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辰景仰起头,裸|露的皮肤都透着微熏的粉红,只是迟若靠近就发出细细的喘息,他也喝了那饮料,怎么没事?难道不是饮料的问题?
“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迟若轻重不一地啃咬着他的颈项,他自然也觉察出饮料的问题,只是他喝得少,而药性比起原文中那个烈性|春|药差太远了,以至于他只感到欲|望升起,并没有辰景那么不堪。
“是穆雨。。。。。。唔”后面的话被探如口中搅动的舌头打断,迟若捏起他胸尖那一点樱红,轻揉慢捻,辰景感到全身从未有过的酥麻酸软,细碎的呻|吟溢出。
又是穆雨!
虽然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基情,可这种时候听到辰景提到别的男人,还是让迟若不爽,很不爽。
迟若侧过头,让两人的唇咬得更深,舌尖在辰景的口中大肆扫荡,让舌头紧紧地缠在一处,辰景汲取了下午完全被动的教训,狠狠地吸住他的舌,不让他有更多周旋的余地,直到吮得唇微痛,才略松了口气。
“真乖,会主动了。”迟若满意地离开他的唇,深深浅浅地在他的眼睫,眉梢落下吻。
“我明天就还给他。”离开那令人窒息的吻,辰景喘息着补充氧气,又去寻对方的唇。
“那倒不用,”迟若手肘撑在他身侧,把那瓶润滑剂扔进垃圾桶,“你喜欢的话,我明天给你买一瓶。”
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少年更红的脸,只稍一带,就扯开他的睡衣,“你的朋友很贴心呢,可惜中招的是你自己哦。”
“学长如果觉得难受,我可以帮你解决一下。”辰景手扶上迟若的腰际,迷乱地看向他的小腹,浴巾已经滑到沙发上,半跪的腿间,那一处昂然挺立。他费力地借着腰间的力爬起来,迟若配合地翻躺到旁边。
辰景用口包裹着那里,不算熟练地吞吐,舌尖舔舐着顶端的小口。这一幕太过于情|色,愈是让他体内的欲|望躁动难耐。
“宝贝,你只会这些吗?”看着身下情动难耐的人还努力取悦自己,迟若心微微一疼,捧起辰景的脸,又一阵吮吻,手掌覆上那处滚烫,没一会就变得滑腻湿润。另一手捏着一边胸前的凸起,在他身上印上红痕。
“啊——嗯——”辰景忍不住呻|吟出声,有些难耐地弓起身,想要索要更多,深深地咬住自己的小臂才不至大呼。
感觉到怀中的人已近临界点,迟若含住他的胸尖,牙齿轻撩拨轻吮,就红肿一片。
“呃。。。。。。迟若。。。。。”辰景小腹一紧,难耐地仰起头,迟若听到他的呼声,突然抬起头拿开他咬在口中的小臂,又陷入更激烈的深吻。
手上一湿,怀中的人也软下来,目光迷离,空气中弥漫着惑人的味道,“舒服吗?”
“嗯。”辰景全凭本能地揽着迟若的肩,回应着他的吻。
看着怀中疲惫而满足的少年,迟若也忍耐到了极限,抱起辰景面对自己,分开他的腿,跨坐在自己腿上。
“啊?”辰景迷茫地看着眼前黯下去的双眸,小腹顶着那处让他不自在地想要继续刚才的动作。
“还是你更甜。”迟若的嗓音带着磁性的沙哑,下一秒,就细细地舔过他的喉结,锁骨。本就被药物影响的辰景,哪经得起如此挑拨,再次陷入情|欲之中。
手上的湿腻缓缓探入辰景的后|穴,紧致包裹着手指,怀中的人火热贴近,痛苦地□出声,轻咬着迟若的肩膀。
感觉到辰景慢慢放松,沉浸在不断创造的快|感中,手指再推送进去,两根,三根。
就在辰景完全享受这样的过程时,迟若的手指退了出去。
少年不解地看向他,迟若再次吻住他的唇,将他托起陷入了深层的快乐中。
“啊——”辰景没想到,最终还是被迟若掌握了主动权,而他居然没有半点不适,只想两人再亲密一些。
“你说的喜欢,是这样的喜欢吗?”满室的春|色,迟若一边大力挞伐,还不放过他一丝表情,不忘挑|逗他两句。
“啊。。。。。不论是哪种喜欢,只想和学长在一起啊。”辰景从善如流地又一次退步,因为感觉学长动作慢下来就好难受。
“哈,真乖。”折腾了一晚上,两人都无比疲惫,迟若揽着辰景的腰一阵猛力冲撞,终于将那股火卸去,两人相拥着喘息。
*****
迟若只顾跟辰景厮混,完全忘了酒店里那朵白莲花“凌晨惊醒,发现兰天还没有来接他,而迟若将他捆绑在床上,不能确定自己那朵被兰天糟蹋过无数次的贞操菊花,有没有被迟若侵犯。”,以及“他挣扎着解开身上的束缚,发现自己被彻底抛弃了,生活从此暗无天日,心如死灰,再也活不下去了。”
以至于迟若抱着辰景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第一感觉就是,后妈没有按照他想改变的剧情轨迹,让兰天去酒店接墨琴“认识到自己对墨琴的疏忽和冷遇,心里悔恨交加,从此顺利地走向HE的结局。”
后妈的主线剧情依然不动如山地推向“墨琴心存死志,以死表明自己对兰天坚贞不渝的爱”,剧情完全没有任何变动地昭示着今天下午即将发生的一段高|潮“墨琴回到兰天的住所,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从未有过的绝望袭向心头,于是决定自杀。”
自杀?!
