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将欧阳乾朔小心地扶下马,欧阳乾朔注意到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了
竟然是昨天对他无礼的法兰克林
法兰克林昨天回去後打听了欧阳乾朔,了解到欧阳乾朔是欧阳家的少爷,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的确是失礼了,今天就立刻来赔罪了
欧阳乾朔直接无视了法兰克林,让法兰克林根本找不到话茬
法兰克林暗暗有些不爽,但是没办法,双方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可不想和欧阳家结下梁子
克制自己不要发少爷脾气,法兰克林尽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亚历山大少爷,昨天是我莽撞了”
哦?欧阳乾朔斜眼瞥了法兰克林一眼
法兰克林咬牙,但是还维持著扭曲的笑容,让身旁的佣人递过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状似诚恳地说道,“亚历山大少爷,我为昨天的无礼感到抱歉,希望您收下这件礼物,原谅我的失礼”
欧阳乾朔这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法兰克林,却并没有要接受礼物的意思。
法兰克林僵在那,气氛一度陷入僵化
这时,邓普斯过来打圆场了,都是交好的世家,不要伤了和气,邓普斯替欧阳乾朔收下了礼物,看著法兰克林别扭的表情,邓普斯暗笑
私下里和欧阳乾朔说道,“这个法兰克林,平时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亚历山大,没想到你只是给他摆个脸色,他就一下子蔫了”,邓普斯说这话是在逗欧阳乾朔开心
欧阳乾朔悠然一笑,婉拒了邓普斯的午餐邀请,告别了对方,回到了自己的庄园
刚进客厅,欧阳乾朔就看到了一个多日不见的身影,是齐慕彦!
欧阳乾朔走到男人面前,“四哥,你怎麽来了”
齐慕彦正在低头看平板,听到少年的声音,抬起头回道,“我来这边处理公司的事务”
说完,齐慕彦就看到了欧阳乾朔手里的檀木盒子,“那是什麽”
欧阳乾朔晃了晃手里的盒子,“我也不知道”,谁知道法兰克林那家夥送的什麽礼物
欧阳乾朔打开盒盖,里面什麽都没有,只是飘出了一股淡淡的紫色气体,被欧阳乾朔一下子吸到鼻子里
欧阳乾朔顿时身形不稳,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
齐慕彦见状不对,立刻扶住欧阳乾朔的身子,“朔儿,你怎麽了”
欧阳乾朔努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也不知道”
齐慕彦一把抱起欧阳乾朔,对一旁尚未反应过来的佣人说道,“去请医生”
齐慕彦将欧阳乾朔抱回了卧房
躺在床上的欧阳乾朔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变得很热,而且越来越热
难耐地扯开衣服的领子,欧阳乾朔觉得真的好热
齐慕彦有些担心地看著少年的反应,一只手抚上少年的额头,“朔儿,你怎麽样”,少年的额头好烫
齐慕彦略略冰凉的手指让欧阳乾朔感到很舒服,少年不由自主地蹭了蹭,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欧阳乾朔下意识地抱住齐慕彦的身子,对方略凉的体温让他感到很舒服
齐慕彦身子一僵,想推开欧阳乾朔,却听到少年猫叫一样的声音,“哥哥,我好热”
齐慕彦想了想,决定去拿些冰袋,给少年敷一下,“你发烧了,我去拿些冰袋,你不要乱动”
可是欧阳乾朔却不撒手,反而看著齐慕彦开合的嘴唇,情不自禁地亲了一下
齐慕彦一把推开欧阳乾朔,这才发觉少年的反应很不对头,很像是中了某种药物,某种春药的反应
下一秒,欧阳乾朔就抓住齐慕彦的手按到了胯间,“好难受”
齐慕彦这才注意到,欧阳乾朔的腿间已经是鼓鼓囊囊的了
真是荒唐!齐慕彦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远离了少年
欧阳乾朔见齐慕彦不肯安慰自己,颇觉得委屈,此时他已经神志不清了。欧阳乾朔干脆自己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的东西,自己抚慰起来。
他很少做这种事,动作很不熟练,自己抚慰得并不舒服,只好用带了点哭腔的声音,求齐慕彦,“你快帮帮我,真的好难受”,他现在已经分辨不出齐慕彦是谁了
