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下:“如果我想抱着你睡,就算你买十床被子都不管用。”
我笑着回他:“也不见得,大不了这里留给你睡,我找我男友睡去。他的怀抱温暖的很,我肯定不会冷的。”
他抓起我的手,冷眼问道:“昨天你隔壁的那个小伙子是谁?”
我风骚的撩了撩头发,瞟起媚眼说:“我众多追求者之一,今年才二十四岁。怎么样?好看不?”
他送开我手说:“让我说实话?”
我说:“嗯。”
他说:“不是我的对手。”
我走过来,微微张开嘴,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的眼睛说:“如果我愿意放水呢?”
他厉声恐吓我:“你敢!”
我哼了一声,不去理他。他在我身后大笑。这人太自信了,我一定让你栽跟头。
我放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的心脏突突的跳了几下,佘言,一定是佘言。我飞快的朝桌子走去,没想到还是被林风捷足先登。他看了看我手机的显示,脸色一下子阴沉到底,看他的反映推断,我更加肯定是佘言了。
我费了很大功夫抢到了手机,接通说:“言哥哥?”
佘言在那头笑了下说:“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不会睡过头了吧。”
我娇滴滴的说:“当然没有,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等你电话了。”我朝林风做了个鬼脸。林风面无表情的走进我的卧室,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佘言说:“最近S市又要降温,记得注意身体啊。”
我说:“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啰嗦啊。”
佘言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可要生气了,我这是关心你啊。”
我说:“言哥哥才不会生我气呢,你那么大度,可跟一般人不一样,尤其跟那个混蛋不一样。”
佘言说:“那可不一定啊,我生起气来可很厉害的。”
。。。。。。
挂掉佘言电话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佘言果真是我的灵丹妙药,这一通电话便把我所有的烦恼给扫光光,包括里屋林风牌臭蛋。我哼着歌去洗衣服。想了想里屋的那个林风,突然想出来个主意,于是我敲敲门走了进去。他正背对着我站在窗户前面。
我问:“我现在要洗衣服,如果你能早点离开的话,我可以捎带你的一起洗。”
他回过头来,还是那个阴沉的脸,问了超级莫名奇(提供下载…)怪的一句话:“萧萧,你不明白自己的心吗?”
我说:“明白啊!我现在很高兴,怎么了?要不要洗衣服?”
他叹口气!摇摇头!
然后脱掉自己的上衣,扔到我手里。接着还要脱裤子。
我说:“等会,我先出去。”
他冷笑一声。
几日相处下来,发现林风真的很忙,电话不离手,碰到**的电话,还躲进里屋小声的说。我猜想,肯定是和他相好的人通电话,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都会抽的一疼。
唉,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
就算林风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我都觉得他随时会跟别的女人跑了。
此人太危险,跟我不合适!
我想着,除了触犯我原则的事情外,我愿意都顺应着他,内心盼着这尊菩萨赶紧回他自己的大庙。林风却住的很逍遥,见我不反抗他,想着各种办法惹我生气。我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就告诫自己要忍!忍!忍!
比方说,我做饭给他吃的时候,他说:“老婆,这个茄子你做的实在是太难吃了。”如果在平时,他叫我“老婆”,我肯定会发通脾气,打他几下。
但是,我忍!
比方说,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死懒着跟我同床,我也同意,但不准越过三八线,虽然大部分醒来的时候我都趴在他身上。当然这算我越界,不能怪他。
比方说,我洗衣服的时候,他说:“老婆,我这件衬衣是真丝的,你不能用洗衣机。”没关系,我用手慢慢的揉。
工作日的第三天,他穿的像模像样来我们单位看首稿。
忘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吐吐槽,就是来了这里林风换洗的衣服全是新的,且每件衣服都不低于四位数,看的我眼红的不行,这厮可是挣了不少钱啊。想到我自己的四位数工资,每每心酸的不得了。
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我不想在单位表明同他的关系,所以我们还是装成了陌生人。没旁人的时候,他拉住我说:“我这件衬衣被你洗坏了,你必须原价赔给我?”
