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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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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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君是要给正君敬茶的,只不过现在的情况不能以常理来衡量,倒是正君先去见拜侧君了。
    卫迎寒微笑道:“我进门的事情你应也听说了,情势所急,也就不必讲这些虚礼了。我虽然常在军中,却也听过疏翠公子的大名,公子十二岁时便能孤身一人上京为父母告御状,这份心志与勇气,迎寒敬服。”
    萧疏翠目光闪动:“卫正君着实太夸奖疏翠了,疏翠十二岁上京告御状,只不是为一己之私,又如何比得上卫正君十二岁那年便为国为民提枪上马边境杀敌?”
    卫迎寒笑笑摇头:“我从妻主那里过来,她也身体不适,不能亲自过来探望,特地让谨言送了礼物过来。”
    萧疏翠眉头一皱,但谨言将礼物呈现在他面前时他脸上不禁现出异色:“这……”
    “疏翠哥哥,这是小姐让送来的。”谨言笑道。
    “小姐是坏人!”突然有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嘴里喊着。
    萧疏翠脸色一变,喝道:“好儿,不许胡说。”
    “小姐就是坏人,”好儿小脸上满是倔强:“就是她害得公子病了的。”
    萧疏翠大感头疼:“好儿年幼无知,什么也不懂,说的话卫正君千万别往心里去。”
    “童言无忌。”卫迎寒笑笑:“疏翠公子博览群书,迎寒有一事不明,正想请教。”
    “卫正君客气了。”
    “不知疏翠公子可信鬼神之说?”
    萧疏翠脸上浮现一丝冷笑:“真有鬼神,怎不见护佑这世上孤苦无依之人?”
    “若有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不是鬼神又是何缘故?”
    萧疏翠想了想,说道:“静观其变。”
    卫迎寒缓缓点头:“受教了。”
    萧疏翠微微一笑,他虽然还在病中脸色苍白,但这会心一笑神情轻松惬意更显得容颜清秀无双,卫迎寒不由得心道:萧疏翠果然不愧为丞相府挑中的贤婿,人品学识性情样样不差,小八就算容貌胜了他一筹,这通身气度却差得远了。
    “卫正君想必是心神已乱,不然为何会问疏翠鬼神之说呢?”
    卫迎寒垂眼思索了一阵,苦笑道:“疏翠公子说得是。”
    萧疏翠神情微愕,没想到卫迎寒竟这样直捷了当地认了,他在听到于若可说付芝兰变好了自然是不太相信,但卫迎寒居然也这样说,萧疏翠不由得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花魁
 

    付芝兰乖乖地在家休养了两天,睡够了便起床打打太极,精神倒是好了很多。
    这日她起床收拾妥当,很是无聊地问:“今日二哥哥怎么没来啊?”
    “今日是上朝的日子啊!”谨言答道。
    “上朝?上什么朝?”
    “卫正君现在是从四品,可是位列朝纲的呢!”谨言赞道:“今日天还没亮,大人和卫正君就上朝去了。”
    付芝兰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要老娘养着也就罢了,看来以后还得要男人养着啊,若是以前她也不会在意,可现在是女尊世界啊!那她这样会不会被人认为很没用?付芝兰想了又想,自己这个身体本就不适合劳心劳力,而且自己学的又是妇产科专业,这专业到这里完全没个鸟用,这里生孩子的是男人啊!早知道会这样自己就去学下三路的泌尿科了,在这里也总有点用处吧!罢了、罢了!还是先让他们养着再说,我这身子可是大名鼎鼎的纨绔,要是能自己赚钱不是有辱纨绔之名么?
    付芝兰正想着呢,便有人过来通报道她的几位朋友来访了,由于这几位实在是太熟了,通报没一会就进了付芝兰的房间。
    “听说你大病了一场,我们是来探病的。”吉虞俊笑道。
    “不是说要吃东西吗?”胡佳宝傻乎乎地问。
    肖启嘿嘿一笑:“芝兰,小宝一直记得你答应了要请她好好吃一顿呢!”
    胡佳宝闻言更是连连点头。
    付芝兰笑问:“小宝,你想吃什么呢?”
    胡佳宝双目炯炯有神:“我想吃很多很多,八宝鸭子、龙须卷、马蹄糕、陈皮兔肉、鸭掌……”
    易静溪阻止胡佳宝掰着手指继续说下去,说道:“芝兰,我们合计了一下,也有段日子没去风月楼了,那里小□致,小宝一直很是喜欢。”
    “好啊、好啊!”胡佳宝欢呼道:“去风月楼吃东西。”
    “芝兰,你也不用府里再备车了,我们的车都在外面,直接走就是了。”肖启摇着扇子道。
    风月楼,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付芝兰也未多想,让谨言给自己装了几张银票也就去了。
    “哎呀,几位小姐,今儿个来得正是早啊!”
