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云刚结束和老板的通话;就给做教师的朋友亚妮打电话。
亚妮接到好姐妹的电话很开心:“嗨;若云;怎么想起来和我打电话了。”
许若云笑着说:“当然是想你了;最近在忙什么”
亚妮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话:“我也就忙学校这点事啦;晚上一起聚聚啊。”
“好;那晚上老地方见”许若云挂断电话;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三点多了;昨天的脏衣服还没洗;正在趁空都洗洗。
把脏衣服分类好扔进洗衣机;注水按下按钮;床单枕套被罩都拆下来洗。
萧睿醒来时;天已擦黑;身上还是懒懒的;躺在床上不想起来;听到外面的声响;转头看向窗外。
阳台上;许若云在晾衣服;床单;头发轻轻挽在后面;穿着简单的宽松白T恤;浅蓝的牛仔裤;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偶尔发丝会被风调皮的吹乱;而她就拿手指轻轻的一别;就让乱发服贴在耳后。
许若云把衣服都挂完;才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喝水;欣赏傍晚的云霞;天际边的橘色的光晕映照在她身上;是那么的美丽;淡雅。
萧睿不自觉的伸出手仿佛要触到那抹丽影;却见许若云站了起来;从许若峰房间回了客厅;萧睿暗暗觉得失望。
许若云自然不知道儿子已经醒了;但是她想着宝贝睡了这么久;也快醒了;就赶快去把饭热上;又去做菜了。
萧睿起床了;自己穿好衣服;就出了房门;听到厨房里做菜的声音;脚不自觉的走了过去。
萧睿站在许若云背后;看她一直忙着炒菜;抽油烟机响着;也没发现自己过来;轻轻的伸手从她背后抱住她。这倒把许若云吓一跳;转过头一看是儿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吓我一跳。”
萧睿手还是没有撒;脸贴吧在许若云后背;感受来自母亲那种温热;那种独特的血缘之情;他轻声说:“妈妈;你真好。”
一句话把许若云逗乐了:“我又怎么好了;你这孩子;快去客厅先看会电视吧;一会饭菜就好;是不是饿了”
萧睿放了手;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站在一边看着许若云忙碌的炒菜;放盐;酱油;直到许若云说:“好了。”把菜装盘;又把冰箱中午没吃多少的菜拿出来热一下。
等到一切忙完;“我们吃饭吧”萧睿帮着妈妈端菜端碗;又亲手给许若云盛碗饭;许若云看着儿子的眼神简直能滴出水来。
在大萧作为太子时;每顿饭菜总是不下于十几道。自从到了现代一切都从简了;虽然只有两三道菜;可是吃起来却倍加幸福好吃。金钱地位并不代表着幸福快乐;哪怕最简朴的天伦之乐也能够让人觉得甜蜜。
吃完饭;许若云就把饭桌收拾一下;让萧睿在家里看电视;她要去见一个朋友。
“妈妈;你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萧睿很好奇。
“女的;有空带你见见;有事给我打电话”许若云穿上外套;拿着包;换上鞋;又走过来亲了萧睿一下;拜拜手就走了。
萧睿摸着脸;怪不得上幼儿园时听到一首歌“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呢
许若云出去了;只有他自己在家;打开电视开始换频道;找一遍只有一个探险节目还不错;萧睿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了起来。
许若云一走好长时间;萧睿那个长达两小时的电视节目都放完了;她还没回来。萧睿想找点什么事情打发时间;后来就想去舅舅房间找本书。看到许若峰书柜上的书;萧睿还是得感叹一下;虽然前世大萧国也有藏书楼;但是那是积累;而这只是单单个人看的书。
萧睿拿起一本书;是外语书;书里还夹着便签;释义。萧睿看到汉语书都在最高层;自己根本就够不着;只能放弃了。又看到书桌上几盒磁带;还有录音机;以前在萧家时;见到萧宁那里有一个;把磁带放进去;合上按下按钮;音乐缓缓的响起来。
想是一条路 忘是一阵烟
我的从前在雾里面
人生风太大情深怕缘浅
错过谁我也不怀念
你没说什么眼波在闪烁
我的未来忽隐忽现
彷佛在雨中给我递把伞
过后又无奈地走远
萧睿听着那多情的歌声;渐渐的出了神;想起自己对萧宁那难言的心思;如同一场大雨砸进了心里。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爱而不得就是这种感觉吗如果是因为自己年幼;那么;他愿意长大了再去一试;试能不能让萧宁爱上自己。
