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揍一顿,告诉他,老子的事情自己解决!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报,说飞蓬将军的铁骑骑兵已经到了十里外,听到这个消息,周围的人明显都露出了开心,放松的表情,这意味着他们要回家了,忘了刚才正说的齐越的话题,大家很快进入了下个讨论,齐誉轻咳一声,周围顿时安静,“走!跟本帅一起去迎接飞蓬将军去!”
“哦!”所有人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胜利的喜悦和回家的期盼!齐越被凉在了一旁,一直静静的没有出声,脸上却也同样扬起了温暖的笑意。
齐誉在经过齐越身边的同时吩咐“打理好自己,迎接的队伍不能少了副将!”
“是”话落,齐越快速的离去。
简单的打理了自己,齐越准备出门,走了几步,却觉得眼前的事物有些模糊,伸手探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灼热的温度,烫手,糟糕,低烧变高烧了,闭眼缓了一阵,心想,回去要制的药恐怕得多一项了,醒神汤,伤药,消肿药,活血药,胃药,再加上一个退烧药,睁开眼睛,朝迎接的队伍走去。
齐誉迎风而立,一人站在队伍最前,一左一右,站着主将和副将。前方道路上,一人策马疾行而来,待到近前勒紧了缰绳,马还未停稳便一步跨了下来,几步走到了齐誉面前,单膝跪地“末将飞蓬,请大帅好!”声音粗犷浑厚,中气十足,正是飞蓬将军—郝连渊。
齐誉赶紧把他拉了起来,扯过便猛抱了一下“你我还用如此拘礼,敌军十万竟被你打的溃不成军,这一场赢得漂亮!”
“哈哈,运气,运气”郝连渊如此答到,却是笑的豪放!一转眼看到了齐誉身后的齐越,刚要伸手,手臂却被齐誉扯走,拉着带到了主将身前。
“浩儿,还不给伯伯请好?”
齐浩后退一步,双膝跪地,行的是叔伯礼“齐浩请伯伯安好,伯伯用兵如神,大胜归来,浩儿佩服的紧。“
齐浩,现黑墨主将,也是齐誉的长子。
郝连渊赶紧把人扶了起来,客气的说道“不过侥幸取胜,侄儿快起来就是。”郝连渊跟齐浩并不熟,甚至直觉的有些不喜欢齐誉的这个儿子,但是因为齐誉的关系,他这个伯伯当的还是自认很称职的,想到齐越的儿子,郝连渊脑海里不禁浮现了另一个身影,心念一动,转身看向了一直跟在后面的齐越,齐越看到了郝连渊的视线,单膝跪地,行的是军礼,清亮好听的声音同时从口中而出“副将齐越,恭迎将军凯旋。”字句简单,却说的诚心。
郝连渊走过去,把人扶了起来,趁人不注意,在齐越的耳边悄悄说道“欠下的叔侄礼我可是记下了,回头给我补上!”说完,给齐誉带着,进了营区。
齐越眉眼微弯,灿然一笑,跟着后面也一同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齐越小朋友其实是乖的很有原则滴,在他的小脑袋瓜里,听老爹的话和叛逆完全可以拆分成两个部分哦!阿嘞?我这算是剧透了么~
、宴会
当天晚上为飞蓬将军接风,军营里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宴会开始前,齐誉站起身讲话,“大战告捷,飞蓬功不可没。”
“飞蓬将军勇猛!”众将士齐声喝彩。
待下面安静些,齐誉接着说道“明日拔营,今夜便是我们与这片土地的饯别!”停了两秒,齐誉嘴角带笑,大声宣布“今夜醉酒者,军法处置!开宴!”
“大帅英明!”醉酒者,军法处置,也就是说,只要不醉酒就没事,军营里的家伙,哪个不是海量,齐誉这么说,便是与解禁无甚差别了。
美酒佳肴陆续往上端,场面立刻热闹非凡,齐越坐在一边的角落,轻抵着额头颦眉,嘈杂的环境好像离自己很远,周围的景物渐渐要看不见了,不可以,齐越,坚持住,在庆功宴上你怎么可以昏倒?!齐越奋力跟清醒做着斗争,想着应该给父亲和渊伯伯敬杯酒,奈何两个人身边都围了太多的人,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咦?人怎么好像一个个消失了,糟糕,要失去意识了,齐越赶紧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刺向了自己右侧肋骨下四指处,那里带着齐誉昨天两脚所赐的伤,立刻呼吸一滞,借着疼痛终于找回了意识。
萧焰寻找了一下,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齐越的身影,周遭的喧闹仿佛都和他无关,那人只静静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萧焰皱眉,穿过中场,一点点的往齐越那走。
“好地方!”把酒立在齐越桌上,萧焰坐在了齐越对面。
齐越看见对面的人,庆幸自己清醒的及时,偷偷抹去额上冷汗,微微笑着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大哥,小弟给你接风!”
