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这边海内压的冲击力真有这么强?
众小狼看到了前方的情况也停下了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
前面两艘好端端的船只居然碎成了木渣。
就在犹豫的一刻。
门关了。
他们又被关在这座小岛内。
前后大炮远程射击,身边船只层层狙击。
就知道,这个叫斯摩格的家伙不会这么容易放我们出去。
眼看着希望就在眼前,想要触及的时候却发现这是个泡沫。
就像人鱼一样变成泡沫随风而逝。
希望,也没了。
那米颓废的跌落在地。
罗宾紧皱眉头,前后一思量,眉头皱成深壑。
这家伙,想要彻底灭了我们的希望,成为他们的俘虏。
果然,这才是身经百战的士兵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在肉体山打击,而是在精神上双倍攻击。
这种情况下,除非梅利会飞,不然,谁都逃不出这个牢笼。
输了吗?
路飞嗤笑,不会的,尽管伤的满身是血,我也绝对不会认输。
‘冒烟的家伙!你真狠!’
‘呵呵,我只是按照正义的指令做了最正义的事情。’斯摩格低笑,猎物在自己牢笼中张牙舞爪,明明是小猫,偏偏一副山中霸王摸样。
‘你的正义?你的正义就是使用卑鄙的手段?’路飞大喊,被香克斯挡在身后,‘你的各种行径明明就是小人所为,你有什么资格谈正义!’
听着他不善的语气,斯摩格没有任何不满,‘草帽小子,你听好了,所谓的正义,是最后胜利者说的话!’
最后胜利者说的话?
胜者为王败者寇,但是战争还没有结束!
路飞想要上前,被香克斯一把拦住,‘别冲动,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边!’
可是怎么离开?
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搏一场!
‘冒烟的家伙,你有没有本是跟我比一场!’在香克斯开口前,路飞已经替他拿好了注意,他不需要香克斯的牺牲,自己的船友只能自己靠办法解决。
‘噢?你想比什么?’斯摩格意味不明的挑起嘴角,抓进笼子的猫咪忍不住跟主人交流一番了。
‘如果我打赢了你,你就放我们走!’
‘输了呢?’
‘输了我随你处置,但你要放他们走!’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就凭我头上1亿的人头。’
‘你疯了!’基德一把抓住路飞的小身板,使劲摇晃,‘我又不需要你保护,你逞什么能?’
‘你又不是我的船员,顶多算起来是我白吃白喝供起来的打手而已。’
基德恼怒,‘打手?我不是你底下的那些笨蛋,用不着这么快撇清我!’
‘基德,你听清楚了,这是草帽海贼团,是我的船,在我的船上,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个人!’路飞说的很慢,一字一句敲进基德的心里。
‘或许,我们会有别的办法!’明知道不可能,众人都存着一丝希望。香吉士吞吐了一口烟,听到那米的喃喃声。
‘好!,我答应你,不过,赌约得改一下,输了,全部抓起来,赢了,除了你,我都放走。草帽小子,现在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斯摩格步步紧逼,压下他最后的砝码。
所以,我必须赢,赢了,他们就会安全。
‘好!说话算数!’
那米大吼,‘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在一起我们总会想到办法的!’
路飞回头粲然一笑,附在他们耳边道,‘笨蛋,我们船上这么多黑户又不能曝光,一起抓起来麻烦就更大!抓起来了还怎么自救啊!所以大家,记得一定要活着!这场战役,我一定会胜利的!’
‘喂,抽烟的家伙,在哪里比?这次我可不会输给你!’晶亮的眼中没有一丝害怕,斯摩格抽出一支雪茄,让一艘军舰清钞就在这里。’
‘好!’路飞弹跳到军舰上,‘赶紧的,速战速决。事先申明,你不准用你的武器,我赤手空拳的你怎么还好意思用武器?’
青雉斜躺在躺椅上勾起一抹嘴角,最先的忧虑又开始茂盛。
这些人居然这么大方的让斯摩格的计划成功,他们所谓的守护也不过如此。
蒙奇。D。路飞,有意思。
只看到斯摩格缓缓的飘到路飞身前,‘那可不行,你可以随意挑选一样武器。我的十手就是我的搭档,我不可能放弃他!’
