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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好方子带金去诊所抓了药,家里虽然有存货但毕竟是用来应急的,量也不多。
“这次幸好有小乐在,不然劳特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金和福乐并排走着,金低声道。
福乐干笑:“没事,你这两天好好照顾他就行,我放了不少血呢。”
金认真点头,他跟着福乐学习了不少菜式,准备每天换着花样做给劳特吃。福乐听了便跟他说了些应该忌口的,等到了诊所,进了门一看屋里的情况,不禁傻眼了。
“咦?这是…有人来过?!”金在一旁看着,也不由瞪大了眼睛,有些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境况。
“早知道我该装个门的!”福乐很快回过神来恨恨嘀咕道,跨过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地,走进屋里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金皱眉看着被推倒的柜子和被扔了一地的植物不禁怒道:“谁这么坏!”
“病历不见了。”福乐翻了翻,自己的医药箱一直是随身带回家的,因此幸免于难,但自己记录的病历资料却被人翻走了。
“小乐,治外伤的药也不见了。”金帮忙整理,不禁担心道。
福乐平时有空就会做点治疗跌打撞伤或者止血镇痛的药,金也帮过忙,都分别装在一个个兽骨做的小盒子里,可是那些药一盒也不剩了!
“其他草药没少吗?”福乐四处找着病历,抬头问道。
“好像被动过。”金答道:“应该都只少了一点儿…”也有些纳闷,为什么只注意那个疗伤的药?
“看看后头去。”福乐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病历,有些狐疑,为什么会有人拿那玩意儿?
两人走到后院,发现种在地里的草药全都被□了,杂乱地扔在土里,很多还被踩得不成样子。
福乐气得心都疼了,一张脸憋得通红,看着自己和哈伦他们辛辛苦苦照顾的草药被糟蹋成这个样子,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我X!”
“小乐,怎么办?”金气得直跺脚,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他和哈伦每天可都是仔细地跟养儿子似的照看着这些草药,毕竟是救命的东西…现在却被人这么毫不珍惜地破坏了!
福乐气得站在田边团团转,磨牙阴森森道:“不要让我逮到他,不然…一定把你扎成筛子!”
福乐红着眼深呼吸了好久才勉强冷静下来,跑去墙根看正在晾晒的草药。可能是觉得这些干巴巴的植物已经没用了,晒好的草药都幸免于难了。
“算了,先帮劳特抓药吧。”福乐叹了口气道,病历的事他倒不是特别担心,当时写的时候都是用的天朝的中文,别人拿去了也没用,就是可惜了这些草药。
虽说在这里草药长得快,但野草也同样窜得高,每天都得去拔草浇水,仔细看看有没有长势不好或者生病了的植物,而且药田现在的规模已经很大了,有时候哈伦和金两个人都忙不过来,不过草药却被照顾得很好,让福乐一直很感激,也都总是琢磨着新花样给他们做好吃的以作慰劳。
“我去找族长!”金实在气不过,腾地站起来恨恨道。
“算了吧。”福乐苦笑:“又找不出来是谁做的。”
冷静下来一想,福乐就觉得这事儿恐怕也找不出什么凶手,而且…就算装了门又怎么样?兽人一只手就能推开,雌性力气也都普遍偏大,门闩能挡得住谁?
“明明一直都好好的…”听了福乐的话金不禁丧气,垂下肩膀蹲下来帮福乐收拾东西。
“大概是得罪了什么人吧。”福乐道,虽然自己只是个半吊子,但来到这里之后倒也没碰上什么特别棘手的病情,基本上所有的病人都已经痊愈了,像汉森大叔或者哈伦这种需要慢慢调理的也在逐渐好转,应该不会有人反过来要报复自己吧?
“阿乐?”福乐正思索着谁会做这种事,听到了乔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乔正朝这边走来,表情也和福乐一开始一样惊疑不定。
“谁做的?”乔走近了正好看到一地狼藉的药田,霎时间眼神一冷。
福乐摇头:“算了,别管了,先帮我收拾一下。”
乔一听连忙帮福乐把药材全都收进屋子里,把被推倒的柜子扶好放到原处,草药再重新摆上去。
福乐低头把弄乱了的草药都小心地分好了类,顺便把劳特的药配好了,金和乔在一旁对视一眼,都显得很担心,福乐虽然看起来不生气了,但明显还有点闷闷不乐,很是失落,毕竟一番心血被糟蹋了。最让金生气的事,为什么偏偏针对的是小乐?福乐从来没有对谁做过不好的事情,哪怕自己曾经对他说过很不礼貌的话也没有计较,一直也都努力帮大家治病…为什么要针对祭祀?