主角就这样被你弄死了,这文还撸毛线啊。
后妈作死的技能肯定是点满没得跑了。
迟若曾在原典网上看过一段无比凶猛的评论,Be,Be!卧草泥马咬个靶子!作者君你是不想在原典混了吗?负分,滚粗。还好老子先看了结局,尼特么个坑爹货。
想起这段评论,迟若感觉他的草泥马罐头再也塞不进更多羊驼了,他必须阻止这个悲剧的发生,后妈滚粗了,他可怎么活啊。
看时间,12:20,还有时间赶去救那朵不知死活的白莲花,艾玛,同样是演戏,你就不能给老子省点心吗?
迟若给还在熟睡中的辰景盖好被子,匆匆洗漱了,留下条子让辰景不要等他,拦车向兰天的私宅赶去。
天知道他是怎么身手矫捷,沉稳果敢地翻越重重警戒的院墙,突破多道森严的守卫,只身闯入兰天的私人别墅,并神不知、鬼不觉地撂倒门口两个黑衣人,霸气侧漏地踢开房门,可他看到了什么?
这一刻,尽管他早就做好心理建设,可准备好的所有台词还是忘到九霄云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眼前令人震惊的一幕,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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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浅爷的慢热病发作,已近晚期,撸完这章赶脚血条已经空了。
大家将就着看这点肉渣吧,浅爷实在是无能啊,这里举藤条保证,下次一定侧重后戏,不侧重前戏了。
你说什么?后戏?浅爷你给窝负分滚粗,谁要看后戏啊,我们要看H,H!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浅爷内心的草泥马罐头终于彻底崩坏,千万头草泥马奔涌而出,尽情地践踏在浅爷身上。
感谢:三千影,妖月空,绝世总受,泡泡圈,晏迟、阿栋、锦瑟、彬老爷,流水淙淙,北之玄、玉少、姜太婆钓猫、日暮白泽、老透,雨君,孟古,伊莎贝尔、余卵青、雁初、斐熙、加伦君、。。。。。。、鱼儿等亲故们的支持,我爱你们,么么哒~
浅爷的专栏,请各位看官不要大意地猛戳进去吧。
16渣配穿耽漫(七)
迟若看到了什么?
传说中的腹黑帝王攻兰天一身高档西装,随意地仰躺在床上,白莲花墨琴拿着把杀猪刀给他修脚趾甲,这特么温馨居家的场面,像要死要活的架势吗?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两人懒洋洋地瞟了眼门口的迟若,慢条斯理地各就各位,墨琴蹲到墙角拿杀猪刀对着自己胸口“面如死灰,泫然欲泣绝望地盯着兰天”,兰天背过身“只给他留下一个高大笔直的背影”。
不对,兰天那轻微抖动的双肩,是在偷笑?
这一定是走错剧组了。
于是迟若做了一件拍电视剧常用的NG镜头,退出去,带上门,然后一拉门把,为了达到愤怒的效果,此动作用了十层力道,门把手应声而落,握在手中扔也不是举着也不是。反正就这么冲过去,一把拎起兰天的衣襟。
“你不爱他就放手,别他吗假惺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打好腹稿的台词用不上了,迟若只能根据现场的状况临场发挥,说实话的感觉真好。
“我爱不爱他,还轮不到你说教!”兰天冷冷地扫过迟若愤怒的脸,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挥起拳头砸在迟若面门,砸得他一阵眩晕火辣辣的痛。
演个戏,至于么?真打!
