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长天拿出在红街买的锦盒,挑中深褐色的打开,里面的药膏半透明,颜色跟盒子一样,不过刚打开就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秋长天一点也不客气挖出一大坨,动作也不温柔的抹到萤湿湿的小穴。
味道好浓,萤不太喜欢,不过也没有阻止。
过了没一会儿,那有些熏人的味道淡了许多,萤渐渐放开抱著秋长天的手。
他觉得天摸的地方好象著了火一样烧,渐渐烧到全身,又热又麻又痛,更多的是痒。
萤的手抚摩起自己的胸前,刚刚被天留下的牙印还在,好痛,可是不痛点的话,他觉得好象要被什麽东西卷走似的。
萤的呼吸还是一样粗重,不过多一丝迷醉,脸也红晕的可爱,眼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求著秋长天。
秋长天觉得他在不插进去的话,可能会就这麽泄了。
当他抵著萤的小穴时,萤甚至没有感觉到。
只是在外面就这麽湿这麽热的,秋长天不敢轻易进入,做了几次深呼吸,缓缓前进。
“啊啊啊啊……恩啊……哈……哈……啊……”
秋长天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压制萤的腿,长腿却主动夹紧他的腰,配合的将自己往秋长天那根里送。
抱起萤,让他做在自己腿上,又下向上插入,这样的体味显然更能挑起萤的热情。
秋长天有点後悔使用含催情成分的药膏了,萤平时的表现就少见的淫乱,用了药之後简直变身野兽,要把他拆吃入腹。
秋长天快要怀疑,主动权还在不在自己这里了。
两人早在之前就玩了半天,终於结合後没能坚持多久,很快就一起缴械投降。
秋长天又把萤压在身下,从後面进入了一次,把萤的腿挂在肩上又做了一次。
驾车的车夫冷汗都快流到下巴上了,这荒郊野外的路途颠簸,但是里面那两位主子那能接受这种状况,他只能小心缓慢的架车,尽量走平坦的道,但是还是避不了的有些小石头硌下轮子。
没颠一下,车夫的心就跟著猛跳一下,深怕坏里面两位主子的兴致。
马车旁边的护卫脸都青了,马车在外面看晃的不是一般厉害。
他们刚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还忍不住脸红一下,但是连续五天了,一直都这样,偶尔经过的人看到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护卫连赶人都不好意思大声说话。真是的,主子也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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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生子)5
天还没黑秋长天就命人找了客栈。
反正他也不著急,家里也没有什麽事非得他处理。
相当淫乱的和萤洗好澡,吃了晚饭,太阳刚落山就拥抱著滚到床上睡觉去了。
夜将深。
秋长天突然睁开眼睛,看著缠在自己身上的美丽少年,等视线完全适应黑暗之後,左右看了看,然後轻轻把少年从自己身上挪下。
萤瞬间睁大眼睛,不过在确认摆弄自己的人是秋长天後,又缓缓闭上。
刚刚被萤看著的时候,秋长天心怦怦跳的简直要爆裂。
这太不正常了,最近他经常会这样,发作频繁,不知道是病还是中了毒。
今天故意延拖行程,一定要去找葵去看看。
萤没有再睁开眼睛,身体随著呼吸缓缓起伏,秋长天不敢轻举妄动,盯著他眼睛也不眨。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可是秋长天却此刻萤的睡脸他看的非常清晰,尤其是他左眼下的那颗紫色宝石。
怦怦怦……
心又跳的厉害了,秋长天一手捂著右胸,轻手轻脚套上外衣。
他不想惊动护卫,窗户打开一条缝隙,一闪就不见了人影。
在秋长天闪身出窗後,萤从床上坐了起来。
薄被从肩上滑下来,露出白玉一样的肌肤,萤揉了揉眼睛,不明白天为什麽偷偷溜出去。
如果天真的不要他,他就不能跟著了。
一会儿就会回来吗?还是不会回来了?
萤将疲惫的身子靠在床柱上,没有修饰的打了个大呵欠。
跟天在一起好快活,他还想继续留在天身边。
不知道等了多久,萤已经等到昏昏欲睡,屋顶上突然传来非常轻的细嗦声。
萤缓缓睁开眼睛,是老鼠吗?
不对,老鼠没有这麽大一只。
可是什麽会在屋顶上走?
天?
屋顶毫无预兆的崩塌,一个人从屋顶的破掉的窟窿中降下,一把锋利长刀加上内力,硬生生将整张床劈成两半。
连惨叫都没有,血溅了蒙面的刺客一脸。
听到声响的护卫快速窜入内室,见眼一愣,“主子!”
