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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放了些调料而已,你们太夸我了。”苏想不好意思的说道,看着身边仍旧软软的蹭着他的晴,回想起刚开始见他时白_嫩可爱的样子,看着他有着婴儿肥的脸颊已经开始消瘦,心疼的揪了一下了。不过环视四周,屋内的亚兽们都消瘦了不少。
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入手就是消瘦的扁平,胯骨尖锐。好似应和似得,肚子里突然传来咕咕声,震得苏想手有些颤抖。
苏想的肚子的咕噜声就如开始信号一般,接二连三的传来了咕噜声。瞬间,屋内寂静无声,唯有“咕噜交响曲”响彻屋子。
好半晌,
“噗嗤”“哈哈!”笑声响彻屋子。
“哎呦!咱们都饿的不轻啊!”乐笑的直打滚,最后和晴一样滚在一起了。
“就是,就是。估计再饿下去不用外面的风,稍微刮点风就能把我们给吹跑咯。”焰一边揉肚子一边说道。
“果然来找苏是对的,肚子都腾好地儿了。”贺揉着心口说道。
“可不是!”凌柔柔笑着接口。
“那我可得把我的看家本事都拿出来,给咱们好好补一补。”苏想揉着肚子笑着说道,开始盘算着做些什么菜。
这个时候狂、征和羌三个兽人满身风雪的回来,疑惑的看着在火炕上或滚着或揉肚子的六个亚兽,满眼都是不解。
“难道是饿了?”征想了想,恍然大悟。“今天还领到一些前几天动起来的鲜肉,还有新鲜的河刺兽和一些干菜,能吃些好的。今天咱们吃的饱饱的。”
“嗯嗯!”六个人齐齐点头,而后相似笑了起来。
既然准备要做美美味的大餐,苏想将所有种类的食物和调料都扒拉出来,思索了片刻,决定主菜就是大锅炖肉,那样风干的没有水分的肉炖上之后,不仅汁_液足足的,肉质更是柔润有些嚼劲,同时在锅边贴上些烙饼就行了。至于河刺兽,就干烧行了。豆芽正好发的可以吃了,炝炒豆芽肉丝。汤就直接用干菜和高汤煮个蔬菜汤。
想着想着,苏想都差点忍不住流起了口水。真是美味啊!想起来这次要敞开肚皮吃,苏想就幸福的简直要跳舞。从一开始的一天两顿饭到现在的一天一顿饭,还怕吃光了粮食以后没得吃要挨饿,他们这四个亚兽可都是吃到五分饱就停住了。
都坚持了这么多天,也该又一次狂欢了,不然苏想都觉得人生无望。正好三个兽人都在,就敞开肚皮大吃一顿。
反正外面昏沉的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苏想索性起来洗刷完毕后就指挥着众人开始准备工作。
忙活了好半天,终于等九个人坐在摆满了饭菜的桌子上,看着分量足足香喷扑鼻的炖肉,干烧河刺兽和作为开胃小菜的豆芽炒肉丝以及蔬菜汤,饿的难受的众人齐齐咽了咽唾液。
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众人齐齐的拿着筷子就开始迅速开吃,不再聊天,全身注意力都放在吃食上面。没一会儿就风卷残云的消灭完,就连菜汤也被用烙饼蘸着吃的一干二净。
看着装菜的陶瓷碗里干净好似之前的分量十足的美味饭菜从未出现过一样,众人齐齐满足的喟叹。手里捧着水果茶,亚兽们坐在火炕上,看着外面的暴风雪,脸上都是幸福。
“苏,你做的真是太好吃了。你怎么能想到那么多的做法?真是太聪明了。”从来都是温柔就如杨柳一样的凌此刻却是一脸敬佩的看着苏想,一连串的感叹喷薄而出。
“就是,还有那个酱油、醋还有酱,用上它们之后食物简直就像是被兽神祝福过一样,好吃的……”晴也兴奋的说道,最后想了半天也没找出来这个形容词来形容,不过他闪亮敬佩表情就是最好的赞美。“等到那些个黄豆什么的都长好后,你要做这些调料的话一定得给我留一份。我阿帕祖很会烧瓷,他还曾经寻到一大块石头,打成了最锋利的石刀,他肯定能按照你的心意打成你要的锅,我用这些来交换。还有还有,我兽父能寻到最美味的灵果,我用它来换,我阿帕……”一连说了一大串东西,眼睛紧张的盯着苏想,生怕他不喜欢不给换。
“嗯嗯!放心,到时候我会做非常多非常多,一定会留给你一份的。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非常喜欢,真的很喜欢。”看着晴紧张的样子,苏想毫不犹疑的保证。