鬼使神差般,齐慕彦坐到了床边,看著少年稚嫩的东西,握了上去,齐慕彦的技巧比欧阳乾朔要好很多
欧阳乾朔见有人肯帮自己,就乖乖地靠著齐慕彦,任由对方动作,只是时不时地去亲吻齐慕彦的嘴唇
齐慕彦瞪视了欧阳乾朔一眼,欧阳乾朔立刻嘟囔道,“我忍不住”
一会儿的功夫,欧阳乾朔就在齐慕彦的手里连著泄了两次,但是药效却还是很强烈,欧阳乾朔饱受药效的折磨,十分难受,忍不住小声哭求起来,“好想要……”
齐慕彦皱眉看著少年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为首的人是刚从外面回来的裴司煜,裴司煜看清房内的情景以後,第一个反应就是把佣人和医生都赶出去
他看到了什麽,朔儿衣衫不整地靠在四哥的怀里,脸上泛著惊人的潮红
裴司煜疾步走过去,看得出,朔儿应该是中了某种春药
齐慕彦并没有理会裴司煜,低头继续安慰怀里的少年
裴司煜坐到另一边,将少年抱到自己的怀里,从床上的痕迹,少年应该是发泄了不少了,但是反应怎麽还这麽强烈
“怎麽回事”,裴司煜拧著眉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齐慕彦摇了摇头
裴司煜想了想,仔细瞧了瞧少年,发现少年身下有些湿湿的
是那里麽
裴司煜很干脆地扒掉少年的裤子,看到少年的内裤後面已经湿了一小片
果然,裴司煜发现少年後面的穴口有很强烈的反应,已经很湿润了
裴司煜轻易地就插入两根手指,这该死的春药
齐慕彦想要阻止裴司煜,“你做什麽”
“帮朔儿解药”,裴司煜抽动自己的手指
齐慕彦不赞同地看著他,“你……”
话还没说完,齐慕彦就被欧阳乾朔亲住了嘴巴,“别停”
少年催促他继续抚慰前面
有一种诡异的默契在兄弟三人之间蔓延
欧阳乾朔被两个哥哥抱在怀里,齐慕彦帮他抚弄前面,而裴司煜则帮他纾解後面
裴司煜看欧阳乾朔总是亲齐慕彦,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腾出一只手,将少年的下巴扳过来,直接吻了上去
齐慕彦被这一幕触动,心里明白了什麽
但是裴司煜却一点也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用冷静的眼神看著齐慕彦
兄弟二人通过眼神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欧阳乾朔在两人共同的抚弄下,发出诱人的喘息,少年的领口被拉得很开,露出莹润的肩膀,裴司煜在上面落下一个个轻吻
齐慕彦本来不想看,但是少年微微开阖的红唇吐出炙热的气息,邀请著别人品尝,齐慕彦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亲了上去(三人行神马的,最有爱了)
到後来,药效终於过去,欧阳乾朔因为体力透支早已昏了过去
少年的红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这是齐慕彦和裴司煜共同努力的结果
房间里飘荡著一种甜美迷惑的味道
裴司煜用床单裹住欧阳乾朔的身体,看著齐慕彦,“四哥,我会给朔儿用些药,等朔儿醒来後,他就会不记得发生了什麽事,希望你最好不要在他面前说什麽”
齐慕彦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Chapter 57 中药後遗症
隔日,欧阳乾朔从床上挣扎爬起,揉了揉昏昏的头,怎麽回事?
昨天自己好像,好像被人下药了。然後呢?後面的记忆好像空白了
全身乏力,小腹隐隐作痛。
裴司煜就在一旁,看到少年醒了,就过来抱住少年,“怎麽样,觉得哪里不舒服麽”
欧阳乾朔无力地靠在裴司煜的肩头,“我觉得全身没力气,肚子好痛”
裴司煜一怔,想起昨天少年发泄过多,可能伤了身体,替少年轻揉腹部,裴司煜让佣人去请医生
医生过来看过後,并未发现不妥,嘱咐只要多休息就好
裴司煜暗地里吩咐厨房去做了些补阳的炖品
“昨天怎麽回事”,欧阳乾朔问道
裴司煜脸色一寒,“昨天,那个法兰克林送给你的檀木盒子被做了手脚”,裴司煜问了陪伴欧阳乾朔的佣人才知道实情,将檀木盒子拿去给人检查,才发现盒子里被人动了手脚,里面有春药的成分
不过他并不打算对欧阳乾朔说实话,“那盒子里装了一些致人昏迷的药物,所以你中了迷药,就昏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麽?法兰克林为什麽要这麽做呢?
裴司煜拍拍少年的背,“不要多想了,我会去处理的”,幕後之人决不能放过
欧阳乾朔正难受,听了裴司煜的话,也没再多说,想了想,又问道,“四哥呢?”