    付芝兰看见穿得花花绿绿涂脂抹粉四十来岁的男子扭着水蛇腰过来时,登时明白了这风月楼是何等场所,顾名思义,便是风花雪月之地——青楼是也。
    “红爹爹你也知道我们就图个清静,等会晚了你这里就太热闹了。”吉虞俊道。
    “吉小姐这是说哪里话,您这几位大小姐哪次来我红爹爹不是给你们清静的地啊?”红爹爹不满地飞了个媚眼过来,他见付芝兰神情冷淡地站在一旁,忙笑道:“付小姐,可有几日没来了啊!”
    “唔,红爹爹先给我们安排个地方吧。”付芝兰收回打量的目光,这风月楼应是高级的风月场所,并不流于媚俗艳丽,布置得倒有几分雅致。
    红爹爹亲自将付芝兰几人领入一宽敞的房间,房里水仙吐蕊,幽香四溢。几人坐定,立时便有人捧了香茗过来,奉上鲜果干品。
    “几位小姐可是我这里的常客了,是想要平日熟稔的公子作陪还是换其他合意的?”红爹爹笑道。
    “还是老规矩,”吉虞俊笑道:“红爹爹,今日拢烟可有空闲?”
    “拢烟啊,”红爹爹拖长了声音:“那几位小姐可得耐心等等了,也不知这个时候起床了没?昨日来了个阔商专点了拢烟。”
    “那就快去催催。”肖启哼道:“红爹爹难道想要咱们付大小姐发火么?”
    “哪能呢?”红爹爹笑着应道:“这就让人去催。”
    “你这里的梅花饼和合欢饼各上两碟。”易静溪为胡佳宝点了糕点。红爹爹也含笑应了。
    有人在厅中摆上酒席,不多时便有几位各具风流的公子进来房来,柔若无骨地依偎在各人身旁,倒酒劝饮。就连胡佳宝一旁也坐了一位,却是素手纤纤将糕点拈起巧笑嫣然地送到胡佳宝嘴边,看得付芝兰直摇头,心道这也太浪费了。吉虞俊和肖启则是将美人搂在怀里,肆意调笑。
    “去弹一曲。”易静溪对身旁的男子道。
    “小姐想听怎样的曲呢?”男子柔声问。
    易静溪揉了揉额角:“欢快些的。”
    男子取了墙上的琵琶微微福了福,手指轻扬,叮咚清脆的声音欢快地逸了出来,让人心情愉悦,易静溪闭目不语。
    那男子弹了几曲,又有一人笑道:“不如我也来凑凑趣。”他取了一支碧绿的竹笛来,与先前之人合奏,一曲已毕,大家齐声喝彩,易静溪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容。付芝兰却越来越觉得没趣了,付芝兰平时都点拢烟作陪,大家也知道她的喜好,因此她一直是孤零零一人坐在一旁,虽然也有人替她倒酒,但那人却不敢离她太近,连揩点油都不方便啊,付芝兰心中悒郁。那位迟迟不露面的拢烟好大的架子啊!
    许是付芝兰面上露出不快来,有一位男子特地移坐到付芝兰身旁,闻言道:“付小姐可是觉得无聊,不如我们来划拳如何?”
    付芝兰懒懒地看了那人一眼,就听见吉虞俊问道:“拢烟怎么还没下来?这些功夫也够他梳妆打扮了。”
    那人笑道:“昨夜来了位外地的阔商,人家难得来京城一趟,便让拢烟哥哥一直陪着。”
    肖启脸上现出好奇来:“这阔商到底是何等人物,竟然这样轻易地成了拢烟的入幕之宾?”她一面说着一面留意付芝兰的神色变化,见她微微皱眉,与易静溪叫换了个眼神,心道芝兰倒还是一样的对拢烟上心。
    “那我可不知了。”那人脸上微红,看得肖启心里痒痒的,叫道:“你付小姐心里不痛快,不如过来陪我算了。”
    红爹爹急忙忙进来了,张嘴便道:“付小姐,哎呀,付小姐,今儿个可真不巧了,拢烟身上不爽利,不能出来侍候了!”他见付芝兰阴沉个脸,忙道:“付小姐别急着发火,拢烟说了,付小姐若是不介意,便请去他房里喝茶听曲!”
