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威猛先生 作者:江水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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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威猛先生 作者:江水遥-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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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俊扭头看他一眼,微笑道:“都是自己人,怎么舒服怎么穿。”

进到包间内,叶其宇已经到了,出乎意料的,跟叶其宇在一起的是个男人,魏猛心里纳闷,不是说叶其宇的老婆要来?怎么来了个男的?

叶其宇很正式地介绍道:“这位是叶瑄,我的……咳……爱人。”

魏猛顿时瞪大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叶其宇居然也是个gay,出于好奇,他不由得看了看跟叶其宇同来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脸庞白皙,眼睛很大,而且眼眸乌黑乌黑的,看上去闪闪发光,生了一张娃娃脸,但看上去又很成熟,不得不说,这人挺有魅力的,难怪祁俊说是个美人呢。

祁俊伸出手彬彬有礼地与叶瑄握手,“小叔,你好,久仰大名。”

祁俊的称呼一出口,魏猛更加震惊了,小叔!

事后魏猛才知道,原来叶瑄是叶其宇的小叔叔,这俩人在一起很久了……魏猛起初有些不能理解,可是后来看到叶其宇和他的叔叔之间那么默契,甚至胜过许多结婚多年的夫妻,心中莫名地多了一些感触。

很快,魏彬也到了,跟着魏彬一起来的人更让魏猛震惊。

居然是王悦然!

魏猛怎么也没想到魏彬这段时间竟然跟王悦然走得这么近,见到王悦然的一刹那,魏猛以为自己会别扭,可是当王悦然落落大方的坐在对面时,魏猛没有一丝尴尬,是了,他早就释然了,王悦然对于他来说,不说是个认识人而已。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也很尽兴,魏猛本来要开车不想喝酒的,但祁俊说难得这么开心,多少喝一点。

王悦然在一边开玩笑,“白鹿啊,你家祁俊都发话了,你就喝点呗!”

魏猛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姑娘大大咧咧,说话也太不顾及了,她不会跟魏彬那里乱说吧。

中间,魏猛去洗手间,魏彬也跟去了。

在洗手间里,魏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哥,我本来想提前跟你说我和悦然的事,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魏猛笑了笑,“怎么的?你怕我介意吗?”

“毕竟白鹿的妈妈想撮合你们俩来着……”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跟她根本就不合适,要不是那天咱俩碰巧遇到她,我跟她都没联系了。王悦然人不错,你既然喜欢她,就跟她好好处!”

魏彬点点头,“嗯,我知道。哥,祁俊哥人也很好,你对祁俊哥也好一点。”

魏猛立刻警惕地道:“你什么意思?”

魏彬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哥,你脑子迟钝的可以,全世界人都看出来祁俊喜欢你了,别告诉我,你还在装糊涂呢!”

魏猛的脸腾地红了,很不自然地僵在那里,他没想到弟弟居然看出来了,不知道弟弟会怎么看这件事、怎么看他?

半晌,魏猛才机械地答道:“俩大老爷们,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魏彬推了推魏猛的胳膊,“哎呀,都什么年代了,哥你怎么还这么保守?我又不是顽固不化不能接受,再说,同性恋又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我们寝室就有一个,而且你瞧今天一起来的两位叶先生,多恩爱啊,哥,你不是因为担心我会反对,所以才没答应祁俊哥吧?”

“说哪去了!”魏猛赶紧否认,“我跟祁俊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你别乱想。”

魏彬说:“你我还不了解?顾虑多着呢!哥,我就是劝你一句,你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应该看得明白,人这辈子就这么几十年,能有多少快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最重要。”

魏猛没想到弟弟竟比他这个哥哥看得透彻,自己居然还要弟弟来开导。

吃完晚饭,因为大家都喝酒了,就没去唱K,魏猛暗暗松口气,要是真去了,他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就他那嗓子,一张嘴准得露馅。

魏彬和王悦然打车走了,叶瑄没喝酒,开车载着喝得有点高的叶其宇回家了,剩下魏猛和祁俊。

魏猛因为喝了不少酒,不能开车,祁俊就说把车放在这里,俩人打车回去,魏猛觉得这里离家也不远,就提议走回去,顺便醒醒酒。

祁俊乐不得,俩人并肩走在马路上,东聊西聊的,不知怎的就扯到叶其宇和他小叔叔叶瑄的身上,祁俊告诉魏猛,这俩人也是破费周折才走到一起的,不过俩人恩爱有加,再大的周折也值得,真是令人羡慕。

最后,他还感慨地说:“啥时候我跟别人介绍你时,也能像大宇那样,说你是我爱人?”