“太好了!”晴兴奋的直接蹦起来,“到时候我就给我阿帕祖、阿帕、兽父、大阿叔、小阿叔、两个兽伯还有大兽兄二哥做这个炖肉,还有干烧河刺兽,他们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最后笑的眼睛都眯起来。
看着这个年龄最小的小亚兽兴奋的样子,所有人心情都灿烂起来,即使是外面遮天蔽日的暴风雪也不能阻止他们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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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暴风雪一直不停歇,遮天蔽日的,天气阴沉昏暗的完全无法辨别到底是什么时候。
从吃过饭的精神兴奋到后来困倦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期间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强,亚兽根本无法出去。苏想觉得还是不要冒着被吹跑的危险各自回家,干脆直接全在这里睡得了。
“不说暴风雪那么危险,如果有猛兽来袭我们也反应不及,反正床也够大,足够我们睡的。这样三个兽人守着我们也安心些。狂你觉得呢?”苏想询问道。
“嗯!”虽然对于自己的亚兽要和别人睡在一块,还有其他兽人睡在自己的地盘这种事很是烦躁,但是既然苏想这么说了他也就赞同了。不过,“在这个天气,那些野兽是不会出来。”这一点还是要说清楚,不然曾经被野兽吓到的小亚兽这次不在自己的怀抱中睡,肯定会吓到做恶梦。
“也是!这个天气野兽出来觅食绝对是找死,我说你们怎么都在。”苏想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说道。
暴风雪一直持续了四天,直到第五天早上,风势开始减弱,等到下午的时候太阳终于久违的露了出来。
然而,随着暴风雪的消失,屋子里的平静和安宁也跟着渐渐消逝,除了苏想之外,所有人都开始露出一些紧张之势。
“怎么了?暴风雪停了不是好事么?怎么你们都开始紧张起来?”苏想疑惑的问道。
“暴风雪刮了四天,那山林里没有冬眠的野兽也可能四天都没吃什么东西,风雪停了,它们也该出来了!”贺揉着眉心说道,温和的语气中透着掩盖不住的焦虑和恐惧。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个激灵,那个总是在噩梦中_出现的狼嚎瞬间涌上心头,苏想惊恐的颤抖起来。
狂见状,立刻将苏想抱在怀中,深邃的眼睛中都是狠厉,语气却是与之相反的温柔,“别怕,我会在。它们伤害不了你!别怕,别怕。”轻轻的摇晃着。
看着从来都是阴沉冷漠的狂如此温柔,还有同样窝在羌怀里的乐,以及从来都是坚强的焰此刻也面色苍白,依偎在征身上满足的样子,和凌以及晴窝在一起的贺眼睛里闪过羡慕和一丝脆弱。
在暮色四合之时,随着族长百威的一声响彻天际的吼声,征代表着这个院子去族长那里。
在太阳彻底落入山下时,征一脸严肃的回来了。
“大家也知道,风雪停了,那些饿急眼的野兽们也会出来觅食,所以很有可能最近还有野兽群袭击,而且远远比之前那次试探性的袭击要严重。族长和祭祀以及老人们商量了一下,收缩防护圈。屋子处于部落边缘部分的人就住进靠近中心的,这样的话就算是巡逻队无法阻挡,守在屋子的兽人们也能保护着亚兽。”征认真的将部落的意思解释清楚。
“那来我们这里的是住在一个屋子里,还是各分在这四个屋子?”焰想了想,问道。
“到我们这里会有八个年轻的兽人,三对成年兽人伴侣,还有四个年老的兽人。”征立刻回道,“一个屋子肯定住不下。我们虽然是四个房子算是围成一个院子,但是相对来说屋子还是独立的,如果反应不及的话单个弱势很危险。我觉得,两对伴侣和两个年老兽人以及两个年轻兽人一个屋子。一对伴侣和两个长者、一个年轻兽人,然后我们之间的一对住一起,三个单身兽人和贺你们住一起,然后剩下住一起,你们觉得怎么样?”
