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款还是有的。”
魏猛不敢一下子跟白鹿妈提白鹿八百万存款的事,担心老太太一激动晕过去,只能循序渐进地诱导,白鹿以前是歌唱演员,魏猛就用演员歌星赚得多这个理由忽悠老太太。
老太太握着魏猛的手欣慰地感叹,儿子自打跳楼以后是越来越懂事了。
白鹿爸对魏猛还是那副带答不理的模样,但是魏猛感受得到,老爷子看他的眼神没有最初那么冰冷和失望了,魏猛高兴地想,看来自己表现还是不错的。
一家三口坐下来聊天,聊了几句,不知怎么的,话题又跳到了给白鹿找对象这件事儿上。
白鹿妈一听魏猛跟王悦然没处成,大呼可惜,然后就开始热心地给魏猛介绍她在医院里认识的几个护士。
魏猛听得是兴趣缺缺,嗯啊地应了几声,白鹿妈一看魏猛的消极态度,心里一惊,忙趁着白鹿爸不注意的时候把魏猛拉到外面,低声问他:“小鹿,你最近怎么对相对象不感兴趣了?”
“啊?”魏猛挠挠头,“这不是没合适的吗?再说我才多大,也不着急啊。”
白鹿妈警惕地问:“你可别是又犯以前那毛病,喜欢男人了吧?”
魏猛哭笑不得,“哎呀妈,没有,我现在都好了,正常着呢。”
白鹿妈还是不放心,又问了魏猛半天,生怕白鹿喜欢男人这毛病再犯,最后要求魏猛尽快给她带来个女朋友,这才结束这个可怕的话题。
从医院出来,魏猛更加烦躁了,按说以往几次,他跟白鹿妈谈到搞对象这事儿上,都是兴趣盎然、积极万分的,可是今天他实在是提不起精神,连白鹿妈都看出来他在敷衍了。
魏猛郁闷地都快哭了,难道自己真的对女人没兴趣了?他实在是烦得要命,就打电话把魏彬给叫出来了,想跟弟弟聊聊天。
魏彬正好下午没课,魏猛就坐公交车到魏彬学校附近,找了个小饭馆,哥俩一起吃午饭。
刚坐下,祁俊的电话准时打来,魏猛习惯性地接起电话,跟祁俊说了几句。
其实俩人每天中午通电话也没什么可聊的,无非就是“你在哪”“干嘛呢”“吃什么”这类简单对话,说完就挂了。
魏彬冲着他哥哥笑嘻嘻地说:“是祁俊哥吧,他对你可真是照顾。”
魏猛脸色一僵,他知道弟弟比自己聪明得多,生怕弟弟看出什么来,赶紧心虚地解释道:“哦,这不是出门在外靠朋友嘛?多个朋友多条路。”
魏彬就说:“哥,咱俩从小没有父母,长这么大都是你一直照顾我,可是从来没有人照顾你,现在看到祁俊哥照顾你,我真的很开心,多希望哥你也能尝尝被人照顾的滋味啊!”
魏猛心中一阵酸楚,但是对着弟弟,他还是把感情压了下去,微笑道:“怎么着?你不想赚钱养我吗?”
魏彬:“怎么可能?哥,将来我一定能赚好多好多钱,让咱哥俩过上好日子的。”
魏猛揉了揉魏彬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
“哦,对了,哥,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汪铁哥相认啊?”
魏猛正在夹菜的手一抖,提到铁子,他无法不想到那些被珍藏在枕头底下的内裤和袜子。
“咳咳,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魏彬说:“前两天铁子哥给我打电话了,说他打算回老家去,没准儿过些日子就走了。”
“回老家?”魏猛惊道,“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回老家了?”
“好什么呀!铁子哥现在很消沉,人都瘦了一圈,他说反正你也不在了,北京就是个伤心地,还不如回老家去呢。”
魏猛很难受,可他现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汪铁解释这事儿,“唉!我知道了,让我再想想,这几天我会去找他的。”
“嗯!”魏彬点头,“铁子哥还问我白先生的电话是什么,上次白先生帮了他,他还没感谢呢。”
魏猛紧张道:“你可别告诉他!”
魏彬笑了:“你说过不让我跟他说,我就没说,不过他可失望了。”
魏猛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吃饭,铁子啊,让我再想想。
俩人吃完饭买单时,魏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好久不见的王悦然,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
王悦然也看到魏猛了,跟身边的朋友点点头,大方地走过来向魏猛打招呼:“白鹿,真巧啊,在这里遇见你了。”
魏猛有些僵硬地笑笑,“是呀,真巧。”本以为再见面会尴尬,没想到自己真是想多了。
王悦然看看魏猛,又看看魏彬,笑着说:“这位是?”
