那麽祖父,估计也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吧。不过,他可不像阿瑞斯,他对自己的境地清楚得很,所以,这麽多年,他可是活得小心翼翼。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气温有了明显的变化,列昂尼德为欧阳乾朔热了一杯牛奶,今天他们没有捕到什麽猎物,吃得是自己携带的罐头。欧阳乾朔随意吃了几口,就觉得没什麽胃口,喝了牛奶,就回车上休息了。明天还有事,欧阳乾朔打个哈欠,就快速进入了梦乡。
“你们这帮人渣,废物,蠢货”,一个身著迷彩服的高大健壮的白人男子,冲著眼前的一帮人大声吼道,似乎十分生气,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今天的太阳十分毒辣,脚下的大地被烤得很热,炙热的温度甚至穿透了鞋底,透过脚底板,传至人的全身,火辣辣的。但是他们谁也不敢乱动,因为,在他们的前方有两个男人手里举著枪,对他们虎视眈眈。如果敢有人乱动,哪怕是身形轻轻地晃了一下,恐怕就会失去性命。他们的教官,号称“魔鬼终结者”的巴罗,可是出了名的眼尖。
纵观这些保持著挺拔身姿的人群,都是统一的土黄色的迷彩服,似乎是一群军人。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不是这样,这群人虽然一个个看上去十分精悍,但是缺少了身为军人的正气,相反,他们身上透露出一种痞气。他们不是正规军,而是隶属於法兰国的一家私人军事武装公司──拉姆的雇佣兵。他们来自世界各地,从他们多变的肤色上就可以看出,有黑人、白人、黄种人。他们的经历不尽相同,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亡命徒,之所以来当雇佣兵,是因为他们想获得合法的身份,和一份高薪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