为你痴为你颠
为你变
而你偏偏静静靠着他的肩哀怨
收起神收起魂
收起梦正要转身
又见你迟疑的眼
想起萧宁烧画的疯狂举动;想起自己走前萧宁的欲言又止。这时音乐缓缓停止;自动播放了下一首;可是萧睿不想再听了;伸手按下了停止键。如果我可以放手的话;你会在乎吗
“咚咚”这时窗户边上的小门响起了敲门声;“峰;你在吗”
萧睿心想舅舅原来不是和人私奔;而是散心去了啊;可是外面这家伙是怎么一回事那到底是开门还是不开门呢
萧睿还是走过去把门开了;门刚开一个大力冲向自己;“峰你终于开门了”
萧睿赶紧闪到一边;厉声道:“哎;哎我可不是许若峰呐。”
对面那个男人听到萧睿的话;停下站在门口处皱着眉头打量萧睿;“他人呢”
萧睿也趁机看看舅舅的神秘情人是什么样的;很普通嘛;也就是长得高一些;身体看着壮一些;胡子拉茬的粗犷汉子一枚;原来舅舅喜欢这样的啊。
沈丛看着对面精致的小男孩;有点不耐烦:“他去哪了”
萧睿摇摇头说:“他说想出去散心;就留封信走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沈丛急着问;眼睛都有些红血丝;也可能是昨夜没睡好的原因吧。
萧睿伸手说:“坐下聊聊”虽是询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丛看着萧睿坐在窗前的单人沙发上;走到萧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个玻璃桌;桌上放着一本地理杂志。
作者有话要说:上了公交车,在包里找一圈也没找到一块钱,无奈之下,我只好下车了。下车之后我打算买瓶水,随手一掏兜里居然有三块钱的零钱。
回头去找公轿车,车子扬长而去、、、、、、、、、、、、
、第十九章
窗外一片漆黑;偶尔有几颗星星闪烁在天边;如同调皮的孩童眨着眼睛。
沈丛在等待着;他在等着知道爱人所在地;他的心很冷;同时却又很热。冷是因为心里那一丝紧张;热却是一种破除了一切阻碍;非要找到峰不可的信念;使他心中的爱情之火烧得更加的绵延。
“他早上走的;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你能说说你们之间的事情吗”萧睿脸带浅浅的笑容;目光清澈的注视着沈丛。
沈丛很少和小孩子打交道;看着萧睿这种精致的如同瓷娃娃的小孩;实在让人不忍心拒绝。“我打个电话;再告诉我和峰的故事吧”
萧睿点点头;一手抄兜里摸着萧宁送自己的珠娃娃;心里莫名觉得忧伤;他对自己将来能不能得到萧宁的心;一点也没有信心。
沈丛当着萧睿的面打了两个电话;都是在最后说:“有他的消息就尽快通知我。”
挂掉电话;沈丛开始讲述他最初认识许若峰时候;八年前许若峰那时还是个经历家变;从人人捧着的小少爷变成辍学的毛头小子。
许若峰跟着姐姐来到异国他乡;开始了半读半打工的生活;他在一个酒店里做侍应生;工作也很认真。
可是许若云却病了;严重到需要做手术的地步;而且那时候他们手里的钱除了办移民和学费住宿;所剩的钱不够;还差十八万。
许若峰就开始想办法挣钱;他已经失去了双亲;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姐死在自己面前了;可是一时间来钱快的工作根本就没那么好找。他跟随别人从渥太华坐车4个多小时到了多伦多;他想要挣钱;决定牺牲最重要的东西;也许是自尊;也许是年轻的身体。
沈丛就是在那时候认识了许若峰;这个夜场里中国人很多;同时又是很有名的gay吧。第一次见许若峰当时他不过十五岁;以前的富家生活在把他养得确实很好;白净阳光帅气的脸色还带着初入社会桀骜与愤懑。
沈丛坐在沙发上;夜场经理就在沈丛耳边小声推荐几个雏;沈丛眉毛一皱不耐烦的说:“离我远点说话。”
夜场经理站起来努努嘴:“你到底看上哪个了嘛”
沈丛其实还没仔细看;这时候打量过去;看到一个个浓妆淡抹;只有最后一个脸还可以;更能看出是个男孩。沈丛想也没想;伸手一指:“就他吧。”
其他人看到没戏了;都唏嘘的走了;经理没想到沈丛一下子挑到了新来的家伙;眼睛闪了闪;凑上前恭敬的说:“沈先生;您看能不能换个人呐。”
沈丛正要发怒;好不容易老子挑个顺眼的;你捣什么乱啊。
经理赔笑:“他是今天刚来的;还没培训一些知识呢耽误了您的好事;就不好了是吧”
沈丛直接问:“多少钱”
经理抹汗;口气有点虚:“他家里急缺钱;所以价有点高十万。”
“那我就把他包下来;可以吗”沈丛蔑视的看着经理。
经理弱弱的说:“这个;他没和我们签协议;只是临时的;所以沈先生想要包他还是他本人同意。”
