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过后朱高炽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去,他被朱棣留在了枫桥院,父子两同寝,柔软的大床上到处都充斥着朱棣身上特有的气味,朱高炽把鼻子探到被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憧而来的意外惊喜让朱高炽觉得有些不真实起来,朱高炽不愿意再去多想,就把这当做是自己今后所有的福利吧,朱高炽蹭了蹭枕头在心里想。
待到身边的人呼吸平稳后,朱棣侧过身连人带被的把朱高炽拦在怀里,静静的看了一会朱高炽睡着后不设防的眉眼,朱棣小心的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朱高炽的脸颊,俯身在他的眉心落下轻轻的一吻便再没了动作。
第二天清晨朱高炽朦朦胧胧的醒过来,他动了动感觉到了身体好像被什东西束缚住了,睁开眼睛便看到朱棣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脸,朱高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看了良久朱高炽仿佛被诱惑了一般,一点一点悄悄把头凑了过去,在朱棣睡着后微撅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一下,在这种可能会被发现的情况下,最初偷吻成功后的紧张刺激感,让朱高炽很快悲哀的发现,他的下面正在蠢蠢欲动,并且以不可控制的速度硬了起来。
我嘞个去,只是亲了一下而已,这尼玛比自己过去看小黄片的时候硬的都快!(木鱼协众:殿下你暴露了,小黄片儿都看过了,肿么可能不知道69式?朱高炽呲牙:那时候殿下我还很纯很天真,谁会研究69式是神马?)
朱高炽很想快点回自己的院子里去解决一下,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别说自己起床后,会不会被朱棣发现自己再次立正敬礼,在没有紧身内裤的情况下,即便穿好衣服出去也很容易被看出端倪吧?
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朱高炽所幸扭了扭身体钻到了被子里,以其把欲望憋回去。
朱棣其实比朱高炽醒的早一点,正在他闭着眼还有些朦朦胧胧的时候,唇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让他彻底醒过来,他无声的在心里笑骂了一句:“比老子还大胆,老子昨晚也才亲的眉心,这小崽子却直接啃到嘴上来了。”
朱高炽往被子里钻的时候,朱棣睁开眼睛一把掀开朱高炽蒙着头的被问:“你做什么呢?睡个觉也不老实,乱动什么?”
朱高炽本来就是因为浴火上升,然后他又把自己憋在被子里就更加热起来,此时朱棣一掀被子就看见朱高炽脸上憋的通红,鼻尖上都冒出了点细汗,朱棣的眸色一深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完把手伸到朱高炽的额头上探了探温度。
朱高炽有些别扭尴尬的没说话,见朱高炽没说话,朱棣探究的看了看朱高炽的神色,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毫无预兆的一把把被子拉高,被子里朱高炽极力想要遮掩的事实真相完全呈现在了朱棣的眼前,随后朱高炽的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朱棣低沉的轻笑声。
朱高炽实在是无语万分,极力把已经快要到嘴边的一句卧槽给咽回去了,我嘞个去您老人家到底想肿么样啊?
“到底是青春年少的,火气这么旺?”朱棣凑近了一点在朱高炽的耳边问:“炽儿,这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我记得上次问你的时候,看你那样子估计还没有呢,有自己摸过吗?要不要父王教你?”说完没待朱高炽回应就一把握住了他精神亢奋的家伙。
朱高炽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被朱棣当做他太兴奋给按了回去。
=皿=这尼玛是神马剧情啊?撸管什么的老子自己会撸啊,真的会啊,自力更生十几年从不手生啊!
“那个,父王你…唔…”朱高炽十分想要跟朱棣说自己会,不需要他代劳,真的!但是朱棣的手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居然已经伸到了裤子里,温热的手掌上有些粗糙的茧子磨得他闷哼了一声,朱高炽捏着朱棣的胳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最让他难耐的是这滋味儿,竟然特么的比自己撸的时候感觉还好!
□在节节攀高的时候,朱高炽破罐子破摔的想,算了反正自己也不吃亏,所幸不在乱动享受起朱棣的服务来!
