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他笑著在我耳边说。
我脸上一热,低下头道:“红玉不敢。”
“马上就要路过那里了,要再去看看麽?”他看著前方问道。
抬起头往前看去,葬著尧君的树林越来越近了。
“不用去了……”我出神的说,仿佛看到白衣飘飘的尧君立在林前朝我摆手微笑。
尧君,你在跟我辞行麽?你要走了麽?
耳边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风吹枝叶的沙沙声,近在耳边的哒哒的马蹄声。我眨了下眼,尧君消失了……
刚过完十五,汾安郡城里特别热闹。因官署衙门等要到二月初才开始办公,这时候人们都涌出家门出来游玩。街市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叫卖声,戏子的唱曲声,铜锣声,吵吵嚷嚷闹闹哄哄。
护卫们牵著马跟在我们身後,我和宵凌王随著人流玩赏路边各具特色的小摊。游玩的人大多都不是本地百姓,一个个公子老爷衣衫华贵,小姐丫环绫罗绸缎花枝招展,一看就是从京城或者周边郡州过来游玩的富贵人家。
其实我本来也就是看看玩玩而已,可只要是我多看两眼的东西,宵凌王都会命随侍护卫买下。不大会功夫,我手里就拿满了东西。什麽一尺多长的糖葫芦,踩高跷的小糖人,制作精美的竹编青鸟,具有民族特色的图腾玩具等,塞得我两只手拿不过来。
当他笑眯眯的拿著一大团粉红色的棉花糖递给我时,我无奈的撇撇嘴。这东西我是打死也吃不下的,实在太甜了,只是因为颜色好看样子可爱才多看了两眼。
“好像太多了。”他扬眉说道,伸手接过我一只手里的东西,“我帮你拿著。”说罢,张嘴咬掉糖葫芦串最顶上的一颗,含糊不清的说:“好了,第一个归我,剩下的你要吃光。”
我忍笑,拿过手里的糖葫芦咬下一颗,转头一边吃一边继续走。
渐渐的走至河边,河水缓缓流淌著,水面上布满了要融化的碎冰。宵凌王凑到我身後,一只手揽住我的腰说:“现在天还有些冷,冰还未消融,等天暖和了可以来坐船游河。”
我点点头,又咬下一颗糖葫芦,转身随著人流往街市中央走。那里好像在唱大戏。
“让我也再吃一颗。”他俯下脸咬住一颗糖葫芦。
我笑著抽出签字,没想到他竟然爱吃这种小孩子的东西。不过,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其实,虽然我不爱吃甜的,却挺喜欢吃糖葫芦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就是吃多了会很腻味。
“就是嘛,多吃点甜的才会长肉。”他一边嚼一边说,把棉花糖塞进我手里,“这个也得吃掉!”
呜呜……这个我实在吃不了。
我苦著脸看他,“不想吃这个,这个太甜,我吃了会想呕。”
“呃,那算了,”他拿过来递给随侍护卫,“你吃。”
“啊?”那护卫表情不大好看,“老爷,这个……”
“吃!”宵凌王眼一瞪。
“是。”他低著头接过来,咧著嘴咬一口。
我闷笑,宵凌王与我一同闷笑,揽著我往前走。
市场中央的空地上搭建著一座很大却不是很高的戏台,上面很多戏子正在热闹的唱戏,只是听不出唱得哪一出。台下人山人海,闹哄哄的听不清戏词。
我踮著脚尖往前张望著,实在是因为人太多,而我的个头又不算高,所以看不清什麽。
忽觉一双大手握住我的腰,随後身子猛然升高,接著我便坐在宵凌王的肩膀上。
“呵呵,这下看到了吧?”他仰起脸笑呵呵的说。
我脸热,偷眼四处瞄,见没什麽人注意我,才放下心来往前看。
“连屁股上都没肉,咯得慌。”他不满的捏捏我的屁股抱怨。
虽然周围很吵,我却听到他的话了,脸上更热,低头看他一眼。他见我的表情一愣,然後就像发痴一样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这是他第二次这样看我,第一次是我第一天入府那晚,他看到我穿著侍衣的摸样时盯著我发呆,连手里的酒杯掉了都毫无所觉。
我紧张的心里“呯呯”乱跳,急忙抬起脸往戏台上看,只是却没一点心思看戏子们的表演。
抓著大腿的手忽然使劲握了握,仿佛在忍耐什麽。我仿佛也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心里更紧张了。
身子忽然被抱下去,而後他拉著我二话不说疾步往人少的地方走。左转右转的走了半晌,他将我带入一个无人的小巷里。进去时他冲三名护卫一摆手,其中两人便背过身子把守在巷口。那名随侍护卫拿过我手里的东西转手递给一名护卫,而後解下身上的棉斗篷撑开挡住巷口。
他要干什麽?
