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吃解暑药?要以这种方式折腾自己?”
秦茗迅速搂住他的脖子扑进他的怀里靠着,嘻嘻一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折腾的,习惯了,也上瘾了,就像我对你一样。”
卜即墨的冷硬的脸色稍显缓和,口气却坚定道,“以后中暑,不许用这种方法了。”
秦茗摇头,“以前我也会吃点解暑药,可我这次一颗都没吃,你知道为什么吗?”
卜即墨不解地望着她,秦茗嘿嘿一笑,“我怕我一不小心怀上孩子而不自知,吃药对孩子不好嘛。”
“傻瓜。”卜即墨提起秦茗让太侧坐在他的腿上,亲了亲她还是略显苍白的脸颊,“为什么离职?离职之后为什么没有及时告诉我?”
这厮是兴师问罪来了,好在秦茗已经想过了这些问题,轻松就能回答上来。
“奶奶做的主,我也没办法。我正准备告诉你,就晕倒了,你信吗?”
“谎话连篇。”卜即墨指的自然是秦茗后面一句话,心理颇为不平衡地说,“我多次让你离职你不同意,我妈一出马,你却顺从至极,这是什么缘故?”
秦茗尴尬地笑,“奶奶是我的长辈,长辈的话我怎么敢不听?”
卜即墨心中更加不满,“你叫我小叔,我算不得你长辈?”
秦茗坏坏一笑,“你要当我男人还是长辈只能二选一,你选什么?”
“废话。”卜即墨将”头搁在秦茗的肩膀上,闷闷地说,“你就是偏心眼。”
“居然跟自己的母亲吃醋,卜大爷你真可爱。”秦茗心里还想着离职的事,试探地问,“你问过奶奶为什么让我离职吗?”
“没问。”
“我想,奶奶估计是跟你想的一样,想让我去b工作吧。”秦茗这是在置身事外故意误导他了,也免得到时候跟王英的说法不合而穿帮。
“也许。”
秦茗想着最晚后天晚上就要离开,那么算起来,只有明天算是完整的一天。
“小叔,最近我有点累,不想这么快去b上班,能玩几天再去吗?”
“当然,想玩几天就几天,身体先养好。”
“我能不能再提个非分的要求?”
“有多非分?你说。”
“明天你能不能罢工一天,陪我出去玩一天?”秦茗朝着男人抛了个清纯的媚眼。
卜即墨心领神会地问,“想车:震?”
秦茗羞涩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可以考虑。”
“批准,想去哪儿?”
“说好了地方你定。”
“你这么想玩,要不我多罢工几天,索性陪你出国去玩?”
秦茗一听,连忙摇头,“不用啦,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你能给我一天我已经很开心了,就一天够了,要不,我们还是去宝水镇吧?怎么样?那儿风景不错。”
卜即墨愉悦地勾唇,“怀念在竹筏上做的感觉?”
那天晚上在黑漆漆的桥下激烈欢爱的情景跃入脑海,秦茗一拳打在他的胸口,“讨厌,我才不喜欢,心脏病都被你吓出来了,再也不去坐竹筏了。”
“口是心非,明明很享受。明天什么时候去?”
秦茗忽地想到家中的父母,连忙改了主意,“小叔,你明天罢工半天吧,上午我有点事回家一趟,吃过中饭之后,我再去公司找你,好吗?”
“没问题,到时候我到你家楼下接你也行。”卜即墨一手捧住秦茗的脸,眸光沉沉地望着她,有感而发,“茗宝,记住,我哪怕再忙,但在心里,还是你最重要,为了你我可以抛下一切,所以我希望,将来你无论面对什么事,都能优先选择我作为倾述对象,好吗?”
卜即墨针对的自然是秦茗今天长时间没有跟他联系的事,但秦茗却自然想到了其他事,所以他这样的要求,她显然没做到,也做不到。
秦茗只能似点头非点头地动了动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卜即墨的薄唇,“对不起,小叔。”
不但为今天的事对不起,也为将来的事说声对不起,因为她有些事真的没办法对他倾述。
这样蜻蜓点水的一吻对卜即墨而言怎么足够?
卜即墨重重地吻住秦茗略微干:涩的唇瓣,用自己的水润过渡给她。
两人蜗居在驾驶座的一隅亲吻,车厢里很快就热火朝天。
卜即墨抱紧了秦茗的轻软的身子,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家伙过硬的需求,提议。
“要不要为明天的车震来场预热?”