魏猛怕王悦然误会他与魏彬会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毕竟在王悦然的眼里,他是个实打实的同性恋,赶紧解释道:“这是我弟……呃,表弟,魏彬。”
“你好,我叫王悦然。”
王悦然果然是自来熟的性格,主动对魏彬做自我介绍。
当初魏猛也是喜欢她这个性格,所以动心的,只是没想到再次见到王悦然,他竟然没有了以往那种心跳的感觉,看着王悦然跟魏彬打招呼,就像是把一个自己认识的人介绍而魏彬,就这么简单,仅此而已。
三人寒暄几句话,魏彬的手机响了,走到一边接电话,魏猛顺势跟王悦然告辞,王悦然离开时,魏猛竟觉得无比轻松,就好像卸下一个包袱似的,看来曾经短暂的心动已经彻底平静。
魏彬接完电话,“哥,学校有点事儿,我要先回去了。”
魏猛点头,“嗯,你回去吧,我也回家了。”
魏彬背起书包,“给祁俊哥问好哦,我周末再过去找你。”
魏猛看着弟弟离开的背影,愣怔许久,直到手机响了,这才回过神来。
他起身往外走,翻看手机收到的短信:【今天我过生日,你个没良心的,居然不过来!】
不用说,肯定又是白鹿的哪个gay朋友,看来真得换个手机号了,要不然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骚扰。
对于这类信息魏猛一概不理。
谁知没过几分钟,又过来一条:【哼,有了新欢就忘了闺蜜!今儿可是老娘的生日!还不赶快过来!】
呃……魏猛觉得这语气怎么这么耳熟啊,他想了半天,给回复一条:【你谁啊?】
很快对方回过来:【你果然连我的手机号都删了,小鹿,我恨死你啦啦,呜呜呜……嘤嘤嘤……】
卧槽!还让不让人活了,魏猛干脆不回了,尼玛发个短信也跟娘们似的。
一分钟以后,又过来一条:【人家是波波啦!╭(╯^╰)╮】
果然是杜少波这个超级大娘炮!
魏猛一直认为,如果给吉祥三娘的娘炮程度排个名次的话,杜少波绝壁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凌皓那个不折不扣的0号紧随其后,当然了,以前的白鹿也不能忽视,屈居第三吧!
杜少波等了一会儿,魏猛依然没回短信,于是又发了一条:【我们都在夜泊酒吧,你赶紧过来,就等你了,今儿老娘生日,不许说不来,哼!】
魏猛心说,老子还真就不想去!不过他想想又觉得可笑,吉祥三娘之间的友谊还真挺特别的,互相挖墙角不说,一见面还互相掐,这不见面吧又发短信联络感情,这种友谊怎么说呢,不像魏猛以前经历过的那种纯爷们的友谊,跟女孩子之间的友谊也不尽相同。
魏猛琢磨了许久,认为这是一种特殊的,仅存在与小受之间的奇特友情!
【哦,少波啊,祝你生日快乐,我还有事,就不过去了。】魏猛给杜少波回复一条,顺便把称呼纠正过来,真汉子是不会叫出“波波”这种女孩子才会叫的名字。
几分钟后,杜少波似乎生气了,【你敢不来?老娘生日你敢不来!信不信我把你的裸照群发给圈里所有饥渴的变态攻?】
嘿,还敢威胁老子?越威胁老子越不去!魏猛再次置之不理。
紧接着,杜少波发了一条彩信过来,魏猛打开一看顿时吓了一跳,真的是一张白鹿的裸照,不仅全裸,白鹿的表情还很销魂,最主要的是,白鹿的嘴巴里含着一根又粗又长周身发紫的老二!!!!
卧槽,简直不忍直视!
这个白鹿以前究竟拍过多少这种不堪入目的照片?怎么连杜少波都有他的照片?
杜少波的短信跟着到达:【还记得这张吧?当时你口得多开心啊~~~半个小时内见不到的话,我就群发这张照片,包括伯父伯母哦~~~】居然还要发给白鹿的爸妈!!!
魏猛愣了足有三分钟,仰天长叹:我勒个擦!
转身招手:“出租车!”
而在夜泊酒吧的包厢里,杜少波盯着手机,咬着下唇,不安地问凌皓:“铃铛,这么发行吗?小鹿会来吗?”