“我帮你种回去。”乔走到福乐身旁,摸摸福乐的头发低声道:“不要担心。”
福乐抽抽鼻子抬脸看他,这人一脸认真,看着自己的时候永远那么温柔,福乐莫名就有点眼眶发红。
“嗯。”
三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福乐把一些较为珍贵的草药都带走了,剩下的也准备陆陆续续带回家去,诊所里看诊用得到的东西他都不敢放在这儿了,万一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可再也找不到第二件了。
“别难过,小乐,我让劳特好了之后也来帮忙。”金抱着一堆东西和福乐并肩走着安慰道。
福乐点点头:“幸好草药没被带走,不然万一有人来看病就惨了。”
“以后还是别去诊所了吧?”金想得比较多:“万一那个人又过去了怎么办?你又打不过人家。”
福乐无语望天,确实,除非是小孩,不然万一碰上了,他肯定打不过,自己要是个会飞针的武林高手就好了,拿银针戳死他!
“我也这么觉得。”乔也开口道:“如果那人再来找福乐的麻烦,我们都不在的话…很危险。”哈伦和金不可能随时都在附近,哈伦很多时候也要去帮人家送东西,金也要采摘蔬菜果子和处理兽皮,还要做饭,如果真想针对福乐的话,不是没机会的。
“可是不能不看病吧?”福乐为难:“在家里看诊不方便的。”诊所的话通常就他一个人,每天都要消毒的,在家里人多,万一碰到什么传染性的疾病会有被传染的可能。
“我们盖新房子,在旁边,建新的屋子看病。”乔看着福乐说道。
福乐一愣,琢磨着乔的提议,似乎…挺好的?
“这个可以!”金听了精神一震道:“乔每天很快就能回来,他不在的时候我们就去你家陪你,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
福乐看着金又变得怒气冲冲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禁感动,虽然觉得金有点过于紧张了,但福乐也明白以防万一的道理,万一…真有人想要害自己,到时候再后悔没让金和哈伦过来可就晚了。
“蜂虫胶应该很快就有了。”乔提到建房子的事情心情也变好了许多,温声说道:“在下雪之前应该可以找到足够的量。”
“对了,要趁冬天之前,挖好地窖。”福乐听了郁闷也消散了不少,突然想到。
“大家都知道你和乔刚成为伴侣,如果不是很急的病大概都不会来找你,这两天你应该很清闲。”金挤挤眼笑道:“趁这几天赶快把你说的那个地窖给弄出来吧。”
福乐笑,三人很快就回了家。
到家之后乔把诊所被翻过药田被破坏的事情告诉了两位父亲,肯亚不用说是气得跳脚,连卡萨都难得臭了一张脸。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告诉族长。”肯亚想来想去觉得不能这么算了:“药田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关系到咱们整个部落,万一出了事,那些生了急病的人救不回来了,也不能让你承担。”
更何况,这简直是背叛部落的行为,全部落的人都知道小祭祀的药田是治病的东西,不可能不知道这样会害了同一部落的兽人或者雌性。
“把疗伤药拿走…这个有点奇怪。”卡萨皱眉道:“一点儿也不剩了吗?”
福乐点头:“我配了不少,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草药做的,但是用量大,消耗的特别快,所以我就一直做多点备用。”
“奇怪了…”劳特摸着下巴道:“想要伤药可以直接向祭祀要的吧?除非…他有其他不好的目的!”
