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行动。力求快速找到手冢的弱点,利用它,击破他,从而得到胜利。
手冢也将全身状态调整到最佳,沉着地应对着迹部的首发局,犀利目光中是豁出一切的坚定。但接住对方一球强力的截杀球后,握把竟然脱手,球和球拍同时落地。在青学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是冰帝的欢呼。
手冢沉了沉眸子,只淡淡地回复了迹部的再次挑衅,开启了手冢领域,一球又一球地回击着对方并得分。
但迹部的一句话,炸出了手冢带着手肘的伤痛来比赛的事实。在大石的愧疚表情下,大家才知道真相,原来自己的部长是一直在忍着手肘部位的痛楚和正选们对练,以力求着大家快速成长,提高水平,应对任何赛事。而且也为了进军全国,不让大家不担心,一直沉默不语。被这一真相震动的大家,都握着拳头,看向部长,眼中的担忧有如流水在缓缓淌动着。
随后追来的笑意,迷糊地听到大石这样的讲述,心中如同破了个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麻痹停止跳动。紧紧捂着想要大喊的嘴,顺着台阶滑了下来,终于想明白为何和现在和尼桑打球时,总会感到那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了。也终于知道尼桑将自己丢给越前时,究竟去做什么事了。
不停下落的眼泪带着苦涩流入嘴内,听大石述说着2年前的那些事,以及回忆着近几年来尼桑为了梦想,那些让人无法承受,无法想象的训练量。还有师傅在2年前就点出尼桑左臂的问题。
为何自己从来不曾上心过,尼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从没有将心思放在尼桑的身上过。连一起生活了2年都没有看出尼桑的痛楚,自己真的是太该死了,还妄图向尼桑索取温暖。喜欢着尼桑,强迫着他来喜欢自己,却不曾真正关心过他。一直都是尼桑在照顾着自己,给自己所有的关爱。
笑意终于无法控制地呜咽出声,但随即又狠狠咬向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内。笑意又很是精神恍惚地问着自己,是否就是因为这个,尼桑才决定不理会自己,不再给自己好脸色看,想要推开自己,不想影响到自己而想要让自己继续前进。
而且尼桑是不可能放弃进军全国的梦想的,若要他从青学和自己手臂中选择一个的话,尼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青学的。以尼桑现在的状况,想要赢得迹部那个傲娇到同样强大的臭屁鬼,很困难,除非不要手臂,放手一搏。
笑意难过的不再看赛场上,尼桑依旧挺拔的背影,只将自己的头紧紧埋在膝盖处。并告诫着自己,其他正选还不知道真相,不能打散他们的信心,
听着教练宣布局数的声音,笑意期盼着,迹部领悟的速度能稍微慢些,这样尼桑若能速战速决,也比不能再使用手臂强。自己真的太没用了,许诺了又如何,能力不够,终究还是没能成长到保护尼桑的程度。否则尼桑也不用如此艰难地将所有的责任,全部一肩挑起。
笑意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哽咽地自语着,“大和部长,你知不知道,尼桑真的做到了你的要求,他真的做到了一名部长的责任及对青学的负责,他是无愧于你的。可惜你在高中部,看不到这一切了。”
而看穿这一切的迹部,瞄准着手冢的肩膀弱点,迫使他不停地使用零式削球来对抗自己。自己则转换战略,故意延长战局时间,加重他肩部的负担,等待着他的主动放弃,并说着,“就算你的手肘好了又如何,你的肩膀也行吗?那么和你的肩膀一起破灭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迹部不停地说着,手冢肩膀承受的极限时间。笑意不住地颤抖着,抱紧双肩,以求得支撑着看下去的力量。那一球又一球的零式削球就如敲击在心脏上的催命符,都可以预见尼桑手臂的结局。
就如一尊精致人像在动作的过程中,手臂出现裂痕,缝隙越来越大,直到支撑不住重量,最后终于分崩离析,碎片落地时的声声再碎声,让笑意心神俱伤。伸手去捞那些看不见的碎片,却发现再也拼不起来,拼不起来了。
笑意受不住尼桑手臂会崩溃的结果,再也坐不住,身子一歪,头重脚轻地往台阶下方载去。幸好早已注意到笑意状况的周助,一把拦住他的身子,在裕太的帮助下,抱回了正选座位中,由大石照顾着。
