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消卜即墨就在这里跟她调:情的念头,秦茗只好软声撒娇。
“小叔,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我们上车好不好,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卜即墨的双手在丰盈上捏了捏,语气笃定固执,“我就想在这里吻你。”
若非那层无法消除的血缘关系,他很想在最明媚的日光下深深地吻她,让所有觊觎他和她人都知道,她是他的,而他爱她。
秦茗暗吁了一口气,试探着问,“就……吻吻而已?”
她当然知道他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真的对她做不轨之事,他只是想要戏弄她而已。
只是,她觉得自己的脸皮比他薄,所以竭力想要减少他在这种地方戏弄她的时间。
“莫非你还想要更多?”
秦茗强忍住想打他的冲动,咧嘴一笑,“跟你打个赌,好吗?”
“说。”
“我吻你一分钟,如果你能在一分钟之内一动不动地不给我半点回应,就算你赢,在这个鬼地方,我随你处置!但如果一分钟之内你有回应,就算是我赢,那么接下来你得听我的话,立即上车吃火锅去。怎样,敢不敢跟我赌?”
望着笑得一脸狡黠的小女人,卜即墨觉得这个赌约出乎他的意料合乎他的心意,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似的。
而且,他极有信心地认为自己肯定会是最后的赢家。
于是,他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欣然应允。
“到时愿赌服输,就是让你在这儿脱、光了也得像这会儿这么笑,做得到?”
这男人,好像笃定了他会赢似的,这口气,好像不用赌,秦茗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秦茗对于他的轻敌非常地满意,爽快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脱:光那种事,小意思。”
不过,想到今天中午他不准她穿紧身的一步裙时那种小家子气的神情,秦茗倒有一种故意输掉的冲动。
因为她很想看看,他敢不敢在这种不能绝对避免没有人看到的地方,脱她哪怕一件衣服呢?
现在的她已经换掉了工作服,换上了一条白色连衣裙,无论是脱上还是脱下,都是走:光的结局。
“来吧,我等着。”
卜即墨当然明白,秦茗的口气越是轻佻,她对自己的信心就越是强烈。
他有点难以确定,她的自信从何而来?
的确,她拥有诱:惑他的本事,可是,她也不能低估他一分钟的忍耐力。
对于这个赌,他竟然越来越期待了,总觉得有惊喜在等着他。
卜即墨的腿与手都放在原先的位置未动,俊脸缓缓地朝着秦茗的脸倾了过来。
棱角分明的俊脸压近,秦茗的心顿时漏跳了几拍。
“来就来,谁怕谁!”输人不输阵,秦茗稳住纷乱的心绪,灿笑着将双臂缠上他的脖颈。
“计时开始。”
女人鲜嫩的红唇柔柔地覆上男人性感的薄唇,由轻到重地往紧里贴。
一个为时一分钟的挑衅之吻真正开始了!
比起男人,秦茗的吻技显然还处于低等,但低等不等于劣等,这一次,她决定不吻寻常路。
她将自己当成今天在休息室时发狠吻她的他。
秦茗竭力地回忆着,他发狠的时候如何狂野地对她舔、吸、吮、含、缠、搅、勾……
她只须就依样画葫芦地回报他就行了!
他也许能够忍受得了她对他温柔的调弄,却不一定能忍受这种毫无章法的秦氏癫狂!
总之,她不是他,而是一个被卜即墨附体的霸道强势伪男。
而他,是她唇下的美人儿!
不可多得英雄气,最难消受美人恩。
面临心爱的女人投怀送吻一分钟,卜即墨若是不将自己装成柳下惠,肯定十秒钟就输了。
第一次与她在黑暗中相遇,他就能轻易地被她迷惑,而如今,他迷惑的不止是她的身,更有她的心。
只消她轻轻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他身上所有的刚强与冷硬都会消散,代之以血脉贲张。
不过,他是个最擅长算计的商人,用一分钟的隐忍换取肆无忌惮的索取,即使装得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男人嘛,在对女人方面,往往喜欢自己像个运筹帷幄的帝王一样,掌控她的所有。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时柔弱乖巧的小女人,会以这般猛烈的方式吻他。
那么狠,那么蛮,那么野,那么痛!
却又那么地甜,那么地可爱,那么地惹他悸动!
身体里的野兽不断地叫嚣着,反击!反击!反击!
