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滋润后的光泽。
“哼,想听实话吗?告诉你,你就是我从别人那里花了五文钱买回来的……”李文潇扯下小京的裤子,把他抱起来丢进了水缸里,又捞出来,探手分开了那挺翘的臀瓣,“童养媳!”
“不!!你说谎!我不是!我是男的!我不是童养媳!”小京被男人摁在水缸上,小京捶打着水面,眼泪掉下来落进水里消失不见。
“呵呵,真不巧,我刚好就喜欢CAO男人。”李文潇把手指捅进小京的屁股,如自己料想的那般,这些天没有用过那里就紧了起来。
“不!我不是!爹,不要骗我,求求你!”小京摇着头,手臂上的血滑进水缸,缓缓沉下去,就好像他那颗被刺痛的心一样,渐渐失去希望。
“告诉你,你姓楚,全名楚京……”李文潇开发者小东西的下体,这次他没有爱抚任何与进入无关的位置,只为了他马上要进去的地方做着提前准备,就好像人吃饭之前会把饭菜盛放在干净的碗里那样,“你爹娘不要你了,才把你卖给我,他们知道我喜欢男人的屁股,偏偏就把你卖给我,呵呵,看来他们也很期待你现在的样子呢。”
“不是的!你胡说!我的爹娘才不这样对我!啊!不……”李文潇扯出手指,把自己送了进去,小京本能地排斥着入侵的物体,却禁不住外来的坚硬,被硬生生给撑开了那里。
“你不是说自己忘记了很多事吗?我告诉你好了……”李文潇似乎觉得不够过瘾,他拍打着小东西的屁股,想在加把火。
“我不听!你都是在骗人!我不会相信你的!”小京双手紧紧抓住了水缸的边,双腿颤抖着,屁股里的东西还在不停地往里深入,他的脑袋都要裂开了。
“呵呵,你十二岁的时候被我买回来,那个时候你这里呵呵……”李文潇说着把东西扯出来,深深地捅了小京一下,“……装不下这么大的东西,被我捅的要死要活,这个地方几乎就用不了了,所以我当时是用你的嘴巴解决的,弄完了之后,你已经没有反应了,呵呵,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当时哭得好惨呢,哭着要你爹来救你。”
“不是的,不是……”眼泪一行一行地往下掉,小京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入侵,自己却无法反驳。
“后来,我想,不论怎么说,你也是我花了银子买回来了,用一次就扔了太不合适,就找了个医生给你治病,没想到你居然也活了,还忘了之前的事,这也是方便我了。”
“呜呜……”小京泪眼朦胧,抓着水缸的手已经泛白,他的嘴已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是童养媳……我是童养媳啊……童养媳……
第16章
李文潇带着小京回到李府的时候,只有门上的灯还亮着,除了巡院的护卫,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了。
拿下脸上的面具揣进怀里,李文潇看着昏迷过去的小京,厌恶的扭过头,随便叫来一个护卫把小京带去了后院一个偏僻的小院。
护卫领命把浑身湿透的小京从地上捡了起来,或许是在梦中感到了温暖,小京的身子下意识地往护卫的怀里钻了钻,李文潇的眉立时拧了起来,上前抢过小京的身子,往后院走。
虽说是偏僻的后院,但这毕竟是李府。平日就算是用旧扔掉的桌椅板凳也不是普通的物件,更何况是小院。
这里地处偏僻人迹稀少,不过胜在幽静雅致,如果是想要清静视听或者是静心参禅,倒是个不错的去处,要是平常人生活就太单调寂寞了些。
进了小院,李文潇把小京放在了床上,命刚才的那个护卫看住他,不准他乱跑,不过不准护卫进屋子。他可不想因为一个用来报复消遣的东西而带绿帽。
护卫领命,笔挺地站在门口,目不斜视。
卧房的窗开着,李御站的地方刚好能看到躺在床上的小京,他是李府的护卫,从小被买入府中,随的就是府里的姓,自从算命先生批命后,大少爷自己的府邸建起来,他就跟着大少爷来到了这个府内。
平日他的工作就是保卫府里的安全,从没有像今天这般会接到这样的命令,去看着一个小公子,而且还是一个不配给仆人的小公子。看着他的样子,应该只有十四、五岁吧,好像是受了伤的,腿上那片暗色的血怎么想都不像是小伤,可是大少爷下了命令不准他进屋,他也没有办法去帮忙了。
他不会不是得罪了大少爷呢,不过这样一个小孩子如何去得罪大少爷的呢?还真让人奇怪。
李御看着床上人儿那苍白的脸,总是有些于心不忍,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坏人,对李府存有歹念的人多不胜数,光是在他巡夜的时候逮到的就已经不下十数人,可是那些人却绝不会像这个人一样柔弱,那样瘦弱的身子,甚至让李御怀疑会不会一阵风吹过来,他的腰就会折断,这样一个脆弱的小人儿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呢?
