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骗子!”
不理会徐沫彦的谩骂,将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坐起身子,含住徐沫彦的小樱桃,就开始律动起来。
“嗯,嗯,啊~哈~~穆,穆苑臣…苑臣~~”领人恐惧的深度,也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随着穆苑臣的动作,六块腹肌正好将徐沫彦的某处夹在他自己的腹部,上下摩擦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徐沫彦差点哭了出来,太多了,快感积蓄的太多了……。
“我,我不行,行了~~”才没一会,徐沫彦就要缴械投降。
“那可不行,呼呼,我准了,你才可以,唔~”加快了速度,恐怖的速度像是要把徐沫彦撞到棚顶。终于承受不住,徐沫彦瞪大双眼,白皙的脖颈像后一仰,五彩斑斓的烟花在眼前炸开“啊~苑臣!”呼喊着心爱人的名字,徐沫彦到达了顶端。
“这就S了?沫彦,沫彦,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不知是被穆大少的话吓的,还是泄过身的自己太疲累,徐沫彦忽悠一晃,软趴趴的倒在穆苑臣的肩膀,一动不动了。
在意识消失的一瞬间,徐沫彦脑海里闪现了一句话,他这回是真真的知道了什么叫“强J不成,反被C!”(夏老板:原谅俺的粗鲁~)
、一波未平
继父太嚣张 一波未平
作者:夏雪冬花
云颜和常规的交接,说简单点就是互换场地。
虽然有些匆忙,但是两大集团有很多相似之处,处理起来也是大同小异,也不至于太慌张。
应佩天的警告在穆苑臣那就算个屁,回穆宅休息没两天就回到穆氏主持大局。而徐沫彦也到嫣然集团走马上任了。
虽然外界对于两人互换身份议论纷纷,却一点也没影响到穆苑臣和徐沫彦。他们真正挂心的是穆项天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盘。
一个又一个的遗嘱,表明了对徐沫彦的防备,却又偏偏把这么个人死栓在穆苑臣的身边。徐沫彦和穆苑臣像是被困在一个迷阵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唯一的知情人就是应佩天,不过想撬开他的嘴比登天还难吧?
此时的应佩天正坐在云川居的VIP包房里,握着上等的紫砂茶杯,品着香茗,等着对面的男人开口。
“配天,已经二十几年了,到如今你也不肯告诉我孩子到底在哪吗?”开口的男人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戴着副金边眼镜,镜片下的细长眼睛似成相识,声音苍白,却有掩饰不了的急切。
“死了。”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回答,至从那个雨夜,他们之间仅有的联系就只剩下这些。
“配天……”
“不准你再这么叫我!你不配!应庆笙!……哦不,现在应该称您一声萧二爷!”应佩天一向清冷的面庞因为难控的情绪而变的扭曲。将手中盛满热烫茶水的紫砂杯扔向男人,双手愤怒的颤抖着。
应庆笙微微侧头,躲过茶杯,却没躲过飞溅的水,大半杯滚烫的茶水就那么喷溅到自己的脸上,烫红了一大片。没有任何脾气,应庆笙抽出两张纸巾,将脸上的水擦干,又抖了抖身上残留的液体。
“你的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以前?”应佩天冷笑一声“你说的是,我为你拼了性命却被你视如弃犬的以前,还是我被你无数次利用,无数次抛弃的以前?”
“我知道,我欠你的我一辈子都还不清……”
“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嘴脸,那个女人果然了不起,能让你在我面前如此低三下四。应庆笙,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没人比我更清楚。做了这么久的戏,你想要的无非就是这个吧?”
应佩天从身后抽出一份蓝件,甩到桌上“当年穆项天让你选,你选了那个女人而不顾我死活,如今我再让你选,你拿起文件的那一刻起,你的名字将在应家族谱上永远消失!”
应庆笙低着头,不敢直视应佩天的双眼,沉默半响,最终还是将手放在文件上。
宁可放弃一生的骄傲,宁可背师弃祖,他终究还是选择了那个女人。
闭上眼,应佩天咽下口中的腥甜“你我再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配天,这辈子欠你的,只能下辈子再还……”
心中仅剩的希冀全部化为灰烬,他还幻想着有什么可以制止应庆笙为那个女人的疯狂。
二十年前,他为了应庆笙独闯穆宅,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跪在穆项天脚下,只求能一命换一命,可他换来了什么?
