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清 作者:容恪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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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清 作者:容恪 完结-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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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只觉得身上最敏感的三处都被同时抚|慰,向来少欲|望的他此时有些经受不住,口|中已经溢出呻|吟来,胤禛听了也有些抗拒不得,反手不知从哪里摸出小瓷瓶,倒了些其中液|体,摩挲着顺着胤禩的脊柱向下,深入臀|瓣,在那穴|口轻轻|按|压缓和着。

胤禩一惊:“四、四哥!”

胤禛少有的打起精神,说些温柔情意,声音也是暗哑隐忍着的:“小八……给我可好?”

胤禩看他十分忍着的样子,自己竟有一分不忍,他怔了怔,胤禛已经挤进去食指第一个指节,胤禩因异物进入而紧紧皱眉,又看胤禛面上比自己还要辛苦,鬼使神差的,竟微微的点了点头。

胤禛得了首肯,当即更加兴|奋,只是他好歹还顾及着胤禩的感受,十分耐着性子的做着前|戏与扩张。手指慢慢的深入,曲起或是勾刮,在估量着分寸后逐渐增|加……胤禩尽量放松身|体,却仍紧张的抓着他的手臂不肯放开。

“小八……小八……小八……”胤禛低声喃喃在胤禩耳边唤着他,那语调温柔深沉,似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胤禩略略失神,有些茫然的回看他,已是动|情无比。胤禛再忍不住,抽|出手指,一个挺身,深深进入他的体|内。

“嘶……”胤禩抽吸着,“怎么……怎么会这么痛!”

胤禛立刻毫无章法的吻了上来,轻声安慰:“小八,放松些……小八……”又去用上十二分的技巧,仔细去逗|弄他的下|身。

胤禩一点一点有了反应,后面似乎也并不那么痛苦了。而当胤禛忍耐不住开始缓缓抽|动,二人都觉出一二分快|感。胤禛更觉得自己的欲|望被紧致的包围住了,随着胤禩的呼吸而收缩,更是分外销|魂蚀|骨,不可自拔。

胤禛手上亦加快速度套|弄,胤禩紧紧与他相贴,任由胤禛的欲|望在自己体|内活跃,并随着二人的快|感增|加而越发胀|大。胤禛无可忍耐,忍不住低吼一声,开始动作猛烈起来。

……

这一晚风收夜静,只有二人被翻红浪,缠|绵成双。胤禛餍足不已,凌晨时分才依依不舍的放过了胤禩,二人都有些疲累,便直接睡着了,也忘了事后清理如何。胤禩第二天昏昏沉沉,有些爬不起来,身上亦是发烫,起了高烧。

胤禛十分尴尬,又叫冯景去礼部为胤禩请假,又叫苏培盛去请太医,折腾一个早上,临近中午,胤禩才朦胧有些清|醒,刚睁开眼睛,便看到胤禛关切的面容,一边站着的苏培盛的手上还端着药碗,碗内黑乎乎的,自然是草药。

“四哥……”胤禩唤了他一声,用|力想要起床,没想到身上酸痛无比,下|身某个难以启齿的部分更是钻心似的疼痛,他紧紧皱眉,不由得愤|恨的瞪了某个始作俑者一眼。

胤禛乖乖的受了,忙把他搀扶起来靠住枕头,胤禩闻着草药味便有些难过,口气也越发不悦:“我要回去。”

胤禛心中有愧,挥手叫苏培盛退下,转过来有些讨好笑道:“小八,不着急。太医说你有些发|热……这也中午了,用些吃食再走可好?”

胤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四哥,八贝勒留宿四贝勒府,第二天就请假称病……你以为不会有人怀疑么?”

“那又何妨。”胤禛不甚在意道:“我府中不会有多嘴的下人,至于你那边,我记得也从内务府那里找了合适的人。”

他却不会告诉胤禩,从昨晚到现在,四贝勒府的每个人都被折腾的够呛。先是每个院落都被询问是否有蜜饯零食,后是厨子都被叫醒做夜宵,做了主|子们又不曾动用。等到第二天的这个早上,八贝勒府那边的人也被惊动了,听说胤禩生病,冯景也有些担忧慌乱,又叫苏培盛对他嘲讽笑话一气。

胤禩不像他那般脸皮功夫到位,回忆起昨晚自己后来也十分享受,沉浸其中,当下脸色讪讪,挣扎着要起来。胤禛见拦不住,也帮他穿好了衣服,又叫下人端来吃的喝的,看着他吃完喝完,又用了药才把他送到四贝勒府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容我尽力了……ORZ,为了怕被锁被河蟹掉,所以写起来也是束手束脚,完全展不开啊……杯具,大家凑合看吧。