朱棣看着朱高炽眯着眼享受的小样抿了抿唇,他其实很想就这样狠狠的压下去,立刻要了这个此时被□侵染异常诱惑人的小崽子。
灵活的手指圈弄着小炽儿,朱棣逗弄的在它的顶端最嫩的地方用指甲划了一下,刺激的朱高炽哆嗦了一下,顶端兴奋的分泌了好些液体弄得朱棣的手心湿滑一片。
朱高炽不满的睁开眼小小的白了朱棣一下,看着朱高炽有些泛红的眼角,清澈的好似有水流动的眼底一片雾气蒙蒙,朱棣的心漏跳了一拍,就是这种景色,朱棣一直放在心底很想亲自目睹的惊艳。
合着朱高炽嘴里细微的哼声,这一切都让朱棣的眼慢慢开始变红,真想就这么要了他!心和身体一样都迫切的想要眼前的这个人,尽管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喧,但是朱棣依旧除了手上的动作在没有其它行动。
朱棣紧咬着牙关压抑着隐忍着,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可以!总有一天的,必有那么一天的!
随着朱棣手中的动作加快,朱高炽很快就攀上了极致的高峰,一股一股的精华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朱棣的手中。
一阵细碎的□过后朱高炽渐渐平静下来,当下限君和理智君短暂的私奔,这会儿又手牵着手溜溜达达的回归后,朱高炽窘迫的想要找条墙缝钻进去!
朱棣下床找了一条帕子沾了水后又回到床上,就看见朱高炽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顶着一张大囧脸,眼睛上下左右的转就是不肯看朱棣一眼,朱棣无声的笑了笑拿了帕子给他擦身体,朱高炽被有点凉的帕子激的‘唔’了一声,急忙抢过来自己擦。
朱棣笑笑不以为意,用手指弹了一下朱高炽的脑门儿说:“怎么?害羞了?”
=皿=朱高炽瞪着眼睛不说话,这尼玛到底是什么神展开啊?谁来给我一只黑衣人的闪光笔,让眼前这人把刚才那段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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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呃~突然不知道说点啥,最近有点不太敢看留言,突然觉得自己的文笔渣的一塌糊涂,原来一直留言的亲最近也显少看到,我果然已经被抛弃了吧?T^T
40章
一年后。
洪武二十五年注定是一个多事之年;因为这一年当朝太子朱标驾薨,各路藩王皇子全部蠢蠢欲动盯着这太子之位,野史记载朱元璋趁此自导自演了一场刺杀皇长孙朱允炆的戏码,以探各皇子的心思。
同年朱元璋下旨封前太子朱标其嫡次子朱允炆为皇太孙(朱标长子早夭),各路藩王对此有不服气的,有观望的,也有谋定而后动的。
四月底朱棣收到朝前递进的消息;太子病重身体每况愈下;这几日宫中太医频繁进出,今上的龙颜愈加阴沉;递信者请朱棣早作准备。
朱棣看过后在书房里静坐了一个上午,午后便带人前往了庆寿寺道衍和尚那里。
庆寿寺道衍的禅房内,朱棣与道衍相对而坐;此前道衍已经收到了朱棣派人送来的消息。
“王爷以为如果此事作真的话;那么下一位会是谁坐到这位置上呢?”道衍微捻颈上的佛珠打破两人相对静默的场面问道。
朱棣听后抬头看了一眼道衍;嗤笑道:“老大后头还有老二老三,总不会轮到我这个老四的便是。”
道衍听后不以为意;接着道:“在贫僧看来,以陛下对太子的喜爱与维护,加上我朝一直所推崇的礼教名学,这下一位必是皇长孙殿下了。”
朱棣皱了皱眉道:“允炆?”
道衍点了点头:“听闻长孙殿下自幼聪颖早慧,言行识度,喜好读书,为人又温润得体大方,甚得陛下喜爱,不过倒是听说皇长孙极其肖似太子殿下,很多政见观点都与太子殿下不谋而合。”道衍意有所表示的加重了政见观点四个字。
朱棣听后在心底细研了一下,看着道衍意味深远的笑了一下。
道衍见朱棣已经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后又道:“王爷,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谋定而后动了,且等等吧!”朱棣听后点了点头。
正事说完道衍突然想起自己的小徒弟好像好久没来看自己了,便开口问道:“啊,对了王爷,殿下他最近如何了?贫僧可是好久都没见他来看我这老和尚啦!哪有这样的小徒弟?王爷你也不管管!”
朱棣听后苦笑了一声道:“呵,不要说你,本王都有多久没见到这小子的面了,他现在整日泡在九问那里,折腾他那几十个拨给他的人也不肯回府,他母妃和那两个小的都叫不回来他!”