凌皓点燃一根烟,翘着小手指把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淡淡地道:“会,别看他平时跟家里闹得挺僵的,其实他很担心父母知道他在外面疯玩的事,不出30分钟肯定会到的。”
杜少波点点头,又有些犹豫地说:“我总觉得这么做不太好吧。”
凌皓伸出食指重重地戳了杜少波的额头一下,“笨蛋,你不想抢回祁俊了吗?”
杜少波呆呆地点头:“想。”
“那就乖乖听我的!”
姐妹泡友欢聚一堂
魏猛坐在出租车里;心里不断地骂杜少波;死娘炮居然威胁他!妈的,白鹿也不争气;一点不注意保护隐私;拍艳照也就罢了,还到处送人,拿艳照当明信片啊?
开出租车的师傅悠闲地哼小曲;车里的电台播放着广播,正在播报下午时段的新闻。
“日前;河北省警方查处一起特大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以黄坚为首的二十余名犯罪嫌疑人落网。据报道;有 “X县一霸”之称的黄康集团董事长黄坚在X县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他所创办的黄康集团长期垄断当地的房地产、物流、物业、零售商业等行业,黄坚平时为人嚣张,欺压百姓,贿赂官员……”
魏猛顿时惊呆了,他听着广播里一条一条列举的罪行,不由得有点头晕,这个广播里所说的X县是他前些天去的那个X县吧?广播里说的什么集团董事长黄坚就是那个恶心掉渣的黄胖子吧?
新闻播完后,开车的师傅摇头叹道:“这种人都该枪毙!现如今这样的恶霸多了去了,这些人呀肯定是上面有人,要不然能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平时嚣张惯了,说不定得罪什么惹不起的人物,这才倒台子了!”
“嗯嗯,是啊。”魏猛失神地应了两句,掏出手机,用祁俊教给他的方法上网。
打开网页以后输入X县,立刻自动跳出一连串新闻:“X县恶霸黄坚落马”“黄康集团涉嫌黑社会”等等,点进去以后看到犯罪嫌疑人的照片,那张胖脸是黄胖子无疑!
进到X县的贴吧里,也是满篇关于黄坚的内容,不过所用的字眼不太相同,什么为民除害、恶有恶报、百姓喜大普奔啊,都是普通百姓对于这件事的高度赞扬,甚至有一些激动的人还说黄坚作恶多端,得罪了上头下来微服私访的大人物,活该被踢成独蛋。
独蛋……魏猛的手抖了抖,想到祁俊踢黄坚的那一脚,不会真把黄胖子的蛋蛋踢碎一只吧!
魏猛思索片刻,觉得能做得这么狠把黄坚赶尽杀绝的人,必须是祁俊。
他拿起电话给祁俊拨了过去,想要求证,电话响了五六声祁俊才接起。
“喂,小鹿,怎么这么主动给我打电话?想我了?”祁俊用一贯没正形的语气说道。
“……”魏猛轻咳一声,“祁俊,你干嘛呢?”
“开车呢,一会儿要去见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哦……”魏猛犹豫了一下,“那你先忙吧。”
“别啊,你找我啥事?好不容易主动一回,怎么还支支吾吾的?”
“你先专心开车吧,等回家再说。”魏猛是个非常严格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公民。
“那也行!”祁俊就爱听魏猛说回家那俩字,特顺耳,“哦,对了,晚上别等我吃饭了,我生意上有应酬,跟外面吃了。”
“嗯。”
魏猛挂断电话以后心里再次七上八下的,跟祁俊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尤其近段时间俩人的交情还不错,可即便这样,祁俊也很少说起自己家里的情况。
如果黄坚这事儿真是祁俊下的手,那么祁俊肯定不可能只是个公司老板,而且他总觉得黄坚的这个案子没这么简单,黄坚既然能称霸一方多年,必然是有门路有手段的。
没过一会儿,出租车停下,魏猛往外一看,“夜泊酒吧”到了。
魏猛没想到这个酒吧就是他第一次逛酒吧遇到杜少波和凌皓的那一家,看来这里是吉祥三娘的聚集地啊!
正是下午,酒吧里人不多,光线也没那么昏暗,倒比上次来的时候舒服一些。
一进门,魏猛就看见杜少波坐在吧台前跟调酒的小伙子说话呢。杜少波穿了一件艳粉色衬衣,衬衣上还镶着亮片,头发打过啫喱以后往上支棱着,耳朵上打了五六个孔,全戴着金色耳钉,耳钉与身上的两片blingbling地闪,□穿一条浅黄色紧身裤,裹着屁股又翘又挺,坐在那里说话时,手指头翘着,上半身扭着,简直娘到极点。
魏猛看到杜少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