第五十三章,惘若斓石纹

康熙四十年初,康熙赐婚一位侧福晋瓜尔佳氏到胤禩府上。

瓜尔佳氏也是满族大姓,这位瓜尔佳氏·海兰是太子妃瓜尔佳氏的远房族亲,有些已经遥远的亲戚关系,瓜尔佳氏的父亲在朝中是个普通的四品小官。虽属瓜尔佳氏,但是和本族已经无什么太多牵扯。瓜尔佳氏是家中嫡女,因此参加选秀,而今年方十四,却又是一个半大的萝莉。

胤禩对此哭笑不得,却又不能拒绝。康熙能够只赐婚一个侧福晋给他,已经是考虑到弘旺的情况了。而八贝勒府好歹也是皇子府邸,府中连个管家的女主人也没有,实在是很不像话。为了内宅顺利,也有个人帮忙照顾弘旺,胤禩略一思索,还是接受了此事。

只是胤禛少不得吃醋,又把他压在床上整晚折腾。

新婚的那一日,又是张灯结彩,处处喜庆。胤禩这一次却比上一次从容许多,老九老十又是一对活宝过来蹭吃喜酒。胤禩想起四年前这两个家伙的折磨,又是一番头疼。等到终于送走了他们,又装作看不到胤禛别有含义的目光,他已经有些疲累。

瓜尔佳氏长的也有几分秀气,更兼大方开朗,这一夜与胤禩详谈甚欢。胤禩也放了一半的心,直接告诉她因为有弘旺的存在,所以希望她好好照顾弘旺,并把管家权力直接给了她。

瓜尔佳氏却是个聪明的女人,虽说八贝勒府上没有其他女妻妾,但是她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就能抓住男人整个的心了。她家中也是个不小的家族,后宅事务繁多,自小都是看惯了的。倒也十分恭顺答应,说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弘旺,并且主动提出来,希望自己不那么早的生育,免得心无余力,有对弘旺照顾不周的地方。

胤禩自然十分满意。而后又想起早逝的雅尔檀来,暗自叹息。

而时光荏苒,一晃眼又是两年。康熙四十一年九月,康熙再次南巡。太子与胤禛、胤禩、胤祥、胤祯等随行。

这一次南巡的目的是为了巡幸河工,胤禩知道这一年在德州太子会生病不起,康熙出乎意料,叫还在京城已经致仕的索额图前来侍奉太子。而第二年索额图就被拘禁,在幽所自杀未果,后被康熙处死,还称其为“大清第一罪人。”

而实际上,索额图的死因成谜,基本上认定他是为了太子而死的。从前索额图便如同明珠与大阿哥胤眩话愎唇嵩谝黄穑镏哟蚧鞔蟀⒏缫慌桑⑶以谔又鸾コ赡暌院笱扒笕锰涌焖偕衔坏幕帷T羲籼佣钥滴跚渍鞔缶牧覆菹率郑滴趿粼谕饷嫖薹ǚ稻5侵种只登珊希滴鹾练⑽奚耍涸肆覆莸娜朔炊隽耸鹿省�

这一年年初,朝堂上面索额图与明珠两派的斗争越发白热化,康熙起初保持两相平衡,后来太子越发行事丑恶,便也迁怒到了索额图的身上,在康熙三十九年,便有原为索额图一派的高士奇'①'向康熙举报索额图所行恶劣之事,当时康熙还未有处置。而不过一两年之后,便在朝堂之上明确流露出对太子和索额图的不满。康熙四十年九月,索额图以自己年老,奏准退休,离开了朝廷。

胤禩这一路也是时时警惕,胤禛初时还有所讶异,后来也安慰他几分。胤禩面上答应,心里仍旧担忧不已。

等到了德州地界,太子果然病重。康熙自然关切,请医问药,并且下旨叫索额图前来伺候太子,众皆哗然。胤禩心知历史果然应验,不由得更是忧心忡忡。

胤禛忍不住宽慰他道:“小八,你何必如此忧虑?虽说皇阿玛此举古怪,却也不是没来由的一时举动。”

胤禩苦笑道:“四哥,你并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所担忧的,不是这个。”他们二人此时是在德州郊外的皇帝行宫里,四下无人。他便又大略解释道:“我只是担心,太子若是被逼得太狠……”

胤禛有些笑意:“小八,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四哥!”胤禩抬高语调有些气恼:“四哥,太子与索额图如何你我都清楚,索额图虽然致仕,但是暗地里仍然交游广阔,时常与大臣门人等闭门商谈。太子已经做了二十八年的太子……”

胤禛略有所思,胤禩又急急道:“三哥身边张明德所说之话,已经流传甚广。我出京之前,甚至在酒楼茶肆中听到有人谈论。太子岂会不知?必会忧虑自己处境。而今与索额图再次见面,说不定会……筹谋叛逆之举!”

