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牌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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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牌太监- 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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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妥协(一)

慕长歌的话咋一听起来好像是狂妄自大,但其实却并非如此。狂妄是有够狂妄的,但是却绝对没有自大。他说他有能力刺杀大巨人国皇族,他就是真的有这个能力。在自己能力之内的狂妄那是自信,在能力之外的狂妄才叫自大。
很早以前慕长歌就被红凤倾等人质疑过他是不是有双重性格,因为他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可是一旦认真起来却又气势慑人,甚至全身迸发出一种凛冽的杀气。无论是嬉笑的他,还是冷冽的他,无论哪一个都是真实的他,毫不做作。可是这两种人格实在相差太大,甚至于就像两个极端,一个是太阳正面,一个是月亮背面。
眼下慕长歌浑身散发出来的震慑力甚至让沙耶兰完全相信他能够做得出这种谋杀一国朝政所有大小官员的事情。
久久地,沙耶兰才终于接受了现在这样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慕长歌,开口道,“慕大人的意思是,若我拒绝,你便会杀了刘氏皇族,甚至是整个大巨人国在都官员?”
“跟沙耶大祭司讲话就是轻松,不必我事事说明。若是祭司大人还有所迟疑,不妨试试看我是否真的有这个能力。”话才刚一说完,慕长歌就举起了右手。没有任何前兆,他的右手掌心里突然就出现了一股旋风。
沙耶兰一惊,急忙设防,低声念到,“TUU——DEUN!”
听见沙耶兰念咒,慕长歌只说了一声“太慢了”,便手掌一收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闪电。转瞬之间沙耶兰身前的土盾已被闪电击中,化为尘埃。
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待沙耶兰回过神来,慕长歌已然垂下了手静立在那里,就好像他压根从来就没有动过一般。
“我若要杀人,轻而易举,哪怕对方是魔法师。念咒与不念咒,差别不仅仅只在于那一句咒语,而是念咒那一瞬间的滞留。”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我是慕长歌啊,除此之外我还能是别的什么人吗?”慕长歌笑着,又恢复了他平日里的样子。
沙耶兰只是静静地看着慕长歌,突然他脑海里不知为何竟浮现出了一个意外的身影。虽然他觉得这不大可能,但他却不受控制般地问出了这个疑惑,“你是半神大人?”
“半神大人?”慕长歌没有回答沙耶兰的问话,而是转头望向单尤,勾着单尤的脖子,道,“沙耶大祭司说我是半神大人呢!那尤觉得我是谁?”
“长歌当然只是长歌。”单尤毫不犹豫地答到。
以前慕长歌曾经对单尤他们说过,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他又变成什么样子,他们都要记住“慕长歌”就只是“慕长歌”,不是别的什么人,也没有其他任何身份。关于这一点,无论是单尤还是他们其他人都坚信不疑。
慕长歌再一次回过头来对上沙耶兰,道,“沙耶大祭司可听见了?我的尤说我是慕长歌,而且只是慕长歌。至于你口中的‘半神大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呢?”
虽然慕长歌这么说,可不知为何,沙耶兰却越来越觉得他记忆中的那个身影与眼前的慕长歌像极了。只是,他没有任何证据来说明慕长歌就是半神,这仅仅只是他的推测。
若不是半神,又岂会有这样的能力?
若不是半神,为何两道身影会如此相似?
但沙耶兰同样也无法理解,若慕长歌当真是半神,他为何不承认。
“看沙耶大祭司的神色,似乎并不相信我说的话啊?我就不明白了,我究竟哪里表现得像那个‘半神大人’了?”
“全部。”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沙耶兰断定地说到。
慕长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被他脸上的笑容所覆盖,道,“听沙耶大祭司的口吻,似乎曾经见过半神?”
沙耶兰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透露出了这样的讯息。但,当他抬眼打量慕长歌的时候,慕长歌却好像并没有任何诧异或是发现了秘密的喜悦,只是笑嘻嘻地好像在与他闲聊。
还没等沙耶兰想好该如何回答,慕长歌突然又自顾道,“对了,我想起来了,说起来半神那家伙曾经在神裔国出现过呢!莫非……沙耶大祭司虽然并非是沙耶一族的幸存者,但却是货真价实的圣殿神职者?”