这一年来朱棣也确是很少能见到朱高炽,自一年前的那晚后朱高炽像是作了什么决定,是能不见朱棣就不见朱棣,他是真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在朱高炽想来朱棣肯定是跟自己以前一样,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即便不是直男以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是没有可能的。
去年十二月的时候府里传来朱棣第四子的出生和没到一个月便夭折的消息,朱高炽听后只是微叹了一下,以后怕是还会有更多的弟弟和妹妹吧!想到这朱高炽在心里微晒了一下,自嘲的摇了摇头勒令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一年前的那个早上过后,朱高炽便收拾了东西带着葛二蛋去了漠狼营,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朱高炽发现,漠狼营分两个部分,有三分之一的人是从小便被送到漠狼营训练的死士,这些人的作用大体就是用来暗杀和刺探搜集情报的,每年漠狼营以比武为名招的那几个人是另三分之二,也就是上一次剿匪的时候朱高炽见到的那批人,这些人其实也只比普通军营里的人整体军事素质高一些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朱高炽看的出来,漠狼营之所以每年招那么几个人,实际上就是再为那另三分之一的人作掩护,因为外人是不知道这些的。
这两拨人根本不在一个地方,朱高炽先期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是后来一次机缘巧合才发现的。
那一日朱高炽陪着小猴子葛二蛋回原来的山寨取东西,葛二蛋虽然是个蠢萌的孩纸,但也不是全没心眼,当初刚上山的时候他就把他爹娘给他留下的唯一的传家宝给藏起来了,上次他受了伤没能拿回来就晕过去了,想到受伤个葛二蛋看着朱高炽的后脑勺撇了撇嘴,真暴力!(木鱼:你肿么不说你差点把你家殿下一枪射到树上当标本?)
感受到身后的视线,朱高炽回头看了葛二蛋一眼,白了他一下又转回去了,这臭小子肯定是又在想自己朝他身上开了两枪的事,到现在还记着,蠢萌真心心眼儿小!
等到朱高炽和葛二蛋到了原山寨的洞口时,朱高炽才发现不对劲,原来石洞是用大石块遮掩的,现在却变成了一面足以以假乱真的天然石门,若不是朱高炽天生的好记忆和葛二蛋肯定的不会记错的样子,两人还真险些被蒙了过去。
虽然心中多有疑惑,但是这一次朱高炽没有在贸然潜入,他带着葛二蛋直接回了漠狼营找陈九问,谁知道陈九问根本不在,废了好大一番周折才找到陈九问,听了朱高炽把事情一说,陈九问面瘫的脸上居然可疑的出现了一丝笑意,陈九问后来把漠狼营那三分之一告诉了朱高炽,那个隐蔽的山寨就是他们现在的训练场所。
总之最后得到的结论就是,那个山寨已经被朱棣征用了!
朱高炽在心里撇嘴,真会捡现成的!
朱棣曾经授意陈九问把他有意让朱高炽接管漠狼营的事告诉了朱高炽,朱高炽犹豫思考过后曾经去见过道衍,经过跟道衍的一番恳谈后,朱高炽明白了朱棣的用意,他这是无形的再给自己塞班底加筹码为将来铺路,
此前朱棣曾经联合朱能等人做戏,对外宣称燕王长子身体受了损被冠上身体孱弱的名号,削弱了其他人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也把他自己的缺失递到了上头,没有什么比继承人的身体孱弱更能让忌惮自己的人更放心的了。
秦、晋、燕三王势大,对朱元璋来说这三个人的势力虽然是他亲自给的,但他也是时刻都在派人盯着,其它有心的人都是想要表现的几近完美,只有朱棣以退为进,这让上位者放心的同时,对他日益壮大的势力也只归结到边关不稳是不可少的。
朱高炽经过道衍的点拨最终同意接管漠狼营,但是所有漠狼营的事物还是尤陈九问全权负责,朱高炽自问他是没有那个能力接受这么大一滩事,漠狼营是朱棣手中的一张王牌,他不能把这站王牌玩坏了。
朱高炽很想为朱棣做一点什么,论计谋他虽然知道历史的走向,但是有道衍和尚的存在朱高炽不可能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论行军打仗朱高炽虽然是一个军人,可他除了军事演习没有参加过真实的军事作战,特种兵讲究的是单兵作战,他日常的任务也多是些维和营救斩首的行动,虽然战场不分大小,但他却是从没真正上过血流成河浮尸百里的战场。
所以朱高炽十分懂得什么叫藏拙,即便他的脑子里有许多兵法和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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