夜里风凉,李御知道自己的职责就是听从大少爷的话,站好自己的位置。可是看着床上那人儿瑟缩的样子,依旧无法不理。
鞋尖一捻一挑,地上的石块飞起,李御抬手握住那石块在手里掂了掂,眸子左右一扫,无人,抬手石块顺势飞出,“啪“的一声脆响,那撑着窗的叉竿应声而落。
李御看着那闭合的窗子,嘴角不自觉的弯起来,似乎连夜风也跟着温和起来。
站着守夜到天明,对于李御来说不是第一次,不过这次却特别的期待——黑夜可以早些过去。
穿着湿衣服入睡还是太勉强了些,小京冻醒的时候看到周围的事物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是死了,所以才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他从床上爬起来,脱去了身上湿透的衣服,裹上了一旁的床单,赤足下了床。
屋子很静,周围很黑。小京的双颊泛红,眸子轻眯着,看着什么都昏昏的。
“有人吗?”小京单手抓着床单,从藏青色的床单下探出一截雪白的小臂,扶在了桌子上,走到桌子前,他才觉得自己下体好痛,好像是刚才真的太冷了,腿都跟着木了一样,到了现在才发觉不对,那知道痛会不会就是没有死呢。
撑着身子,小京吃力的移到门口,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他扶着门框,看出去,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男人站在他门外,一把青色的剑就挂在他的腰间,古朴简洁,剑鞘上没有太多华丽的感觉,让人看上去很舒服。
“请问?”小京身子靠在门框上,被门外的夜风一吹,身子更加犯软了。
“你醒了?”李御听到屋子里的动静刚才还有点担心,此刻看到人,心里放心了不少。
“这里是哪儿?”小京看着眼前的人开始模糊,越是努力越是无法睁开眼来,探手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李御当即上前把小京接在怀里,抬手抚上他的额头,心道是发烧了。
“小公子?你醒醒。”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小公子,李御看到小京露出的肩头上有一块儿淤青,心中疑惑,刚要仔细查看,一道掌风就打了过来。
“我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
第17章
李文潇在回了房之后并没有睡觉,在那个小院里发泄过后,他的火早都消了,就是还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让他有些理不清,把小京那样撇着也不过是为了说服自己他不重要而已。
但是把那样的他随意的丢在一旁,他会不会……生病?害怕?李文潇对自己的心软很厌烦,躺在床上睡不着,只好起来理账,看过了账,又随便翻了翻其他的杂书,坐在椅子上,李文潇想或许现在去看看他也不错,就当是睡不着了当做消遣也好。
从回廊一路绕过花园,到了院门口,李文潇倒犹豫了,要用什么名目呢?明明刚才就是自己随手把他丢到这里来的,这还没过一天就再来是不是太心急了。
踌躇着,院子里就响起了两个人的对话,李文潇俊眉一挑,抬步进来就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情景,心头突然涌起的一股火让他想都没想就出手了。李御察觉到不对,想闪开已经晚了,背对着院门的李御只抱住了小京的上身,如果是闪开了那受伤的必定是小京。
情况不容李御多想,他挺直腰杆硬是接下了身后的一掌,利掌劈空,李御肩头一震,脸瞬间刷白,喉头腥甜一口血涌了上来,顺着嘴角滑下。稍一运气,李御扶着怀里的小京平稳地靠在门上,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回身跪了下去。
“大少爷。”
“哼。”李文潇绕过李御俯身把小京从地上抱了起来,转身进了内室。