我吃惊的瞪圆了眼睛。他不会是要在这里那什麽吧?
这也太……
拉著我二话不说疾步往人少的地方走。左转右转的走了半晌,
121。 甜蜜的小巷(H)
发文时间: 0517 2010
不待我多想,身子便被他抵在墙上。一条大腿顺势挤入我两腿之间,轻轻往上一顶。
我呆呆的看著他,张开嘴说不出话来。难道他真要在这里那个?
“呼──呼──”他炙热急促的喘著气,脸逼过来深深的凝视我。胯下的大腿缓缓的抽动著摩擦我的臀缝。
我不敢与他灼人的目光对视,心跳剧烈的闭上眼睛。就算他要在这里扒光我,我也不能反抗他。
嘴唇一热,软软的唇瓣很温柔的吻上来。唇间探出湿润的舌尖,在我的唇瓣上轻轻扫过。
我睁开一丝眼睛,看到眼前高挺的鼻梁,红晕的脸颊。火热的鼻息在脸上喷射,耳边是山响的粗重呼吸声。
还以为他会像以往那样急不可耐的扑上来猛啃,没想到却是这麽克制的温柔的吻。
一只大手探入我们身体之间,解开腰带,一颗一颗的解开棉袍的搭扣,而後抚上露出棉中衣的胸膛。抚摸两下,顺著胸膛缓缓下滑。待抚到小腹,灵巧的钻入中衣里面,隔著亵衣再次抚上我的胸膛。
他的手不是很凉,在胸膛上温柔的抓揉几下,而後捏起一颗小豆子轻轻拈转压揉。
同时吻著我的嘴唇忽然一吸,将唇瓣吸入口中舔舐几下,放开。而後再次贴上来,轻轻吮吸唇瓣,舌尖探入口中轻扫牙齿。
还从没有被他这麽温柔的挑逗过,嘴唇似吻非吻的吮吸,胸前隔著亵衣的朦胧刺痒,这种轻轻痒痒的感觉让我浑身发热头脑眩晕。
不由自主的扬起手臂搂住他的颈子,体内被挑起的热流冲向胯下。
感觉到我的反应,他深深的吻上来,将我的唇齿吞入口中,舌头长驱直入的探向喉咙。
逗弄豆子的手顺著胸膛下滑,滑至小腹处轻轻解开裤带,已经被暖热的手便伸进裤子里,温柔的握住半硬起来的分身。
“嗯……”我难耐的呻吟一声,舌头不听使唤的缠上他的舌头。分身只被他轻轻一握,便立刻胀硬坚挺。
我动情的迎合让他笑弯了眼睛,放开一点我的嘴唇,一下一下的轻咬。脸转向另一边再次深深的吻住,舌头纠缠住我的舌头,亲热的摩擦舔舐。
握住分身的手缓缓松开,探向下面的小球。温柔的握住那团柔软,揉摸一时。而後顺著分身抚摸上来,手指捏住头部,来回拈动。
我喜欢这样温柔的抚摸,这种感觉很舒服。
我开始不住发出小声的哼吟,收紧手臂将他的身子贴向自己的身子。下体不安的轻轻摆动,在他温柔的手指中间来回摩擦。
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仿佛发现了什麽令他惊喜的事。
捏著分身头部的手指松开,转而轻轻握住整个分身,麽指在铃口处来回摩擦揉动,将溢出铃口的滑腻汁液涂抹在分身上。
热吻从嘴唇转移到脸颊,又转移到耳珠。轻轻一吸,耳珠入口,舌尖拨弄,牙齿轻咬。
裤内握住分身的大手就著溢出铃口的润滑汁液开始缓缓律动,发出滑腻的水渍声响。咬著耳珠的牙齿更加用力,舌尖不住拨弄舔舐。
一股股麻痒顺著耳珠流向全身,最後汇集在小腹,冲上分身。分身似乎又胀大了点,不安的脉动著溢出爱液。
我的脑中一片馄饨,好久没有过这种令我眩晕的火热快感了。腰部自发的加快摆动,在他有些粗糙的大手中摩擦出兴奋的快乐。
不大会功夫,只觉小腹一热,浑身颤抖一下。我兴奋的抱紧他的颈子,拱起腰部,在他手中大力抽插几下,而後是尽情的喷射。
“呼,呼,呼……”我眯著眼享受快感至顶峰的发泄,只觉分身的头部被他的大手牢牢掌握住,喷出的热液全被握在他手中。
“呵呵,原来你喜欢这种温柔的欢爱方式,我知道了。”他伏在我耳边调笑的说,并往我的耳洞里喷了口热气。
我一边平复呼吸,一边迷茫的看著他拿出汗巾,探入裤子里为我擦拭湿滑的分身和小腹上的湿润。
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没让我反应过来,脑子里一片云雾迷蒙。
待他擦干净喷在手中的浓液,将汗巾又塞回怀里。给我穿好裤子,拉整齐衣服,系上棉袍搭扣。俯身捡起腰带,拍打两下尘土,系在我的腰上。而後拉拉我的棉斗篷,拍拍我的脸说:“回魂了,小乖乖。”
