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乐宫 作者:海·蓝妖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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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乐宫 作者:海·蓝妖 完结-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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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傍晚,御奴下了课,便带着小三儿,前往宁萌的住处,心想着,这个时间,已过了琴棋书画之时,宁萌想必在休息。

红牌都是各有各的木楼,宁萌的木楼上书匾额“芙蓉阁”,木楼四周是院子,后面还有个荷花塘,风景优美,就是压抑至极的呻吟之声传来,御奴红到了耳朵根。

来福见是御奴,也没阻挡,只悄声交代,“奴公子,我家相公正在训教,马上就完了,您稍等片刻即可!”

御奴点点头,屏风后的声音逐渐拔高,声高之中带着痛苦与享受,御奴如今已是实实在在的极品穴,当下胯间情动,幸好有锁精托,忙死死抓紧扶手…… 

“啊……哈……奴要啊……要啊……乳啊……啊……” 

“哦哦哦……啊啊啊……啊!”

……

约半盏茶的时辰过去,屏风后训教嬷嬷和十来个执事鱼贯而出。

来福这才进去,悉悉索索一会儿,来福才唤御奴进去。 

小三搀着御奴缓缓走进,只见宁萌双颊粉红,还在喘息不断,长发拨在一边,躺在床上似乎极是疲累,见着御奴,弱弱一笑:“都是我去看你,今日换你看我了,来福,扶我起来!” 
 
来福忙扶着宁萌起身,背后靠着软枕,倒了杯茶水,喂了宁萌喝下,御奴比宁萌大五岁,在他心中早已把宁萌当做好友,当做弟弟,见他也活得如此辛苦,便一阵沉默,宁萌看了看御奴,含笑嗔道:“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放心,我撑得住,刚才只是例行的养穴催乳,红牌不能断的,这亦是恩赐呢,穴养得不好,便要下牌子,你这样子,难不成希望我下了牌子去驯兽院吗?”

一听兽字,御奴连呼吸都沉痛了几分,突然抱着宁萌,“萌儿,我……” 

我恨! 

宁萌一愣,弱弱的拍了拍御奴:“明明是你比我大,怎的如今却要我来安慰你,莫非又遇上难事了?” 

御奴闷闷道:“不,不是,我已催熟了,两日后便要进宫,我……萌儿,怎么办?一想到你还要接客,我便割舍不下……”

“我也舍不得你,可这是我的命啊,阿奴,催熟很辛苦吧?” 
 
“嗯!差点就……”御奴松开宁萌,回忆那催熟的每分每秒,如鲠在喉。

宁萌又岂会不知调教师们的手段,极品穴比红牌还严格,御奴撑下来不容易,心中疼惜却也无法相助,忙笑道,“进宫后便再不能任性了,阿奴,好生珍重,若有一日成了娘娘,一定要回来看我啊!”
 
宁萌知道御奴身份特殊,当下也不过是安慰的话而已,总好过两人依依不舍,哭天抹泪。

可御奴本就是金国驸马,又怎会稀罕成为女帝的娘娘,当下冷道:“哼……娘娘,萌儿,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说一句真话,什么娘娘,我根本就……”

话音未落,朱唇却被一双玉手盖住,御奴一愣,看着宁萌严肃的神情:“阿奴,我知你身份特殊,可有些话你不能说,难道你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吗?要牢记三个字‘不可说!’!” 

又不放心补了一句:“你活到今日不容易,眼看就要进宫,万不可生生断了自己的路啊!” 

御奴一震,是啊,自己的确得意忘形了,这里是行乐宫,是秦国,不是大金国,就算熬成了极品穴,也不代表能随心所欲的说话。

拉下朱唇上的玉手,御奴一改忧愁,心情突然大好一般,笑道:“阿奴明白,阿奴只希望成为陛下最宠爱的奴,仅此而已,萌儿,我走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的,只要活着,终会再见的。”
 
二人这才又笑开了,如往常一般,好似怎么说都说不够,好不容易到了晚膳时辰,这才分开,各自回去迎接训教嬷嬷。

日子很快过去,两日后的夜晚,御奴穿戴整齐的离开行乐宫,从后门坐了一顶小轿,匆匆离去。
 
“送走了?”无鸾召来无情,询问道。

“嗯,走了,身份的事,陛下有旨意吗?”无情送走了自己一手调教的极品穴,心中多少有些不舍,想着御奴离去时的双眼,惆怅万分的神情,便问了。

“陛下的意思是给他一个八品县官庶子的身份进宫,免得朝野非议,后宫侧目,名字以后便是赵御奴,今晚侍寝后也许有新的旨意,不过,那都不关咱们的事了。”无鸾说完又道:“洛夕下牌之后表现如何?”
 