不放弃?那好,我就要打到你放弃。
路飞先一击,径自朝武器的方向袭去,那把家伙简直就是自己的催命咒。危害最大,必须最先出去。
‘哐当’意外的被袭中,路飞又一刹那认为是对方放水,随即展开更加猛烈的攻势。
‘橡胶拳’以散打形式往他身上乱击,食指勾划成网状把烟雾包围成一个圈。
抱着不服输的信念,在空中展开最激烈的搏斗。
斯摩格本是笑意盈盈,现在也变得严肃起来,能是先预料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他学会了见闻色霸气!
斯摩格微微吃惊,随即变得正常,就算学会了见闻色霸气,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烟雾状的斯摩格穿透指间中的隙缝,烟雾伸长一缕,往十手丢落的地方延伸。
路飞发现他的企图,先一步弹跳,利用空气的压力往十手方向挑去。
两个空中的人一同往那个方向,就要看谁快了。
斯摩格想要拿到他,而路飞只想不要让他拿到!
剧烈的冲击在军舰中裂开一个大洞,甲板摧毁,十手不见踪影。
路飞挠挠头,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你家伙没了!’
‘你以为没了那个家伙我就制不住你了?’
‘当然,最起码除去了威胁我最大的一个因素!’
路飞还在庆幸中,没料到身后伸展出一团白色烟雾,以镣铐的形式束缚住他。
‘你太天真了,草帽小子,即使没有十手,我的物体化烟雾也能抓住你!’
抓住?怎么可能?路飞深吸一口气,胀大被束缚的部位。刚束缚的浓烟渐渐变成薄烟,又变成稀烟,最后消逝在空气中。
呈球形的路飞飘荡在空中缓缓落下,‘彼此彼此,没想到你也同样天真!’
斯摩格不语,用更多的浓烟去束缚,路飞飘荡的身体猛呼出一口气,迅速下降,躲过烟雾的追击。
一直吸气不是良久之计。路飞跌落,落到刚才被撞击的大洞中,刚好踩到一块金属上。
用脚踢踢,还能听到清脆的金属声。
抬眼看去。
好啊!居然连老天都会这么帮我!
不动声色的捡起那根掩藏在夹缝中的十手,用手掂量了一下,有了这个,那个冒烟男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纵身一跃,跳到甲板上,十手正对指着他,‘冒烟的家伙!你就认输吧!’
斯摩格没有注意到十手被落在那个小家伙手里,牵起一抹嘴角,‘就算你有武器,也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梅利上,众小狼心惊胆战的看着状况越演越烈,米霍克和香克斯别有深意的看着岩壁上那扇窗户。
青雉退去了懒意,走到船栏边,似笑非笑。
115逃脱
香吉士看着前方;深吐出一口烟。自家船长的表达爱慕方式还是这么与众不同。
耳朵警觉的上提;看到人群中有些士兵鬼鬼祟祟;那个冒烟的家伙居然不按照刚才说的方式行动!
那个家伙,想把我们一同抓起来,更好的制约。
想到这边,香吉士狠狠拧灭了手中的烟。
他把我们当成了随意戏耍的猫!
哼,到底是猫还是老虎,海军们最好睁大眼睛看看清楚!
迈着愤恨的步伐,香吉士走下船;趁着他们注意力全部放在军舰上的时候朝着机械部门走去。
他记得那部门应该是在厨房的不远处。还是那时候抱着路飞去医务室的时候无意间走进的。
挺好;熟门熟路!
右手上台,船长;那份爱意我收了。
潇洒的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却谁也没发现此刻他们少了个人。
一路上畅通无阻,香吉士很喜欢这种感觉。
没有纷争,没有拥挤。
如果没遇上他,他想,自己应该会在东海的餐厅里边看海,边抽烟。就这么混混噩噩的度过一辈子。
现在不同了,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是谁?’一个曼妙的身姿出现在前方,清脆如铜铃般的语调微微上调。
很好听、也很熟悉。
杰西卡走进,看到的赫然便是之前通过考验的厨师香吉士。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随意逛逛!’香吉士点燃一支烟,放在嘴边惬意的抽着,‘外面正在抓海贼,你不去看看吗?’