    红爹爹这话一说,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吉虞俊突然叫道:“芝兰,你这次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其他公子也纷纷娇笑着向付芝兰道喜。
    原来这拢烟虽然是风月楼的头牌,自十六岁至今已有六载,但能入得了他闺房的却是屈指可数。以前付芝兰尽管在拢烟身上砸了不少钱财,却还不曾得手过。
    付芝兰微微一笑,说道:“还请红爹爹前面带路。”
    拢烟在风月楼身份不一般,住的地方也不一般,却是独立的一幢两层小楼,楼前还有一个荷塘,冬季荷塘里还能见到几枝枯败的莲杆。
    付芝兰随红爹爹上得楼来,只见门前立着个俊俏带笑的小哥,说道:“公子,付小姐来了。”一面撩起帘子,请付芝兰进去。
    付芝兰进了房间,就闻到一阵幽幽暗暗的香味,一旁的细脚仙鹤香炉的鹤嘴香烟袅袅。正面挂着一幅红梅映雪图,颇有意趣,付芝兰勉强辨认一旁写着“江某人何年何月赠拢烟”的字样。付芝兰自然不知道这江某人乃是东翰国公认画技第一的人,这幅画便是卖到市面上也不少于千两,可见拢烟平日来往的俱是非常之人。
    一张文案当中摆放,插着梅花的美人斛置于一角,桌上文房四宝俱全。
    房间里不论桌椅器具,都是十分精致,博古架上随意摆放着一些玉器古玩,造型别致的盆景摆放在花架上,哪里像是青楼花魁的房间,说是大家公子的闺房也不为过。而一道圆形的拱门后面挂着重重白色帷幔,显然那里面才是拢烟的睡房。
    付芝兰正捉摸这自己是直接闯进去呢还是再等上一等,就见帷幔微动,转出一个身影来。
    出来的这人穿了身淡蓝色短衫长裤,身段玲珑,个子不高不矮,肌肤微黑,脸蛋生得十分的好,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一双眼睛乌黑发亮,十分有神,冲淡了此人神情的冷漠。
    难道这人就是拢烟?付芝兰微愣。这人的确长得不错,可若他便是花魁……付芝兰觉得这人怎么都少了一股花魁的风流韵味,反而感觉精气神十足,不应是夜生活丰富多彩青楼的花魁啊!
    这人看到付芝兰微微点头示意,说道:“付小姐请稍坐,公子正在梳妆。”他说完便又退了回去。
    这人果然不是拢烟!
    原本站在门外的少年送了茶水进来,又送来了几样别致的点心,退了出去。
    付芝兰慢慢地喝了茶,吃了两块点心,帷幔又被掀起,出来的少年说道:“公子请付小姐进来叙话。”
    付芝兰进到里间,只见一窈窕的人影坐在梳妆台前,十指纤纤,指甲上是着艳丽的大红,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一只镶嵌着红宝石的碧玉簪,在青丝间微微移动。扬起的手腕纤细,一只水头儿十足的老坑玉镯松松地挂在上面,红色的衣衫映衬着他手臂的白皙肌肤,似乎将这肌肤也染成了粉色,无限诱人。
    付芝兰落了座,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看着美人梳妆打扮,心道果然不愧是花魁,单是一个背影,已让人遐思不已。
    碧玉簪终于插在发间,梳妆台前的人慢慢地站了起来,微微转身,略略福了福:“让付小姐久等,实在是拢烟的不是。”
    拢烟生得一张好看的鹅蛋脸,下巴尖尖,肌肤水嫩如白玉,双眉淡扫,眼波儿动人。他一袭粉红色束腰长衫,衣摆曳地,衣袖是流云袖,显得整个人风姿楚楚,见者倾心。
    付芝兰笑道:“对美人我一向很有耐心,更何况美人梳妆,风情无限,我倒是巴不得等久一点。”
    拢烟脸上微现红晕,眼光如嗔如怨扫过付芝兰,这轻飘飘的一眼却让付芝兰心里觉得痒痒的。
    “付小姐这是取笑拢烟么?付小姐才得了新人,本应新婚燕尔才是,怎地来了我这儿?回去少不得丞相大人又要怪罪小姐了。”拢烟一面笑着道一面亲手接过侍儿送来的茶献给付芝兰:“小姐难道不怕么?”
    “我娘?我娘上朝去了。”付芝兰道,心里倒是计较了一下若是付华明、于若可和卫迎寒等知道她来了青楼会是什么脸色,貌似会不太妙啊!
    “上了朝也有下朝的时候啊!”拢烟笑道:“这茶用的是今年梅花上收来的雪水,付小姐大婚,拢烟便以茶代酒,敬付小姐一杯!”
    付芝兰喝了一口,只觉得唇齿留香,赞道:“拢烟果然是妙人啊!”
    拢烟以袖掩唇,微微一笑,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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