刺客一招得手,转身就跳窗逃走。
秋长天带出来的护卫都是一流好手,一瞬间的失神,并没有让他们失势,几人上前硬是把此刻逼了回去。
破掉的屋顶上将跳下几个蒙面的刺客,与护卫撕杀起来。
刚刚睡下的仆人跟护卫也赶来跳入站圈,一时不分胜负。
秋长天缓步走在无人的街巷,心中疑惑不断扩大。
他深夜去打扰让葵大发脾气,但是一听可能中毒立刻认真给他诊断起来。
见葵眉越皱越深,秋长天一时还真没了主意。
又详细问了症状,不知道葵是不是怀疑萤,毕竟他来历不明,这几天又跟秋长天形影不离,问了很多关於萤的事。
秋长天也老实的交代,毕竟没什麽好丢脸的,他这麽勇猛,萤这麽淫荡到是少见了。
哪知道葵听完他的描述後居然哈哈大笑,“你没中毒,不过也好不到哪去。”
“这是什麽意思?不是毒难道我真的病了?”
葵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不过我治不了。”
秋长天以为葵是在嫌麻烦,“天下第一你都称的了,还有什麽你治不了的?”
“呵呵,你这个病是连神仙都治不好。”
“哦,”这麽严重,“减寿吗?”
“哈哈哈,这个我也不知道。”
白葵的态度让秋长天对他的诊断非常怀疑,想著是不是应该去找别的大夫再看看。
“不过我给你指条明路,”葵笑的邪恶,“你这个病,是不是只有对著那个男宠的时候才会有?”
“或许是,这几天才犯的。”
“那就从他身上找病因。”白葵心情不错的甩了甩袖子,被大半夜叫起床的怨恨早抛到一边去了,“我要去看看养的那些蠹虫,就不送了。”
白葵明摆著不给他痛快,秋长天知道他再这麽缠也没用,也就起身告辞了。
捂住胸口,脑子里想著白葵的话,又想著萤,他要怎麽找病因?
萤连话都不会说,要怎麽找啊。
叹口气,一阵风吹过,空中飘著丝丝血气。
秋长天精神一整,那个风向……
脚下用力,施展轻功朝客栈奔去。
远远看不清切,只知道客栈与白天时不同,窗子破了,屋顶也塔了。
秋长天心里著急,不敢轻易冒入,直接踹开客栈关闭的大门,就看见所有人都站在他房间门口。
有事!
一跳一垫再跃,一下子窜到二楼的厢房门口。
“主子!”发现秋长天的仆人拿著油灯,却照的脸色发青。“公……公子……”
站在这里秋长天已经可以闻到熏人的血味,“发生什麽事?”
仆人牙齿还在打颤,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秋长天看向旁边的护卫,他们也脸色难看没开口,只有溅在身上脸上的血说明刚才的战况多麽惨烈。
推开堵在门口的仆人,秋长天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似的,疼的他有些窒息。
他害怕,他居然在害怕,他怕看到萤被血染红的尸体。
“啊!!!”
听到屋子里的惨叫,秋长天眼睛瞬间睁大──还有活口!
