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或许你可以帮帮我。毕竟,莉莉到现在还没有醒来,虽然他很依赖你,可是你已经有了西吉斯黛茜两兄妹需要照顾。可以说,小哈利在巫师界没有一个亲人可以照顾他。西里斯是他的教父,如果……这是他的责任不是吗?”邓布利多似乎有些为难,又连喝了几口蜂蜜茶才继续往下说,“西里斯一定对你的话会有比较强烈的反应……”
“不可能!”西弗勒斯坐直了身体,将双手放在膝盖处,黑眸里腾起两团火焰,“邓布利多,难道你希望我能偷偷去阿兹卡班劝说那只蠢狗将事实说出来?你知道这是不允许的!而且,我不认为我有必要为一个差点害死我,又差点害死莉莉的人冒这样的风险!”
“是的,是的,我知道。可是,那天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弄清楚,不能就这样认定是西里斯的错……”
“四年级那次的事情,可是非常清楚。”西弗勒斯嗤笑。
“西弗勒斯,那只是西里斯的一个有些过火的玩笑,而且他后来也向你道歉了,不是吗?”
“有些过火的玩笑?哼!”西弗勒斯冷哼一声,“邓布利多,我一直想问你,如果这样类似的一个玩笑,是由斯莱特林学生做出来的,你又会怎样处理?同样也是只扣五十分,然后轻描淡写地让他道歉?”
西弗勒斯的怒火让西格蒙德和斯黛茜兄妹都放下手中的卡片朝这边看了过来,邓布利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严肃地说,“西弗勒斯,我相信大部分孩子,不管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都是好孩子,可是我们不能否认斯莱特林中有极个别的孩子是容易做错事的。对他们严厉一些也是为他们好。”
西弗勒斯气急反笑,“就像汤姆里德尔?”
“……对,汤姆这孩子就是走错路的典型。”邓布利多对西弗勒斯居然会提到那个人而感到诧异,湛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镜片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西弗勒斯的表情。
但西弗勒斯的脸上看不出任何问题,或许,和马尔福关系密切的西弗勒斯也是知道汤姆里德尔就是黑魔王这件事,毕竟马尔福上任家主是汤姆读书期间就结交的亲密朋友。
“邓布利多,我并不赞同你的观点。不过,看在莉莉和哈利的份上,我答应你了。”
西弗勒斯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愤怒之后,就让了步。毕竟,任何事情都要适可而止。
有了合适的理由去阿兹卡班,说不定可以趁此机会从贝拉特里克斯那里得到金杯的下落。如果不是他始终不放心让Voldemort独自去阿兹卡班,而他又很可能处于邓布利多的监视之下,他们早就去阿兹卡班了。
虽然现在的Voldemort因为还魂石戒指的缘故,灵魂力量十分强大,也趋于完整。但让其他的魂片就这样流落在外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监牢
越靠近位于北海的阿兹卡班;天空就越来越阴沉,暗色的海水,灰色的天空;冰寒刺骨的空气;再加上位于小岛上那座形状古怪的建筑物。让人见到就觉得不寒而栗。
还不用说漂浮在这四周的那穿着黑色斗篷;像在这片海水里面给泡烂了一样的怪物,成群结队地在每一个最黑暗最肮脏的角落里神出鬼没。这座小岛散发着浓浓的腐败和绝望气息,仿佛整个世界的负面情绪都聚集到这里来了。
西弗勒斯跟在Voldemort身后;隐匿着身形不断穿梭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绕开一只只无形却恐怖的怪物。这里的气息让他十分难受,过去那些阴暗悲惨的记忆就像失控了一般在脑海中此起彼伏。他可以感觉得到;走在前面的Voldemort也绝对谈不上有什么好的心情。那个高挑优雅的黑色背影此刻已经被浓郁的黑色气压笼罩;周身都散发出冷冽说暮�
西弗勒斯快步追上Voldemort,和他并肩而行的同时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被那双猩红的眼睛之中的暴虐气息给刺得心口一疼。他知道身边这个人所拥有的记忆比他的还要阴暗残酷,从小就得不到任何一丝温暖的Voldemort大概根本就找不到什么快乐的回忆。