洛夕如今不过是个中牌,轮不到无鸾亲自管理。 

“这事我正好跟你说,这穴原是能调教成正经红牌的,可自从心里有了人又被下牌之后,便大不如前了,最近许是客人们用得过了,穴气已经提前溃散,正要问你的意思?” 
 
无鸾沉思片刻,还是下令:“封穴,送去给前院女倌做个舔穴的器皿,若檀口都不中用了,便送去驯兽院交与梅峰炼药试针用吧!” 
 
“是!”

“天气渐热,咱们行乐宫的消暑用具每个院子,每栋楼阁都需仔细分配,各等级男倌的膳食也需重新搭配,你如今只负责上牌,那便将上牌以中下男倌的训教手册交与你审查修改,海珍和莫灵到底琐事缠身又不如你的手艺。”

“是!”

************

蔷薇馆 
 
洛扬住进这僻静的院子才几日,长公主一直未曾前来探望,只派了身边的亲信,交代了洛扬好生珍重身子。

那日沉沉睡去,洛扬至今不敢相信自己命运就此改变,不用接客,只需在这个僻静的所在等待一个人,只为了,一个人。

她的眉眼,她的怀抱,她的关心,如细雨一般,滋润了洛扬从来不敢放纵的心。
 
想到那日她抱着自己的轻声安慰,洛扬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身为一个千人插的穴,还敢奢求什么呢?

“相公,您已经傻笑一天了,今日的通报您要不要看看?”来旺端着茶水道。 
 
行乐宫各院男倌一般情况下是没有行动自由的,因此,行乐宫中设有‘通报’,用以记录行乐宫十日内发生的大事,比如哪个男倌升了牌,哪个男倌受了罚,哪个男倌受了赏,哪个男倌承宠技巧高,亦有摘录红牌的诗词,红牌训教心得,接客需知……
 
若行乐宫无大事,便会摘录一些秦国街头巷尾的笑话、朝廷的消息、街市趣闻。 
 
这样的好处即是让男倌们的生活变得不那么枯燥,也是给他们了解周围环境的机会,男倌们不得自由,生活圈子封闭,纵有琴棋书画的培养,也会变得痴傻呆笨,接客之时的反应肯定不好,因此,‘通报’便是他们接触周围和外界的唯一媒介,每十日看一次通报,也就了解了该他们了解的事儿,自然对外面更加憧憬,对自由更加向往,有了这些欲望,便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动力。

可今日洛扬看到通报上的消息却差点打翻了茶盏,一张俏脸顿时雪白。

“怎么会?洛夕哥!”洛扬捂住口鼻,难以置信。
 
来旺不识字,但见洛扬瞬间脸色苍白,也知道肯定是洛夕相公出了事,才问了一句,便见洛扬伏在桌案上痛哭,断断续续说了洛扬被送去前院给女倌舔穴的事,“为何啊,这是为何……来旺,你说,他这是何苦,才升了红牌,不好好受着,偏生去想着有的没的,如今把自己弄成这样,这……教我如何是好啊!”

“相公,您快别哭了,一会儿训教嬷嬷快来了,见了必定是要责骂的。洛夕相公的事,求求殿下或许会有转机呢?”

洛扬吸了吸鼻子,拿了帕子拭去,抽抽噎噎的,“你不懂,哥哥便是心中有了萧爷,侍候殿下之时才会出了错,不然,殿下怎会如此生气,也因着这事儿,哥哥才被下了牌子,我如今承了殿下大恩,正是要多多求着殿下雨露的时候,怎好仗着这点恩宠,又提哥哥的事,若是殿下心里还不痛快,我自身难保不说,更会害了哥哥!”

“那……可如何是好啊?”
 
洛扬思前想后,觉得只有一条路,兴许可以一试。

当日努力配合训教,只盼早早结束,顾不得身子淫痒酸痛,跪着向训教嬷嬷求了个恩典,离了蔷薇馆,去花园走了走。
 
听雨轩中红牌们的笑声浪荡,莺莺燕燕,说是琴棋书画之时,可对于红牌们来说,都是半玩半学的,今日学了一个多时辰,当下各自松散开来,教习师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宁萌与几位红牌调笑了一会儿,便下了听雨轩,在廊前喂着锦鲤。

洛扬终于等到宁萌独处,心中喜不自胜,若是今日扑空,又不知何日何时才能见着宁萌了。 
 
“萌儿!”
 
“洛扬哥?”宁萌一见是洛扬,露出个明媚的微笑,如春风般和煦,“早看了通报,知道你如今遇了个好恩客,得了大恩典,弟弟们都羡慕不已,怎的今日有雅兴不用呆在蔷薇馆么?”

通报上只写了洛扬得恩客怜惜,出了银子包养在蔷薇馆,并未说及长公主,这也是通报的规矩,不能随意透露恩客的只字片语,身份背景更是忌讳。
 
洛扬心急如焚,又因着时间有限,顾不得其他,冲着宁萌便跪倒,“萌弟救命!”

