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de,才能为人类这一物种和以人类为构成细胞的世界,带来和我们肉体的不死所相对的,恒久而安宁的充足。完成体应该是由你我使用‘Code’所完成的。”
这就是他和玛丽安娜的不同——玛丽安娜想要利用他的两个儿子来创造Code的完成体,但是对于V。V来说,除了自己的弟弟外,他谁也不相信。更何况,现在他的弟弟以及被玛丽安娜给“带坏了”。所以,V。V只能将目光转移到自己和C。C身上——只不过,他并不是打算和C。C有什么肉体的接触,而是打算……
吞噬。
没错。
C。C也知道V。V想要表达的意思:“所以你才决意‘弑神’吗?V。V。这是遵循了世界的程序吗?”
V。V第一次无言以对。
C。C接着说道:“在我看来,你绝不是因为那种进化论的使命感而行动的。”
此言可谓一针见血。V。V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后轻轻点点头:“算是吧。我刚才不过是把架空的理论堆砌起来罢了。我不打算做世界的殉道者,我的行动和教团的存在也都只是出于我的一己私愿而已。”
为了你唯一的弟弟,绡鲁鲁吗——
“因为我是他的哥哥,”V。V说罢此话,向远方望去——布里塔尼亚皇族的完全亲血脉之间的弟控,可是有遗传的啊,“我们发过誓,一起创造—个没有谎言的世界。”
“……”
“绡鲁鲁不想背负不死的诅咒,所以由我继承了Code。只要绡鲁鲁能幸福,我愿意付出一切。只要是为了绡鲁鲁,我什么都愿做。即使那意味着‘弑神’。所以——”
“……”所以你这个该死的弟控想要干神马( ̄ε(# ̄)╰╮( ̄▽ ̄)?!
“我不允许任何人背叛,即使是你。你确实教了我很多东西。虽然你我的Code方向性有些不同,但你作为背负不死之人——作为先行者,向我指出了前进的道路。我感谢你。但是……”
不允许你背叛——V。V重复道。
“我知道你的愿望。而我和绡鲁鲁也有能力完全实现它。但你若敢伤害绡鲁鲁,我一定会破坏你的愿望。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我。希望你不要忘记。”
当然了,C。C并没有忘记。这一数十年前交换的誓言,就如昨日之事一般鲜明。
但C。C还是想道——只有你能做到吗?
V。V,不是的。
很遗憾,你做不到。
你无法破坏我的梦想。
说起来,你根本不了解我为什么被称为“魔女”。
听着,V。V。
魔女是会撒谎的。
“你离开这里,洛洛。这里,就交给我们好了,”鲁鲁修此刻奇异地觉得自己的腹部已经不痛了,所以他站起身来,站在C。C身边,然后让洛洛离开,“去给黑色骑士团传达命令——这里的研究员,一个不留。”
***我是洛洛奔赴战场的分割线***
洛洛在听到鲁鲁修让自己离开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听到鲁鲁修接下来的话的时候,他那宛如少女般温柔的眼睛里却闪过满足。
那那利说的没错,鲁鲁修果然是最温柔的哥哥。
这么想着,他毫不犹豫地驾驶着自己的机体突破防线离开了这里。
他知道为什么哥哥会下达这个命令。
因为,黑色骑士团虽然日渐壮大,人员也越来越多,但是,不管县木下,还是其他的零番队队员,都完全不知盘踞在此的人们的危险性。
没用的人太多了。
这些人,一方面想要推翻布里塔尼亚的残酷统治,一方面却又怀着可笑的所谓的慈悲之心。
的确,这座设施里的人都不是军人。但以威胁而论,他们比整个不列颠军Knightmare大队还要大得多。
这一点,Geass教团出身的洛洛最清楚不过了。
从正面挥来的战斧和从暗处射出的冷箭,虽然两者都是危险的存在,但在危险程度上却是后者更胜一筹。
Geass的能力正是如此。这并不是军事力,但这份力量却凌驾于其它力量之上。此时此刻正确理解此举意义的,就只有自己、那那利和哥哥鲁鲁修,和对于Geass了若指掌的C。C罢了。
——果然,就像那那利说的那样,能够真正站在哥哥一边的,只有我和他。
能够确认这一事实,让洛洛格外高兴。就连他正把养育自己的组织破坏得体无完肤这件事,在这份喜悦前也显得不值一提。
如父母一般的人们?无所谓。我有哥哥在。
我的亲人只有哥哥一个——至于那那利……那家伙只能算作同盟和……哥哥的压寨夫人罢了╮(╯▽╰)╭~
只要有这一事实,其他的洛洛什么都不要。
***我是血肉横飞的分割线***
杀戮仍在继续。
但是已经将夺走了V。V的Code能力的布里塔尼亚皇帝和玛丽安娜皇妃埋葬在C的世界里的鲁鲁修沿着地下深处的班驳石道前进着。
在他的左右,横陈着无数尸体。他们全部都是Geass教团成员。其间有男有女,有老有幼。鲁鲁修的视线投在他们每个人身上,仿佛要把跟前的光景烙入心底一般。但与此同时,他还是坚定不移地向遗迹深处走去。
“接下来的路程,就由你自己完成吧——拯救公主之类的事儿,是王子的职责,我这个魔女就不去凑什么热闹了。”C。C那精致如人偶的面上难得出现了揶揄的神色,然后她利落地转身,往另一条道路走了进去,很快便融进了黑暗之中。