不过……
用力地抱紧那个脸色阴沉可怕的人,西弗勒斯轻轻地拍抚着Voldemort的后背,亲吻落在那张有些僵硬的脸上。彼此的心跳在胸腔内,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然后变成了相同的节奏。
视线交缠,呼吸交错,心跳同频。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渐渐地,Voldemort反过来将西弗勒斯抱进怀里,红眸里的神色缓和了下来,重重地在西弗勒斯淡色的薄唇上吻了一下,Voldemort松开了手。西弗勒斯微微抿了下唇,朝某个角落看看,然后朝那边走去。
在这里没有时间给他们温存,虽然他依然非常担心Voldemort的状况,但还是按照之前商量的,他独自去找西里斯布莱克,而Voldemort去找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或许是担心西里斯见到自己仍然不肯说话,邓布利多没有提出要和西弗勒斯一起来,他认为西弗勒斯独自一人更加能够刺激到西里斯,并说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而西弗勒斯已经从Voldemort那里知道,告密者实际上是劫道四人组中那个毫不起眼的小个子彼得佩迪鲁。但他还是很想亲眼看到曾经的敌人此刻究竟有多么凄惨——你不能要求被不公正待遇对待了那么多年的斯莱特林,会对一个曾经想害死自己的格兰芬多抱有任何的同情心。
更何况,他这次来阿兹卡班的目的,实际上是陪着Voldemort来取得金杯的下落。至于这只已经和空空如也的大脑拥有相近的外表的蠢狗,他就大发慈悲让他想办法洗脱罪名吧——为了这只蠢狗那献祭式的为朋友出事而赎罪的行为。
至于魔法部那些人究竟相不相信,就不是他能够干涉的了。
“瞧瞧,曾经的格兰芬多王子,斯莱特林著名的叛徒,现在过得日子可真是符合他的身份!”西弗勒斯微抬下巴,冷眼看着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的西里斯,压低了声音说。
“嘿!鼻涕精!”头发和胡子全都粘结在一起,乱糟糟地遮住了大半张脸的西里斯听到西弗勒斯的声音下意识地跳了起来,伸手就想拿出魔杖对准西弗勒斯,但是他摸了个空。
西弗勒斯皱紧眉头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家伙变得如此落魄,在他因为家贫,穿着不合适的旧校服行走在校园之中时,这位贵族出身从来没有体会过困苦的贵公子是怎样嘲讽他的?
——肮脏的鼻涕精,你那遮不住腿的破袍子下面是不是什么都没有穿啊?
他永远都记得那一次,被詹姆斯波特倒吊在树上,露出他那旧得看不出原本颜色内裤的一幕。眼前这个人放肆夸张的笑容就好像和此刻那神经质般的防备表情重合了。
“看到你恢复了你原本应该过的生活,我真为你感到高兴,蠢狗。”西弗勒斯恶毒地盯着西里斯,嘲笑着西里斯那乞丐般的外表。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你也被关进来了吗?他们终于都知道你这只邪恶的毒蛇曾经做过的事情了?”西里斯并没有因为这几年与摄魂怪为伍而真的变成白痴,他回避了西弗勒斯那幼稚的报复性的挑衅,直接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恰恰相反,我是在来看看你究竟死了没有,这样,那个享负盛名的黄金男孩哈利波特就彻底没了监护人。哈,让我想想,这样一来,这个还不到六岁的小男孩会过上怎样的生活呢?在麻瓜界被当做怪物,受尽欺负;在巫师界被食死徒们处处紧逼,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怎样,你觉得我的猜想对不对?”
“你!詹姆斯和莉莉怎样了?难道……”西里斯听到西弗勒斯恶毒的语气说着这样幸灾乐祸的话,恨不得立刻从铁栏杆中钻出来,然后狠狠地打烂西弗勒斯那张和学生时代没多大变化的脸。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从西弗勒斯那里知道詹姆斯夫妇的情况。
“他们没有醒来的迹象。一直这样下去,和死了有什么区别?!而你,这个哈利波特的教父,他在巫师界唯一的亲人,却自我放弃地缩在这个地方。啊,多么伟大的友情!”
