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赞美的话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木少晴满眼希冀的看向楚雁回,“县主,我能看看吗?”
楚雁回淡淡笑道:“自然可以的,否则姑娘如何确定你那百两黄金值不值呢?月影,将大镜子搬来。”
月影当即回到店中搬了一只三尺高的穿衣镜上来,木少晴乍一看便失了魂,摸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的问道:“这真的是我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楚雁回失笑,“姑娘掐掐自己看看是不是做梦好了。”
她的话一落,木少晴就真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龇了龇牙,憨笑道:“疼,县主,我不是在做梦呢。小泥巴,快把银票拿来。”
“是,小姐。”看到自家小姐突然变得这么美了,她做丫头的都感到倍儿有光。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高高兴兴的上得台来,连忙从袖袋里掏出一沓银票递给木少晴。
木少晴连忙数了二十张百两的票子递给了楚雁回,“县主,我说话算话,你今儿让我美了一次,我便回以银子作为回报。”
楚雁回没想到这丫头倒是个耿直的性子,数了十二张在手,将剩下的递给她道:“姑娘,要不了这么多。”
木少晴将银票推了回去,“刚刚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这些东西虽说值不了那么多,但是对我来说,能买到这样好的东西就是花再多银子也值得。还有身上的衣裳也很漂亮,从今往后我就穿你们霓裳坊的衣裳!”
“好呢,那我便收下了,顺便再赠你一盒面膜膏。”楚雁回将银票收入怀中道:“不过姑娘脸上的斑点只用遮盖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我说如果我能研制出祛斑的东西,姑娘可要买?”
木少晴眼睛当即就亮了,“要买,要买。这是这些斑点都折腾我十来年了,能祛除吗?”
楚雁回自信的道:“信我就没问题。”
“信,我信你!”
无疑的,今儿这个活动是成功的!送走了木少晴,楚雁回留下景千纤,又将围观的人都遣散后,发现秦香菱还在原地愣神,淡笑着问道:“秦姑娘还有事吗?”
秦香菱回过神来,向她身边的景千纤颔了颔首才转向楚雁回,回以一笑后走向她道:“县主姐姐,可否和你商量个事?”
楚雁回似乎猜到她会问什么,并没有点明,“秦姑娘请说。”
“县主姐姐,我愿花二十万银子的高价和你买那眼影和面膜的配方,当然,我发誓绝不会在上京与你抢生意,不知道你可愿意?”
果真被我猜到了,不过你的誓言在我心里就是个屁!楚雁回心里不屑,脸上却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反问道:“秦姑娘,一样好的产品乃是一个店子生存下去的必要条件,秦姑娘以为我会答应吗?”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县主姐姐、景姑娘再会。”秦香菱含笑丢下这一句便往自家店子的方向走去。
“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景千纤轻轻啐了一口道:“整天就会装着一副清纯的样子,实则一看就是那种特虚伪的女人。表嫂,你别因为她姐姐姐姐的叫着,就被她的样子骗了。”
没想到那么多人不喜欢秦香菱呢!楚雁回对她的直言忍俊不禁,只是并未针对秦香菱说什么,倒是打量着景千纤的衣裳道:“千纤,你这是准备去骑马吗?你爹娘也不拘着你?”
