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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纠缠了一会,朱高炽彻底失去了耐心,手上的力道失了准头,手肘击中了朱棣的胸口,朱棣闷哼了一声放开了对朱高炽的钳制,单手捂着胸口蹲下了身体,朱高炽惊疑的看着朱棣,他曲起手臂看了下自己的手肘,有些不确定的又看了看朱棣,朱高炽挠了下头,没打中什么要害吧?
可是他看着朱棣皱着眉头捂着胸口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他试探的俯下、身戳了一下朱棣的肩膀,朱棣又状似痛苦的轻哼了一下。
朱高炽心软了,按理如果是过去的朱高炽是绝对不会这么掉以轻心的,并且早就应该看穿朱棣的伪装,可是蹲在地上的是他放在心上心心念念了许久的老豆腐,而且他也错误的估算了朱棣的不要脸程度,所以可怜的嫩豆腐就这么一脚踏进了老豆腐的圈套。
当朱高炽蹲下了身体以后,朱棣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倒了朱高炽,然后马上用双手和双腿牢牢的锁住了朱高炽,又一记深吻封住了朱高炽口,朱棣就以这样的姿势和朱高炽倒在地上耳鬓厮磨唇舌纠缠了好一会。
虽然这样的关节锁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很难脱困,但是对于职业特种兵的朱高炽来说挣脱那就是分分钟的事,他在部队的时候没事就喜欢和队友对练各种关节锁和脱困的招式,但是朱棣再次吻下来的时候朱高炽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没有再动,他就那么躺着认朱棣为所欲为了一阵。
朱棣眼神专注迷恋的看着朱高炽,用自己的嘴唇厮磨着朱高炽的,眼里透露出的情意让朱高炽迷了眼,良久朱棣才放开被他蹂躏的有些红肿的嘴唇,他低下头含着朱高炽的耳朵啄吻,低沉沙哑的声音一遍一遍的轻唤着朱高炽的名字:“炽儿…炽儿…”随着一声声的轻唤,手脚也慢慢放松了禁锢的力道。
朱高炽抽出双手抵在朱棣的胸前,声音干涩沙哑他有些艰难的缓缓道:“父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了吗?”
朱棣深深的看了看朱高炽,眼神直射朱高炽的眼底,他再次低下头吻住朱高炽,不过这次不在似刚才般温柔缱绻而是如疾风暴雨般的掠夺,仿佛在宣布所属权圈占权般,席卷着着朱高炽的整个唇舌直到朱高炽不能呼吸。
“炽儿,如你所见跟你一样,我对你也抱着同样的感情,这种感情不是父子亲情,而是情人般的爱慕之情。”朱棣说完以后,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朱高炽。
没错!他反悔了,他等不及那一天的到来了,虽然早已预料炽儿将来会遇到各种各样优秀爱慕他的人,但在没亲自体会的时候,他可以轻易的说哪怕将来炽儿后悔自己也要锁住他的话,可是今天看到炽儿和允炆站在一起时,朱棣的一颗泛着醋意的老心动摇了,事情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你才会体会到那种后怕。
有些如果东西一味的等待,谁也不知道它哪一天会不会就突然变了质,朱棣可以忍耐任何事,但是现在他发现惟独在朱高炽的身上他有些忍耐不了了。
这种时时刻刻都在惦念的感情,和霸道的独占欲掌控欲让朱棣选择了不在忍耐,在想通以后朱棣就迅速的做出了行动,他要开始像一头独狼一样护食了,而眼前的朱高炽就是他最美味可口的食物,他做了记号以后其他人若是胆敢再碰,那便就是一个字,死!
朱高炽为朱棣的话深深的震惊,他失声的问道:“你怎么肯定我对你也同样抱有那种感情?如果不是呢?”
朱棣低沉的笑了笑:“我就知道,我还知道你偷吻过我。”
朱高炽瞪大了眼睛,脸上有些发热:“你那天醒着?”
朱棣低下头亲了亲朱高炽的脸颊:“比你早醒一点。”
朱高炽有些恼羞成怒了:“如果你早就知道了的话,那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就在一旁看着我团团转,看着我痛苦这让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炽儿!”朱棣敛了脸上的笑意,严肃的看着朱高炽道:“炽儿,你要知道在你痛苦的时候我也在痛苦着,我对你的感情发生的甚至比你对我还早,可是你是我的孩子,我什么也不能做,当我知道你对我也抱有同样的感情的时候,也曾想过马上回应你。可是炽儿,你要知道你我之间的这种感情是多么的不容于世,稍有行差踏错那就是万劫不复!在时机没有成熟前,我不敢轻举妄动,也绝没有戏耍与你的意思,你明白吗?”
