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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故鸿对婚礼的感想,只有一个累字。就算他有母树加持过的身体他也扛不住,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回到邵家大宅邵骠鹞的房间,原故鸿迫不及待洗洗干净擦干头发往邵骠鹞的床上一趴,发出满足的叹息。
邵骠鹞紧随其后,他坐在床上给原故鸿按摩肩膀,不带任何不良意味的纯按摩,边按摩便问:“很累?”
“是啊。婚礼真是太可怕了!再右边点儿……对对就是那,呼呼苏服啊……”
“早点习惯吧。我们的婚礼,至少也是这个规模。”
“我们的婚礼?不是,我们为什么要办婚礼?不是摆摆酒席就好吗?”原故鸿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他跳起来:“鹞子我告诉你啊,你别指望我穿婚纱陪你走红毯啊!”
邵骠鹞有些遗憾地耸耸肩:“没有,我怎么会想看你穿婚纱。不过婚礼还是要举办的,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不会有婚礼?”
“总归不是正常的婚礼呀。我怕吓到老人家,还怕会被媒体挖出来。”
“至少——一个家庭里的小婚礼,这个不能拒绝。条件合适的话,一个涉及朋友和社交的大婚礼,也不能反对。最好能扯证,有点困难但是如果可以争取,你也不要拒绝。”
“能把你绑在我的户口本上我当然不会拒绝咯。不过婚礼……”原故鸿打了个寒颤,“以后再说。”
“好。”邵骠鹞侧转身体抱住他,“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关未来
婚礼之后就是暑假,原故鸿依然选了暑假小学期的课,8学分,其中有一门是野外实践,去的地方是秦岭,正好能赶上八月上旬何教授带的秦岭考察队,预计赶回来的时间是八月下旬。
邵骠鹞想想,把云深方珂实验室的筹备谈判提前到了八月初。种花方珂种业的大本营恰好在秦岭附近,这样他的谈判地点就是秦岭,于是他和原故鸿又多出了半个月的相处时间,他实在是太聪明了!
之前,五月份,方珂种业的实验田迎来了一次大丰收,这次丰收给方教授的种子谱系增加了数十种优质良种,让原故鸿的土壤种子成了禁止销售品,而种业实验室的筹建事宜也正式提上了议程,原定是国庆之后筹建,这个安排完全是在邵骠鹞过于紧张的行程的基础上做的,按方教授的意思当然是越早谈越好,压到国庆他已经很想抱怨了,邵骠鹞把时间提到八月,正中方教授下怀。
所以这场谈判就在双方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迅速答成了一致。邵骠鹞代表云深联合种业允诺提供土壤净化种子,方珂种业则拿出技术,双方致力于培育高产优质的良种,双方均不盈利,培育的良种由国家统一收购使用。
原故鸿甚至只抽了一个下午,和邵骠鹞一起代表云深联合种业实验室在组建云深方珂种业实验室的文件签字,这场谈判就结束了。
和纯学者打交道总是这样简单而让人愉悦,只要你不试图去触碰他的底线。
接下来的时间,邵骠鹞好好放了个假,作为秦岭考察队的外围人士跟着考察队走了半个秦岭,接触了一星期之后,何教授特别郑重地和原故鸿打听邵骠鹞有没有意向念个双学位加入考察队做点相关的事情什么的,一个有着十分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坚毅果敢有决断力有领导力、身手很好能拉高整个考察队综合素质的男人,在哪个团队都会大受欢迎。原故鸿直接帮他拒绝了,先不说邵骠鹞肩上的担子,单说他的性子,“他对生物保护没有特别的感情,一只朱鹮对于他来说可能和一只鸡差不多——最大的区别可能是肉多和肉少?”
何教授叹息一声,他也就是随口一提,并没有真的这样指望,他甚至不能说服原故鸿跳过来,何况更高级的BOSS邵骠鹞。
“那么你自己呢?毕业之后,你准备加入考古队还是博物馆,还是做鉴定师?”
“做个……文学家吧?我还是适合生活在文学和ACG的世界里。”
何教授一口水喷出来:“想做个文学家你为什么要学考古文博?”