我愣了,他居然跟我谈钱,我自降身份做丫头,把他伺候的像个少爷,他居然倒打一耙?我知道他这件衬衣需要两千多,是我小半月的收入了,我肯定不干。委屈的说:“我穷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讹诈?”
他说:“弄坏人家东西本就是要赔的啊?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
我把笔朝他一摔:“林总,现在是办公时间,你能谈点正事好吗?我很忙的。”
他笑嘻嘻的说了句:“那好吧,把你的首稿拿来我看。”
他非(提供下载…)常正经的看了一遍,说:“整个的思路还不错,就是过于概念,有点漂浮,能看懂的估计只有那些专家,再改一下吧。”
我郁闷的拿了回去。
这个该死的林风,前一天拿小样给他的时候,他推三阻四,说什么非(提供下载…)常看重自己的私有时间,不在工作外办公。而他刚才看这些东西连五分钟都没有用完,这明摆着就是惹我生气,晚上让他回去跪搓衣板。
我又开始玩命的改,就算思路什么的一切都定了,我还要花几天好好的排版呢,再说,我手上并不是只有这一个活。林风滚蛋之前,走到我身边说:“两天后再给我看,我先走了。”
我非(提供下载…)常殷勤的将他送出门。对他说:“不用两天后,今天晚上就拿给你看。”
他笑了笑,冲我摆摆手。
我加了一句:“您老一路好走。”
女人再坚强,都需要有人疼!这话是没错的。
☆、第六十七章
晚上回去后,我把修改完打印出来的小样扔到林风身上。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拿起它看都没看就扔到了桌子上,静静的跟我说:“早就跟你说过,休息时间我不办公。”
看他这种态度,我气坏了。用手指责他:“那你晚上十点打电话谈生意不也是办公吗?既然能打电话为什么就不能看我的方案?”
林风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身上,转移着话题,问:“打电话为什么不接?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大声回他说:“老子加班了。”
他叹了口气,接着温柔的问我:“恨我吗?”
我咬咬牙说:“恨!”
他抱了会我,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能心软,一定要坚持住。”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赶紧去睡吧,明天上班后我立刻就看好不好?”
我说:“不行,必须看,否则老子跟你拼了。”我拿起遥控器抵在他脖子上,一副荆轲刺秦的架势。
他看着我笑了笑,把那个小样重新拿回手里。
不超过五分钟又全部看完了。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对我说:“我了解了,明天一早给你答复可好?”
我想了想觉得也只好这样了,便磨蹭着去洗澡,打算睡觉。冲澡的时候,心里非(提供下载…)常的纠结,我害怕睡觉。
由于昨晚喝了咖啡,很晚我都没有睡着,在这个失眠的空档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一直以为是我晚上每每越过三八线,吃林风豆腐。其实根本就不是,全是林风这个家伙制造的越轨现场。大约我睡着之后,他越过禁区,轻轻的把我搂在怀中,亲亲再摸摸。
而我一无所知,每次还以为是我侵犯了他,也不敢跟他计较和辩论。所以,不行,我要想办法抵抗。
浴室中,我打开水龙头直接用凉水冲,冻得自己一个接一个打冷战,洗完后又光身晾了很大会。没想到,挺见效的,我立刻连打了五个喷嚏。哈,成功了。
出来后,我也不吹头发,湿答答的走来走去。林风看见我说:“你怎么湿的像个泥鳅?小心感冒了。”
我佯装未知,说:“是吗?不会的,我经常这样。”
“别动!”他一声呵斥!我吓得定格在走道间。他接着又说:“坐下!”我便傻傻的坐了下来。他站起身来进了里屋,出来后,手里多了一个吹风机。他这是?