他换来了应庆笙的背叛,换来了应庆笙的绝情。当应庆笙为了保全那个女人用qiang指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就该死了心。
应庆笙欠自己的,几生几世都还不清。而他欠穆家的,又要拿什么来还?
C市东郊的山林空地上,有一座造型极为怪异的建筑,建筑下盘占地面积极大,越往上面积越小,一直到顶端则是一根尖尖立起的金属针,建筑四周的墙壁上爬慢了不知名的藤蔓,盘根交错下的楼房只有一扇窗户,黑色的玻璃,像是一个能吸人灵魂的黑洞。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座阴森的鸟笼。
空灵幽怨的歌曲从地下室传来,地下室棚顶挂着一盏摇摇欲坠的老式吊灯,灯光黄暗,投射在满是镜子的空旷空间,诡异的让人汗毛竖起。
与周围环境不符,一道红色的身影轻快愉悦的跳着舞,脚步欢快的节奏与悲戚的歌曲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好似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旋律越是凄惨,她跳的越是开心。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扰了女人的兴致,停下旋转的脚步,当女人看到门口的应庆笙的时候,不悦的表情立刻变了样。
“笙,你回来拉!”女人蹦蹦跳跳的跑到应庆笙身边,撒娇的搂住他的脖颈。
“怎么去了这么久?”应庆笙单手搂住女人的背脊,浓烈的酒味充斥在鼻腔,将自己的心熏染的隐隐作痛。
“路上有些塞车,耽误了点时间。”
“笙,说谎的你可一点都不可爱。”女人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推开应庆笙的一瞬间,也带走了他手上的蓝件,踮起脚尖,跳着芭蕾舞步,最后坐在整个空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借着昏暗的灯光翻阅起来。
每翻一页,脸上的笑意就会加深一些。
“笙,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扬着手中的文件,女人嬉笑的犹如半大的孩子。
似乎受到女人情绪的感染,应庆笙少有表情的脸庞也有了笑意“你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拉!有了这个,我就可以尽情的折磨那个贱人的孩子,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几乎是尖叫的喊出,尖锐的声音配合着诡异的音乐,刺激着应庆笙的耳膜,五脏六腑像是被绞碎,在这幅皮囊里翻江倒海。
“若水……”
“笙,你不替我开心吗?”声音又恢复到无比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尖叫的女人并不是她。
“若水,穆嫣然和穆项天都已经死了,你到底要让仇恨控制到什么时候?你到底做到哪一步才肯罢休!?”
“我要全部穆家人亲眼看着他们所爱的人死去,我要让他们受尽折磨,我要让他们和我一样活在地狱!罢休?除非我死!”将手中的文件挥向空中,纸页漫天飞舞,划着弧线,最后零零落落飘散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
女人将落下的发别在耳后,露出的苍白面容有些病态,展开一抹柔弱的笑,像是个娇羞的小女人“笙,晚上一起吃法国菜好不好?”女人的情绪转变的有些不正常,应庆笙却习以为常的顺着接下话。“嗯,好。”得到应庆笙的回答,女人就又高高兴兴的从后门跑出去了,留下地下室内的一片狼藉。
待女人彻底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应庆笙终于无法忍耐的跪在地上,开始呕吐,一口口苦水吐在地上的是胆汁,压在手下的文件被自己的双手抓皱成团,蓝色的文件夹就在自己眼前,像是一根尖利的刺,戳穿自己的双眼,直到心脏。
他的所作所为让自己都觉得恶心,无耻和卑鄙已经无法形容自己,应庆笙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应佩天对自己的情谊逼他就范,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应佩天,一次又一次的弃应佩天生死不顾。应庆笙为了那个女人背负了一身洗不清的罪孽,明知道不对,明知道自己可以逃离,但他偏偏做不到,宁愿被女人如傀儡般控制着,继续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摘下眼镜,双手捂住细长的双眼“啊!!~~~~”怒喊出的声音像是一头濒临死亡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嘶吼。