‘噢?是吗,我相信司令官会处理好一切的,而且我们还要准备1000人份的食物。’杰西卡勾起耳边的碎发,‘来帮我们吧!香吉士厨师,更何况这1000人份的食物里面有你们的士兵。’
‘呵呵,马上,不过之前我得去医务室看看。’香吉士说的自然,烟圈在空中飘荡,不再理会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你的弟弟身体怎么样?’杰西卡还想追问,而那边已经没有了兴致在闲聊,低低喃声道,‘真是个宠弟的家伙!’
香吉士迅速拐进一个夹角,再遇上什么人肯定要比杰西卡那个女人好烦人的多。
香吉士决定走半空中的路,从通风口前行。
军舰上,有了十手的路飞如虎添翼,虽然武器用的不太顺手,偶尔会碰到尖端的海罗石,不过久病还能成良医,挥着挥着,感觉十手快要跟身体融为一体了。
‘怎么样啊!冒烟的家伙,看来你的搭档也很喜欢我么!’路飞得意道。
斯摩格咧开嘴角,化作烟雾像绳索般缠绕住他的整个身体。
路飞伸长拿着武器的手,就往他的方向冲去,斯摩格瞬间躲闪。
战斗一直在继续,可终究分不出个结果。
此时,水流湍急,紧避的大门开启。
乔纳森第一时间发现异端,派手下赶紧查看情况。
水流顺势倾巢而出,梅利在水势的涌动下变得不安,急急的想要出去,如猛兽,开闸便露出锋利的爪牙。
走还是不走?
那米死死控制梅利的行动,不让他跌入大海的怀抱。
水流不仅影响了梅利,还包括军舰上比斗的两个人。
香吉士利用最快速度回到船上,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与米霍克耳语几句,做出一个思量。
说海贼卑鄙也好,无耻也罢,这只是逃生本能而已。
米霍克皱眉的点了点头,那米那边已经做好了全力冲击的准备。
在路飞上跃的空挡,罗宾展开千叶手,抓住后使劲一拉,不顾他的挣扎,脱到甲板上。
米霍克使出大黑刀,激起千层浪,阻断后期海军追踪。
水流、风向都有利梅利航行。
路飞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一挣脱,倒是把他的武器给弄掉了,那个冒烟男不会怪我吧!
‘喂!你们要行动也先打个招呼啊!虽说这次行动是比较不错!’路飞难得的煽情一把便被驳回。
自己旗下的船友们还真是多才多艺,到极致时发挥出无限大的潜力啊!
‘呵,早告诉你?我们还能听到那么煽情的话吗?告诉我,我是谁?’白吃白喝供起来的打手?基德一想起那个话语浑身就不舒服。
‘你是基德。’
‘我到底是谁?’
那个该死的基德居然用□顶了顶,这么猥琐的动作也只有这个流氓才能做得出来。
‘基德。’
‘我到底是谁?’这个答案岂能让他满意,基德这会就想逼他说出那几个字。
路飞闭紧嘴巴不说话。
敌军已经消失在可视范围之内,一切都归咎于平静。
‘对啊,我们是谁?’香吉士不满的也加入无意义的话题之中。
两个威胁感十足的人挡在前面,路飞很为难,只能看向别处转移注意力,刚好看到那米那个家伙,‘对了,财宝拿了吗?’
那米偷笑,‘拿了,不仅拿了自己财宝,还趁船长争取时间的空挡搜刮了一些军用物资。’
我的乖乖,那米真不会客气。
他只能说,‘干得好!’
‘那当然,他们也不想想是谁经的手。’那米丝毫不客气,钻进仓库区理那些财务。
G8一战,没有人伤亡。
战事还在延续,套用一句老话,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人在海上漂也是,经得起大风大浪的才是真男子汉么!
路飞走进自己的船室,双手靠在脑袋后,想着一路上的是是非非。
很多人莫名其妙的就走进了自己的生活中,有意外,也有难得的期许。
他们能陪伴自己多久?再经历那么几次不要命的战斗之后,他也很难想象。
无声息间,基德跃入,没有执著的再次强调自己的他的谁谁,小心的把他放在双腿间,‘到了下一个岛,我要走了。’
‘怎么,是我们的伙食不好?’路飞半调笑着,细数与他的过往,从无名岛初时的冷漠到现在宠溺的霸道,原来时间过的这么快。
‘我想要保护你!’基德细细摩擦着底下的殷红,‘不准忘了我!你是我的!’
路飞沉默了,偏头躺在双腿间不理,刚想着陪伴就面临着离开,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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