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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这不是历史发展的规律么?凡是做皇帝的,肯定想要中央集权,纵观原来世界那几千年,莫不如是。楚庭心里也逐渐有些思路清晰了,可还是不得要领:“世家和皇帝,又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他说着说着,脑海里冒出一个有些惊吓到的念头:“难道是,皇帝现在准备下手了?”
“这我怎么知道?”江一琅大概说了半天口渴,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我又不是朝廷中人,也不是皇城根儿下的老百姓,怎么能知道皇帝最近都干嘛了?”
要是皇帝要对付世家,楚家岂不是最大的对头?楚庭琢磨片刻,越发往阴谋诡计啊、皇权政治上思考,再对照曾经看过的无数小说电视剧,顿时得出了一个结论,迅速发问:“你说,这么些个江湖门派,肯定有朝廷的人吧?”
“会不会……这一次提出什么楚家,就是个前兆?”
江一琅对政治根本不敏感,之所以扯到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其实是为了给楚庭开阔思路。他随口答道:“我不知道。要是的话,也有可能吧。”
“楚家是千年的世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皇帝想拿世家开刀,要是选中了楚家的话,那还真是难说的结果。”
楚庭听他说完,自觉换了个角度,再从朝廷那边思索了一会儿。又听得江一琅道:“这些都是猜测,你不是认识了楚家这一代的大公子么?不妨去套套他的话,问问皇帝是不是有这个想法。”
“万一是这样,也是他们两边打架。四大派那点人,还不够御林军的弩箭喝一壶的。”江一琅出身所谓魔教,顺理成章的对正派不怎么感冒,不屑说道:“估计是皇帝给了什么好处,也不长脑子想一想,世家要是能被他们斗倒了,下一步皇帝就该想点别的不顺心的事了,谁知道——会不会是整个武林?”
可是这些都是没根据的怀疑,江一琅说了这么多,楚庭也想了很多,他觉得他得换换脑子去想事情,这里不是原来的世界,不是皇权至上的世界,对于传承千年的楚家来说,皇帝也不过是个几十年就会死的正常人类。在楚家这种庞然大物般的宗族内,楚家子弟一切是以楚家为第一。
正是只知有楚家,不知有皇帝。而在江湖至上,就连江一琅,不是也是张口皇帝闭口皇帝,全无什么敬畏之心么。
按照他往深里想的那些东西来看,要是事实真是如此,那么这个皇帝,不是太傻太蠢太愚笨,那就是……有一个足以打倒世家的利器在手,所以全无顾忌。
如此看来,华州之行,却是很有必要的了。
楚庭的脑子没那么灵光,在江一琅的提点下想到了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他一直以为,他穿越而来,发展门派种种田,教教徒弟打打架就已经差不多了,却没想到还要参与到朝政上去,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系统任务奖励在那里,他也有心搞到手,玩游戏么,那就真的痛痛快快的去玩。折腾得过头了,还有四大派在前面顶着呢,太清派不大不小的,也落不到什么罪名——实在不行,还可以跑路,一走了之。
所谓法不责众,这时候楚庭心里还真就是这么想的。四大派这边要对付楚家某个人,必然会又引发一连串的各种事情。无论是不是皇权与世家之战,反正楚庭也接了任务,那就做到底好了。
这样的念头一定,便是边走边看的打算了。也只能靠随机应变这四个字,一晃眼时间也到了,他与江一琅收拾收拾,就往街角的丰惠酒楼去了。
任无生是第一个到的,李成复来的也快,只有穆英奇姗姗来迟,像是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四个掌门人与江一琅这个同辈份的“师弟”就了坐,五个人都不是迂腐书生,也没什么太多客套,不过寒暄几句,便直入主题。
楚庭直接问道:“不瞒各位,楚家大公子如今就在雍州城内,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据他所说,他明年便要参与科举大比,应该是楚家这一代为官之人了。不如我们敞开了这事,请他帮忙调查怎么样?”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穆英奇抚须笑道:“楚掌门所言也有道理,这一次武林大会其实是我们没有安排好。唉,我只想着当年事情致使整个大玄武林蒙羞,更与那匈奴羯吉两族是不共戴天之仇,便一心只想召集大伙,商量如何雪耻。不料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心也散了……”
李成复冷哼一声:“岂止是人心散了?简直是荒唐至极!放在十几年前,髭须客又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得到了任无生的认可,他一贯未语先冷,此刻也道:“这一次的消息确实属实,他们不信却是他们的事。一个个都打着各扫门前雪的主意……覆巢之下无完卵,若是任由幕后黑手坐大,定还会有种种手段!”