说着,慕长歌一脸苦恼地皱起了眉,挠着头,不解道,“这就奇怪了,身为神职者为何会流落在外,甚至成了神裔国的敌人呢?”
慕长歌忽然眼神锐利地直勾勾地盯着沙耶兰的眼睛,道,“果然,沙耶大祭司真正痛恨的是神裔国啊!没想到,一个背叛了神的人,最后竟然会利用神来进行报复。”
听着慕长歌的自说自话,沙耶兰突然笑了起来,“我不得不承认,慕大人的确很有一套。装作一副闲聊的样子,却不知不觉就套出了自己想要的秘密。”
“我可没有装,我是真的在闲聊。虽然你的做法让我很不高兴,但胆敢利用神这一点,我却很欣赏。不过,我还是很好奇,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理由,竟然让一个将自己全部身心都奉献给神的神职者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呢?”
“好像无论我再说什么,慕大人都会认定我是恨着神裔国的。”
“正是。除非,你告诉我不一样的真实。”
沙耶兰微微一笑,道,“慕大人不是很会猜吗?为何不猜猜看?”
“你这是在试探我究竟猜测到什么程度了吗?”
“任君猜想。”沙耶兰又再一次将问题丢回给了慕长歌。
慕长歌笑笑,接过了话,“好吧,猜猜就猜猜。你是神职者,仇恨的对象很难想象会是神裔国朝廷,因为据我所知圣殿与朝廷接触的并不多。也就是说,你的仇恨与圣殿有关。一个将自己全部身心都奉献给神的人,不可能只是因为一些吵吵闹闹的事情就产生如此深仇大恨。听你言行,似乎依旧还是尊敬着神,所以也并非是信仰被破坏之后的复仇。有句话这样说,‘最大的仇恨莫过于爱恨情仇’。”
说到这里,慕长歌稍停顿了片刻,而后又道,“若要我继续猜想下去,我以为祭司大人不可能只是因为某个无关紧要的神职者就忌恨整个圣殿甚至神裔国。所以,这个让祭司大人如此苦大仇深的对象,很有可能在圣殿有着一定的地位。不知道……我的猜对了几分又猜错了几分?”
就算是再如何冷静自持的沙耶兰,此刻也没办法继续保持冷静了,他不得不承认慕长歌的洞察力实在太过惊人。他甚至怀疑慕长歌是不是有着看透人心的本领。
但,其实只有慕长歌自己知道,他不过是直觉准得惊人而已。很多话,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结果却一下就能戳中问题核心。再配合上慕长歌那敏锐的观察力,往往谈话的瞬间,他就能够挖掘出对方隐藏的秘密。
此刻,就算沙耶兰不说话,慕长歌也从他细微的表情里得知自己的猜测多半是对了。
沉默了半响,沙耶兰才终于笑了起来,道,“我该称赞慕大人想象力丰富吗?”
“不,我认为你该称赞我直觉过人。”
“那你认为我接下来会怎么做?”
“不知道。可能你会告诉我全部的事情,也有可能你会当做刚刚的对话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之后,沙耶兰又是一阵沉默,就在慕长歌以为他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他却突然开了口,“我可以告诉你究竟发生过什么。”




、第四十四章 妥协(二)

沙耶兰突然变得坦诚的态度还真是叫慕长歌意外了一把,不过,既然沙耶兰想说,慕长歌自然就没有不听的道理。
沙耶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后的一种喟叹,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我以前的确是圣殿里的神子,而指导我的正是圣主大人,现如今的圣主大人。圣主大人对我要求很严格,甚至可以说到了一种几近残酷的状态。但我对比并不抗拒,在此之前我曾被抛弃过,是圣主大人找到了我,并对我说他需要我。只要能够被需要,无论接受多严苛地训练我也毫不在乎。可是……最后,圣主大人竟然抛弃了我,再一次……只因为他看中了另一个孩子,圣主大人甚至很兴奋地对我说那个孩子才是‘最完美’的,我是不被需要的‘瑕疵品’……”
听着沙耶兰的话,慕长歌几乎可以想象得出当时圣主说那句话时的神情。因为,圣主不止一次的在他的面前带着一种自傲、炫耀和占有的表情说着“冷玺策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最完美的工具”这样的话。
而对于圣主这种需要的时候便对你“温柔”不需要的时候便毫不犹豫将你“丢弃”的做法,慕长歌也是丝毫不感到意外。
只是……
慕长歌静静地看着沙耶兰,心下寻思道:
就算对于一个曾经被抛弃过的人来说,再度被抛弃是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更加痛苦的事情。但是,他也没必要仇恨至此吧?