“我爹是武将,我娘也是个好说话的,两个哥哥更是宠我至极,只要我不太出格就不会管我。我自己也有分寸,每天早上就会去溜两圈就好,适才是骑马回来想着有东西要买便过来了,哪知道竟遇到你展现了那么一手。”
楚雁回艳羡的道:“千纤你能不能教我骑马?你瞧瞧你这一身看起来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羡煞我了。”
其实她会骑马,而且还骑得不赖,但是楚雁回的原身并没有骑过马,她要是乍然会了,特定要惹人怀疑,倒不如找个便宜师傅,将来有人问起也有话可说。
她很喜欢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前世偶尔就会偷闲在马场里跑几圈,到这里后,先是没条件,现在有条件却是没空,真是好想去骑骑马呢。而且在马场骑马与在广袤的土地上骑马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好想去试试。
景千纤挤眉弄眼的道:“表嫂你想学骑马让表哥教你好了,两人同乘一骑,他搂着你,你依着他,啧啧啧,那画面一定美极了。”
“去,他整日忙着军营的事,哪里能抽出时间教我?”楚雁回忽地斜着她嗔道:“小妮子,怕是你自己心里这样想了吧?快说说,是哪家的公子,说出来我给你把把关。”
“表嫂,你想学骑马我教你就是了,可是你觉得咱俩站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讨论那事,合适吗?”景千纤扫了周围一圈,见楚雁回不为所动,才道:“才没有,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能到战场上去杀敌一次,旁的我才不会多想。”
她说起这事的时候,一脸的向往。楚雁回倒没想到她一个豆蔻少女竟还有这样的抱负,不过她的爹爹和大哥都是武将,受影响也不奇怪。
“女子总要嫁人呢。”
景千纤定定的看着楚雁回,收起玩闹的神情,“表嫂,以前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直到那日宫宴,你说你想要‘遇一人白首,择一城终老’的生活,那时我触动极深。但是这个时期,男人三妻四妾太平常,便是我爹那样正直的好男人也有三个侍妾,像表哥那样愿意为了一个女子携手白头的男子太少了,几乎可以说没有。既然我想要的别人给不了我,还不如就这样。嗯,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很好,家庭和睦,兄友弟恭,好多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
楚雁回没想到她竟是受了她的影响,这岂不是她的罪过了?不过像他家男人那样的虽少,却不是没有。况且她还不足十五,总会遇到的。
“不说这个了。”楚雁回拉着她的手道:“咱们进去,我送你和舅母一套胭脂水粉。”
景千纤喜不自胜,“哈,那敢情好,我当真是喜欢那个叫做眼影的东西,就不和表嫂你客气了。”
“咱们姊妹间,自然用不着客气。”
“小姐。”二人正要进去,身后一道声音响起。
楚雁回回头,见是自家老爹留给他的暗卫,只是他因为要露面,脸上的面巾已经取掉,就连身上的衣裳都换过,遂问道:“何事?”
暗卫将一张纸笺递给楚雁回道:“侯爷的飞鸽传书。”
楚雁回接过纸笺展开来一瞧,神色不变,似乎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你稍等。”
说着拉了景千纤进店,让花影备了笔墨,取了一豆腐块大的纸张,在上面写了五个小字,然后交给了那名暗卫。
那暗卫在看到上面的文字后,惊愕的看了楚雁回一眼,继而告辞离去。
楚雁回没看到,他转身的时候,那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他们小姐,太强悍了!
…本章完结…
☆、227。霸王硬上弓
传书当天晚上就到了楚荆南的手中,当他展看纸笺看清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字,神情和想法与那暗卫都一般无二——他家女儿,果真强悍,而且还贴心!
夜色如墨,寒风呼呼吹在枝头沙沙的响,四周万籁俱寂,人们都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一道黑影悄悄的溜出一座院子到了另一处院子,然后避开暗卫,从后门进入,悄悄的摸到一个木门前,以匕首拨开门闩闪身跳了进去,然后又将屋门给闩上,悄无声息的到了床前。
黑影摸索着在床榻上的躺着的人身上点了两下,然后掏出火折子点燃了蜡烛。
烛火摇曳,那火光下俊逸的男子,不是楚荆南又是谁呢?
他略微激动的看着床榻上娴静美丽的女人,缓缓的蹲了下去,指间覆上她的脸上,轻轻的油走,描画着她脸部的线条。
忽地,指间下的女人蓦地睁开眼睛,神色先是有些惊恐,继而在看清眼前的男人时,脸上的惊恐才稍稍淡去,似乎松了口气。忽地又想起什么,猛然坐起来,张狂欲说话,却发现发不出声音来。只得愤愤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指着自己的喉咙。
“青儿别怕,为夫只是避免你招来讨厌的家伙破坏了咱们的兴致,点了你的哑穴而已。”楚荆南一边说着,一边脱着自己的外袍道:“一会儿为夫就给你解开。”
“……”夫,谁的夫啊?