征分配的很合理,众人听到后也点头同意。
乐和羌表示他们可以和其他人住在一起,毕竟作为人最少的那一组,留下最为强大的两个兽人是非常有必要的,征和狂是部落有名的勇士和强者。
时间非常紧迫,整个部落动作都非常迅速。
他们刚做好决定,那些要分来暂居的兽人们都接二连三的过来了。分配好各自居住的房子后,被安排要巡逻的兽人们也离开屋子开始巡逻起来。
部落的气氛绷紧起来。
、57第一枪
感受到空气中弥漫而来的风雨欲来,苏想瞳孔惊惧的放大,面色苍白的窝在墙角,瘦弱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吓得一旁的焰急忙跳过去紧紧的搂住安慰。
当检查完周围情况后回来的狂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紧紧皱起浓眉,狂脸上的杀气一闪而逝。将身体上的雪拍走让身体暖和起来后,才大步流星的走到床沿,对着焰点了点了头,上床后铁臂一伸就将把自己团成球的小亚兽抱在怀中。
“别怕,别怕……”感觉到怀中小亚兽的颤抖,还有水湿的衣衫,狂简直想跑出去生生撕了那群惊了他的小亚兽的那群野兽,但是现在他却不能,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恐惧的小亚兽。
“……”被狂厚实宽广的怀抱搂的紧紧的,苏想总是有了一丝安全感。静静的窝着,脑袋靠在狂的左胸,听着他“嘭嘭嘭”心脏沉稳的跳动声。
焰看着苏想终于镇定下来,也松了一口气,拉着征坐在火盆旁边低声谈话。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外面不时传来野兽活动、嘶吼声,以及焰和征的喁喁私语声之外,竟然平静安宁。
虽然根据老人们的经验来说,饥饿的猛兽或许会结成一群袭击部落,但是毕竟只是猜测。部落能应对的也是紧缩部落防护圈,合理平衡每一间屋子至没一个院子的战斗力,加强巡逻和放哨罢了。他们是绝对不会再冒着被偷袭的危险,整个部落再搬迁到过冬的山洞里,即使是山洞真的是非常易守难攻的绝妙暂居地。
暴风雪结束的第一个晚上,四天未出来觅食的野兽纷纷出来,为了生存开始用生命来搏斗。潜伏、出击、撕斗,直至一方死亡,临死前的悲鸣充斥着整片星空下的土地。
或许是百虎部落之前的强大反击让那些野兽心有余悸,亦或许百虎部落强大的巡逻队震慑住,因而并没有几只野兽过来。
心惊胆战的过完这一个晚上,当红彤彤的旭日缓缓高升时,紧绷的部落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即使是太阳已经升起来,也不代表着危险已经过去。
被冰雪封山的森林里,无时不刻没有危险。
今日天气晴朗,凛冽的寒风也弱了许多,原本正是出门散步的好时候,可是现在没有一个亚兽敢出门。只是紧张不安的窝在自己的屋子里,惴惴不安从屋子里唯一被打开的窗户中盯着外面的情况。兽人们也不复之前的轻松,巡逻中的兽人们满脸严肃,严格按照着族长划好的区域巡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丝毫不放过任何动物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苏想是在狂的怀抱中醒来的,他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中,焰和征也早就起来。此刻焰正专心的打扫着卫生,征清理着外面的冰雪。
闻着怀抱中属于狂的气息,苏想好心情的睁开眼睛,对着低头看他的狂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坐起来后,苏想有些疑惑的摸了摸额头,试探了几次没发现什么后,轻摇着头自嘲的笑了笑。
“怎么了?”见状,狂伸手摸了摸苏想的额头,也没发现什么问题,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苏想揉了揉肚子说道,“就是身体里热乎乎的,想点凉水。”
“凉水容易生病,我冷好了温水在壶里,狂你拿来给苏喝吧!昨天炕烧的挺热的,再加上你还在狂这个兽人怀里睡那么久,不热才怪。”一旁正扫地的焰笑着说道,促狭的看着苏想。
苏想被打趣的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狂见状勾起嘴角,伸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下床帮苏想拿来水壶。
微凉的凉开水非常解渴,感觉到自己腹部都要烧起来的苏想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一整壶,才满足的喟叹一声。
既然无法出门,再加上心理不安总是想有些事做,苏想和焰商量了一下,决定蒸些包子,这样的话如果出现问题,又好饱腹又能携带。再炖上一锅肉让狂和征好好吃个饱,毕竟大战总是要来的,兽人们吃饱了才有力气。
白天的时间就在忙碌中渡过了,让苏想惊惧的夜幕又一次被拉开。
好不容易把就如受惊的猫咪一般的苏想哄睡,月亮已经跃上枝头,外面仍旧不住的传来野兽的嘶吼声,就如昨夜一般。但是,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