他走到我身后站住,竟然握住我的青丝一缕一缕的吹起来,从发尾吹到发梢。
其实,我喜(…提供下载)欢别人抚弄我的头发,尤其更喜(…提供下载)欢被帅哥抚弄。每次去理发店的时候,服务生问我有没有固定的理发师,我都要点那个长的最好看的。如今林风自然是我心头第一等级的发型师,我当然乐的享受。林风也是个很有耐心的主,,不紧不慢的将我的头发吹的又顺又直,长长的一大把垂在胸前。
林风收了吹风机,对着我说:“老婆,睡觉吧,我想你了。”
我看着他,静了静,转过身去狂打喷嚏,用鼻音说:“你先去睡吧。”
他立刻摸了摸我的额头,问了句:“不会感冒了吧?也不热啊?瞧你的脸红的像个大苹果,真想咬一口。”
我说:“我现在可是个准毒苹果,还是算了吧。”
为了表示我病的很严重,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然后抽了几张纸擤鼻涕。他用温柔的语气对我说:“有没有感冒药?”
我指了指药箱的位置。他取了下来,翻了翻,拿出包感冒冲剂和消炎药出来。将感冒冲剂给我冲好递给了我,我不太想喝。这一包下去,肯定会把感冒的小苗苗给压下去的。他把药放到我嘴边,说:“你喝不喝?不喝我可灌了?”
我闭着嘴不张口。
他没奈何,自己喝了一大口,对着我的嘴压来。我微微一怔,本能的张开了口去迎接,又苦又甜的感冒药顺着我的喉咙进入了肠胃。咽下这一口,他却没有松开自己的口,忘情的吻了会。我红着脸推开了他,默默的站起来,默默的从林风接过药往厨房走去。
林风干咳一声。我身后飘出一句话:“你要是敢倒掉,我就让你喝三包。”
我没理他,走到厨房,含进嘴里一小口,倒掉一大半,用水冲了冲痕迹,顺便刷了刷杯子。
出来后,当着林风的面把嘴里的药咽下去,说:“我发誓全喝了。”
他甚怀疑的看着我,然后走到厨房检查了一番,说:“销毁现场的挺利索啊。”
我反抗,说:“我发誓没有销毁现场。”
他盯了会我,见我没有心虚只能作罢!说了句:“睡觉吧,快十二点了。”
林风先上了床,然后拍拍他旁边的位置,对我说:“赶紧上来,我要熄灯了。”
我按照计划继续进行,接着狂打几个喷嚏,囔囔的说:“为了不传染你,咱们还是分开睡吧。”撂下话,我就上去去搬自己的被子。并把烫人的暖宝扔给林风一个,对他说:“我今天从网上买了两个暖宝宝,咱俩一人一个,这样谁都不会冷了。”
他拦住我的去路,说:“我抵抗力强,就你这点小病可传染不了我。”把我的被子从我身边抽走扔回床上,又把我拦腰一抱扔到床上,接着便熄了灯。
我吓得:“啊,啊。。。。。。”叫了好几声。抱着被子缩在床角。挥动双手:“你别过来,别过来。”
他冷笑一声,说:“既然都忍心把自己弄病,我怎么能不顺水推舟的配合一下你?”他朝我更进挪一步。
我愣了下,往床边挪了挪,问:“你怎么知道啊?”
他再朝我挪一步,说:“你哪件事情我不知道?乖,过来,别害怕。”
我又往外挪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咚!”一声,我掉下了床。林风伸开胳膊去抓我,没抓住。
今天真是倒霉催的,计划没得逞,还摔了一跤。林风从地上捞起在地上呻吟的我,笑的花枝乱颤,说:“这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别人啊 ”
我捶他的胸膛,怒道:“老子乐意,你管不着。离老子远点。”我捶他捶的很用力。
他抓住我的手,说:“好了,别闹了,你明早还要上班呢!”
我跟他不算完,嘴里哼哼唧唧的跟他磨叽。
他提高了声音说:“再不住口,我可要吻你了啊?”
我立刻住了嘴,转过身去睡觉。
黎明前,我是真的很难受,嘴里又干又燥,浑身像热滚滚的一根油条。我辗转反侧,迷迷糊糊,意识非(提供下载…)常模糊。
林风不知何时也醒了,摸摸我的身体,滚烫,他开了灯,看我。然后说:“萧萧,你怎么了?”
我说了句:“头昏,好热,难受,想睡觉。”
他下来床,开始翻箱倒柜。我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他矫健壮硕的身子正在穿衣服。我问:“你要干什么去?”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