“兴趣。我从来不想把兴趣变成工作。我喜欢种花家的文化,喜欢一点点把文化的结晶从尘封中打开的满足感。这和我参加考察队其实是一致。我想亲眼看到,历史的,现在的,自然的,人工,封存起来的,显露在外的美,并且借我的手让它维持下去,或者,更美。”
“伟大的愿望。”
“是渺小的愿望,因为人都可以做到的。教授您不就在做吗?至于文学,是因为……我有一些关于美的故事,想表达。”
“祝你成功。”
“谢谢教授。教授有活动照样可以告诉我,尤其是一些棘手的事。”
“那我得先保证不被邵骠鹞念死。”何教授说道,瞥了一眼蹲在溪边洗野果的邵骠鹞。
邵骠鹞非常警觉地抬头看过来,何教授说:“看吧,他这护食护的。”
原故鸿闷笑一声,邵骠鹞不明所以,耸耸肩,和他的警卫对视一眼继续低头洗野果。
邵骠鹞打心里不喜欢原故鸿跟队,太费时间,临时行动至少十天半个月,大行动少则一两月多则大半年,费时间不说,还特辛苦,偶尔还会遇到危险。不过作为伴侣他不会反对原故鸿保留自己的爱好,至于何教授说的以生物学家为职业,那是不要想了,原故鸿作为他的伴侣,总有些推不掉的事务,也很难有那样多的时间天南地北地跑地方、做研究。
和何教授聊完了,原故鸿发现自己还没和邵骠鹞透过对未来的打算,于是就在当天晚上和他说了,邵骠鹞当然是举双手双脚支持他的文学梦。转头直接包了个小出版公司,一大笔钱砸下去砸成大出版集团,空着首席签约作者的位置专门留给原故鸿,只等原故鸿写东西了就好签约,当然,他不准备让原故鸿知道这些事。
负责处理这件事的岑助理还问,现在小说改影视很多,要不要顺便找个影视公司挂一下,邵骠鹞考虑到邵锦艳现在还是挂在军艺底下,并没有签约经济公司,他们完全可以先弄一个影视公司先捧邵锦艳等几个军艺出来的姑娘。娱乐圈水特浑,这些姑娘有个大点的公司面面俱到地维护,才好尽量避开那些个腌臜事。
邵骠鹞越想越觉得是该这样,回去和爷爷叔叔一说,邵锦艳她爹妈肯定是愿意的,于是云深方珂实验室的基础建设还在进行时,影视集团先成立了。邵骠鹞收购了一个红二代的私人公司,增加注资改组成新的影视集团,邵老爷子给它取名叫烈景。这家在成立时就有极强军队背景和军艺支撑的影视集团旗下很快就汇集了一大票军艺骨干,论颜论演技都很拿得出手,头一号女演员就是邵锦艳。
原故鸿想给邵骠鹞所有他能给的,所有他最好的。邵骠鹞也是如此,所以原故鸿还在辛苦地念着书的时候,邵骠鹞已经给他安排好了未来的接应。
未来曾经是个有些遥远的话题,在原故鸿21岁的秋季,终于成了近在眼前的事情。
结束了八月的旅程后原故鸿回到福利院,原妈妈欢天喜地地给他张罗着,张罗到一半,突然问:“邵大校没和你一起回来?”
“大邵在帝京,下旬他有好几场商业谈判。”
“你为啥不留在学校陪他?”
“我又没和大邵绑一块儿,福利院是我家,那没课了我当然要回家。”
“雁子,来,过来。”原妈妈拍拍床边的椅子,让他坐下,“妈和你聊聊。”
原故鸿乖乖在椅子上坐下来,听他妈问:“你和邵大校已经稳定了,邵将军已经把你当家人,而你也陪邵大校出席很多场合。应该说这算成家了吧?”
“嗯,然后呢?”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既然成家了,是一家人,那么这时候你应该在邵大校身边。”原妈妈停下给儿子收拾床铺的动作,“小两口,一方很忙的时候,另一方难道不应该给他提供一些支持吗?”
原故鸿不自在地摸摸鼻子,他是自在惯了,一时没想到那么多,他上前搂住妈妈的肩膀,用一种带着些微撒娇的意味的语气说道:“妈,我就是想你了。”
“想我也不是你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回去吧,我这忙着呢,孩子都快有四十个了,哪一个是好缠的。爱党在的时候还好,爱党去大学军训啦,我这忙得不沾地呢,你还给我找事。好好和大校过你的日子。”
“我人都在这了,您还把我往外赶?”
“赶?赶你我就不会在这给你铺床。就今天一晚上啊,明天你就回去。妈知道,这是你家,但是这是福利院,每一个孩子成年了都会离开,这不能一直给你当家。或者,你可以把它当娘家?”