魏猛虽然喝得晕晕乎乎的,还是清楚地听到了这一句,心里忽然上上下下地乱跳起来,嘴上却不饶人的说了一句,“滚蛋!”

第二天一早,魏猛起床后见到祁俊已经准备好出游的行囊,又扒着窗子看了看天气,问道:“今天还去吗?外面下雪了。”

祁俊完全不在意,“难得想出去玩玩,这点雪算什么?再说咱不就是去滑雪的吗?”

魏猛见到祁俊兴致很高,就耸耸肩说:“好吧。”

俩人七点多钟出发,刚走到停车场,魏猛一拍脑袋,“哎呀,昨儿咱俩把车停在饭店了。”

祁俊拽着他往前走,“咱不开那辆,今天进山里,那车不给力。”

“啊?奥迪还不给力?”

“这不下雪呢吗,咱怎么也得专业点。”

当祁俊停在一辆悍马前,把车钥匙扔给魏猛时,魏猛站在那,半天没反应过来。

祁俊自觉地坐到副驾驶位置,催促道:“快点!”

魏猛才赶紧开门上车。

第一次开这么高级的车,魏猛很兴奋,他以前一直很喜欢这种霸气的车,早就盼着有机会能开一开。

俩人还没出四环呢,就听广播里说他们原计划走的那条高速路封路了,原因是天气太差。

魏猛遗憾地说:“真可惜,这么好的车只能在城区里跑。”

祁俊说:“高速封了,咱们改计划吧,我带你去个地方,保准比滑雪场好玩N倍。”

魏猛虽然强烈怀疑祁俊在忽悠他,但他难以抵抗悍马的诱惑,他实在太渴望开着这车在广阔的土地上跑一跑了。

在祁俊的指挥下,魏猛的愿望达成了。

魏猛开着车子,七拐八拐地就上了一条崎岖的路,果然悍马很给力,如履平地,畅通无阻。

魏猛在车里激动得嗷嗷直叫,甚至忘了俩人的目的地是哪了。

一直到下午,车子行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周围全是山,路面越来越难走,魏猛才觉得不对劲儿,赶紧问祁俊:“这哪儿呀?”

祁俊靠着椅背,悠闲自在地说:“上回你不是说想爬山吗?既然滑雪不成,咱就改爬山吧,这里是河北地界儿,野山挺多的,我来过几次,还不错。”

“卧槽,这大雪天的爬山?”

“雪天爬山才有意境呢,咱们这里没有雪山,有机会咱俩去爬雪山,那才带劲儿呢!”

“好吧……”

魏猛见祁俊信心满满,又看看外面,也觉得景色不错,就没反对。

俩人把车停在山脚下,整理好装备,又吃了点东西补充热量,准备登山。

祁俊似乎经验丰富,装备都很专业,俩人穿的鞋子是从美国买回来的专业登山鞋。

魏猛穿着这种鞋子很不习惯,嘟囔着说:“不就爬个山,至于吗,以前穿二十块钱的回力鞋也一样爬。”

祁俊瞪他一眼,“那都什么年代的事儿了!”

下过雪的山还是挺滑的,俩人爬的又是野山,基本没有路,再加上覆盖了一层雪,还幸亏有专业的登山鞋,要不然好几次都差点滑下去。

爬到半山腰时,魏猛有点犯愁,跟祁俊商量,“越往上越陡峭,下过雪看不清路,咱们还继续上吗?”

祁俊在前面催促着,“你怎么这么磨叽?当然上了,今天的天气多好啊!”

魏猛无奈,这么大雪,能叫天气好?

祁俊见他不动,就问他,“你是不是体力不行了?要不我拉着你?”

“切!真不必了!”魏猛拔腿就往山上爬,当年在部队里,环境比这恶劣多了,什么山没爬过?祁俊只不过是个业余登山爱好者,也敢瞧不起他?他都懒得跟祁俊比。

但是魏猛的体力照着祁俊真是差远了,没过一会儿,魏猛再抬头往前看,居然看不到祁俊的影子!

魏猛下意识地喊了几声,“祁俊,祁俊!”