裴司煜想起昨天齐慕彦也参与其中,将欧阳乾朔的媚态一览无遗,心里著实不舒服,口气有些生硬,“四哥见你没什麽大碍,就离开了,他还有事要处理”
至此,欧阳乾朔就不再多问了。
没一会儿,厨房的人就送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苁蓉粥,裴司煜拿起勺子,将一口粥吹得微凉,才送到欧阳乾朔的嘴边,十分细致
这粥里放了珍贵的肉苁蓉,搭配精羊肉和粳米,味道甜咸适中,是补阳的好东西。不过,欧阳乾朔对此一无所知。
吃完一碗粥,裴司煜哄著欧阳乾朔又吃了些不知名的药片,陪著欧阳乾朔说了些话。
将欧阳乾朔再次哄睡,少年失了过多精元,身体应该很疲累。
裴司煜转身离开了房间。
来到阴暗的地下室,里面不断传出鬼哭狼嚎一样的凄惨叫声
裴司煜缓缓踱步,走到地下室中间的位置,一个男人躺在地上,大力地喘气
清俊的脸庞早已看不出人样,身上泛著点点血迹
裴司煜嫌恶地看了男人一眼,对身旁的人说道,“这样就可以了,将他送回去吧”
凄惨的男人正是法兰克林,此时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欧阳家的折磨手段可是多得很
饱受折磨的法兰克林恨不得立刻死去,再也不忍受这样非人的痛苦,最可怜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为什麽,被欧阳家人带走,法兰克林就直接遭受了折磨
当晚,格丽华德家的仆人吓得要死,他们陪少爷从德意来兰西,奉命照顾好少爷,结果,结果将少爷弄成这样
佣人们只差抱头痛哭,急忙将少爷送到医院,通知格丽华德本家
法兰克林在当地医院没呆多久,就被转到了德意的一家颇有名气的私人医院
格丽华德家请了最好的医生,只可惜,法兰克林在医院了待了不过两天,就因为内脏衰竭,抢救无效死亡了
格丽华德家上下都十分悲痛,只有一人除外,那就是法兰克林的哥哥,弗雷德里克。弗雷德里克一向阴沈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悲痛的表情,他的眼睛里还透露出一种得逞的喜悦。
果然,他这个弟弟终於死了!弗雷德里克相信,格丽华德家以後将会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他的父亲,老路德,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人一下子就萎靡了,痛失爱子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弗雷德里克有些得意地想,他那个蠢货弟弟,惹谁不好,偏去招惹那个欧阳家的小少爷,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机会,费雷德里克派人在法兰克林赔罪的礼物上动了手脚,十分恶毒。
与此同时,欧阳家也接到了消息,裴司煜挑眉,虽然折磨法兰克林的手段有些残忍,但是都是有分寸的,看来是另有人动了手脚。但是无论如何,法兰克林之死,欧阳家是难逃干系了。不过也不用怕,他们格丽华德家尽可以来找麻烦。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都具有两面性,和格丽华德家这次的摩擦,未尝不是提供了一个机会。让欧阳家重新在欧罗巴立威,不过,格丽华德家的实力不能小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欧阳家还没怕过什麽人。
欧阳乾朔一连休养了好几天,才有空出来见客。
邓普斯已经连著几天都来拜访了。
邓普斯对於这次的变故,有些忧心
欧阳乾朔坐在沙发上,看著邓普斯略带焦急地面孔,了然一笑,“邓普斯,你不用担心”
“我……”,邓普斯很想说些什麽
但是欧阳乾朔打断了他,少年把玩著脖子上的长命玉锁,漫不经心地说道,“只要费尔德家族不插手,想必没人会为难费尔德家族的”
邓普斯听了这话,放下心来,他就是担心,欧阳家和格丽华德家若是起了什麽冲突,费尔德家夹在中间,会很难做
放了心的邓普斯,表达了对欧阳乾朔的歉意,这次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费尔德家族的责任,毕竟是在费尔德家族的地盘上出了这种事
“亚历山大,看你应该身体没什麽大碍了,这次的事真是我的疏忽,不如改天请你到我那里坐坐,我专门向你赔罪”,邓普斯提出了建议
欧阳乾朔笑了,“你的赔罪,我可不敢接受,不知道到时候又会出什麽岔子”
邓普斯身形顿了一下,讪讪一笑
“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不用当真”,欧阳乾朔适时地抛出一句话,缓解了邓普斯的尴尬
“既然你来了,一会儿便一起用餐吧”,欧阳乾朔邀请了邓普斯
邓普斯自然要接受,欧阳乾朔这是表示他没把这次的事放在心上,他可不能不识抬举
晚饭过後,欧阳乾朔亲自将邓普斯送走,俩人一副和往常一样的哥俩好的模样,似乎没发生过任何不愉快
有时候人生在世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