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与小倌产生感情,而训教之时都有记录执事在旁进行记录,杜绝私交之可能。
不过他们每个人的情况和各自擅长的手艺,在春来嬷嬷处都是有卷宗的,真实姓名只存在于卷宗和行乐宫外,而在行乐宫他们只能叫内定的名字,便于每日的训教安排。
“这个自不用你管,我已进行了惩戒,只是……”
“只是什么?”
“他总是寻死也不是个事,你到是给我交个底,陛下究竟什么要求,我也好因材施教不是?”无情烦道,不让他绝食的招数多的是,可因着是陛下的人,总是有些顾忌的。
无鸾轻轻一笑:“不必顾虑,尽管调教,陛下的意思是要一个极品奴,而不是妃子,更不是皇后,至于进宫之后的事,你我不用管,陛下的喜好你也是知道的,上上下下,什么地方都要用得上,方才好啊!”
无情心中已有底再不废话,又道:“新晋的男倌娈童有很多,每日清晨调教的时间有限,我打算收海珍和莫灵这两丫头为徒,她们跟我多年,也学得够久了,迟早要独当一面,这就让她们帮着调教中下等男倌,处理些琐事,我也轻松些!”
原来,新晋男倌都需塑身蒸体和一系列的调教,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弥补上次损失的男倌,那是很不容易的,毕竟挂牌之前便有许多的调教琐事和严格的筛选,无情着实分身乏术,无奈之下只好收徒。
“你早该收徒了,看无心和无欲,收徒多年,衣钵有人传承,自己也省事些,海珍和莫灵又都是阴阳同体的孩子,性情也冷漠,到是和你一路的。”
这么说就是同意了,无情又道:“你也可以省事啊,宫里宫外的,我瞧着你也累!”
“是挺累的!不过我暂时还不想收徒,再等等吧!”无鸾说着人有些厌厌的,靠在软椅上,无情又问:“是不是宫里又有旨意?”
“嗯,昨儿进宫,给几位妃子也进行了仪式,能不能受孕,还得看天意。”秘术极耗体力,加上行乐宫的事,无鸾着实疲累。
“皇上这是怎么了,萧妃已怀有身孕,怎么又突然令这么多妃子……”
“哎……皇后一直不得子,又岂能令萧妃独大,且陛下已三十,着实需要添几位皇子或公主,以承宗庙社稷啊!”
“宫闱之事,咱们自是不用理,咱们只忠于历代皇上做好份内之事即可,你如此疲累,等会儿出去溜溜马,散散心?”
无鸾揉揉眉心,“嗯……等会儿几位王爷约我出去浅酌,怕是没有那个闲心了。”
皇家调教师在秦国备受尊荣,朝廷但凡有头有脸的,谁没有一群夫侍和妾侍,为自己的利益,谁也不会得罪无鸾,反而有意交好,行乐宫的媚药和器皿,那都是在外面千金难求的好东西,无鸾等皇家调教师地位十分微妙且特殊,既不干政,又与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无鸾走后,无情安排了海珍和莫灵的差事,接着便传御奴进戒律院西训教阁,单独调教。
第二十一章 跳蚤之刑
御奴自从昨夜知道自己将被秦国皇帝享用之后,便不吃不喝了,侍童小三儿,守在床前,一直说着安慰的话。
“公子,你这又是何必,其实能进宫是件好事,留在这千人骑万人跨有什么好?”
“死了也就什么都没了,进了宫伺候得皇上高兴,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
御奴闭上眼,好话歹话都听不进去,他承认自己没用,在这行乐宫,自尽都是奢侈,每日就连排泄和用膳都被算计得分毫不差,这样的生活还不如去死,身为金国的驸马却要伺候敌国的皇帝,这是如此的难堪,愧对所有金国人。
可绝食就真能解决一切吗?
第二日的盥洗全数取消,午膳亦取消,只传了御奴去戒律院。
御奴一夜未进食,腹中亦未排泄,可他不想妥协,一心求死,呆呆躺在床上,由得执事抬了去。
在戒律院门口,按照规矩脱得一丝不剩,到底是经过了塑身蒸体,又催乳过,身子白嫩松软,胯下微微挺立,一夜未排泄的腹部有些微微鼓起,锁精托锁着玉茎,菊塞亦有细链拴在腰间,想来,没有机关钥匙是非死不得解的。
小三儿悄声在御奴耳边道:“公子,千万莫再执着那些有的没的,蝼蚁尚且偷生,留的青山在啊,情师父性情冷漠,万万不要对着干啊!”