“最近奇怪的事情不少啊。”哈伦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先是劳特,再是格斯莫名其妙跑出去,还有奇怪的虫族,现在又是诊所…总感觉不太平呢。”
“交给我们吧。”劳特想了一会儿突然笑道:“你们就跟着福乐为过冬做准备吧,这些事我们来弄清楚。”说着,瞄了瞄乔和卡萨,两个人都微微点了点头。
福乐等人点头,把带回来的草药都安置好,开始干劲十足地规划着挖地窖的事情,虽然有点儿小波折,但日子还是要照常过下去的。
51、第五十一章
福乐小时候也只是好奇而已,倒也不是真对地窖有什么研究,但是记得大致的样子,也大概知道该怎么挖怎么支撑,毕竟也不是什么技术多么复杂的活儿,就像是乡下的小孩大概都知道不用钉子的凳子和桌子是怎么做的,大多是榫卯结构或者加楔子的,也不难,就是些前人留下来的小心机和小智慧。
一群熊孩子们力气小,虽然对锯子啊斧头啊神马的工具很感兴趣,也想亲自操刀做一个自己专属的凳子桌子神马的,可无奈力气太小,那些工具又都是利器,就算是大人也有一不小心伤了脚趾或者手指的情况,谁敢让这些熊孩子动手实践呢?
归功于乡下丰富多彩的生活,福乐那小时候还算灵光的小脑袋瓜子也不至于对建地窖一无所知,写写画画先把草图赶制出来。
第二天一早,肯亚和哈伦就继续去找蜂虫胶了,要建地窖这玩意儿也少不了,福乐也不会造水泥,烧石灰虽然也能做出简陋的水泥,但福乐一个门外汉实在没把握,只好老老实实等着蜂虫胶。
乔和卡萨一大早就起来了,福乐听到乔的动静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却睡不着了,乔知道自己还不太适应,因此晚上也挺老实的,只是福乐被那么个大家伙顶着也不自在,只好用手帮他解决了,中间亲亲摸摸又被啃了个遍,就差那临门一脚了,。
已经清醒了的福乐只好也坐起来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乔低头亲亲福乐的额头,低声问:“我吵醒你了?”
福乐摇头,现在已经没有加班或者值夜班的事了,每天睡得早吃得好,也没有睡懒觉的念头了。
爬起来穿好衣服,外头天还不是很亮,伸伸胳膊踢踢腿,顺便打了一套养生的太极拳,嘴里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形成淡淡的白雾,还有早上还有点儿冰凉的空气都提醒着人们冬天快来啦。
今天起得算是早了,福乐蹦蹦跳跳折腾完一圈儿也饿了,摸摸肚子突然想吃小笼包,这几天做菜剩的肉皮也还多着,福乐一直忘了用,今天正好派上用场,趁着天还早,就跑到厨房里准备做了。
乔和卡萨准备好好调查一下福乐诊所的事情,因此在等早饭的空档,乔干脆就出去一趟趁早把今天的猎物捕回来,因为每回能载的体积有限,经常要跑好几趟,也很花时间的。
福乐搬了个凳子坐到厨房里和面擀皮子,他会做的只是杭州的小笼包,说不上正不正宗。据奶奶说,当年逃荒的时候有几家子杭州人过来做生意,后来家里在杭州也没亲戚了,干脆也不回去了,就在乡下住下了,在镇上盘了铺子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来开门做包子,乡下人都淳朴,做生意的这家也不怕一个村的有坏心眼,做小笼包的诀窍也不瞒着,到后来,家家户户都会做了,只是毕竟不比做了许多年的那一家那么地道,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福乐最爱吃的还是那家人做的梅干菜小笼包,又鲜甜又香,一口下去梅干菜和肉皮冻的汁散在舌尖,让人欢喜得感觉要升天了。
可惜梅干菜坐起来着实麻烦,福乐也就随便弄了点白菜干加了进去,味道也不会难吃。
只是这么一想梅干菜,福乐就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梅干菜扣肉梅干菜烧鸭…口水哗啦啦地想流,心想反正这玩意儿也能搁,找点儿芥菜做那么一大缸呗?
想着做梅干菜的事情,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肉皮是早就处理干净的,福乐怕坏了就老早煮过了,趁着擀皮子的功夫又上锅加了料熬着,直到熬成胶状。
乔回来的时候,第一锅的小笼包正好上锅,灶台比较大,火力也猛,小笼包熟的也快,等第二趟回来正好赶上了包子新鲜出炉。
“阿乐,包子好小。”乔看到只有普通股包子四分之一大小的小笼包表示很惊奇,他家阿乐真厉害,这么小的包子也做的这么好看。
“这个应该比包子好吃。”福乐笑道,因为个头小,福乐包的也顺手,不觉得累,那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