、打倒王魔王的正确方式
随着深入地下;遗迹的空间也愈发狭窄。
在地下的最深部;九层。
不仅是一般信徒,就连等级较低的圣职者都被禁止入内。一条小路直通前方;两侧森然耸立着巨大的石柱。
虽然看起来像是直接从岩盘削制而成的;但实际并不是这样。而是通过堆砌起一块块精细加工过的石块;才达到了如此效果。从施加了不必要的装饰这一点看来;就能知道这个房间是极为特别和重要的。
事实上,这个地方原本不仅是最接近“神”的地方,也是不允许接近的空间。它是教主——也就是拥有“Code”的;位于Geass之力根源的不死者的房间。
但此刻;这里面却不存在任何拥有Code力量的人在这里面。
只有一个少年静静地躺在上面。
鲁鲁修走了过去;看着那那利静静沉睡的样子——少年精致如的容颜上双眉微蹙,似乎还带着一眼可见的痛苦和悲伤。
那痛苦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心灵。
想到之前被自己埋葬在C的世界的绡鲁鲁和玛丽安娜皇妃,鲁鲁修似乎可以明白那那利是为什么而悲伤。
所以,他伸手拭去了那那利睫毛上的泪珠。
然而奇怪的是,当鲁鲁修的手碰触到那那利的皮肤的时候,那因为悲伤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皮肤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鲁鲁修感觉到自己明明不再疼痛也不再流血的腹部伤口猛地再次产生了灼热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得太过突然,让鲁鲁修猝不及防地弯下了腰,然后脚下不稳,一下子扑倒在了那那利身上。
其实这种感觉并不痛,就是……
鲁鲁修还没有想到,就见自己身下的那那利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蓝紫色的双眸里变得血红,双眼各有一只展翅欲飞的亮红色飞鸟状图案。
在鲁鲁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那利伸手勾住了鲁鲁修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襟,猛地一扯!
***我是洛洛完成任务而归的分割线***
因为有那那利在布里塔尼亚这边周旋,洛洛作为中间的联系人的努力,再加上鲁鲁修适当地调整了计划,这次Geass教团基本上全部都被消灭。
这下子,哥哥就可以成为布里塔尼亚的皇帝了——洛洛很开心地想着。
但是,黑色骑士团的人在外面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鲁鲁修出现,就连C。C都出现了,洛洛还是没有看到那个瘦削的少年。
不过还好有C。C暂时主持大局,以及洛洛撑场子——自从洛洛在鲁鲁修面前坦白了之后,在鲁鲁修面前依然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弟弟,但是面对其他人那可就是该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冷酷无情就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冷酷无情,再加上洛洛本来战斗力就不弱,硬是让那些不服管教的人对他产生了敬畏之情。
洛洛才不管这些人怎么看他,只要他能帮到鲁鲁修就可以了。
等到C。C让黑色骑士团的人暂时先离开,洛洛还是没有动作——他不见到鲁鲁修他就不放心。至于C。C,他也只是看在鲁鲁修的面子上才不会对她做什么的,要不然……哼哼。
C。C也知道洛洛这家伙兄控程度有多深,所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鲁鲁修没事……”顿了顿,还是添了一句,“那那利也没事。”
“……”有那么一瞬间,洛洛承认他想歪了。
偏偏事实就是如此。
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随着那片废墟中渐渐响起的脚步声,鲁鲁修的身影也从黑暗之中慢慢显现出来。
洛洛正高兴得想要扑上去,眼尖地就发现鲁鲁修身体前面鼓了一个大包——准确地说是一件黑色斗篷包着的人。
不用去看那个人的长相,光看能够被鲁鲁修这么抱在怀里,还用自己的ZERO服的外袍包着,除了那那利就没别人。
至于为什么那那利被鲁鲁修抱着……洛洛一看鲁鲁修容光焕发一脸满足的样子,就知道那那利一定没事儿,再加上鲁鲁修脖子上的那两个红印……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洛洛悟了,然后看着被斗篷包着的那那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这才是用绳命和身体森森地爱着哥哥啊!