御奴目光呆滞,也不知听进去没有,躺在西训教阁的竹床上,便陆陆续续有执事端着托盘进进出出,御奴知道这是在做调教的准备,繁忙却无声,心中一酸,两行清泪缓缓落下……
无情今日穿着一身黑袍,刚忙完收徒的事,看着御奴的身子,催乳才几日,效果不是很明显,塑身蒸体的身子有些反弹,到底是二十岁的身子,比不得自幼豢养的娈童。
“听说你从昨夜便绝食,不再接受任何调教,一心求死?”
御奴也不说话,闭上眼等死,无情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的,一般男倌都是狗爬式跪在竹床上迎接调教,可他只是装死躺着,消极抵抗,当下不怒反笑:“很好,到是我小看了你这身反骨,可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逃避行乐宫的调教,更没有人可以无视这里的规矩!”
“左右不过是死,有种就杀了我!要我做你们皇帝的胯下之奴,休想!”御奴猛地挣开双眼,迸出星光,杀意顿生。
无情甩手就是两巴掌,打得御奴双颊通红,“做陛下的奴宠是你毕生的福气,若非陛下旨意,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这么喜欢绝食,那咱们今天就好好调教你这不听话的反骨和贱胃!”
说完,执事拿来药品和器皿,无鸾按动机关,御奴四肢被缚,谩骂之声不绝于耳,放在往日,无情早就给他上了口伽,可今日由得他骂,只嘲笑的对一旁的执事道:“让他骂,骂脱了力,省得你们再费事!”
先将千金液与脱胎换骨膏和痒粉、绝毛粉,按比例调和在淫牛奶中,再从托盘里拿出一盒小巧精致的盒子,无情恶意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全是蚂蚁大小的红色跳蚤,御奴瞪大了双眼,开始挣扎,无奈手脚被机关锁住,徒劳的挣扎:“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我今天心情很好,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贱奴,让我用这种刑罚了,驯兽院养了多年的淫跳蚤,个头与蚂蚁一般,通体暗红,对淫牛奶的气味十分敏感,且多年以脱胎换骨膏中的稀有药材为食,他们马上就会在你身上发挥比西洋红蚁厉害十倍淫痒,我很好奇,你这倔强的性子,能不能挺过去?哈哈……”无情说完便令执事将调配好的淫药涂在御奴全身,只除了脖颈脑袋。
这次并未使用小菊花,千金液非高潮不得解,即使是干高潮都不行,不出精,便会一直受淫药催染。
而脱胎换骨膏的作用便是脱胎换骨,比一般的松筋软骨水要强十倍,一般用于新晋男倌的塑体,待塑体成功后,便用松筋软骨水每日浸润,日子久了也是一样令肌肤如雪,骨骼柔软,这样做一是节省成本,二是如果频繁使用脱胎换骨膏,男倌的骨髓恐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无情本想若御奴听话可慢慢塑身,不必急于求成,但他偏偏性子倔强,索性练过武的身子骨骼本就坚毅,颇有韧性,用上几次也是无妨,反而可以加速体态曲线完美。
御奴全身被涂了药膏,随着身子发热,缓缓催动了药性,十多日前,那地狱般的塑身蒸体之感缓缓袭来,痛如针扎,深入每一处的毛孔,而麻则紧紧撩拨着那内心深处的欲火,久久不得发泄的身子不得不重新抬头,那淫痒更是无处不在,与痛交织,于欲望相缠,挣扎亦是无用,那挥之不去的恐怖感觉正冉冉升起……
无情将盒子里的跳蚤全数洒在御奴身上,顿时,跳蚤仿若来到世外桃源一般,兴奋的跳动起来,伴随着御奴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啊!”
双手紧握成拳,整个脑袋顿时红如灯笼,那双颊上的掌印显得格外醒目,青筋毕现,腰身不断抬起,似乎想逃避这跳蚤之刑,可怎么都没用,那蚂蚁大小的跳蚤直往毛孔钻……
“情师父为何不用蒸体令药膏加速沁体?”一旁的执事忍不住问道。
无情冷笑,“蒸体是怜他初次进咱们这,让药效发挥得快些,他也少受些罪,实际上,让脱胎换骨膏真正渗入骨髓的办法,是让他用自己的体温慢慢蒸腾药膏,溶化药膏,直至毛孔完全吸收才是上上塑身之法,这方法虽好,耗时却大,且多数贱奴不见得有这个毅力挺过去,御奴如此倔强的性子,便让他受上一受……”
“拿开啊!啊!啊!痒……杀了我……杀了我!”猩红的双目被身上无数淫跳蚤跳得快疯了,再也忍不住的张口便咬,无情侧首,快速在御奴双肩处各一点穴,顿时,骨节分明的手指卡住御奴颌骨,御奴双肩被控,越发挺动腰肢,唇齿处流下口涎,瞪着无情干吼。
“呜……杀……我!”