屋子里简直象另一个世界,属於修罗的地狱。
残肢断臂,全是身著黑衣人的尸体,血浸了满地。
其中一个刺客双眼翻白,一身黑衣已经被血染红,颈边大片肌肉皮肤连著血管被硬撕下来似的,血液象泉涌似的一股股往外冒。
萤坐在他旁边,背对著门口,那不白玉一样的身子,光裸的坐著,可身上的血却好似为他披了红衣。
萤往刺客身上吐了什麽,仔细一看正是刺客少的那片皮肤。
看到仆人拿著的油灯照出秋长天长长的影子,萤慢慢转过了身。
那是一双……紫色的眼睛,眼瞳细长,针一样扎在秋长天心。
他左眼下的宝石变成了血红色,整个下巴就好象泡在血里似的红红的还流淌著那刺激秋长天鼻子的液体。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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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生子)6
萤的眼瞳颜色渐渐恢复正常,左眼下宝石的红色也褪了下去。
“天……”他回来了。
萤很开心,勉强站了起来,地板上的血使他脚下一滑,差点摔到地上。
秋长天就看著五天来跟自己形影不离,会让他心尖处一颤一颤发疼的美丽少年就这麽滑倒。
他不敢上前去扶……
萤似乎没有察觉秋长天的想法,站了起来後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秋长天想後退,但是脚好象却一步也抬不起来。
旁边的护卫为萤那不正常的生命力和残忍的报复手段吓到,但是保护主子是他们下意识的行为。
秋长天一个踉跄,被护卫拽到身後,隔著几人眼还是不能离开萤充满魔性的赤裸身体。
明明就快碰到天了,却被这几个人硬是阻碍了,如果是平时萤或许还会等待,但是满室的腥味刺激他的感官,嘴里还有刚才喝的热血,兽性被激发出来,他想压也压不住。
眼瞳瞬间变的狭长,眼眶发红,还在滴血下巴一下子张大,露出长长的獠牙,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吼声。
他在示威……
以野兽的方式。
护卫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愣住了,举著武器挡在萤的面前,无一人动。
萤有点生气,但是仍努力压抑住暴虐的本性。
这几个人是天的,不能随便杀掉。
“天……”
秋长天一个激灵,差点忘记了,这个妖怪,是在他身下渴求他的美丽的萤。
萤的獠牙并没有收回去,但是神情却没有那麽残暴,没有溅到血的地方白的吓人。
一个踉跄,萤又差一点摔倒。
秋长天终於发现了不对劲,“你受伤了?”语气里是他不曾察觉的关切。
萤听不懂,他现在只想要天温暖的体温。
拿灯的仆人颤微微的回,“是、是……是受了刀伤。”
秋长天下意识的推开挡在他面前的护卫,来到萤身边。
萤的獠牙收了回去,眼瞳也恢复了,不过在秋长天碰到他的刹那摔到了他怀里。
“主子!”护卫担心低唤。
秋长天此刻的心情也很复杂,萤混身都是血,根本不知道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刺客的。
还有,他到底是人是妖,接近他又是为了什麽目的……
还有他的病。
“找大夫,要快。”
衣袖被萤抓住,拼命往他怀里蹭,秋长天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触手的体温冰凉,秋长天感到自己的衣服湿的厉害,身子一顿,把还往他身上钻的萤推开。
一处刀伤,从萤的右侧肋下直划到大腿根出,血还在流,伤处隐隐可见骨。
秋长天心头一颤,将萤抱起,转头看了一眼破的不成样子的床。
“换房间,快。”
客栈的老板早吓的趴在被子里不敢出来,情况又急,护卫只好把秋长天引到自己休息的房间。
将萤抱上床,撕下自己衣服的下摆,动作熟练的在萤的大腿绑住。
“去催大夫,告诉他有外伤。”
萤睁开了眼睛,手还是拽著秋长天的头发,这时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孩居然冲他笑了笑。
萤不知道怎麽了,但是他知道他不喜欢天象刚才那样站在远处看他,他喜欢天靠著他,摸他,亲他,还有把他的东西挤进他的身体里。
秋长天心情很复杂,但是他没有时间多想,仆人端来了水要帮萤擦身,弄湿了毛巾却不敢上前。
秋长天只好接过来,自己动手。
虽然看起来吓人,不过把血擦掉後依旧是白玉一样的肌肤,而那道伤口就不一样了,肌肉外翻,分外狰狞。
“来人。”
“主子。”
“刺客是什麽人?”
“这……”护卫为难的看著秋长天,“没有活口,衣著统一,武器虽然锋利却没有任何标志。”
“他们要杀谁?我,还是萤?”
“应当是要杀主子。刺客破了屋顶直劈床铺,根本没有查探床上是何人,一招得手後就想撤退,被我等拦住。然後……萤公子就从床板下爬出,刺客也没有继续下杀手。”
“下去。”
护卫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鞠躬退下。
“换水。”
仆人颤著腿端著脸盆退了出去,剩下的人都在屋外守著。
萤扯了扯秋长天的袖子,撅起嘴。
秋长天假装没看到。
萤皱了皱眉,也不管伤就要爬起来。
“你这是做什麽!”
萤吓了一跳,天吼他,好凶。
“躺好!”秋长天心烦的要命,把萤按回床上,小家夥这次没敢造次,不过手里的袖子还不肯松手。
大夫来了,见了萤的伤口也有些晕,先敷了一层薄薄的止血的药,又拿了麻药,交给仆人去泡水。
可是萤不肯喝,那用草泡过的水一股子怪味,扭过头不肯配合,即使秋长天端著也一样。
大夫又怕又急,不知如何是好,这麻药不喝他怎麽下针呀。
“听话!”
萤还在记恨天凶他,不肯配合,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