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忽闻内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个巡卫慌张的从书房门口跑了过去。守在门口的那个叫忠贤的人招呼道:“哎,你这麽著急的跑什麽?”
那巡卫听见叫他,转身跑过来说道:“景先生!您可知王爷此时在何处?”
景忠贤说道:“你找王爷什麽事?”
“那个昌国府送来的宁公子被人劫走了!”
“什麽?这是什麽时候的事?”
“方才我们巡视时发现的!”
二人说话的时候,屋内的合兴王听见动静急忙将书册收拾好放进木盒里。将木盒放回地上的凹槽,盖上青砖,搬回高几,拾起小刀塞进袖子里,拍拍手疾步开门出屋,喝问道:“怎麽回事?人怎麽会被劫走?”
“属下知罪!”
“该死!快带本王过去看看!”
“是!”
见合兴王和景忠贤急匆匆跟著巡卫往内院去,袁师父扛著尧君站起身道:“我们快走!”
“不!等一下!”我忙说:“我要进去把那本书册拿走!”说罢,不等几人反应,纵身跃下屋顶。
趁著这会附近没人的空当,一溜烟窜进书房。来到墙边搬开高几,用手指往外抠那块青砖。
“用这个!”跟著我进来的二师兄递过一把短刀道。
我顾不上道谢,接过短刀将青砖撬开,拿出里面的木盒就要往怀里塞。可这木盒太大,怎麽也塞不进去。二师兄抢过木盒,从腰带里翻出一根带钩的细铁丝,往锁眼里一插一拨,“哢”的一声响,铜锁应声而开。我高兴的打开木盒拿出那本书册塞进怀里,将木盒往凹槽里一放,盖上青砖,搬回高几,迅速窜出书房,跃上房顶。
72。 他吐血了!
发文时间: 0328 2010
“好了!我们走吧!”我低声说。
几人朝我的前襟看了一眼,隐在黑暗处往府外跃去。
眼看就要逃出王府,忽闻院内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只见一队队巡卫排著整齐的队伍开始搜索王府。与此同时还有很多巡卫骑著马从王府後门涌出,向四个城门飞奔而去。
“快走!”韩桢低喝一声,伸手抓过袁师父肩上的尧君扛在自己肩上,转身几个纵跃便出了王府高墙。我心里一急,尧君在他手里我是千万个不放心的,便咬牙鼓劲向他追去。
待我们都出了合兴王府,一溜烟钻进对面的一条小巷里,顺著先前计划好的路线一路飞奔的来到那家小客栈。刚跃进後院,便听到远处传来挨家挨户敲门的声音。看来合兴王开始全城搜捕了。
“怎麽办?现在肯定出不了城!”我著急的说。
“跟我来!”袁师父一挥手,往後院的柴房跑去。
跟著袁师父来到柴房,只见袁师父拔开墙角的一堆干草,掀开地上的一块木板,露出一个地洞。“快进去!”袁师父说道。待我们先後跳入地洞,袁师父也跟著跳下来,伸手关上木板,说道:“跟著我走!”说罢,拿出火折子吹亮,往黑漆漆的地洞深处跑去。
不知道在这连喘气都困难的地洞中跑了多久,前面出现一块巨石,没路了。我张著嘴气喘吁吁,扛著尧君的韩桢却一脸平静一切如常。我不禁非常羡慕,不愧是宵凌王的贴身护卫,武功果然厉害!
两位师兄也有些气息不稳,只有袁师父与韩桢一样面不改色。只见他抓住墙上的一块石头运气一转,前面的巨石便“咯啦啦”的缓缓升了起来。
原来这块石头是个机关!
我好奇的看著那巨石升起到一人高的地方停住,露出外面黑漆漆层层叠叠的灌草树木。袁师父一挥手,率先出了地洞。
待我们先後都出了地洞,袁师父伸手抓住一旁壁上的石块一转,那巨石又缓缓落下。待巨石完全合闭到看不出痕迹,袁师父转身说道:“这里已经是城外了,出了这个树林便有人接应我们。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兴州境内,等入了鹿州就安全了!”
我们齐齐点头,跟著袁师父向树林深处走去。
走出树林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林外小道旁停著几匹马,其中就有踏雪。袁师父带著我们来到马旁,林子里便出来一个人,说道:“门主,一切顺利?”
“嗯。”袁师父冲他点了下头,回过头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韩侍卫受累了,把尧君给我吧。”我走过去将尧君从韩桢肩上抱下来道。
韩桢斜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解下一匹马翻身而上。我奇怪的看看韩桢,好像从我拿到那本书册後,韩桢就不再与我处处作对了,反而很积极的配合。难道是因为我怀里的那本册子?
