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毛哥早已经下了炕。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陈涛皱著眉头抬头看了看玉麒,很难受的蚊子一样的嘤嘤的说了一声:“哥哥,我疼。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个工具拿出去?”
玉麒被他这一声嘤嘤叫的销魂蚀骨飘飘摇摇的。妈了个老比的,中了小比的蛊毒了。
玉麒把陈涛紧紧的勒在胸前。用手慢慢的摸著陈涛肿肿的肛门。
陈涛故意娇嗔的轻叫了一声:“啊……“如果没有屋顶挡著,天上的星星都会被他这声给震的波浪型的抖一下
陈涛看出来了 玉麒对他的在意,於是忍著疼,忍著恶心,把整个脸可怜的贴在了玉麒的脖子上,吹气一样的说:“哥哥……啊~好哥哥……我实在受不了这疼了,您就帮我拿出去吧,好不好??”
说完无助的慢慢的往玉麒的怀里弱弱的钻,弱弱的钻,好像蚯蚓在耕地
玉麒不用看他的眼睛都知道那会是怎样的一双眼。它的就好像让人不能直视的美杜莎一样,看完就死定定的了。
玉麒已经忘了一切了,满腔仇恨的一下就把陈涛屁股里的阴茎拔了出来。
陈涛咬著牙闷哼了一声,一阵抽出带来的摩擦剧痛迅猛的袭遍了他的全身。
就在这时候,毛哥已经结束了洗手间里的活动,重新的回到了炕边,看见眼前这对缠缠绵绵的新鸳鸯,一股醋意哗的一下就在身体里蔓延了开来。
他一把抓住玉麒还没来得及扔掉假阴茎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拿来!你拔出来干什麽!他那麽紧,以後再做爱还得裂!必须让他屁眼变大点儿!”
玉麒有点儿不服的猛一用力抽了手腕:“哥!你先别折磨他了 ,你看他那小样儿,可怜的都要死人了,挨操这麽多天了,屁眼本来就疼,还插著这玩意儿,让不让他活了 ?”
毛哥又去抓那个假阴茎:“给我!他是我的,我说他怎麽样他就得怎麽样!”
“不给!”玉麒往後使劲一闪:“陈涛现在开始也是我的了 !我也有权利决定他怎麽样!”这回毛哥真有点儿生气了 。他一把就抓起了陈涛的头发,把陈涛整个的拎了起来:“你的了 ?你脸怎麽那麽大?什麽玩意儿就是你的了 ?你给不给我?给不给我?不给从现在开始我就一直打他打到天明!”
玉麒一下就站了起来:“哥!”
还想说什麽的时候,毛哥拎住了陈涛的头发使劲的晃了晃,陈涛两手抓著毛哥的手刚要求饶,毛哥看都不看陈涛的冷冷的说:“你说一个字我就扇你一个嘴巴!”
玉麒有点儿不知所措的看了半天毛哥,又心痛得要死的看了看陈涛,不服气的叹了一口气,赌气的把那假阴茎扔到了毛哥旁边,生气的一转身一屁股坐在炕上不说话了 。
毛哥捡起假阴茎,往前一扔陈涛,陈涛赶快双手撑住了身下的炕这才没摔个狗啃屎。
毛哥一手抓住了陈涛的左髋,掀起了陈涛的屁股。然後用假阴茎的头找准了 陈涛还没缩回去的肛门,用力的一下就捅了进去,同时以胜利者的姿态哼了一下鼻子。
陈涛被恶狠狠的插入後哆嗦的抓过旁边的被子,一口就把那个啊字咬进了被子里,身上哗的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毛哥塞完以後又往里按了按,看看假阴茎确实都没入了陈涛的屁眼以後,就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的上了炕,非常放松的重新躺了下来,转头看了看玉麒:“你什麽时候能长大?怎麽说这个都是我的小妾,你太越位了吧?“
玉麒在炕上闷坐了半天,突然一使劲“蓬”一声砸著炕面的就躺下来了,翻身背对著毛哥,一声不出。
毛哥先是诧异,然後又鄙视的看了他一会儿,拍了拍陈涛:“宝贝,别搭理他,到我怀里来。”
陈涛咬著牙满头冷汗的翻身爬回了枕头上,然後蹭回到了毛哥的怀里。毛哥疼爱的搂著陈涛亲著他的脖颈和肩头,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了陈涛一会儿,又用两条粗壮的要命的长腿夹住了陈涛两条细腻白滑的腿。
(10鲜币)华丽丽的农庄12(章哥的骚扰)
陈涛被他重重的半个身体一压,一下就想起了满是绿树、青苔的山上那只慢慢走动的黑熊了。
毛哥硕壮的身体确实和黑熊有一拼。不同的是他没有狗熊那麽善良,他就是一个贪婪的变态,怎麽跟你们形容呢?他是个狗杂种吧。
毛哥身体上来还没两分锺,陈涛的呼吸就被挤的急促了起来,他试著挣扎,毛哥t还不知所以然的还轻轻的
安抚他。陈涛苦的就像泡在了黄莲里一样,不,双黄连。
毛哥亲了一会儿怀里的爱的想让人掐死的陈涛,抬头看看玉麒。玉麒就像僵了似得保持著刚才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毛哥不动声色的伸出一条腿,用脚趾点了点玉麒的小腿肚子:“生气了 ?”