酒杯还没碰上唇,就被萧焰一把拦住了“受伤,不宜饮酒。”
“过了今天,饮酒可就算触犯军规了,莫非大哥还想在军法处看到小弟?”齐越自认为开了个小玩笑,不过看到萧焰阴沉了几分的脸孔,换了个说法 “一点酒,不碍事。”
萧焰仍是一脸的不同意,齐越只好叹气,一脸可怜的说“唉,看来是大哥嫌弃小弟借着飞蓬将军的光,这接风太过粗糙了啊,那这酒还真是不能喝了。”
萧焰握拳,瞪了齐越一眼,无奈的拿起自己的杯子,齐越都已经这么说了,这酒是非喝不可了。
齐越放下杯,露出了满意的笑。
二人聊了几句,凌飘雪也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我就知道,哪块儿最清静,哪块儿准能找到你们!”说完,大喇喇的坐在了齐越身边。凌飘雪能说的很,三人凑在一起基本上就听他一个人说了,齐越微笑听着,时不时的附和上一两句,而萧焰基本不说话,但也不阻止,静静听着,偶尔变换的表情证明,他还是有出耳朵的。
又聊了一会儿,齐越的几个手下也找了过来,“头!叫我们好找啊!”
齐越手下的家伙们基本上也是凑在一起扎堆,倒不是军营里的人嫌弃他们,而是他们自己不愿意与那些人交流,因为那些人总会用一种同情或是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们,或者是扼腕叹息,说跟着齐越一起,算是他们倒霉了,一辈子出不了头什么的,他们听了来气,所幸也就不来往了。一开始,他们还会去争论,去拼个你死我活的,但跟着齐越久了,渐渐的性子也学了个七八,不用去证明什么,也不屑去证明了,他们自己知道就好,跟着齐越,是他们这辈子修来的福气。齐越第一次点兵的话,他们现在还记得“跟着齐越,齐越给不了你们军功,也给不了你们承诺,能给的只有一颗生死不离做兄弟的心,想离开的,齐越不拦着,我会亲自替你们跟大帅说!”
当时的他们,都是新入伍的兵,什么都不懂,一些人提出了离开,齐越果然帮忙跟大帅提了,让他们转到了更出名的将领手下,而剩下的人不过是觉得,在哪里其实都一样,上位者说话也就那么回事吧,小将和新兵不过就是出气筒和人肉盾,有什么好认真的呢。没想到,齐越说话从来都是言出必行,说把他们当兄弟,便真的倾囊相授,生死相交,他们中,哪个没被齐越治过伤,哪个没在战场上被齐越救过命,但齐越却从来都没放在心上,曾经有个弟兄想要谢齐越的救命之恩,跪到一半被齐越拉了起来,齐越很少生气,但那次却是带着微怒“再说,就是不把齐越当兄弟!”
之后,兄弟们便死心塌地的跟着齐越,大帅的赏罚不明其实只针对齐越,对他们从未克减,但越过齐越的赏,他们拿了有愧,因此,之后的功赏,若是没有齐越,他们也一概不受。
看着眼前跟自己出声入死,又因为自己被打压埋没的兄弟们,齐越涌起了无限歉意,举杯,真挚而又诚恳的看着每个人,“齐越连累大家了,抱歉!”一杯酒,一饮而尽。
“头儿!”“老大!”众人没拦住。
刘世龙,刘世杰对视一眼,二人正是那天守城的两个将士,兄弟俩现在一起跟着齐越,哥哥刘世龙开口“头儿,你这么说我们不乐意听!”
“就是就是!”众人附和。
刘世杰也开口“老大,兄弟们跟着你,不悔!”
“头儿,能在你手下,是我们的福气!”
“对,我这辈子就佩服老大你一个!”
“做兄弟,你不叫我们客气,你自己怎么反而客气了!”
越来越多的人附和,齐越听着,眼睛里闪着水光,夜太黑,让人看不清楚,微微垂眸,齐越在心里默念,认识你们,是齐越之福。
萧焰看着聚在齐越身边的越来越多的人,一向冷沉的脸勾起了淡淡笑意。凌飘雪凑过来,打趣“喂,冰山,你笑了哦!”