一点回答都没有。

魏猛只好用对讲机呼叫,等了半天,还是没动静。

魏猛郁闷了,祁俊不是跟他捉迷藏吧?这可不好玩。

他继续往山上走,走到一个陡峭的山坡处,忽然看见前面有脚印,他赶紧上前,顺着脚印走了几步,发现脚印在一个断带前消失了。

魏猛愣住,心想祁俊不是失足掉下去了吧?我靠,果然是业余的,这么不专业!

他小心地趴在断带上往下看,并从对讲机里不断地呼叫,可是祁俊的对讲机好像关了。

魏猛只好试探着小心地往断带下面跳,刚伸出一条腿,忽然,脚腕被人捉住。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拖着掉到断带下面。

魏猛没摔到,整个人落到一个等候已久的怀抱里。

祁俊抱着他,往后退了两步,魏猛才发现祁俊一直躲在断带下的山窝里。

“祁俊,你够无聊的!还真跟老子捉迷藏!”魏猛气愤地吼道。

祁俊笑嘻嘻地凑过来,突然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道:“生日快乐!”

说完,身体闪到一边,后面的石头上摆了一个生日蛋糕和两瓶香槟,俨然一副surprise的架势。

魏猛虽然反应迟钝,也看出来祁俊绕了半天弯,为的是给他惊喜。

魏猛愣了许久,转过头看向祁俊,满脸木然,“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今天是魏猛的生日,却不是白鹿的生日。


一不留神,捡肥皂了

魏猛这个人;上辈子是个糙汉子;但是用汪铁的话来形容,那叫外糙内细;他的内心还是挺细腻的;但是他并不聪明,而且讨厌复杂的事情,一件事情一旦复杂起来;他宁可放在一边不去理会。

所以关于他重生的这件事情,只耐心地给魏彬解释过一次;至于祁俊那里;则是能拖就拖。

跟祁俊相处这么久了;他其实早就有所怀疑。比如祁俊从不谈与白鹿最初相处的那段时日,而且,他的生活习惯明显与白鹿完全不同,祁俊却从来没有对此表示疑义。

祁俊那么鬼心眼超多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这些,但奇怪的是,祁俊从来没问过他什么。

魏猛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祁俊,等着祁俊给他答案。

祁俊迎上他的眼神,淡淡地微笑,紧接着说出来的话却足以令魏猛震惊不已。

“你今年二十八岁,祖籍河北,生在魏村,你弟弟魏彬今年十九岁,你十二岁时,父母在一次矿难中不幸丧生,从此以后你辍学在家,独自抚养刚满三岁的弟弟。你十八岁时把魏彬寄养在姑母家,自己应征入伍,在云南、广西服过役,复员后先后找过几分工作都不理想,后来在汪铁的介绍下来到北京,进入豪爵酒店当保安。”

祁俊把魏猛的生平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而且其中的一些细节竟然毫无差错。魏猛愣了许久,说不上话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这些在他有意无意中掩饰的东西,是从祁俊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魏猛结巴着问出来。

祁俊摇摇头,叹息道:“早就知道了,我一直等着你向我坦白,可我等了很久,还是没等到,实在等不及了,只好我主动开口了。”

魏猛皱起眉,“这种事情我怎么说呢,说出来你会信吗?还不得把我当精神病啊。”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再说,我见过的精神病还少吗?”

“切!”魏猛抬眼瞪祁俊,“你是怎么知道的?”

祁俊耸耸肩,“很简单,我对你产生怀疑以后就去查了,先是查到你取出魏猛银行账户里的钱,后来又核对了你和白鹿的笔迹,再后来看到你对魏彬和汪铁毫无理由的关心时,更加印证了我的判断,再加上平时稍加留意你的生活细节,不难确定。”

“所以你其实早就查到了,一直都在装作不知道而已?”

“我可没有故意装作不知道,我只是没说我知道而已,况且,咱俩从来没讨论过这个话题。”祁俊表示委屈。

魏猛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祁俊,我没想到你会相信这件事情。”

“自从跟你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我就发现你浑身上下除了这一层皮,根本没有半点地方与白鹿相似,虽然借尸还魂什么的很不科学,但你就站在我眼前,我想不信都不行。”

魏猛忽然觉得豁然开朗,一直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就这么被祁俊搬开了。

祁俊沉默许久,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蹙眉问道:“那么,真正死的那个人其实是白鹿?”

“消失的是白鹿的灵魂,和我的肉体。”

祁俊垂下头,久久不语。

魏猛从祁俊的眼里看到了没有掩饰的伤感,“看来你对白鹿也不是没有感情的。”

祁俊叹息道:“白鹿是个任性的人,他其实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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