“你所说的,也有道理。”胤禛沉吟片刻,又道:“据说索额图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太子,而宫中消息,太子这两年内时常行为癫狂,十分怪异,甚至夜间频频噩梦惊醒,拿剑在宫内四处走动,说是有人要害他……”

胤禩心中一动,又想起两年前皇太后寿宴之上太子的神智迷离。不由得开口问道:“四哥,你消息灵通,可知除了张明德那些话外,太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胤禛缓缓摇头:“我虽在宫里有几个人,却也不能事事尽知。太医院那边曾为太子诊治,说是神思恍惚,不能安魂。开了许多安神的药,再无其他了。”

胤禩想了一想,又道:“四哥,这几日……你还是谨慎小心些。”

胤禛微微笑笑,点头应允。

这之后太子仍然沉疴不起,索额图的马车到了德州,先是去叩见康熙,当时胤禛胤禩也都在场,见康熙神色淡淡,并无一丝一毫寒暄,便叫索额图自去太子那里,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胤禩借口探望太子,拉着胤禛硬是去了太子别院,索额图已经在内,听说二人来访,太子不能起身,他便代替太子迎了出来,眼角犹有泪痕,想来相谈甚多,话题并不如何开怀。

胤禩与胤禛进了里屋,里面药草味道颇重,太子只着中衣躺在床上,脸色枯黄。胤禩上前犹疑唤道:“太子殿下?”

太子的眼神并不清明,胤禩连喊两声,他才有些察觉,侧了脸恍惚问道:“是八弟来了啊。”

胤禩恭敬道:“臣弟与四哥前来探望,不知殿□体可好些了?”

曾经意气风发、风华万千的太子此时只是个病重的病人,他张口欲言却又连连咳嗽,显然病得很重,而索额图在一旁担忧之色溢于言表。胤禛稍稍行礼,道;“殿下还是好好养病,莫要太费神了。”

太子又是发狠咳嗽,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胤禩心下也有些不忍,见索额图态度冷淡,也就寒暄几句准备告退。而两个人刚有此意,见到似是太子侍妾打扮的女子端着药碗走进来,低着头瞧不清面容。

索额图接过那药碗,亲自端到太子面前,太子硬撑起身|子来,勉强喝了几口,又咳嗽几声,手上药碗端不住洒了些许,沾染到床铺之上,那女子低着头上前用手帕擦干,又把残留小半碗药汁的药碗拿起,索额图当下便吩咐道:“拿下去,重新给殿下再煎一碗药来。”

那女子应声端着药碗,胤禩站在一边离她不远,却想到了布尔和。一别经年,却是不知道是否还能认出她来,正要开口告辞,女子路过他身边,不知为何,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而药碗“哐当”碎到地上,药汁飞溅,染黑了胤禩的大片长袍下摆。

太子听见声音,皱眉转过头来:“怎么回事?”

这女子慌忙拜倒:“奴婢该死!打碎了药碗,还弄脏了八贝勒的衣服。”

太子十分没精神,恹恹的摆手道:“既是如此,还不给八贝勒赔礼道歉?八弟,换了衣服再回去吧。”

女子似是心中愧疚,忙道:“殿下,是奴婢弄脏了八贝勒的衣服,请让奴婢带八贝勒去后面更衣。”

太子病痛不耐,只微微点头,胤禛也跟着告辞,直接先回去了。胤禩跟着女子走到侧面房间,丫鬟取来衣服,他便一个人在里面换好,出来之后,见房间里并无他人,只有那女子。

胤禩有心避嫌,正要离开,却余光瞥见女子相貌依稀熟悉,正是多年前一面之缘的奇女子布尔和,不由得身子一震:“是你?”

“八爷!”布尔和上前对他盈盈一拜,匆忙解释道:“事急从权,出此下策,还请八爷体谅。”

胤禩见她神情依然坚毅,有心赞道:“不过是为了见我。你聪慧机智,可是这次有什么要紧事?”

布尔和只能支开小丫鬟片刻,当下快速说道:“索额图与太子方才与太子一见,谈及太子此时境况紧张,有撺掇太子谋反之意!”

果然如此!胤禩心中已是信了七八成,又问她细节。布尔和又道:“太子近年来行事凶恶,又沉溺与太监伴读厮混。奴婢的兄长当年……当年就是撞破了太子的丑事,所以才被借机灭口。如今太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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