穆英奇劝慰道:“任殿主不必为那些人气恼,他们目光短浅,看不到长远之处。咱们却不能这样,还是要把这付重担担起来才是。”
他话题一转扯上楚庭:“倒也不是全无希望,咱们不是看见了楚掌门这样年轻有为的人才么?这正是武林之幸啊!”
楚庭憋出一脸谦虚:“穆掌门谬赞了!”
任无生这才脸色好看一些,惹得楚庭心里嘀咕,这三个人都是一脸正气浩然样,到底谁会是给皇帝办事的那一个?而他所想的那些,真的就是真正的情况么?
酒上三巡,气氛也热络了不少,楚庭再一打听,原来这一次小门派就没有加入的,几个中等门派也是只象征性派了几个青年弟子,东华殿已经退出,算算竟然只有几十来个小辈人员。
他想到系统任务,又觉得这么着一搞人多也没什么用,便自告奋勇站起来,“三位若是还看得上我这个太清派掌门,就由我带太清弟子去华州一行,找到那人内通外敌、勾结匈奴的证据如何?”
话音刚落,穆英奇目光炯炯有神,一拍桌子大喊:“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在胡扯的道路上越来越远,这一章有点枯燥,若是有BUG,希望大家指正
姓名:宣伦
年龄:18岁
身份:太清派现任大弟子,楚庭大徒弟,镇威镖局少主
关于本人的一句话:“唔,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呢。”温柔笑笑。“希望太清派的大家一切都好。”
65、第六十四章 。。。
楚庭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了。
一直到吃完这顿饭往回走,他都处于一种十分憋闷的状态中,这事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不错,可是看那三个家伙的态度,怎么觉得像是自己钻进了什么套?那么的不保险不让人安心呢?
这种感觉……特别不爽!
华州一行已成定局,楚庭想了一想,把张伯虎扔回山上,不要他掺和这事。山上只有宋哲一个人撑着,他怕力量不够。第二天,几个人收拾行李,就要出门,在门口又遇到了楚怀霖。出乎意料的是,他表示他也要回家去了,在得知楚庭也要去华州办事的时候,还邀请楚庭一起。
楚庭顺理成章的点头答应了。楚家的马车舒适,他坐在上面竟没怎么颠簸,而偶然下车不经意一瞥,发现车轮里隐约看到的,居然是弹簧。
这……他对这世界更觉有趣了。炸药有了,弹簧有了,难不成是正在处于现代萌芽转型期?
不过无论大方向如何,三天之后,楚庭还是到了华州。
华州是天子之州,也被称为龙州,是大玄历朝历代的都城所在地。也是大玄的政治文化中心,自然是繁华无比。光是那个城墙与城门就恢弘气势,与一个小小的雍州便不可同日而语。马车进了城,楚庭更是十分惊叹。
虽说看过现代都市盛宴般的美丽,也要为古老都城的大气而感到震撼,宽大的足以并排八辆马车的大道,鳞次栉比古色古香的街道店铺,还有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以及非常明显的,他们健康的脸色与良好的精气神,看来如今大玄帝国的还处于昌盛时期。
见楚庭撩开帘子看的都是百姓,楚怀霖微微一笑,没头没脑的说道:“当今天子圣明。”
这算间接拍马屁么?楚庭一路上与他已经混得熟了,不知道是不是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原因,他觉得楚怀霖是个很值得交往的朋友,几天下来,已经聊天愉快,分外相见恨晚了。
马车停在某间客栈门口,约好改天再约,楚庭与师弟徒弟们下了车进了客栈,一抬眼却看见个熟悉身影。
一身红衣,黝黑长鞭。又在和店小二吵架……红衣女!
这回楚庭觉得有必要也有缘分瞧瞧这姑娘到底是谁了,外挂一开资料拿来,果然是……地主家的千金小姐啊……(ˉ﹃ˉ)口水
姓名:祁凰儿。年龄:16。资质:8'满值为10'。
地位:祁家堡大小姐
武功:一条鞭法【没错就叫这个名字】
威望:你想知道吗?你真的想知道吗?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吗?你确定一定肯定你真的想知道吗?好吧,那么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江湖威望……是0。
目前状态:传说中女人的暴躁期。
女人的暴躁期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个调戏一样的坑爹威望又是肿么回事!