玉麒气哼哼的说:“我哪儿敢生您这位大爷的气啊 ?您好的惊天地都泣鬼神了,还想我怎麽夸你?你都对,我都不对。满意没?别碰我啊,我要睡觉了。”
毛哥哼了一声,轻出了一口气,呵呵的笑了一下:“干什麽?耍脾气?你抢我东西还少了?每次都这样,昧良心不怕出门让雷劈著?”
玉麒保持原态不讲理的说:“谁让你好东西那麽多的 !凭什麽我就不能抢?”
毛哥这回有点儿无奈了 ,他像吐烟雾一样的长出了一口气,停了停:“行,我怕了你了,我最怕傻逼了,你总是找我弱点。我要不跟你妈叫姑,我现在就整死你!”
玉麒一看有点儿得胜的希望,不知死活的挑衅的说:“你整。哎,有能耐你整,你别整不死我啊 ,给我留口气我就告诉大伯去,我告你祸害小男孩,搞淫荡聚会和教坏我……“
毛哥往前一探身,一下整个压在陈涛身上,一脚踢在玉麒的屁股上:“操!你告!别拿老头子来吓唬我,你也不问问我怕过谁?“
陈涛让他这一压,差点儿眼珠没从眼眶里飞出去。陈涛还在想,自己的眼珠飞出去的时候一定会带著晶晶亮的弧线吧,那肯定是两条轨迹很复杂的弧线。
玉麒冷笑了一声:“怕谁?你怕咱爷爷!”
毛哥本来还想进一步的教训玉麒,可是他身下的陈涛实在受不住了 。陈涛一边使劲的摄取著氧气,一边在毛哥身下慢慢的蠕动,试著想把毛哥推回原来的地方去。
毛哥很不在意的看了看身下的肉虫子一样柔软蠕动的陈涛,丝毫没变任何姿势,他想了一会儿,突然不耐烦的说:“操的!没见过你这麽烦人的!在国外呆著多好,回来他妈的就讨人嫌!操!”
说完从陈涛上面滑了下来,把陈涛往玉麒那里一推:“给你!给你!给你!明天别上我屋里来了!”
陈涛终於如释重负的大口的使劲的呼吸,肋骨都有点儿被压的刺痛了 。这要哪天死在毛哥的身下,那可就真的是遗臭万年了。报纸头条会用那麽大的一行黑字刊登出一条怂人的新闻:“同性恋少年做爱未果,惨遭伴侣挤压致死!!!”……没有比这个死的再离奇再恶心的了。恶!!!
玉麒慢慢的转过来,渐渐露出了笑容的一把搂住了胡思乱想的陈涛,然後用被子温柔的裹住了他:“嘿嘿,谢谢哥啊 。明天再说明天的。不行你们都来我屋里,嘿嘿。“
毛哥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睡觉吧你!我上你们屋儿里操谁?你?你那个妞还是你手下?你能不能不恶心我?”
玉麒无语了好半天,然後说出了一句:“哥,你不道德。”
毛哥一边拉著被子一边丢给他一句:“去你妈的。”
玉麒毫无廉耻的笑了,一边手在下面偷偷偷偷的慢慢拔出了陈涛屁股里的那根假阴茎。
陈涛动都不敢动的等著他把那个东西都拔出去,生怕这个被窝里隐蔽的动作被好像全身长满了触角似得敏锐的毛哥发现了。
玉麒把假阴茎拔出来以後悄悄的放在了自己的身後。然後心满意足的轻轻的搂著陈涛。亲了又亲,摸了又摸,摸著摸著,陈涛就重新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陈涛突然被一股力量严重的揉摸著後背,然後嘴唇上,脸上不断的落下狠狠的吻痕。陈涛不想睁眼的听著,心还沈浸在那个细雨霏霏雾气蒙蒙的湖岸,那对面飘过来一顶杏花一样嫩粉的雨伞 ,伞下一位樱唇的佳人。
“兹”的一阵疼痛,陈涛的头发被拔去了好几根。然後一阵巨痒的感觉如针一样的扎入了陈涛的鼻孔,陈涛使劲用手挠著鼻孔,但是还是困的不想张开眼睛。他转了一个 身,想躲开这个烦人的要死的骚扰。
哪知道 那个制造骚扰的人又跟著陈涛的转了过去,两只手拽住陈涛的两腮,一下扯了开来,然後上下左右的划著圈摇晃。
陈涛使劲的晃头,想用手掰开那双粘著烟味的大手,可是那手把他的两腮掐的更狠了。没办法,陈涛只好用里往後蹭身体,想让两腮从那铁钳一样的手指里滑脱出来。挣了一会儿,无功而返。陈涛放弃了的安静了下来重新的去追梦里那把伞。