应庆笙是应佩天难逃的劫,而应庆笙的劫则是那个名叫萧若水的女人……
、一波又起
继父太嚣张 一波又起
作者:夏雪冬花
夏老板: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每天看着票票一点点长啊长,我这心花就跟着放啊放…今天俺歇工,再更一章。
穆苑臣刚接手穆氏没几天就出了状况。
“少爷,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起意外事件了。”接二连三,穆氏股东都出了不同的“意外”。有的是食物中毒,有的是打高尔夫的时候从山坡滚了下去,这次更是闹出了人命,是一个持有百分之八股份的穆家人在要去巡视工地的路上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幕后黑手还没有查出来?”翻阅着文件,穆苑臣的面容有些憔悴,每天都忙到深夜,都没有什么时间好好陪陪徐沫彦,好几次回家的时候,徐沫彦都在沙发上等自己到睡着。
云颜摇摇头“做这些事的人绝对是专业的,伪装成天衣无缝的意外,现场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穆苑臣放下手中的笔,捏着发疼的眉头。
“再去查,还有提醒其他股东,最近不要出门。”
从上次自己的车祸,到现在穆氏集团各大股东都受到打压,这伙人的目的很明显,明摆着就是冲着穆氏,冲着他穆苑臣来的。
公司周边,穆宅周围都出现了不少陌生的面孔,总是隐藏着在穆苑臣和徐沫彦身边徘徊,这些人应该都是应佩天派来保护他们俩的。
不管那些人有什么目的,又要出什么招,他穆苑臣都能接下,但是徐沫彦,却是自己的软肋。
对于自己的安危穆苑臣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不能让徐沫彦受到一点伤害。
沫彦,沫彦……想起心爱之人,穆苑臣的嘴角不自觉的挂上笑,情深意切。
“少爷!”刚走没一会的云颜又折了回来。
“又出了什么事?”真是一刻也不能让人消停。
顾不上答话,云颜绕到办公桌后面,打开穆苑臣的电脑,把穆氏的股分分布图拉了出来。
当看到原本色彩斑斓的分布图现在只剩下赤蓝两道圆柱不相上下时,穆苑臣处事不惊的态度也变了样。
有人在疯狂的收购穆氏的股份!只用了一天,除了那神秘的百分之十以外,其余的百分之四十四的散股已经全被一人收购,和穆苑臣手中的百分之四十六只差百分之二!
这么大的动作穆苑臣居然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
“派人把沫彦和陈嵩归接过来。”下达了命令,穆苑臣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来之前的那些事只不过是道开胃菜,真正的主菜现在才被端上台面。
徐沫彦和陈嵩归几乎是同时赶到了穆氏,会议室里,股市分布图被投影在巨大的屏幕上。
“这些股份绝对是私下转手的,要不然不会连我也不知道。”陈嵩归完全没有收到股分转让的风,尤其是这么大的动作,如果是正规的程序,他不可能不知道。
“私下转手也有点太快了,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云颜看到股份分配图的时候还不敢相信,以为自己花了眼。
徐沫彦坐在穆苑臣的身边,桌下面紧握住他的手,感受到沫彦的担忧,穆苑臣回握了一下,向他投去一抹安心的笑。
“不只是用了一天的时间,之前股东们纷纷出了意外绝对不是偶然,使了这么多的手段就是为了穆氏的股份,陈嵩归,那至关重要的百分之十到底在谁手里?”
“穆大少你要是不提这茬,我还真就给忘了。”想到那百分之十,陈嵩归吊儿郎当的翘起的二郎腿“放心,放心,穆氏绝对不会落入他人之手,没有那百分之十你穆大少始终都是最大的股份持有者。”
“哦?难不成那百分之十在你手里?”看陈嵩归那么自信,那百分之十定是在某个熟人那里。
“要是在我这,我早就带着常规周游世界了,还在这当牛做马?穆大少,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买下的。”
“陈嵩归,你确定穆氏不会落入他人之手?”一直未开口的徐沫彦终于出了声,声音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大屏幕,众人的眼神跟着转移。
“当然了…。怎,怎么会这样!!”陈嵩归惊的跳了起来。
大屏幕上赫然的显现着,那道赤红的圆柱以一小截之差,超过了蓝色圆柱。下面的百分比扎眼的写着56%。
“怎么会,怎么会……”陈嵩归无法接受事实的自语着。
云颜抓住陈嵩归的脖领“陈嵩归!那百分之十到底在谁手里!”
“不会的,不会,他怎么可能背叛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