唔,他还是用精神爱着哥哥就好了【偷偷抹汗……
***我是那那利被吃干抹净不留渣的分割线***
皇帝已死,布里塔尼亚帝国自然也是需要新的继任者。
其实,无论按顺序还是按能力来说,都应该由二皇子修奈泽尔来继任布里塔尼亚第九十九代皇帝。但是修奈泽尔这个人,虽然能力出众,但是如果让他当皇帝的话,就算不延续他的父皇那种残酷扩张侵略统治,也绝对不会改变国家统治的总路线的。
因为修奈泽尔并不是一个真正温柔的人。
表面上看起来,他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稳重善良的统治者。不想他的父皇绡鲁鲁,修奈泽尔如果作为皇帝的话,的确是会重视人的心,以及行为正当性。
而且,可以从他平时对其他国家和联邦的外交政策上看出,他也不像柯内莉亚那样,认为Numbers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可是,身为布里塔尼亚的二皇子,而且还得到了布里塔尼亚皇帝的看重,成为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宰相,皇位继承人当中能力最杰出的有力候补,被认为是最接近皇帝的存在的人,怎么可能又会这么温柔良善?
光是从修奈泽尔在三皇子克洛维斯死去之后,命令部下巴特雷将有关C。C和遗迹的研究转移到自己名下这个举动就可见一斑——这其实是戴着温和无害的面具来掩饰背后包含的各种各样的想法的人。
这样一个在尤菲米娅提出特区·日本的设想时会表示赞同,但同时也会认为认为黑色骑士团没有存在意义的人,鲁鲁修真不觉得这个将所有的事情都衡量利用价值的继位者成为布里塔尼亚下一任皇帝会对美好的世界作出多大的贡献。
就像玛丽安娜皇妃曾经说过的那样,修奈泽尔其实是一个没有自我追求的人。
因为修奈泽尔没有欲望,所以从不执着于任何事物上包括自己的生命。所以,一般状况下他会尽量不让自己的部下和身边的人牺牲,但是到必要时刻会毫不犹豫的牺牲他人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如果这样的人为皇,在遇到与利益冲突的情况时,布里塔尼亚……甚至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更糟糕的境地也说不定。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哥哥当皇帝好了,”那那利喝着草莓牛奶,见鲁鲁修看过来,认真道,“我不是在说笑哦,而且哥哥你也别想到时候将所有的罪过都揽到自己身上。我知道消灭罪恶的最快的方法是将所有的罪恶集中到一点上面,可是……这样做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鲁鲁修没想到那那利会这么说,这样子,让他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难道一个早些建立一个和平美好的世界不正是他们所期望的吗?
如果可以早点达成这个目标,为什么不用呢?
握着鲁鲁修的手,那那利轻而易举地就感受到了对方的想法。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将额头抵在鲁鲁修的胸口:“哥哥以为世界和平对我是最重要的吗?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哥哥啊!”
感觉到自己靠着的身躯微微僵硬,然后放松,环抱着自己,那那利才露出一个笑容:“对于我来说,没有哥哥,这样的世界,这样的未来,是我永远不会选择的——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哥哥是想做那个‘罪人’,然后将所有的功绩和荣耀都留给我吧?”
抬起头,那那利在鲁鲁修眼中看到了被抓包的尴尬,有些气呼呼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