萧焰只是转头看了看他,又把视线放在了齐越身上,没有反驳,嘴边的弧度反而加大了。
凌飘雪也把视线凝在了齐越身上,“他就是有这种本事,越是了解,越是深深的被他吸引,离不开,放不下,让人想狠狠揍一顿,也让人心疼的紧!”
萧焰看着齐越,是啊,这就是他齐越的魅力,转过头,又看了眼远在主帅位上的人,眼神深邃,莫名。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了更文以外另一件开心的事情,看着每天累计起来的点击率,眸子感觉很幸福,无论是过客或是留客,眸子诚心的鞠一躬,谢谢你们!
另外感谢留言的亲们,尤其是tian和蓝水晶,现在觉得动力满满的~
、归程
宴会在近子时的时候结束了,齐越劝退了众人,留下来帮着收拾,其实他是有私心的,刚刚一直没来的及给给渊伯伯道贺,现在应该能找到机会了。
齐誉和郝连渊是多年的好友了,一开始,两人分别是两个营的主将,干什么事都互相叫着劲,战场上也非要比个谁杀的敌人多,战场下大架小架更是没少打,为此不知道触犯了多少次军规,两个人又结伴去军法处领罚,时间久了,竟变成互相欣赏,惺惺相惜了,所幸交换了酒杯,做了拜把子的兄弟。
虽然现在宴会结束了,但是二人在主将台上仍是相谈甚欢,齐越继续手边的工作,他想自己暂时还是不要上前去了,免得打扰了两个人的雅兴,低头默默的收拾,却发现不知何时眼前多了两双靴子,直起身来,父亲和渊伯伯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瞟了眼父亲,齐越单膝跪地就准备行军礼,却听到郝连渊略带责备的声音“我可是来讨要你今天欠下的叔侄礼的,怎么,越儿莫非不想认这个伯伯了?”
齐越下意识的去看齐誉的脸色,见他只是微哼了一声,并未阻止,开心的后退了一步,双膝跪地“齐越不敢,越儿给渊伯伯请礼!”说完深拜于地。
郝连渊上前,一把将人捞了起来,带着宠溺的口吻“我的越儿长大了,也懂事了啊!”
齐誉在一边不痛快,什么你的越儿,明明是我儿子!不爽,冷哼出声“哼!惺惺作态,不懂规矩!”
齐越一抖,完了,父亲生气了,刚要跪下来请罪,没想到被郝连渊一把扯开,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边走还边说着一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别管那个死心眼的老家伙,让他自己一边凉快去吧。”
齐誉被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一个劲儿“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了,所幸甩了袖子转身进了自己帐内。
第二天被定为了回程的日子,大家满心欢喜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到他们的祖国,南阳。当今天下,四方霸主,南阳,东月,西煋,北辰,各占一方,势力均等,并维系着微妙的平衡,牵一发而动全身,四国间本是鲜少发生战争,但这样的平衡却在六年前被打破了。
段筱兰,齐越的母亲,一次意外救下了重伤的齐誉,养伤期间,两人情投意合,但齐誉当时已有妻子,并且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儿子,那段婚姻是皇上钦赐,齐誉没有把感情放到里面,却也没想辜负人家大好的姑娘家,对于他们这些常年行军打仗的人来说,感情这东西没用且奢侈,齐誉想,自己大概也就那么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了,直到碰到了段筱兰,铁汉柔情,他承认,他爱上了!
齐誉第一次为了行军打仗以外的事情发愁,并且他觉得,这比排兵布阵难多了,虽然三妻四妾对于他们来说很正常,但齐誉却想给筱兰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家,可是,自己的正妻未犯七出之错,没有休了的理由,更何况,自己一向在外,家里的事管得不多,几乎全都交给了妻子,多年的勤苦,也不应该休了人家,齐誉犯难了,叹气声也变得多了,筱兰知道他在愁什么,微笑着拍了拍自己丈夫的肩膀, “筱兰从不介意那些虚的东西,只要誉郎心里有我,筱兰不介意。”清淡温柔的声音,段筱兰看着齐誉,无比的真挚。
齐誉惊讶,他了解筱兰这个人,她从不否认自己是个清高的女人,她也有着不输给男人的坚持与刚强,但是为了自己,她却抛弃了一切,只怕自己为难。正是因为了解,才更加感动,齐誉拉着段筱兰的手,许下誓言“三日后,我便娶你为妻,齐誉的心,定装你一辈子。”
段筱兰嫁入齐府,因为筱兰不仅医术高明,武功更是巾帼不让须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