哪料到那双手放开了他的两腮,巨痒又开始了 。
陈涛实在无法忍受了,他猜肯定就是章哥,因为这里没人再这麽神经变态的了。他刚要睁开眼睛。
“啊切……!“
一声炸雷过後,一片细雨泼洒了上来。
陈涛赶快紧紧的闭上眼睛,还没等他找东西擦干净脸上的唾液的时候
第二场晨雨不期而至,“啊切!!!!!哎……”
陈涛气的抓起旁边的被子使劲的擦了擦脸上那恼人的恶心唾液,一……一股臊臊的唾液味强烈的冲进了他的鼻子里。
陈涛睁开眼睛对著面前的章哥,果然是章哥!用还没缓过来正常节奏的心脏,有点儿无力的骂:“你吃屎了?嘴这麽臭!大清早……”
还没等他说完,章哥的嘴一下就含住了陈涛的鼻子。
(10鲜币)华丽丽的农庄13(章哥的性虐)
陈涛怒不可遏的屏住呼吸,狠狠在章哥的腋下胸前击了一下。章哥护疼的一张嘴,陈涛泄愤一样 吐了一口唾沫,那口唾沫一半都飞进了章哥的嘴里。
这回章哥的脸变色了 ,好像晴朗温暖的蓝色的天气里突然刮起了黑沈沈飞沙走石的龙卷风一样。
他阴沈的一把抓住陈涛的头发,站了起来,对著陈涛身上恶狠狠的就是几拳:“操你妈的比!小比!大清早的竟然敢袭击我!不识抬举!我喷你怎麽的?我就问问我喷你怎麽的!我不但喷你,一会儿拉完屎,我还让你去吃我的屎呢!”
说完放开陈涛,抓起旁边的很沈重的荞麦皮枕头使劲使劲的砸起了陈涛。
陈涛本来就身心疲惫的,让他这麽一打,再劈头盖脸的乱砸,到处爬著躲,但是陈涛一点儿都不想求饶。一边爬一边躲的找著章哥身边的突破口,他真的很想一下就跳到炕下,然後开门跑出这个是非之地。
章哥没给陈涛留一点空隙。好像砸老鼠一样开心且过瘾的东一下西一下狠狠的砸著陈涛,一边砸一边慢慢的鸡吧硬了起了,突然他不砸了,一把搂住陈涛,让陈涛仰面朝天的躺在炕上露出粉色肿胀的屁眼。
然後一下插进去两个手指,狠狠的来回抽插著陈涛,陈涛疼的止不住的小声的喊叫,章哥一听变态的大笑了起来,手指上的力量越用越大,陈涛的屁股里仿佛真的插进了一个无情的机器活塞,它在不顾陈涛死活狂乱抽动。
陈涛带著哭音的小声求饶:“哥哥哥哥,我错了,你绕了我吧,我再也不惹你了。我错了。“
章哥好像没听见似得,自顾自的用力抠挖著陈涛略带甜香气味的肛门:“小比比,我一看见你就硬,硬的没办法,除了你还能有谁给我来消肿,来消肿呢 ?”
陈涛使劲的抓住章哥比自己强壮很多的手腕,还是小声的不断哀求。但好像这个哀求起了相反的作用,章哥有点儿憋不住了。
他抽出了t手指,插到了陈涛的嘴里反复抽动:“舔舔,尝尝你迷人的屁股味儿。怪不得那狗总是跟著你闻呢 ?你肉肉好香啊,小猫猫,来,给大爷喵一个。“
陈涛无可奈何的用两手抓著章哥的手,章哥的手指捅的他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章哥用自己硬的像钢筋鸡吧顶住了陈涛微微流血水的肛门:“哎呀,都会流水水了,你是熟女了,哈哈哈哈哈,那我就开始吃早餐了。“话音还没落,一只坚挺的火热的柱状物又狠狠的捅进了陈涛的肛门。
陈涛还没怎恢复的肠道一下又被大力的扩开了。陈涛“啊!!!“的一声惨叫。
章哥像骑马一样激烈的起伏著下身的边操边说:“你屁眼太紧,不能断鸡吧插,不插你就会把人家鸡吧勒的紧紧紧紧的,我怎麽透气?为了大家的福利,我豁出来了 操你一天。我怎麽就这麽好,这麽有爱心???“
陈涛肛门上的嫩肉被章哥的大鸡吧带的一进一出的。还没断多久的痛疼又真实的插入了他的体内。
“好不好!!!快说!!“章哥急促的喘息的问著陈涛,身下的铁棒拔出来以後,一下前冲到了根部。
陈涛赶快说:“好好,老公就是好,天下所有人都比不了老公。我就爱老公。“
“你怎麽爱老公?给老公形容一下老公的鸡吧!”章哥执著的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