这男人,也不想想车子现在正置身车水马龙的地方,这脸怎么丢得起?
秦茗浑身发软的拒绝,“卜大爷,我认为,今天还是养精蓄锐的好,不然,我怕我这病弱的身子,撑不到明天呢。”
卜即墨竭力隐忍着欲:望将秦茗放回了副驾驶座,“好吧,养精蓄锐,今天晚上我们都早点睡觉。”
秦茗挑眉,“什么都不做?”
“你说呢?”
“嗯,耗费体力的事坚决不做。”
秦茗想到两人的明天,内心深处竟生出一种美丽的悲壮。
爱到深处,即分离。
难道这是他们逃不开的宿命?
不,她不信命,她相信他们一定可以天长地久。
正文 369:使劲的爱
两人回到卜家时,正好是晚饭时间。
以往三个人一道吃饭时,都是王英说话最多,也往往是她引起话题,可这次王英却几乎一句话也没说。
她的脸色是正常的,但表现出的沉默却显然很是异常,让晚餐的氛围变得凝重起来。
而一旦王英不说话,卜即墨与秦茗也不会说话。
秦茗看出来了,卜即墨几次想对王英开口,可最终还是将想问的话咽回去了。
秦茗猜测,卜即墨想问的无非是她离职的事,如果他开口问,王英会怎么回答呢?
直到王英先于两人吃完,卜即墨都没有出声。
王英起身,对两人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秦茗与卜即墨都点了点头,待王英的身影离开餐厅,秦茗便小声地问,“小叔,你有事想问奶奶?”
卜即墨微微点了一下头,
“是关于我离职的事吧?”
卜即墨再次点头。
“为什么没问出口?”
卜即墨抬眸看着秦茗,“有关于你的事,我鲜少跟她主动谈及,这次突然关心你的离职,会不会让她起疑?我想,她干预你的工作,出发点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来black工作,我不会勉强你,也能想办法让她不再对你自作主张。”
“咦?”秦茗笑望着男人,不解地问,“你以前不是巴望着我去black工作的吗?怎么现在改主意了?”
“我的心意未变,但我也想通了,在工作上,你有你的追求,只要你开心,我不再干涉。”
秦茗感动地眼眶泛热,“小叔,你对我真好。”
卜即墨将秦茗喜欢吃的菜夹到她的碗里,“我会努力对你更好。”
每当王英在场,这种夹菜的举动无疑也是一种奢侈,好在王英总能比他们吃得快一些,能留一点时间让两人享受一下温情脉脉的二人晚餐。
秦茗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心中不舍地感叹,这么好的男人,她却要跟他分别!
未免自己陷于感伤中而露馅,秦茗将话题转回道,“这么说,我离职的事小叔不会去问奶奶缘由了?”
卜即墨点头,“没什么必要。”
秦茗朝卜即墨竖起大拇指,“小叔,你真是个孝子,不枉奶奶那么爱你。”
卜即墨念及从小到大王英对他的好,对他不同于别的家庭的宽厚宠溺,不由地感叹,“这辈子,我只享受她与你对我使劲的爱,足够。”
这算不算卜即墨对她专情的一种说法?
秦茗想到了未来的某种可能,故意噘嘴道,“我觉得不够呢,小叔,你有没有发现你有可能遗漏了其他女人对你的爱?那种爱也是你非常需要的。”
卜即墨以为秦茗在拿其他女人试探他的专一,笃定道,“放心,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秦茗坚定地笑道,“我说有必定有,当然,也有可能是个男人。”
卜即墨蹙眉,“你究竟在说什么?”
秦茗拍了拍自己瘪瘪的肚子,眸光充满无限憧憬,笑道,“如果将来我给你生个女儿,你想不想她爱你?嗯?”
卜即墨终于明白自己误解了秦茗的意思,勾唇道,“果然漏了。”
女人的思维跟男人的思维真的有很大的区别,男人大凡喜欢直接,而女人的跳跃性思维很强,往往让男人觉得她们不知所云。
秦茗再次想到王英今晚吃饭时的特殊表现,暗忖王英究竟是不是故意那么做的?