“这是从何说起呀?洛扬哥,快快请起!”
 
“萌儿,今日的事,我只有跪着才敢开口呀!”洛扬恳切的望着宁萌,小声将洛夕的事说了,宁萌越听越是皱眉。

“洛阳哥,非是弟弟不愿相帮,可这事要是成了,弟弟我轻则受罚,重则是要受刑的,虽说现在萧爷确实宠我最多,可再宠着,萌儿也不敢逾越了规矩啊,向恩客提这样的要求,萌儿……”宁萌很是为难,洛扬的意思是只有萧爷出面才能救洛夕,希望萧爷念着洛夕一片痴心,和以往的旧情能给个恩典,而这些祈求的话如今只有宁萌才能说到萧爷跟前。 

“萌儿,哥哥痴长你十岁,岂会不知行乐宫的规矩,可洛夕是我唯一的亲人,看着他被封穴,罚去前院做个舔穴的器皿,我能不闻不问吗?若非万不得已,哥哥不敢向你开这个口啊!”说着竟是要磕头。
 
宁萌忙扶了洛扬起身,二人坐在廊前,洛扬泪流满面,宁萌不忍,想了想,终于叹息一声:“洛扬哥,萌儿尽力就是!”
  



第四十一章 出堂 

次日,风和日丽,丞相府有人前来行乐宫,传了萧北雄的话,要接宁萌和风岚出堂伺候大公子和大小姐,又点了几位上牌男倌同去伺候。

出堂就是离开行乐宫去别的地方行乐,银子自然是得加倍的,还得回禀调教师许可,老鸨笑嘻嘻的收下银票,问了地方和时辰,立刻准备去了。

上午一般要接受调教,是不许出堂的,因此,午膳后,训教嬷嬷带着一众执事来到芙蓉阁,给宁萌准备着。 

缓缓退去一身长袍,小脑袋侧首,长发拨去一边,趴在床上,臀股高跷,纤细的腰身不足一握,十五岁的身子青嫩得很,依依可见身子上的鞭痕,后穴有些微红,可见清晨的调教还是吃了些苦的,藕臂如玉,微微搭在软枕两侧。 

训教嬷嬷也不由得暗赞,这身子真恨不得好生插个痛快,可到底有规矩拘着,又有执事在侧记录,不敢越了身份。

抽出后穴的玉势,床上人儿一声惊叹,肠液流出,晶莹剔透,依稀可见粉色的肠肉,训教嬷嬷道:“穴儿有些松了,现下又得出堂,来不及慢养,今日便喂些应急的药!”

“嗯!烦劳嬷嬷了。”宁萌轻声道。

午后出堂,夜里便不用接客,这是规矩,且出堂不用插玉势和锁精托,相比在行乐宫接客,出堂到是个舒服的差事。
 
用扩穴器插入后穴,再按动机关撑开,本就娇嫩的穴口哪里受得,当下臀股轻颤,一声娇吟:“嗯……嗯……”

缓缓扩开四指粗细,训教嬷嬷便停了机关,卡住穴口,从托盘上取出一瓶药,揭开塞子,一股清香扑鼻,手指粗细的毛刷粘了药油缓缓插入肠壁,这刷穴的刷子西面全是羊毛,搔刮过嫩肉自是引得宁萌发情不止。

“嗯啊……好深……啊……奴的穴肉啊……”又疼又痒又舒服,宁萌敏感的身子难受之极,偏生不能动亦不能甩乳,无处发泄体内欲望,只好握住软枕叫声虚浮。
 
训教嬷嬷将穴刷来回粘上药油,抽插宁萌菊穴,可力道掌握得很好,并不深入兴奋点,让宁萌无法达到干高潮,饱受抽插之艰苦。 

药油全数刷入,又拿出一根白色药棒,插入宁萌穴口,塞入菊塞插上芙蓉菊饰,交代着:“好生咬着药棒!”

一拍臀股,宁萌反射性的夹紧穴口,肠壁丝丝辛凉,果然是极好的养穴药,且这药棒会逐渐化开,被穴吸收,再缓缓散发药力,即是养穴的,也是催情的。 

菊塞和菊饰自然是少不了的,接下来将宁萌翻身仰躺,用极小的钥匙插入机关,解开锁精托,轻轻拍打玉茎,可怜的小东西便缓缓抬头,宁萌攀住软枕,止不住的浪叫:“啊……” 
 
轻轻按动小腹,将软绵绵皱巴巴的囊袋揉成粉色,宁萌叫得愈发大声,果然是时刻饱胀的身子,训教嬷嬷道:“今日本是你的出精日,可出堂在外的穴没有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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