西弗勒斯内心其实还是很赞赏詹姆斯和西里斯之间那深厚的友情,虽然这种友情只是让这两个没脑子的蠢货有了一起做蠢事的默契。
西里斯看着西弗勒斯那双如同黑洞般仿佛能够吸走所有光线的眼睛,久久地没有说话。每天都需要和摄魂怪做做游戏的四年多阿兹卡班监牢生活,虽然让他变得更加暴躁,但也有了更多的冷静思考的时间。他担心着詹姆斯和莉莉的身体情况,担心着没有父母照顾的小哈利会有怎样的生活。
他已经一无所有,这份友情给予他的,就是他剩下的一切。
西弗勒斯会突然到阿兹卡班来,还特地对他说这些,他虽然气愤,恨不得对这个鼻涕精丢出恶咒。但内心还是明白西弗勒斯来的目的绝对不是因为突然恶趣味地想要来嘲笑他。
原本在得知詹姆斯和莉莉因为他那不谨慎的行为险些丧命,他就懊悔得恨不得被神秘人阿瓦达的是自己。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顾一切地找到了出卖好友的彼得,结果也因为怒火上头,在杀死彼得的时候,连累了住在附近的十二个麻瓜。
杀害麻瓜,这种曾经被他鄙视厌恶,认为只有邪恶的食死徒们才会做的行为,居然是他做的!这也是他在被抓的时候没有逃跑的原因。
而没有审判就被直接关到阿兹卡班,让深谙贵族规则的曾经的布莱克继承人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或许他只是被当做了那些战争受害人对布莱克家族的泄愤的途径。
想通了这一点,他反而安静了下来。他原本就应该赎罪,为了詹姆斯和莉莉。如果不是他私自修改了保密人,并且看错了彼得,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所以不管邓布利多来劝他多少次,他都不想说出真相,除非詹姆斯和莉莉能够恢复健康。
可是他忘记了小哈利!
如果不是西弗勒斯用这样幸灾乐祸的嘲讽语气提到小哈利的悲惨生活,他还一心沉浸在过去的事情之中。
“为什么?你是站在神秘人那一边的,为什么会关心哈利?”西里斯压低了声音问,“你还爱着莉莉?她已经嫁给了詹姆斯,她爱的是詹姆斯!”
“你想得太多了,蠢狗。就算莉莉嫁给了那个没脑子的破特,但她依然是我的朋友。不是只有你们格兰芬多才忠实友情!”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这一点,我感谢你。是的,我不是告密者,实际上彼得才是。我把保密人私自换成了彼得。我之前对你和邓布利多说过,但是我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摄魂取念,吐真剂,有许多种办法可以证明你是否说了谎。只是需要魔法部同意审判你。我很高兴地告诉你,他们不愿意。因为你愚蠢地杀掉了可以证明你无罪的那个人,真正的出卖者彼得佩迪鲁。”
“是的……你说的对,当时的我脑子真的是空空如也。”西里斯用头抵在栏杆上,低声说。
“行了,接下来就是邓布利多的事情了。对于我个人来说,看到你如今的状况,非,常,高,兴!”西弗勒斯一字一句地说着,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但是同时却丢给了西里斯几瓶对身体有好处的魔药。
西里斯接过魔药,沉默地看着西弗勒斯,突然有种感觉,是不是眼前这个人每次说出的那些恶毒讽刺的词句,其实都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些意思。
西弗勒斯没花多少时间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而Voldemort那边就更加顺利。当这位黑色短发,暗沉红眸的俊美男人出现在关押贝拉特里克斯的监牢前面的时候,莱斯特兰奇家的三个最忠实狂热的食死徒激动得浑身发抖。
快乐
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以及拉巴斯坦跪在地上,匍匐着爬到Voldemort面前,压低了声音对他们的主人表达着他们的思念和忠诚。Voldemort满意地看着他们的表现;给他们每个人都喝了一些补充魔力和生命力的魔药。
主人的关心让三个莱斯特兰奇感动到无以复加;他们在听说主人被哈利波特打败之后;几乎不敢相信,这样强大的无所不能的主人,怎么会被一个一岁的小婴儿杀死?贝拉在被抓之后破口大骂;可是却没了魔杖能够让她继续使用钻心剜骨。
在阿兹卡班待了这几年,他们无时不刻在期待着主人的回归。没想到今天居然就真的看到了他们那风华绝代强大无比的主人出现在眼前。
“唔,我知道你们是最忠实的;你们的言行举止都说明了这一切。”Voldemort看着这个和当初那灵魂崩溃的他差不多疯狂的人;内心十分复杂。或许是阿兹卡班那成群结队的摄魂怪对他造成的影响,过去那些最不堪最阴暗的记忆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此刻有些克制不住的暴躁。
他想念西弗勒斯的拥抱,刚才在他快有些克制不住的时候,西弗勒斯的气息平复了他的情绪。而现在,他全身的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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