发现自己无意识中被系统又玩弄一把的楚庭很郁闷,还带着几分不明不白的烦闷心情,他决定装作没看到祁凰儿,放了钱就要叫店小二带他们住宿,不料客栈掌柜的笑眯眯拦住了他:“这位大侠……”
“嗯?”楚庭立刻回想了一遍今天的形象,衣服没穿错,头冠也没带歪,跟着出来的是江一琅宣伦与慕容延,都是外貌整洁干净的帅哥……不对,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方面?!
客栈老板当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他圆滚滚的脸上弥勒佛一般和气,丝毫看不出心理活动:“这位大侠,本店每间房每日住宿管吃管住需要五钱银子【0。5两】,您带了四个人,至少押金十两银子。”
口胡——楚庭按捺住内心的咆哮:“怎么这么贵?!”雍州才一钱银子一天!
掌柜的还是一脸标准职业笑容,却伸出手来:“客官真爱开玩笑,这里可是天子脚下,物价与别的地方可是不同的。”他挥挥手招呼过来一个店小二,自豪又骄傲的介绍道:“我们店里的店小二都是识字的!”
刷马桶的要大学文凭干什么魂淡!楚庭心底的吐槽欲望无以复加,肉痛无比的把十两银子送过去,又虚张声势极为不甘心道:“要是服务的不好怎么办?!”
“服务的不好么……”掌柜的抬手一指墙上牌匾,只见一连串资费标准下面写着一行大字——“店内一切消费活动最终解释权归本店所有。”
“……”楚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霸王条款,哭都没地方哭去的那一种。他一下子兴致缺缺,什么也提不起劲来了。而就在此时,在大厅里耽搁了一会儿的他们果然引起了红衣女祁凰儿的注意力。
慕容延无论站在哪里都是很显眼的,祁凰儿刚教训完店小二,就看到少年抱剑而立,站在楚庭身后,迅速认出了他,一个箭步冲过去站到面前:“是你?!”
慕容延看也没看她,自然也毫无反应。楚庭再往前走,他便跟了上去。祁凰儿被这么一冷落,大为不满,一个跨步又拦在楚庭面前,脑袋昂的高高的:“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少女娇憨的面容近在眼前,处子体香若有若无挑逗着味觉。楚庭哭笑不得的后退一步,却并不是示弱:“这位姑娘,有事么?”没事就散了吧,成不?
祁凰儿不依不饶又问一遍:“快说!你们是谁?”
楚庭不得不拱了拱手:“在下太清派楚庭。”
“太清派?”祁凰儿皱了皱眉,煞是可爱:“没听说过……”
“小门小户,姑娘没听说过也是正常。”楚庭不愿意与她纠缠,绕过去就要上楼,祁凰儿再次挡住,伸直胳膊直指慕容延:“他呢?”
孽缘还是追债?楚庭不知怎么的心里不大舒服:“那是我的二徒弟慕容延。姑娘有何指教?”
“指教么没有。”祁凰儿像是根本没听懂他话里的排斥,又是一挥手:“我是祁凰儿,要住在这里一段时间……我还会来找你们的!”
说罢,又是一阵风似的跑走了。顿时叫楚庭大感头疼,又瞥了眼慕容延反应,却见他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看起来像是祁凰儿从未出现过。
这个小插曲一过,又加上种种因素,楚庭心生疲惫,吃了晚饭就决定睡觉休息,因为不是雍州那时候房间不足,楚庭便没有再继续和慕容延住在一起。房门一关,他倒在床上,蒙头就睡,没多久就睡着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说自己要休息刚进了房间。江一琅就换了身黑衣不明方向的出门夜探去。宣伦则敲开了慕容延的房门。
慕容延开得门来,见是宣伦,却没有露出惊讶神色,把他迎进来淡淡开口:“说吧。”
“我没什么好说的。”宣伦常挂在嘴边的笑容不见了,乍一看竟有些冷肃:“我要说的,你也应该知道。”
慕容延沉默不语。
宣伦面无表情:“太清派待你如何,你心里清楚。师父待你如何,又为了你做了多少,你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