后来沈丛付了钱;带着许若峰上楼的时候;经理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一旁服务员说:“经理;沈先生太可怕了。”
经理决定去换套衣服;身上衣服刚才紧张出汗;都湿湿的;现在穿在身上真是特别的难受。
许若峰和沈丛的第一次并不美好;沈丛并不是那种爱惜娇花的人;只会狠劲折腾许若峰。直到做完了许若峰才算松了一口气;同时眼泪流了下来;趴在枕头上寂静无声。
沈丛掀开被子:“哎;没死吧”
许若峰压住泪意;哑着嗓子说:“我没事”
沈丛喜欢许若峰首先就是他看着干净顺眼;后来就像是一夜情一样;都以为两人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两人命运正在一点点绞缠在一起
许若峰拿着出卖自己的钱;回到了渥太华;等到了医院;看到姐姐的那一刻;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他告诉姐姐是和同学一起出去;去那边考察学校了;他姐从没想过弟弟会骗她。
许若峰找到医生;问问明天姐姐能不能动手术;医生说可以;许若峰才放心的回到家。
他回家就开始翻箱倒柜;手表;姐姐的项链;还有一个自己出生时候的金猪;都拿到典当行换成了钱。
虽然还差三万;但是却不耽误做手术;医生也是看这对姐弟可怜又给免一些钱;只说你们以后都能工作;好好挣钱再还医院就OK。
手术很顺利的做了;许若峰从家里带着保温盒;往医院送饭。他在医院陪床睡不好;而且白天除了上学;还要送饭;精神很不好;晃晃的在过马路的时候差点被车撞到。
还好有人拉住了他;他感激的回头看那个拉住他的人;吓了一跳;原来是那个沈先生;不得不感叹国外真的太小;这样两人都能相遇。
许若峰收起笑容;眼睛里有挣扎;沉默着不言语。
“你走路真是不小心呐”沈丛看懂了许若峰的眼神和表情;他心想若不是刚才老子跑过来拉你一把;你就进棺材了;还这种不想见到我的表情。做了好事被这样对待;沈丛刚才看到许若峰的好心情也没了;转身就走。
后来就是这样两人慢慢的纠缠在一起;这一处就是快六年的时间。
沈丛讲完;就拿出兜里的烟;吞吐着抽了起来;萧睿看着面前这个“舅夫”;笑着问:“那你爱他吗”
“我想和他这辈子都在一起”沈丛低沉的声音回答说。
“那要看我答不答应”许若云气势汹汹走进来;眼睛瞪着沈丛:“你以为你谁小峰以后会有一个完满的人生;而不是和你这种人搅在一起。”
萧睿和沈丛看到许若云回来都吓了一跳;但平息之后;萧睿选择沉默。
沈丛却因为许若云的话心里难受;也许就是因为峰的姐姐不同意;所以峰才会选择离开;不接自己电话;拒绝自己的一切;然后默默的承受着痛苦。
沈丛扔掉烟;略带疲态站起身;面无表情道:“我先走了;有峰的消息;我会让人过来通知”转身出了房门。
萧睿拉住了许若云;轻声说:“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若云看着儿子;不争气的用手指点着儿子的额头:“你呀;你和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说的;而且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萧睿心想妈妈你是怎么看出他是坏人的;就因为他拐走了你滴弟弟嘛。萧睿笃定的说:“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许若云想起儿子身手似乎也是很不错;就不再担心这个问题。两人回到客厅;萧睿刚坐下;许若云就说起来了:“我给你找好学校了;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萧睿无奈道:“好吧。”
许若云看着萧睿无可奈何的小可怜眼神;心里直好笑;“早点睡吧”
萧睿在刚才许若云靠近时闻到一股子酒味;如果不是他鼻子灵恐怕都闻不到。萧睿吸吸鼻子:“妈妈;你喝酒了吗”
“只喝了一点;不碍事”许若云懒懒的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不似平时那般端庄优雅;举手投足都带着妩媚的风情。
“那你早些睡;我先回房了”萧睿看许若云没有醉;就回房间洗洗睡了。可是他翻来覆去也没睡着;自从来了渥太华;睡眠就不是很好了。
今天听到沈丛和舅舅的爱情;只有震撼;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虽然惊骇世俗;但是却很真挚。但是他想他和萧宁之间;有个永远跨越不去的鸿沟;就是血缘。萧睿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