哼!这册子可是我为了报还宵凌王的恩情才去拿的,别想我会给你!
“靖琪!还不快上马?”
袁师父一句催促的低喝将我唤回了神,急忙一手抱著尧君一手扒著马鞍上了马。将尧君趴放在身前的马背上,催马跟著袁师父他们往前跑了下去。
刚刚出了林荫小道,只觉一只手在奋力拉我的衣服。低头一看,尧君不知何时醒了,一手胡乱抓挣扎著,一手胡乱的在我身上乱抓,浑身颤抖不停。一滴滴血点从他的脸上滴落地上,已经滴了一段路。
我心中一慌,急忙叫道:“袁师父!尧君他吐血了!”
几人闻言齐齐拉住马缰喝停马,我也喝停踏雪。伏在马背上的尧君忽然拽著我的衣服撑起身子,扑过来紧紧的抱住我,在我脸上乱亲乱舔。
他这一扑,我受不住力,便与他一同滚落马下。“扑通”一声,我的後脑撞在地上,把我撞得眼前一黑。接著只听“啪”的一声,尧君便伏在我身上不动了。
身上的尧君被拉走,一只手抓住我的腕子把我拉起来。我晃晃头,终於恢复清明,只是还有点眩晕,後脑隐隐作痛。
“不行,我们得先找地方解了他体内的淫毒!”大师兄架著尧君说:“再这麽走下去他会没命的!”
“这药怎麽这麽厉害。”二师兄神色凝重的皱起眉头。
“哼!合兴王手里的东西自然都很厉害。”韩桢冷著脸说道。
“到前面的岔路往西走不远有几个废弃的窑洞,我们可以在那里暂且歇息一下!”袁师父说,转头吩咐二师兄道:“修武,你去将地上的血迹处理掉,然後去找我们!”
“是!”二师兄答应一声,开始处理地上的血迹。
我从大师兄手里接过尧君,拉下蒙面巾擦去尧君嘴角的血。袁师父让我堵上尧君的嘴,不能让他继续留下血迹,我便将蒙面巾系在尧君脸上。
重新上马,由袁师父头前带路,转过岔道後便看见路旁一片连绵的矮山延伸向远处。顺著小路跑了不大会,袁师父拉转马头下了小路,往两山之间的缝隙跑了进去。
进入山内,里面是一个山坳,一旁的山脚下有几个带门的山洞,这应该就是袁师父说的窑洞了。
来到窑洞前下了马,抱下尧君,拿下包袱,跟著袁师父进了窑洞。
窑洞里灰蒙蒙的,到处是小虫子蜘蛛网。袁师父与大师兄拿著蒙面巾大略打扫了一下,便让我将尧君放在里面屋里的土床上。
我把包袱给大师兄,让他展开充做包袱皮的床单铺在土床上面,而後将尧君放在床上。袁师父拿出一丸给我治内伤时吃的药,让大师兄拿来水袋,二人合力将药丸给尧君灌下去。
灌下药丸之後,袁师父与大师兄拿来干粮分给我和韩桢,我们四人一边吃干粮一边等二师兄来。
吃了个半饱,我来到床前看了看,见尧君不再吐血,便很高兴的问袁师父尧君是不是好了。袁师父把水袋塞给我,说往尧君脸上喷口水他就会醒。
73。 痛与痛苦的解毒(H)
发文时间: 330 2010 更新时间: 0414 2010
我照著袁师父说的方法喷了尧君一脸水,尧君果然醒过来了。
“尧君,你觉得如何?”我高兴的坐在床边,用蒙面巾擦去尧君脸上的水。
尧君皱皱眉头,呼吸有些吃力,扬手摸摸我的脸,喃呢到:“靖琪……”
“尧君,你好些了麽?”我探下点身子问。
“靖琪……”尧君迷蒙的一笑,摸著我脸的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肩膀。胳膊用力一带,身子一翻,我便被他压在身下。紧接著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脆响,前襟被撕开了。
“尧唔……”我吃惊的想叫,可只叫出一个字便被尧君狠狠地堵住嘴唇。尧君的嘴里满是血味,微咸的舌头在我口内狂翻乱搅,这突然又十分狂乱的吻让我几乎窒息。
尧君死死的压在我身上,一只手在我露出一半的胸膛上用力抚摸揉搓,另一只手使劲拉扯我的腰带。我挣扎著推尧君的肩膀,却不知尧君哪来的蛮力,竟推不动他。
隐约的听到离去的脚步声,而後是关门的声音。我好不容易别过头躲过尧君的凶吻,看到袁师父他们已经不在屋里了,屋门被关得严严实实的,看来他们是有意让我为尧君解去体内的淫毒。
也就那麽一松神的功夫,我的裤子便飞了出去。紧接著胯下一紧,分身被尧君紧紧的握在手里,接踵而来的是让我难以忍受的紧痛。尧君抓著我半硬半软的分身毫无怜惜的揉搓律动,痛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尧君,轻点,嗯!……”正说著忽觉胸前一股刺痛,一颗红樱被他用力咬住。而後是牙齿的摩擦啃食,舌尖的拨弄,用力的吮吸。同时一只手猛地抓住我的一只脚踝,粗鲁的拉向一边。
这个姿势很难堪,我不敢再看,急忙闭上眼睛。抓住分身的手离开了,我稍稍松了口气,可那只手又抓住另一只脚踝拉向另一边。这回我真的要哭出来了,双腿被尧君大大的拉开两边,股间的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只觉气息急促的尧君将我的双腿搭在他汗湿的双臂上,脑中忽然闪出以前曾做过的春梦,与尧君一夜云雨的那个梦是那样美好甜蜜,与现在的状况截然不同。
等等!尧君要将他的那个放进我屁股里麽?