试想,如果王英像平常那样说很多话,卜即墨少了沉默的压力,可能一不小心就将想问的话问出口了。
而王英偏偏什么话都没有说,让卜即墨在安静中冷静,给自己徒增压力与慎重。
当然,王英肯定也想好了如何回答卜即墨的理由,但是,回答总比不回答容易出现漏洞。
如果王英今晚的表现真的是故意的,秦茗只能感叹,知子莫若母,姜还是老的辣。
只是王英这招赢得也很侥幸,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卜即墨早就已经知道她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事。
卜即墨能够放弃问询,真的是纯粹出于孝顺二字。
晚饭结束时,外边的天已经微微地黑了,秦茗主动邀请卜即墨去湖边走一走。
平日两人晚饭过后,除非是陪着王英一起出去散步,一般都喜欢窝进房间里,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外边散步虽然有夜色掩盖,但这一带熟人多,总归是不太安全,两人更不能随心所欲地像情侣一般地牵手,即便是真正的叔侄女散步,这种单身的年纪,看在别人眼里,都会显得不太正常,很是暧:昧。
这次既然是秦茗主动提出,卜即墨哪怕兴致不大,但也是立即同意了,并且开了个玩笑道,“要不要乔装打扮一下?”
秦茗噗嗤一笑,“要不你男扮女装?我们扮姐妹?”
“我想我打扮成女人会比现在的样子更引人注意。”
秦茗想象了一下卜即墨扮成女人的模样,经过浓妆艳抹之后,他可能会很美,但是那身高,实在是没法做手脚,这世上有几个女人能长成他那样的高度呢?不引人注目才怪。
两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门,没有往人多的路上走,而是就在湖边坐了坐。
经过湖面的过滤,夏夜的风吹在人身上,微微有些凉爽,很是舒服。
两人默默地欣赏着夜景,时不时地说几句,那默契仿佛已经成了老夫老妻。
秦茗睁大眼睛看着周遭的一切,尤其是夜景中的英俊男人。
在卜家住的时间加起来虽然不足一年,但她已经对这里非常熟悉,也很欢喜。
卜家的别墅虽然仍在闹市区的范围内,却被营造得宛如郊区一样,风景怡人,是个适合居住与养身之地。
人与人之间会产生感情,人与景物之间亦是。
想到明天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离开,秦茗在夜色中悄悄地湿润了眼眶,这儿的一草一木,她都舍不得。
不知道多久她才能回来?
将来,她究竟能不能跟卜即墨在这儿过一辈子呢?
夜色越来越浓时,两人在全然的黑色中牵着手回去,在有灯光的地方,又默契地分开手。
秦茗想到今天下午在black大厦楼下,卜即墨黑着脸牵着她的手快步走的情景。
说实话,那场景虽然让她心惊肉跳,忧心忡忡,但是,她真的很憧憬,很喜欢。
什么时候,她才能光明正大地被他在人群中牵着手呢?
望着天空中露出一半身影的月儿,秦茗觉得自己跟卜即墨的情形仿佛天上那一半被乌云遮盖的月儿。
只须等着风儿自然的吹拂,那一半隐身的月儿一定会出现的。
……
秦茗在自己房间洗完澡,走到卜即墨房间里时,他已经洗完躺在床上了。
卜即墨朝着秦茗招了招手,在秦茗乖乖地爬上床之后,主动地去解她睡衣的衣扣。
秦茗被他此举吓了一跳,一边拍掉他的大手,一边拿眼嗔怪地瞪他,“不是说好了今晚不做体力运动吗?讨厌。”
卜即墨再次将手放在了她的衣扣上解着,“我不会食言。”
他既然已经这么说了,秦茗也就没有再阻止他,不解地问,“那你想干什么?”
“看看你的淤血。”
秦茗无语,“想看直接把衣服撩上来就行了,干嘛呢?”
“我喜欢。”
秦茗上头一半的衣扣被解掉时,一双莹白挺翘的柔软立即跃入卜即墨眼帘。
卜即墨呼吸一促,眸光一深,在将秦茗的睡衣完全从她身上解掉扔开之后,双手不受自己控制地握住那一双可爱。
秦茗浑身一个痉挛,涨红了脸瞪他,“干什么呢?淤血不在前面。”
她赤条条的身子在灯光下也不知被他欣赏过多少回了,可是每次被他静静地看着,她都会脸红心跳地不自然,他那灼热的目光仿佛一只无形的手一样,经过哪儿,哪儿就能生起一片鸡皮疙瘩,带着想象中的炙热与痒意。
卜即墨捏揉了几下之后,怕自己真的食言,竭力抽回手,沉声命令,“趴着。”
秦茗连忙乖乖地趴下,趴着就能阻止他挑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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