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怎么,很好奇我为何还如此年轻?”看着囧囧有神的青年,李大BOSS抿了口清水,淡笑道。
“嗯嗯嗯。”连着点头应喝,柳于萧那是点头如小鸡啄米,青春啊,六十几岁还长这样,谁没有兴趣啊。这样的妖孽什么林大明星,什么潘妖女,什么徐若某某那可都是浮云啊。
将手中杯子放下,李旦瞟了一眼还趴在地上躺尸的某紫衣男子,一声喝道,“如果没死就给我进来将这个红衣小子带出去。”
如同听到了召唤师的召唤物一般,本来还死趴在地上,名为玄机的男子蹭的自地上窜起,噼噼啪啪拍了几下,就冲了进来,冲着李旦嘿嘿一笑道,“旦旦吩咐,我玄机一定圆满完成。”
当下上前就要去拉满身戒备的红衣男子,柏玄面色更加阴沉,手中银枪挥舞,奇异的是方才还被他轰杀的鸡飞狗跳的玄机却仿若突然神灵附身一般,一把拉住暴跳的男人,脚下微微一动两人已经消失在了屋中。
“旦旦,我帮你将门关上,你们慢、慢、谈啊!”伴随着关闭的房门的是李旦手中飞去的瓷杯。
看着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瓷杯,柳于萧心中微微颤动了一下,只觉得又有N多的银钱自他的口袋中长着翅膀飞走了。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可不是他与这个先皇算帐的时候,怎么得也得等对方将那资料秘密说了先吧。
李旦轻笑了一声,看着面前的青年,道,“柳侯爷可相信这世间有着牛鬼蛇神,妖魔鬼怪?”
“牛鬼蛇神?妖魔鬼怪?”柳于萧面色微变,按道理来说,他好歹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沐浴在党的阳光下,成长在改革的春风里,以三个代表为准则,以科学发展作为信念。怎么得自已也应该是个无神论者。
只是娘的——老子现在都穿越了,脑中带了一个坑爹的系统,要说他不相信这些,那简直就是扯蛋。
所以在李旦清幽的目光中,柳同学极其诚恳诚实的点了点头。
伴随着青年点头是李大BOSS满意的眼神。
“这样就好多了,既然你相信这些,那么接下来我要说的你不就会太过惊骇了。”又拿起一个瓷杯,李旦正色道,“要知道,你旁边的那个小子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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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七章上下均已更新
、第十八章(上)(下)
第十八章(上)两个魂淡
李旦放下了手中的瓷杯,淡淡的笑容敛下,慎重道,“柳侯爷,你旁边的那个红衣小子的来历可是非同一般啊。”
非同一般?柳于萧一怔,旋即想到了柏玄身着的那件血色红衣,那连柳管家都猜透不出的衣料,轻轻的点了点头。
“其实玄机本不打算告诉你这些的,”李旦面色有些低沉,“但没想到你们两个却成了缔结者,那么有关于那个小子的一切你就有必要知道了,因为这个事关你的一生。”
“缔结者?那是什么东西?”柳于萧询问道,他实在不明白怎么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东西。
“那不是东西,只是一个契约而已。”李旦伸手猛的拉起青年的手臂,在青年惊鄂的表情中手掌猛的上翻,撩起了青年宽大的衣袖,却见白皙的手臂上,一条血色的长龙张牙舞爪,狰狞无比。
“这……”柳于萧双眸一凸,昨天洗澡之时都没有,今天怎么突然……
手臂微微抖动了一下,不疼不痛,右手上前搓了搓,没有突出,仿若烙在他的手臂上一般。
柳于萧面色有些复杂,他知道这应该就是那所谓的缔结者带来的东西了,只是……抽动着嘴角,他只不过是安安心心赚钱弄财宝而已,哪里想要招惹这么些神秘的东西,况且六年后他可是要回现代的,难道到时候还将那个灾星带回去吗?那岂不是从此没有安宁日子了。柳于萧已经可以想像他已经到处赔钱的杯具了。
看着沉默的青年,李旦微微撇了一眼紧闭的门外,道,“柳侯爷,你要知道,世间大千,无事不奇,但这缔结者即便是这世间千年,能缔结者不过三三之数,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听着这话,柳于萧面色一苦,自嘲一笑,难不成老子还应该荣幸之极?
呵…………他知道柏玄的来历肯定不简单,那么与他缔结了契约的日子还想过着安宁日子那定是难上加难的了,他妈的,老子只想简简单单赚点钱不够吗?