朱高炽被朱棣所说的话震惊,他从没想过朱棣会比自己先动情,可想到之前朱棣在马车上说自己只是他儿子的话,他又带着怒气的问:“那你现在怎么又说破了?”
朱棣笑了笑:“还不是某个小混蛋太招人,让我实在有些等不急了。”说完朱棣又凑近朱高炽神色坚定郑重的直视他的眼睛道:“炽儿,你只要相信父王无论何时都会护着你就好,其它所有的事都交给父王来处理,要相信父王能够处理好。”
朱高炽看着朱棣眼里的郑重,轻轻点了点头,也神色凝重的对朱棣说了一句:“但是父王,我不希望母妃受到任何伤害。”
朱棣听后轻笑了一下:“你母妃与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会害她!况且在你母妃的心中,良人始终都是另一个人,而并非你父王我。”
50章
第二日到了太子发丧的正日子;来福在寅时中(大概凌晨四点)便叫醒了朱高炽,今日满朝文武百官王公贵族都要去送葬。
朱高炽醒后;来福服侍在一旁帮朱高炽尽快打点好一身的行头,现在时间还早他想要尽快挪出时间来让朱高炽用些早膳;今日送葬要一路从皇城内步行到东陵;而且还有不定时的叩拜行礼纷杂之事异常繁复;这些都是体力活;而且中午是不管饭的。
所以朱高炽今日的早饭多是耐饥抗饿的面点,朱高炽进食的时候来福还在旁边不断给他夹这夹那,生怕他今天饿到。
朱高炽用完早饭后;回到卧室在镜前看了看自己的脸;由于早起昨晚又因为初与朱棣说破,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有些辗转难眠,有对两人两情相悦的欢喜,也有对将来重重困难的忧虑,所以此时朱高炽的眼下不用化妆黑眼圈就已经很严重了,朱高炽研究了一下,最后只在唇上涂了遮唇色的唇膏。
来福看了看天色,在外面唤道:“殿下,天色不早了,该到前院与王爷和王妃会合了。”
朱高炽推开卧室的门,对来福道:“哦,走吧!”
前院朱棣和徐冉英等人也已经准备完毕,往出走的时候朱高炽牵过两个弟弟低声嘱咐他们:“待会跟好大哥切莫调皮知道吗?如果走累了就跟大哥说,嗯?”
两个小孩儿如今又长了一岁,对事情的理解也多了一分,他们见他家大哥如此严肃,都不由板了小脸听话的点点头。
朱高炽见两个弟弟乖巧的应了,赞赏的摸摸他们的头道:“好乖,等回了北平大哥就带你们去骑马,马场那边新下了几匹小马,回头带你们两去挑!”
朱高煦和朱高燧小哥脸儿的眼睛刷的一亮,刚要欢实的喊两嗓子,就被朱高炽一个噤声的手势给挡了回去:“表情要悲戚懂吗?严肃一点!”朱高炽皱眉瞪了瞪眼道。
俩小孩儿听后迅速配合的板起了包子脸,朱高煦非常严肃的跟朱高炽说:“弟弟知道了,大哥我们快走吧!”
嘱咐好两个弟弟,朱高炽站起身牵着两个小孩儿快步的往府门口走,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感叹,尼玛这两孩子其实是我儿子吧?看看朱棣那不负责认的哪里有个当爹的样?老纸就是一个二十四孝超级奶哥。
燕王府的马车一路穿过洪武门承天门直达奉天门,朱棣等人下了马车后步行到奉天殿,他们到的时候奉天殿外的广场之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都是当朝的皇亲国戚,一家五口相互点头示意后,朱棣去了皇子藩王的队列,徐冉英站到了王妃命妇们的队列,而朱高炽则领着两个弟弟去了皇孙们该站的地方。
此时时间已经接近卯时,天空已经开始放亮,奉天殿外的广场上一片素白,排在队伍最前端的是64位引幡人,高举着绣金镶玉的旗伞华盖,接着是卤薄仪仗队有628人之多,他们举着各种兵器、幡旗和各式各样的纸扎或绸缎制作的“烧活”,浩浩荡荡的在前领路。
在这之后才是太子的黑木金边大棺,朱允炆披麻戴孝怀中端捧着太子朱标的灵牌,站在大棺的前面。
抬棺木的扛夫,也都身穿孝服,他们每班有68人,分三班轮流抬送。
在太子的大棺后面跟着的是十几口黑漆小棺,里面全部都是发丧前一晚缢死给太子陪葬的嫔妃,而太子妃则由两名身强体壮的宫女搀扶着排在后面,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妃嫔宫娥们,不管真假全部都做痛哭流涕悲痛欲绝状。