他一边承受着秦茗的攻击,一边还要教训不安分地野兽:再等几秒,再等几秒。
秦茗虽然一直在卖力地吻他,脑子里却一直在默念着时间。
三十几秒的时候,秦茗没有发现男人有丝毫的回应,于是主动地将娇软的身子朝着他紧紧地挨去,放在他脖颈上的双臂缓缓滑下。
她的手从卜即墨伟岸的脊背上开始游移。
一处一处地,轻轻地捏抚。
卜即墨装得再震惊,她的手心其实已经能够感觉到他身躯的轻颤。
不过,这种证据不足为据,很有可能被他耍赖。
在五十五秒的时候,秦茗放在他臀上的手缓缓地往前爬行,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贲张握住,退出她辛苦劳作的唇舌。
虽然已经握过,但她还是羞得满脸绯红,不过说出的话却是语出惊人。
“呵,小叔,这算不算你有回应的证据?”
“……”
原来这就是他预感到的她给的惊喜,可这份惊喜却是他输给她的证据。
卜即墨黑眸里瞬间火光乱蹿,闷哼一声就想扑上来反吻她。
秦茗另一只手连忙护住自己的唇,笑得灿烂,“愿赌服输哦。”
卜即墨眸光森冷,狠狠瞪了她几秒之后,强行将她做坏的手推掉,拉开车门将她丢了进去。
若非暗淡的天色掩映,他支起的小帐篷就是苍天白日下最可耻的笑柄。
开心不已的秦茗坐在副驾驶座上不断地笑,还不忘调侃几句。
“小叔,这会儿我要求你脱:光衣服是不是也可以?”
“小叔,这就叫作轻敌的代价。”
卜即墨看了叽叽喳喳的女人一眼,忽然觉得让她赢了自己也不错,毕竟他也享受到了她的狂:野,而她因为赢了自己而高兴成这副模样,他看着,其实也心情畅快,当然,必须得先除去身体的无法畅快。
发现秦茗高兴地忘记给自己系安全带,卜即墨正想提醒,却又收回了这个念头。
他倾过身去主动将秦茗的安全带拉过来,却在扣好的那刻,低头在她丰盈上隔着衣料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秦茗尖叫,继而怒瞪着男人大吼,“无耻!”
卜即墨正襟危坐,启动了车子,嘴角却是浅浅地往上勾的。
车子似乎也被主人沾染上欲求不满的怨气,火急火燎地疾驰离去。
莫静北的车子早就不见踪影,卜即墨停车处附近的另一棵大树后面,出现一个抱着单反相机的男人。
自从秦茗跟卜即墨出现的一刻起,直至上车,他已经为他们拍了无数张绝美的照片。
正文 067:我没有忌口
二人所赴的火锅店是一家源自澳门的豆捞坊,在a市只此一家。
虽然店址没有设置在市中心,却以其精致的食材、雅致的环境、优越的服务从众多火锅店脱颖而出,即便价格贵得离谱,生意也能十年如一日地火爆。
到达目的地,秦茗与卜即墨先后下车。
二人并排而行时,像是所有热恋中的人一样,占有欲作祟,卜即墨自然而然地想去拉住秦茗的小手,却在即将触到的那刻,因为对面走过来的一对牵着手的情侣而将大手收回。
卜即墨不禁自嘲地想,别说他不能在公众场合亲昵地拉她的手,就是拉了,恐怕秦茗也会顾及脸面而无情地挣脱掉。
在医院的时候,他可以借着她身体不适的理由,在众目睽睽下拉她的手,甚至抱她。
可那种感觉,就像别人看到的一样,多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与爱护,不可能像现在一样,他想牵她的手,只是出于恋人间自然而然的冲动情愫。
身边来往经过的人愈来愈多,卜即墨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贪心的念头。
而他不知道,秦茗也有牵住他手的强烈念头。
她的食指弯弯地勾起,几次想要去勾住他的小指,可每次都没有成功。
秦茗失望地想,也许是这个男人故意错开不让她牵吧?
他的顾虑她能理解,不过她还是很想牵怎么办?