“他想咬舌自尽,拿铁扩器!”
执事地上托盘,只见上面摆放着两样器皿,无情先拿了一个铁钳似的东西,往御奴口中一放,铁钳自动挣开,将御奴唇齿固定,只余红舌在口中搅动,接着按动机关,铁钳缓缓增宽长,直到御奴整个檀口被完全撑开,铁钳抵入喉头入口处,方才松开御奴的下颌,此时的御奴檀口大张,叫个不停,一旁的执事将其头部固定。
无情又拿起一个二号软玉势,大约两指粗细,长度可以伸缩,内里中空,在其玉茎顶端加上一柄毛刷,沿着御奴喉管插下,便插便道:“你不是想绝食吗,不好好吃配给你东西,那就别怪我不疼你了!”
一直插进胃部,御奴开始呕出酸液,无情缓缓将玉势轻轻抽动,那玉茎顶端的毛刷便在胃中一绞,御奴挺胸呜咽:“啊……呃……呃……呕”
无情一边抽插着御奴的胃,一边示意执事拿来行乐宫粪池子里的粪便,顿时满室恶臭,想是积了多时的脏东西,什么东西都有,御奴急得慌乱不已,偏生无济于事,堂堂男子竟又流出泪来。
“给我灌进去!让他好好尝尝这宿便灌胃的滋味,以后再用膳时,就会乖很多了!”无情令下,执事将宿便用器皿舀进软玉势,那中空的玉势直通肠胃,光是闻着气味就已让人反胃不已,何况灌入?
床上人儿身心里里外外皆被控制,一条舌头在口中遍尝恶心滋味,泪流满面的不断反胃,口鼻处皆喷涌出无数秽液。
无情将玉势递给一旁的执事:“给你一个机会,好好学着抽插这贱东西,每抽插一次,便将毛刷在其胃部好好给他刷刷,以后的手艺嬷嬷也是从你们中间诞生,现在不学,以后手艺不合格,一辈子便只能当个下人,明白吗?”
一旁的执事忙上前接过,学着无情缓缓抽插,“是,奴才谢情师父指教手艺。可他不断反胃会不会胃部受损?”
“不急,这刑且让他受上一个时辰,中间休息一次,一个时辰后解禁,我自会给他上药,若还是冥顽不灵,哼……”无情说着低头看着御奴的眼睛,“那就继续下一道刑罚,咱们驯兽院的梅师父,多的是还没用上的好东西!”
无情又道:“把所有中上牌的男倌都给我带来观刑半个时辰,让他们都明白,不好好听话,便是这种下场!”
“是!”
第二十二章
一个时辰后,御奴浑身上下被淫跳蚤爬满,痒入骨髓,痛入骨髓,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就是现在,身体上的各种淫痒被无限放大在脑海,涨得自己快爆,偏偏这各种痛痒之中还有一种欲火,熊熊燃烧着自己,抵抗得好辛苦,反而任由他们入了骨髓,又能好受点。
御奴——欲奴
原来,竟是这样的!
檀口被铁扩器撑得老大,那些污秽的、肮脏的东西还在由着玉势灌入胃中,玉势顶端的毛刷随着执事的抽插在胃中翻搅,反胃几乎成了本能,到后来,御奴只是本能的被插,无意识的呕出……
脏、臭、累、恶心、痒、痛……
就在御奴以为自己快呕死的时候,无情终于解禁,扯下铁扩器的瞬间,御奴双颊已经无法自主合拢,无情遂又给了御奴几巴掌,捏着他的下颌,冷声问道:“宿便的滋味可好受?”
如果在经历这样的灌胃之后,御奴还敢反抗,无情倒真是有些佩服他了,可惜啊,终究是个凡胎,秽液的滋味谁都不想再偿,御奴被软玉势抽的喉咙嘶哑,涕泪双流,口中还存着秽液,他一生都未受过如此折辱,望着无情,呐呐道:“……为什么?死都不可以吗?……呕……”
“御奴,脱胎换骨膏浸入骨髓之后,就算我放了你,你回到金国,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你的七公主?你一生都会在淫痒中度过,如此下贱的驸马,七公主还看得上你吗?索性死不了,为什么不尝试好好活着,以另一种心态,另一种身份活着,忘却你曾经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