在棺木后面是全副武装的锦衣卫,整齐的飞鱼服绣春刀站在那里煞是威风凛凛,在他们之后的就是皇亲国戚和宗室文武百官的队伍连绵不断。
在送葬行列中,还夹有大批的和尚、道士、尼姑、道姑和喇嘛,他们身着法衣,手执法器,不断地吹奏、诵经。
在队伍的最外围是一层手持刀剑的御林军,整个送葬队伍长达十几里,阵容极其豪华庞大,由于太子朱标是第一个太子未登基就架薨的,司礼监无例可循,所以这一切都是朱元璋亲自下旨操办的,一切礼制按皇帝例的7成操办,足可见朱元璋对太子朱标的看重。
送葬出发的吉时到了以后,司礼监示意鸣号,然后由10名号手吹响号角,声音三长两短过后,送葬的队伍开始缓缓前进,一时哭声四起响彻皇城。
由于是太子早死,而历来没有老子送儿子的规矩,所以朱元璋只在安庆的搀扶下送到了奉天门便止了步,他默然无语的看着送葬的队伍一点一点的消失在眼前,脸上没有什么悲戚的表情,但仔细看他的喉结却在上下颤动,隐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死死的攥紧。
这个铁血一生的老人,少年时父母兄弟早亡,中年的时候贫苦结发的妻子逝世,如今更是白发人送了黑发人,在硕大空旷的大殿映衬下越发显得悲凉孤独。
平日热闹纷繁的街道上普通百姓的人影全无,皇家出丧闭门净街,朱高炽拉着两个弟弟跟在人群中前行,出了皇城穿过平日最为繁华的东正街过应天府城门后,浩浩荡荡直奔东陵。
此去东陵的路程远且难行,这一走竟用了将近三个时辰才将将走到,因为人数众多行动就很缓慢,朱高炽到是没什么就是苦了两个小的了,无奈朱高炽只好轮流的抱着两个弟弟艰难的跟着队伍,其他王府中也不乏年龄小的皇孙,他们看着朱高炽的行为纷纷羡慕不已,但不是每个做兄长的都如朱高炽般真心爱护幼弟,他们中好多都是有嫡有庶,这路途本就远谁也不想再添一份负累,所以朱高炽的举动有人羡慕也有人则不屑一顾。
这个世界上只有真心才能换到真心,不论其他人心中怎么想,在朱高煦和朱高燧的心中却是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在他们心里朱高炽的身影甚至比朱棣在他们心中的更加高大,哥哥的肩膀虽然不是最宽阔的,但却是他们最安心的地方。
送葬的队伍到了东陵的时候还要由司礼监举行仪式,仪式过程繁复沉杂,十分折腾人,等仪式结束后才真正开启墓道送棺入内。
由于人多等朱高炽踏进墓道的时候,墓道里的长明灯已经点起,墙壁上画着色彩鲜艳的图画,等进到主墓室停好棺椁后,众人再次祭拜完毕后,整个送葬过程才算完毕,墓道暂时封闭,等到太子妃驾薨合葬后才会放下千斤石永远封闭。
回去的路程才最折磨人,那路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一样,送葬的人中已经有好多人坚持不住昏倒的了,朱允炆就在其列,他因为守丧每日就只能喝一碗粥,加上之前遇刺他自己又上赶着把胳膊划伤失了血,坚持到整个葬礼结束就再坚持不住昏倒了。
朱高炽看看两个弟弟显然也已经到了极限,蔫头耷脑眼神都有些呆呆的了,这两个小孩儿再来的路上虽然也累,但是却乖巧的没有哭闹,所以就让朱高炽这个二十四孝奶哥更加心疼,他咬了咬牙也顾不上装病弱直接两个一起抱起,走一大段然后让他们下来再自己走一段,就这样终于在众人内心哀嚎极度期盼下回了城。
这一天的行成饶是朱高炽这样耐力十足的人也累惨了,回到府后胡乱吃了饭,泡了个热水澡才后活过来。
太子发丧后,按礼藩王不能在京中多待,经过三日的休息整顿后朱棣便递了回藩的折子,朱元璋没有多留便同意了,在批复的旨意下了以后的第二天后便招了所有藩王携眷进宫赐宴践行,而朱允炆因为送葬那天昏倒一直在宫里修养也没来得及来燕王府。
赐宴当天朱棣便带着老婆孩子进了宫,当天朱元璋没有到席而是派了朱允炆过来跟诸位叔叔们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