难道是因为我并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没办法完全理会他的那种心理吗?
还是说……
慕长歌愣了愣,突然问道,“难道……你是爱着圣主的?”
沙耶兰一怔,表情看上去简直就像是被人突然揭开了百年未愈的疮疤一般,这样撕心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的痛楚几乎让他摇摇欲坠。
看着沙耶兰的表情,慕长歌突然就完全地了解了。
一个被人抛弃而深陷痛苦和寂寞的人,突然就这样被身份尊贵的主人捡回家,并对他说他需要他。不知不觉中,那颗冰冷的心就仿佛再一次遇见了温暖的阳光,慢慢被融化。当察觉过来的时候,他俨然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说着需要他的主人。只是,就在他全身心地想要将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自己的主人时,他的主人却抛弃了他。那个曾经对他说“需要”他的人,竟然说他是“不被需要”的东西。
就算没有过同样的遭遇,慕长歌也完全能够理解沙耶兰内心的怨恨和黑暗。
也许是一不小心被沙耶兰脸上那痛楚的表情所蛊惑了,也有可能是因为爱心突然泛滥了,总之,当慕长歌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对面这个男子紧紧地拥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情,可能也没办法切身去体会你的感受。或许你不信,但是我却能够理解你的痛苦。只是,一切都过去了,他不要你又如何?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不懂得珍惜你的人而作践自己呢?谁没遇到过一两个‘烂人’?可是啊,我相信,无论以前遭遇过什么,也无论是怎样的人,最后都一定会遇到一个真正懂得珍惜自己的人。所以,忘了吧,不要再为已经逝去了的过去而伤心绝望,好好珍惜现在,期待未来。”
沙耶兰身体僵直地立在慕长歌的怀里,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慕长歌竟然会突然抱住他,并在他耳边说着像是亲密友人之间的低语。虽然身体有点抗拒这个拥抱,可意外地却觉得这个人的怀里很温暖,有着太阳般的味道。
两个人就一直维持着这样一个拥抱的姿势,一个轻抚着另一个的背,一个静静地靠着一个人的肩。
只是……一旁的单尤却是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的慕长歌至今为止都还不明白,有时候他随意的一个举动都足矣牵动人心,也不明白他现在这样的行为既暧昧又容易让人动摇。
久久得,沙耶兰终于回过神来,笑道,“你这算什么,同情我吗?”
慕长歌松开拥抱,稍稍退开一步,道,“我还没有善良到随随便便去同情别人,我只是想告诉你‘昨日之日不可留’,为了一个不懂得珍惜自己的人而深陷泥潭根本就不值得。人应该活的更加自由快乐,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更何况,现在在你身边不就有一个为了你宁愿牺牲掉整个国家这样真心珍惜着你的人吗?”
沙耶兰一愣,他知道慕长歌说的人是谁,他也知道那个人都多爱他,为了他甚至不惜牺牲掉一切。
片刻后,沙耶兰终于会心地笑了起来,“我还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被敌人安慰的一天。”
“嘛,我也不是刻意要安慰你的,只是一时冲动罢了。而且,就个人而言我们也称不上是什么敌人,只不过大家立场不同。还有一件事,你所说的那个被圣主看中的‘完美’是个名叫冷玺策的人吧?”
“你知道他?”
“这个该怎么说呢?总之,你恨他吗?”
“要说不恨,那是不可能的吧?若不是他,我也不会……”沙耶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哎——”慕长歌叹了口气,道,“果然!其实,你对圣主是因为爱之深才恨之切的吧?从刚刚听你称呼‘圣主’为‘圣主大人’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你其实并非真的仇恨圣主,只是一直无法对他当初放弃你的事情感到释怀而已。我也并非是要替冷玺策开脱什么,只是,即便没有他的出现,也会有另一个所谓的‘完美’出现,圣主就是这样的人。”
“你少得意忘形了,不过才与我认识几天对过两次话而已,不要说的好像非常了解我似得。”虽然沙耶兰嘴里这样逞强着,但他心里其实很明白,眼前这个才与他说过两次话的人就是这样轻松地解决了他掩藏在心底多年来都未曾想通透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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