屁股的洞那麽小,他的那个那麽大,怎麽放进去?
这个令我害怕的念头让我顾不上羞耻睁开了眼睛,只见尧君一手掐著我的腰一手扶著他粗大红肿的分身正往我的屁股里顶。
“尧,尧君,那个,那个放不进……”我结结巴巴的说。可神志不清,满面通红,兴奋到全身颤抖的尧君根本不理会我的话,抓著他的分身猛地顶了进来。
後庭突来的撕裂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只觉一股热流从痛处涌了出来。这疼痛打断了我想说的话,全身因这疼痛绷得僵硬,甚至连脑袋里也痛了起来。
我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却痛得无法呼吸。僵直的颈子支著高扬的下颌,双手无意识的攥紧床单。
耳边是尧君低沈混乱的喘息声,这声音就像隐藏在幽暗处呻吟的妖魔。体内突入的灼热硬物就像一根燃烧著的铁棒,不顾狭小紧致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它的巨大,蛮横的往深处捣入。
虽然被撑裂的入口处涌出的热流使那凶物不再那麽干涩受阻,可那巨大依然不能顺利的挺进。只觉後庭侵入的火热一股股的施著蛮力往深处冲撞,似乎不把我的身子撑爆誓不罢休。两旁腰侧被狠狠地掐著,逼迫我的下身迎合他的进入。
从没有经历过这样怪异的痛苦,被异物强行侵入的痛苦,连带著委屈的羞耻。
这侵入似乎没有尽头,这疼痛也没有尽头,一下接著一下,不让我有喘息的时间。
下身被抬了起来,尧君全身的重量都压迫在进入了一半的粗大分身上。我已经不能思想,除了让自己尽力呼吸的本能还在延续。
这煎熬不知持续了多久,我也被这痛苦和剧痛折磨的没有一丝力气。在我疲惫的松懈下身子的时候,後庭里卡了一半无法再寸进的愤怒通红的分身猛地一沈,一下子全部没入体内。
後庭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就像是被人猛然一刀捅入。小腹一阵怪异的隐痛,更多的热流涌出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入口。身子被弯曲成奇怪的圆形,让我能清晰的看到我们紧紧结合在一起的地方。那紧密贴合的地方一片血色,一道道血红的细流顺著我的小腹与臀缝徐徐流淌。
这突然的深入把我痛得闷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弹,却因被压得太紧而无法动弹。眼睛模糊了,脑中一片混沌,只有身体里暴胀的剧痛依旧摧残著我的神志。
掐在腰侧的双手转而按住两条大腿後侧,将双腿死死地按压在胸膛两旁。这种弯曲的动作迫使臀部高高扬起,接著便是狂猛的抽插,剧烈的顶撞,冲刺。
感觉好像五脏六腑被狂奔的野马不住踩踏,又好像被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的穿插摩擦著脆弱的身体内壁。粘稠炙热的液体不停被抽动挤压出身体的甬道,因快速迅猛的顶撞发出滑腻清脆的水渍声。
我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不受控制涌出的眼泪模糊了一切。呼吸因身体异样的弯曲而有些不畅,体内无力的承受著凶猛又没有止境的律动的蹂躏。
尧君好像不会疲倦似的,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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