“妈——什么娘家?我又不是姑娘!”
“类似娘家。当然现在小荒山还是你的,农家乐虽然挂在福利院底下,但是到底是云深集团捐献的产业。是,这里还是你的地方,不过,妈还是想说,如果可以飞很高,就不要眷恋灌木丛里的小窝。”
“福利院就是我家,既然是家,那就算它在地缝里,也是我扎根的地方呀。”
“不,福利院不是。如果世上没有孤儿,那也就不会有福利院。所以福利院永远不是你们的家,你们会有自己的家。不过妈妈永远是你的妈妈。别太依恋这里,妈希望你有自己稳定的家。”
“妈……”
原妈妈拍拍儿子的手:“乖,明天回帝京去,啊。如果受委屈了,那你回来,妈疼你,要是没有啊,就好好和大校过。”
“……嗯,妈我知道了。”
原故鸿心里乱糟糟的。
福利院的孩子在成家后就会离开,或者选择做护工,那可以继续留下。
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像是察觉了他的想法一样,原妈妈安慰他说:“别想太多,也别想太复杂。你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你还有疗养院,你还有农家乐,你可以随时回来。你的房间,妈会一直给你留着。”
“谢谢妈妈。我就是……一时没想起来,还当自己是未成年呢。”
“妈也不想你这么早离开孤儿院,但是今年统计孩子的信息的时候——表格上虽然给你写的是未婚吧但是——唉。”原妈妈说到婚姻状态的时候似乎稍微凌乱了一下,所以她停顿了几下,换了另一个说法,“总之,就算是为了你和邵大校家庭和睦,你也得呆在他身边,就这么定了,嗯?”
原故鸿用力地抱抱妈妈:“妈,我爱你。”
“我也爱你,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节操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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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生物保护,我想起一个叫王放的师兄,有一年生物保护课他做演讲,中间有张照片是秦岭队一个小伙子被蛇咬之后整个胳膊肿胀得两个粗,紫黑紫黑的,人差一点点就没救回来,养好伤之后义无反顾地又回到野外了。
做生物保护工作的都是真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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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时间:最近刷完了男频的热血竞技文《梦想绿茵场》,强推啊结局非常棒(认真脸)!
卖腐无下限的萌文,单女主,女主可忽略,全文完结长度126万字,不算太长但是分量绝对足够让看书速度慢的妹纸可以一周不文荒,足球文,主皇马,和一般的王霸型竞技文还不太一样,主角和皇马一线球员的感情戏很棒,笑点、萌点、虐点都很多,喜!快!入!
、收留你
正如原妈妈所要求的,原故鸿第二天就回到帝京的爱的小窝了,邵骠鹞有些意外,原故鸿直奔厨房,系上浅咖啡色的围裙,边做下午茶边将昨天发生的事告诉邵骠鹞,然后顿一顿,说:“所以现在我被扫地出门了, 拜托亲爱的大邵,收留我咯!”
“好啊。”邵骠鹞端着茶盏靠在门口,半眯着眼看他像个小仓鼠一样忙忙碌碌地翻食物,两只喵绕着原故鸿的拖鞋打转儿,暇步士小虾蹦蹦跳跳地试图抓住主人的注意力,夕阳从窗格里洒下来,一缕一缕的,“仓鼠”好像突然从浅棕色变成了金色。他喝一口茶,问:“不过,收留多久?”
“也许一辈子?”
“会不会太短?”
“几十年上百年还短哪?”
“才上百年……真的太短了。”
“贪心不足,不过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是有点短。”空气中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随着烤箱叮一声,原故鸿套上防烫手套,拧开烤箱的门,浓甜的芒果香瞬间溢满整个厨房,“呼~芒果派好了,你最喜欢的芒果~”
“你不是芒果过敏吗?”
“所以我给自己准备了香芋派。”原故鸿重新打开烤箱,放进六个香芋派。接下来他准备做焦糖鸡蛋布丁,他和邵骠鹞都非常喜欢的茶点,搭配自己做的酸梅汤,再合适也没有了。
酥脆的壳,咬一口,甜而不腻香滑软浓的芒果馅立刻就会溢出。
邵骠鹞一口气吃掉了四个巴掌大的派,视线一直粘在原故鸿身上,一秒钟也不曾离开,在原故鸿把牛奶、蛋液混合均匀倒进盛放焦糖的模具里等待入烤箱之后,他端起茶一饮而尽,走上前 搂住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