望着前方夜幕中的灯红酒绿,秦茗灿烂一笑。
虽不能牵,但她有办法让彼此的行走不那么单调。
秦茗故意清了清嗓子,给自己壮了壮胆,在卜即墨朝她斜睨过来时,她故意放大了摆臂的幅度。
幅度不会夸张到引人注目,但她的手却能貌似不小心地甩到他的手。
大手与小手触到之时,虽没有声音,可彼此的心里都发出了清脆的砰声,像是灵魂之门被瞬间撞开一般。
秦茗对着卜即墨俏皮地眨了眨眼,没想到,男人竟朝她挑了挑眉。
显然,卜即墨既没有对她的行为冷眼相待,又没有当即反对,而是表达了他的赞许与纵容。
眼看着二人距离豆捞坊的大门越来越近,秦茗摆臂的效果越来越显著。
心有灵犀的二人配合默契,每一次的摆臂撞击,彼此的手都能稳当地触碰到。
间或,卜即墨还会迅速地反捏一把她的手心,挠得秦茗的心直痒痒。
二人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谁的心里都生出不切实际的希望,希望这条通往豆捞坊店门口的路再长一些,再长一些……
……
在侍应生的引领下,卜即墨与秦茗走进了事先定好的包厢。
该店实行的是一人一锅的餐饮方式,秦茗翻了翻菜单,立即选中了一个最重口的川味麻辣汤底。
瞅了一眼还没确定汤底的男人,秦茗主动地提议。
“小叔,鉴于你的身体状况,不如来个韩式泡菜汤底或者粥底?”
大体男人们都受不了在自己身体健康的状况下,却被女人质疑他们的身体状况。
卜即墨自然也不例外。
将菜单当作出气筒般直接丢到一边,卜即墨对着侍应生吩咐,“跟她一样的汤底。”
一心一意为他着想的秦茗一脸无辜地吐了吐舌头,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他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相信他身体强健,再也不会被具有刺激性的食物所摧倒。
接下来,卜即墨黑着一张脸,一副再也不想点菜的冷酷神情。
点菜的任务,自然交到了秦茗手里。
秦茗并不清楚这男人究竟喜欢吃什么,只能点一个菜看一下他的脸色。
几次之后,她就不看他的脸色点菜了,因为无论她看不看,他的神色都是又臭又硬。
秦茗勤勤恳恳地点完一大堆菜,等侍应生离开之后,这才开口问。
“小叔,现在没有外人了,能不能告诉我,其实你比较喜欢吃那些菜?”
她已经做好了他不理睬的准备,谁知,卜即墨的脸色却逐渐缓和,并且说了一句算是秦茗这辈子在餐桌上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
“我没有忌口,你喜欢的,我也会喜欢。”
秦茗在片刻的怔愣之后,感动地抿唇一笑,难怪锅底的品种有那么多,他偏偏要跟她选一样呢!
“你这算是爱屋及乌吗?”
“你认为呢?”
“呵。”秦茗正琢磨着怎么回答,包厢的门被推开,侍应生送锅底进来了。
待锅底安置好,菜也陆续上齐。
因为涮火锅所需的蘸料在大厅里有几十种自助,另外还配有时鲜水果与凉菜,从未尝试过的秦茗很是兴奋。
“小叔,我先去拿行吗?”
卜即墨点了点头,“帮我拿一份。”
秦茗蹙眉,她不是不乐意拿,只是她觉得,亲自去拿比较容易拿到最合意的。
不过,他既然开口了,她也不会推辞。
“你想要哪些?”
“跟你一样。”
秦茗自然又想到了他刚才说过的那句话,心里流淌出来的蜜糖不由地更甜了。
“好吧。”
唉,真是个要命的男人。
秦茗走出包厢的时候,不住地想,这个男人究竟是在说真心话哄她开心呢,还是在说场面话偷懒呢?
虽然心中早就有了确定答案,但秦茗还是觉得,他偷懒的成分一定也不容小觑。
跑到大厅自助区,秦茗认真配成了两份种类等同的酱料,不过在放所有具有刺激性酱料的时候,她都将卜即墨的那份刻意减少了近一半的分量。
所以最后当她准备返回时,发现两份酱料一份矮些,一份高些,显然在体积上是不平等的。
为了掩盖这个缺陷,秦茗在每份上面都洒满了油炸小花生,红红火火的,特别漂亮。
因为秦茗每只手上需要端两碟蘸酱,所以拿不了其他的水果。
馋涎欲滴地看了看那些她钟爱的水果,秦茗决定待会再跑一趟。
谁让包厢里坐着一个懒男人呢?
不过,为心爱的男人跑腿,别说是两次,就是十次二十次,她都是乐意的。
秦茗端着两碟蘸酱回到包厢,一人一边地放好,正准备再出去一趟,卜即墨却突然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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