这死男人,怎么能这样对她!阮氏看他已然脱下外袍,心中一惊就要往床下扑去,被楚荆南给扯住臂膀,翻身压在了身下。
阮氏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只是她一个软弱妇人,哪里推得动楚荆南这样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乖,青儿,别闹。”
楚荆南呢喃着将她的手压在了身下,俯身,密集的吻已然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滑下她的颈脖,所过之处,无不是轻轻柔柔的仿若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阮氏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得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抗议着楚荆南的行为。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对于一个十多年没有经男女之事的男人来说,是多么的you惑。
楚荆南只觉得喉咙暗哑难受,心里的渴望更是越发的深了。
吻,顺着她的锁骨迤逦而下,以嘴拱开她的衣襟,一抹水蓝色的肚兜上便映入眼帘。视线停在那依然挺翘的隆起上,楚荆南的脑子瞬间热得无法思考,张嘴隔着布料含了上去,轻轻的以牙齿摩挲着那尖尖的一点。
阮氏已然能感到他身上的变化,那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灼得她体无完肤,让她感到又羞又恼。使出吃奶的力气撑起上半身,而后张嘴,狠狠的咬在了楚荆南的肩膀上。
楚荆南的身体只颤了一下,便半声不吭的继续品尝着口中的美味。
阮氏死死的咬住他的肩膀,企图以痛感来逼迫他离开自己,然而咸腥的味道已然在她的口腔里蔓延,他依旧无动于衷。
“……”阮氏瞥见血迹渗出,染红了他肩膀处白色的亵衣,不得不松了嘴,索性也不挣扎了,只是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楚荆南身体涨得不行,感到浅显的接触根本不能满足他的渴望,一手轻轻的托起阮氏的腰,一手解开亵衣和肚兜的系绳。
扯开碍眼的束缚,那饱满的两团和纤秾合度的身体便呈现在他的视野。看着眼前美景,他就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年,轻轻的咽了口口水。
“青儿,青儿,你还和以前一样美好!”楚荆南呢喃着吻上她每一寸风景,心里满足得不得了。
似乎感觉到身下的女人没有再推拒自己,变得格外的乖巧了,楚荆南有些讶然的抬头望去,便看见她闭着眼睛,两行清泪无声的往耳畔滑落,顿时吓得不轻。
“青儿对不起,你别哭,你别哭,我不强逼你了,不逼你了。”楚荆南一边叨叨着一边茫然无措的为她收拾亵衣,慌乱的系着系带,“反正十几年没有做过那档子事我也过来了,不做又能怎样?但是青儿我告诉你,我是不会退缩的。你一日不答应嫁给我,我便呆在这里一日,两日不应我便呆在这里两日,一辈子不应,我便呆在这里一辈子!”
霸王硬上弓!
想到自家女儿传来的纸笺,楚荆南心里叫苦不迭,回儿啊,你的办法不好使啊,爹爹看见你娘哭,整个人都虚了,没辙啊!
阮氏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来,嘴唇噏合着,无声的请求着楚荆南为他解开穴道。
楚荆南终是狠不下心来那样强逼她,既是好事做不成了,解开穴道又何妨?
阮氏穴道被解开便坐了起来,激动的瞪视着楚荆南好半晌,才问道:“荆南,你刚刚说的什么?”
楚荆南有些懵,“我说我不会退缩的,你一日不答应嫁给我,我便呆在这里一日,两日不应我便呆在这里两日,一辈子不应,我便呆在这里一辈子!”
“不不不,不是这句。”阮氏摇着头打断他的话道:“是前一句。”
“我说我不逼你了……”
“不是,后一句。”
“我说反正十几年没有做过那档子事我也过来了,不做又能怎样。”
阮氏如何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男人可以耐住寂寞十几年不做那档子事,是要忍得多辛苦啊?
“呜呜呜……”
阮氏哭着擂起拳头,狠狠的砸向楚荆南的胸膛道:“楚荆南,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啊?我这样的女人,值得你这般对待吗?”
“青儿不要哭,我不喜欢看见你哭的样子!”楚荆南轻柔的为她擦去泪水,然后抓住她的手置于嘴前吻了吻道:“青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的心里你都是独一无二的!我爱你,谁都无法取代,所以什么侍妾,什么温宜兰,通通都得靠边站!”
“可是我……”
“夫人,你可是有什么事?”十三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阮氏吓了一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扯了个谎道:“我只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