面色一沉,柳于萧猛然的拉住了李旦修长的手掌,闷声咬牙道,“李,李先生,这个契约能不能……”
“你是想问我能不能解除契约?”李旦面色有些发沉,凝声道,“缔结契约三日才能真正见效,到时你手上的龙印也会消失,如果你要……也是可以的。但是你要知道这契约是经过双方血液的融合才能缔结的,如果要解除,对于双方,特别是主方有着很大伤害。”长叹了一口气,“柳于萧,你确定要解除契约?”
“我当然……”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在刹那间转弱。
我……已经没有家了。
那低沉的声音仿若划破时空般的再次钻入自己的心底,扎根于最深最柔软的那一处。
还有——
那一有危机就挡在身前保护的身影……
柳于萧不由自主的动了动手指,胸口深处的那颗心却沉重无比,一下,两下,砸的他深深的疼。
李旦的意思他很明白,这缔结的契约定是柏玄主动的,那么如果真的要强行解除的话只怕那个混蛋定要受上不小的伤害。又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苦笑一声,手掌无力的抚上额头,柳于萧只觉的自己这一两天碰触的事情比之穿越前二十几年更要纠结痛苦。
到底……是接受还是……解除?
典雅屋室,薰香缭绕,丝丝缕缕缠绕在黑衣青年的周身,丝丝渗透,缕缕缠绵,映绕着青年眼中的迷惘与纠结。
李旦眉头微皱,他知道现在正是柳于萧做决定的时间,而自己却不能有些许丝毫的干扰,虽然他希望他能够接受那个红衣小子。但是——
呵……自己当初在被缔结时不是也发疯抓狂了吗?想起那时的样子柳于萧的反应到还算是平静的,还是隆基那小子运气好,缔结契约的对象竟然就是杨钊那妖孽……啧啧啧,这苍天还有眼吗?哪像他那么倒霉缔结的竟然是那样的一个……
想起那个拍不死,甩不掉,脸皮厚的比山高的无耻之徒,李旦就觉的自己六十几年的修养他娘的全都被吞到狗肚子里去了。
看着还暗自纠结的柳侯爷,心头火更是蹭蹭蹭的燃烧了起来,你妈的,老子那样的无耻之徒都收了,你的这个好了不知多少倍,还想什么想?
双目一瞪,李旦张口就要说话。
“轰……”伴随着惊天雷响的是地面剧烈的摇晃,震的沉思中的青年侯爷差点翻到在地,幸好李旦扶住。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紧抓着李旦的手臂,柳于萧一愣,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站直了身冲到门前拉开了门冲了出去。
你妈地,老子刚刚接收的候府不会被毁了吧,完了,那是要死人的了啊。
当然,柳于萧的脚步没冲出多久,因为巨响地震的源头就在他的门外。
只见主屋前的花园中,树木倾倒,园石粉碎,就连那座精美的亭台也化为了乌有,徒留几个可怜侍女奴才呆呆的躲在角落里,满脸惊骇的看着空中的还在大玩着你逃我窜警察抓小偷的两只。
“别啊……”一道紫光奋力的向前冲着,玄机大声尖叫着,满脸的惊恐,却见跟前一棵大树阻拦,一个金鸡独立踩下,“轰”的一声,大树上半棵SAY88,“柏玄小表弟,表哥我不过说了一句实话而已啊,用的着这么追杀我么?要吓死人了啊。”
可是玄机老兄,你这是像是逃命的样子么,有谁逃命还不忘摇着手中的纸扇啊,风度脸皮也不能这样要啊。
身后红光杀气腾腾,如同火山一样的轰轰炸开,“轰”又是一声炸向,剩下的半棵大树化为灰烬。柏玄酷脸的冰霜那是结的比冰山还冰山,却见他长枪一抖,冲着不远处的玄机就狠狠的刺了过去。
李旦走出门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看着一边逃跑一边惨叫的某只东西,无语拍了拍额头——真是有够丢人的。
正想转身不再去看,李旦却陡然间感觉到身旁的气温直线上升了许多,向旁边看去,不由面色一抽,不着痕迹的向后挪移了几步。
却见如同鬼子过境的地震余波区前,墨衣侯爷身旁黑色气息凝绕,那清澈白皙的面容早已不知何时阴沉的与他的衣物同色了,而且还有越来越猛的趋势……
呃,貌似这位侯爷对于钱财有点敏感。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脑中儿子给的情报,又看了看如同地龙翻身过的候府。
无比同情的看了一眼天上飞窜的两只,太上皇同学赶忙向旁边又窜出好几米。
虾米?淡定?你妈的那是什么东西,火山都要爆发了,保命要紧啊。
于是,柳于萧来到诡异大唐的第二天上午,坐落在长安城繁华处的晋阳侯府一道暴怒的咆哮声如晴天霹雳般炸开——
两个混蛋!!!!!