我猛然一怔,眨眨眼,总算是清醒过来。接著便是脸上发烧,无措的垂下眼帘。
好像刚才自己非常陶醉其中,感觉很舒服,这是跟他在一起第一次感觉到快乐。
他又贴上来圈住我的腰将我揽入怀中,低声说:“刚才舒服麽?说实话。”
“嗯。”我很小声的嗯了一声,轻轻点点头。
他无声的笑了,紧紧的抱住我说:“看来以往我都没让你舒服到,怪不得每次你都很痛苦的样子。以後我就知道该怎麽做了。”说著,大手在我臀瓣上使劲的抓了一下,“你都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可爱,呵呵。”
他的话和举动让我觉得无颜见人,干脆把脸埋在他胸膛里不再出声。
大手爱怜的抚上我脑後的长发,耳边响起他温柔的声音说:“好了,脱下了外衣,
我带你去看一处好地方。”说罢,他拉起我的手往巷外走去。
一路上我一直低著头,一边看著脚下不住倒退的青石小路,一边回忆刚才在小巷里的一番温柔亲密。
如果他总是对我这麽温柔,我恐怕就越来越抗拒不了他了。
因为刚才真的很舒服啊……
恍惚间感觉走的这条路很熟悉,似乎来过,急忙抬起头四处看看。
这里是去尧君家的路!
我吃惊的睁大眼,难道他要去尧君家麽?他怎麽连这里也知道啊!
越往里走,我心里就越不安,因这去向确实是往尧君家去的。
走著走著,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宵凌王停住脚步,一挥手,“过去看看。”
“是!”身後跟随的护卫答应一声,一名护卫越过我们往前跑去。
再次缓步往里走,转过一条小巷,立刻就看见尧君家的大门。只是门前站著很多人围观,院子里传出大嫂和娘的说话声。
那名过去探风的护卫跑回来行礼说道:“老爷,颜家夫人正在与赵管家争吵。”
“哦?他们为何争吵?”宵凌王停下脚步一扬眉。
“似乎颜家夫人想买下这宅子。”护卫回道。
“呵呵呵……”宵凌王摇头轻笑,拉著我迈步走了过去。
122。 残冬随风去,君逝不复还
发文时间: 0518 2010
走至门口,护卫将围观的百姓遣散,并把守在大门两旁。他拉著我步入大门,只见娘和大嫂凑在一起正与一个中年管家面红耳赤的对峙。柳儿和画梅气势汹汹的立在二人身旁叉著腰,一副斗鸡样。宏儿曲儿和连枝大眼瞪小眼的躲在四人身後,他们对於打嘴仗显然是无奈的。
那管家一眼看见宵凌王进门,立刻扬起笑脸迎过来行礼道:“老爷,您怎麽来了。”
娘她们看到我们突然出现,立刻现出吃惊的神色,又听那管家叫宵凌王“老爷”,脸上的表情就更丰富多彩了。
“呵呵呵……这都是误会,这位夫人是我的远方亲戚,还不知道这宅子已经是自家的产业了。”宵凌王笑呵呵的放开我的手,走过去搀扶住娘说:“夫人,旅途劳累,进去歇息一下吧。”
娘反应的很快,立刻变吃惊为慈祥的笑颜,点点头说:“原来如此,是老身误会了,误会了,呵呵呵……”
“哎,夫人还不老嘛,何必自称‘老身’呢。”宵凌王一边哄娘高兴,一边搀扶著娘进入厅堂。
众人先是行礼问安,而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莫名其妙,只好跟著走。我紧走两步追上大嫂,大嫂拉拉我的棉斗篷小声问:“小叔,这是怎麽回事啊?”
“其实我也不清楚……”我低声回道。
进入厅堂各自落座,管家吩咐下人上茶,而後走至娘身前作了个揖,说了一大堆请罪的话。娘一改方才的横眉立目,很大方得体的笑著说了几句安慰话,这一片乌云算是散尽了。
见下人上来热茶,我猴急的端起茶碗就喝,实在是因为这一路走来渴的不行。(其实就是因为刚才在小巷里那一番荒唐弄的很渴。)
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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