李御起身在李文潇进去之后,在外面关好了门。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站好,眉宇间早没了先前的飞扬,看似不经意地往内室一瞥竟是包含了些许莫名的惆怅。
把小京在床上放好,李文潇点起灯,见他唇色苍白,脸上却是不自然的潮红,抬手摸上了他的额头,知道他是着凉了,刚想叫人把医生请来给小东西开副药,却被小京的低唤给叫住了。
“爹……”
“傻东西,居然还在想着他爹吗。”李文潇从怀里拿出那副面具重新套在脸上,笑着接去了衣物,将小京纳在身下。
“楚京,醒醒。”李文潇轻轻拍打着小京的脸,却不见他醒来,便把手伸向小京身上的敏感处,逐一抚摸下去,看着小京下意识地扭动轻哼,李文潇玩心大起,单手捏起了小京胸口的小豆用力一拉,然后扭了半圈才松了手,小京痛哼了一声,睫毛轻颤,整个人慢慢苏醒过来。
“唔……爹?”小京的眸子半张着,似乎是不太习惯光亮一般抬手遮住了眼睛。
“哼,说了不是你爹,我是你相公,以后要记清楚,错一次便多弄你一次,你记住了。”李文潇的嗓音掐得和丑父一个音色,他说着把手指送进了小京的下体小凹内,那里今晚刚刚遭受过蹂躏,还肿胀着,被如此一碰自是痛楚难当,小京身子一抖,惨叫着推开了男人的手。
李文潇眼眉一立,刚要发火,就被小京那痛得皱在一处的小脸给吓了一跳,当真这么疼?李文潇一向认为自己的床上功夫不错,就是“久经沙场”的那些倌儿们都被他弄得欲仙欲死,全不会像他这般痛得脸上都没了血色。
“痛啊……爹,相公……那里好痛……”小京知自己说错了话,小心的改着,两只小手遮住了下体,似是生怕男人再做什么动作。
李文潇从小京的身子上下来,分开了小东西的手,看那处小口竟然红肿的比原来小小粉菊大了一圈不止,还多了好些细细的裂口,红红的鲜鲜的显然是开始的伤还没有好过。
他皱了皱眉,看到这样小京,他此刻并不是想要让他休息,而是马上进去再畅快一次,这让他很为难,如果就着这样的情况弄了他估计那里以后就都用不了了。
“来人!”李文潇拉下了床上的纱帐,冲着外头吩咐道,“去药阁给我把玉露膏拿来。”
“是。”李御闻声冲着屋里弯身一礼,虽然屋里的人看不到,但是该有的礼数绝不能免。
第18章
李府上的药阁藏品过千,除了成品的珍惜药品,还有很多稀有的药材和书籍,一般人来药阁都要事先通知,进出还要有凭证。
李御算是李文潇的贴身护卫,不过李文潇自恃武功高并不需要人护卫,这才让李御做了自己院内的巡夜。虽是如此,但是他的身份依然不变,进出药阁并不需要那些麻烦的手续。是个李府的人都知道,凡是李御要做什么了,那就一定是大少爷吩咐的,所以一切从简,怎么方便怎么来。
顺利地从药阁把玉露膏拿到手里,李御握着手里温润的瓷瓶,他便想到了那个刚刚被他抱在怀里的人。
玉露膏是疗伤的好药,生肌止血,见效迅速,且不留疤痕,只不过因为药材价高,所以成药的价格在市面上相当昂贵,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能买得到的。就像李御手里握着的这一小瓶,拿到外面去卖可不下百两黄金。如非是病重的顷刻即逝,很少有人会用这样的药,多半是选择一些普通的药,然后熬时间,反正就是日子久些而且会留下疤痕。
「刚才他在怀里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异状,到底是哪里受了伤,需要这样的东西呢?」
李御想到那人下体流出的血迹,心中一凛,不愿再往下猜想,一路握着那小瓶回了院子。
“大少爷,药拿来了。”通报一声,李御低着头推门进来,把瓷瓶放在了离床不远的桌子上。
“好了,你出去吧。”纱帐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李御应声低头退了出去。
坐在床上,李文潇把手从纱帐里探了出去,对着那瓷瓶五指成勾,瓷瓶无声的飞落在男人的掌心里,“恩……温的。”
李文潇勾起唇往门外扫了一眼,单手弹去瓷瓶上的封,往手心里倒上少许,运气化开那白色的软膏,待那软膏化做半透明时,一股清幽的香气慢慢从中散发开来。
小京睁开眼睛,看着男人的手心有些疑惑。李文潇抬肘撑开了小京的腿,将掌心直接摁了上去。
一股清凉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