第十八章(下)没脸没皮
日头渐渐的挂上天来时,整个长安城更加便晴光朗然了,繁华热闹的长安城熙熙攘攘,人人比肩,来往不绝。
咆哮声响起之时,仿佛整个城池都戛然而止,随后又回复了往常,买卖依旧。
“这候府里可真是热闹啊。”晋阳候府对面的千醉居中,白衣男子慵懒一笑,把玩手中的酒杯,丹凤眼眸中清光闪烁,点点睿智。
“是啊,大人您这几日出访大食,这两日这晋阳候府可真真是热闹不断了。”旁边一人赶忙恭敬应道。
“哦——”白衣男子眉头一挑,眸中清光流转,“说来听听。”
“是……”
这边说着晋阳候府中的热闹,而候府主屋中呢,某个原子弹终于炸开了。
“你们,你们两个混蛋……”一张俊俏的脸蛋气的发青,全身已是抑制不住的发抖起来。
你妈的老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要遭受如此惨绝人寰的横祸,老子他妈的这候府住的屁股都还没有热呢,就让这两个混蛋给毁了大半,这是多么大的损失啊。
一想到那如同地震过后的灾区柳于萧就恨不得冲上前去抽死这两只丫的。但最终柳大侯爷没有付诸于行动,因为现实的他清楚的知道就算真的抽了那两只一顿,他的损失终究是损失,还极有可能因为这一顿抽打而让自己在赔偿时处于弱势的一方,对于柳于萧来说,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才能争取归大利益的赔偿。
按照与李旦的对话来看,那个不正常的极品男人应该就是太上皇同学的缔结契约者,那么做为契约的另一方,这李旦同学总不会袖手旁观吧。既然李旦要赔了,也不就是李隆基赔偿,那么自己……嘿嘿。
想到此,柳于萧感觉自己心中那片乌云刹那间化为了虚无,现在的他心底是一片阳光灿烂啊,只不过这面上功夫还是得做一下的,这样才能将赔偿利益最大化不是?
当下,柳于萧将目光对向了一边直直杵着仍不忘扇着扇子装潇洒的某位仁兄,俊脸寒霜,“说吧,怎么赔?”
怎么赔?
玄机同学貌似还不在状态,一双眼睛眨了眨,无辜道,“赔,赔什么?”
赔、什、么?
感情这位兄弟一点都没有忧患意识啊?你妹的拆了老子大半座府邸竟然问我赔什么?
柳于萧指向了窗外满地的狼藉,冷声道,“玄机兄,你说要赔什么?你将我这侯府毁了大半,你说赔什么?你让本侯爷无家可归,你说赔什么?你让我丢尽了颜面,你说赔什么?”
一连串的反问将玄机噎的呆若木鸡,无比可怜的看了一眼端坐在另一边的李旦,见对方毫无反应,喏喏道:“呃我只是逃而已,这些都是这个小子毁坏的,我……。”
“肯定是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否则他怎么会发飙?”柳于萧大声打断玄机那无力的辩驳,随后又瞟了眼一扫方才的凶神恶煞乖乖巧巧站在一旁的红衣男人,看向玄机的目光更是凶恶。
“就算是我激了他,但罪魁祸首是他啊,我最多算是帮凶吧。”玄机抽了抽嘴角,又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李旦,见对方喝下一口清水,依旧没有反应,当下再次反驳。
哟,貌似很不服气是吧,到了现在还想拉柏玄下水。
看着很不服气的某位同位,柳侯爷冷冷一笑,一双清澈的瞳眸闪过一丝诡异的色彩,看着玄机全身发凉。“别的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你赔,只要你、赔。”柳于萧一字一字吐出,重重的砸在了玄机同学的脑袋上。
眼见着玄机同学还满脸的悲愤,柳侯爷大袖一甩,哼道,“你有什么好悲愤的,弄坏了东西要赔偿三岁小孩都知道,与其在这里唧唧歪歪的,还不如早点赔偿才是正道理。”
“我没有钱啊。”死死的望着仍在悠哉悠哉的李旦先生,玄机同学一声哀嚎,脸上那表情,却是如同死了爹丢了娘一般,“柳侯爷,你就宽宏大量的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弟妹成群,我自出生之时就先天染疾,身体虚弱,家里早已负债累累……”这声音之凄厉,其中之可怜,不亚于孟姜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