迟若抬起膝盖顶向兰天小腹,对方弯腰躲过时,手肘撞在他背上,兰天闷哼一声,两人都无端火起,果真像动作大片里的打斗场面一样周旋起来,奈何房间不大,各种潇洒的招式施展不开,战场一路向墨琴面前那块空地逼去。
“你们不要打啊,嘤嘤嘤。。。。。”墨琴一边悲切地痛哭,一边往墙角里缩,“迟学长,我知道你的心意,但就算死,我心里也只有兰天,请你离开吧。”
迟若一边跟兰天周旋,还得迅速地想台词,后妈这个只有大纲没有细节的万年坑,好歹给老子几句对白吧。
“琴,兰天他已经有别人了,你清醒点吧,我带你走,离开这个伤心地。”这特么真是个伤心地啊,迟若不得不“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那张不忍直视的宽面条脸。
“想走?”兰天步步紧逼,出手极重,长得跟电杆似得有这么大力道,这不科学啊。
老子就不想来。
同样演戏,为毛兰天就可以字字珠玑,他就要婆婆妈妈的说服那多白莲花?
“我不会跟你走的。”墨琴将杀猪刀架到脖子上,一副视死如归的就义脸。电视里要挽回男人的心,不都是温柔体贴做一手好菜之类的吗?
为毛后妈写这个墨琴就这么极端,装伤博同情;跟小三约会;被小三插,逼攻回头;以死相逼然后被攻插,HE?
不对,这绝壁不是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就算后妈再无脑,也不至于剧情发展到这里只剩插。。。插。。。插。。。
看来他应该试着从兰天身上找突破口,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架在墨琴脖子上,让迟若有些投鼠忌器,努力将战场引到别处。
根据他第一次开门时碰见的不和谐画面推断,这个兰天多半不是那个原装货,甚至连那个墨琴也有问题。
迟若好不容易制住兰天,将他抵在墙上,用门把手戳着他的喉咙,压低声音,“说,你到底是谁?”
“咳,兄弟,大家演场戏而已,何必这么较真?”‘兰天’迫得头往旁边让让。
“兰天呢?”迟若“被人耍了”的心情很是不爽。
“天哥那么忙,哪有闲暇搭理那个神烦,不,嫂子。”‘兰天’赔着笑。
想到兰天必须每天面对那朵白莲花,迟若心情好了许多,“那货要寻短见,兰天也不管吗?”
“管?怎么管?人不作死就不会死,他这样好多次了,哪次能真戳自己一刀?”‘兰天’挣了挣手腕,动不了。
“那你们刚才是怎么回事?”迟若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的话。
“嘿,我只说脚指甲有点硌得慌,那货就自动跑来给我修脚趾甲了。”‘兰天’一阵得意。
合着墨琴那货又在给他演戏?
“兰天在哪儿?带我去见他。”迟若必须将活着的墨琴带走,因为现在距离墨琴真正自杀的时间已经很近了。
迟若懒得看他那张表情丰富的“兰天精分脸”,将他反手扣住,向墨琴走去。
“你别过来,放开他,你,你再过来,伦家就死在这里,嘤嘤嘤。。。。。”墨琴的杀猪刀又转移到心窝位置。
迟若胃部一阵不适,冷着脸腾出一只手慢慢接近墨琴。
‘兰天’感觉手上力道松了些,一脚踩在迟若脚背上,挣脱束缚,带迟若去找兰天?他又不傻。
变故只在转瞬之间,被无视的墨琴突然冲向‘兰天’,‘兰天’飞起一腿踢在迟若胸口,迟若踉跄退后一步正好撞在墨琴身上,而那把杀猪刀,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没入墨琴胸口,胸前立即鲜红一片,血腥味蔓延开。
墨琴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胸口,白眼一翻,轰然倒地,临死也没放开那把紧攥在手中的杀猪刀。
骚年,你是在用绳命刷存在感啊!
这算什么呢?渣配挽救后妈崩坏的剧情,结果让破情节彻底崩坏了?
迟若和兰天二号看着地上那坨都愣住了,然后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迟若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他,他吗的终于死了。”
“你笑毛!”
“老子想哭,你妹。”迟若扶额,这真真是一个悲剧。
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
剧情发展到这里只剩下两个面面相觑的男人。
老子这个渣渣还没有被炮灰,主角死了是要闹哪样。
你问迟若怎么办?当然是各回各家,按一百年不动摇的主线,准备三天后墨琴的葬礼。
****
这两天辰景都没有回来过,迟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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