而场下的尼桑转动着身体,微微飞扬着的额发下是,忍住剧痛的坚毅眼神,一球又一球打向左右对角球,消耗着迹部的体力,让他一直疲于奔命。行动间对迹部传达着,‘既然要长久战,那就来吧,我也会奉陪。’
他的眼神中明明白白地诉说着,已抛弃了一切,只有想达成的目标,忘却自己手臂是个随时会崩溃,随时会爆炸的隐性炸弹。只坚定不移地想要推青学推向全国大赛,未达成之前,只会一往无前,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在场的大家看到这一幕都被手冢男人般的意志力深深地撼动了,全场寂静着。周助也难得睁开眼,严肃着脸上的表情,对着身后的裕太认真地说道,“所谓真刀真枪的决胜负就是这样的,不需惊叹。”
而迹部也抱着同样的想法,眼中燃烧着战意,一定要打倒一直拦在冰帝面前的青学。
笑意在大石喂了几口水,又喷洒了瓶水后,神情恍惚地醒过神来,眼神晃动几下,盯住大石的脸庞,忽地弹跳起来,蹦向最后一阶,盯视住尼桑的背影,不再言语。
伴随着裁判的判定声是青学的欢呼,终于赢了一局,但比分还是很紧。笑意摇摇头,现在开心还太早,迹部那人自己太熟悉了,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会放弃,也是个遇强则强的家伙。有着一样目标冰帝部长,没有那么好解决的。
笑意看着尼桑一步步地谋算着迹部,一招又一招地打着零式削球,一分又一分地夺取着,只等着最后一球的胜利,十指皆紧张地抓在水泥墙上。忽地看到尼桑摔落了手中的球拍,跪地,右手握紧左肩。笑意狠狠一抓水泥墙,又是一按,跳下围墙,和大家一起向尼桑奔跑而去。
却又被尼桑喝住,“回去!比赛还没结束!”随后又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球拍,看了眼红着眼眶的笑意。忽地瞳孔一缩,紧盯住笑意正落下一滴血液的手指。只见上面正缓缓地渗透着小血珠,渐渐汇成一颗比较大的滑下,凝聚在指尖要落不落,等待着下一颗的血珠投向自己的怀抱。
手冢随即闭了闭眼,右手虚空向笑意的方向握了握,又松开。但随即冷然地走向教练席,坐在上面活动了下左肩膀,又站了起来,没有再看大家一眼,准备上场。
而笑意往前一跨时,腿脚又是一软,往前栽去,被坐在教练席上的越前一把扶住。看到十指滴着血,却对此毫无所知的小鬼,不由解下帽子,扣到他头上,握了握他的肩膀。
大石越过大家,跑到手冢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他,只问了句,“是否还记得大石的那声嘱托。”
手冢看着大家期待着的脸庞,想起今天所有比赛的片段,及笑意站都站不稳的姿态,缓缓地点了点头,走向裁判请求继续比赛。越前留下句“不要输”利落地离开了教练席,热身准备下一场比赛。
被大石抱回观众席包扎的笑意,没有看向场内,只听着那一声声场内观众的欢呼声及裁判的断定。大石担心地摸了下笑意低垂着的头,说了句。“手冢不会有事的,他还要带领我们进军全国大赛的,他答应我了的。”
尼桑到底如何了,自己再看不出来,就是真正没心没肺的坏蛋了。所以笑意听着大石宽慰自己的话,只转头对他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
而迹部也是非常认真地,一球又一球,以自己最高的水准与手冢对打着,这不仅仅是为了输赢,也同样是为了表达对手冢的敬重。这样的手冢让自己不由地相信,手冢已不仅仅是自己一直认为的那样,只是个比旁人更冷静更能让人折服的人。而这世上还真的存在着,这样执着,这样不顾一切,这样甘愿奉献,这样热血,就算已经超越极限还在坚持着的人。
手冢就像个永远都往前冲永远都不会倒下的战士,你的网球,有谁在理解?那小鬼理解吗?刚才已看到那近乎崩溃的样子,他理解你吗?迹部就算内心再愧疚,还是坚定着自己的目标,默念一句,‘既然避无可避,那么就由我亲手来切断你的网球世界’。
抢七时,比分咬的非常紧3534手冢领先,35平局,3536;36迹部领先…
笑意看着尼桑已经举不起手了,还在不慌不乱地挥拍打球的样子,跪了下来,大喊一句,“尼桑,加油”然后又蒙头捂嘴,蹲下了身子,隐没在观众席上。但真的到了极限的手冢,就算启用了手冢领域,还是未将球过网。
本已绝望的迹部,也抖动了下眼神,闭了闭眼睛,大喘着气上前与手冢大力地握手道别。
手冢走向大家,面带愧疚地说了句抱歉,大家都未曾说话,只是担忧地看着他的手臂。而越前作为替补上场,决出青学与冰帝之间最后的胜负。
越前解开外套,与手冢相对而站时,手冢对着他微微颔首,只问了句,“还记得我和你在高架桥下比赛时说的话吧?”越前也是点了点头,握紧球拍,用坚定的眼神回看向部长,‘我会成为继你之后的青学支柱的’。
就算面对着冰帝未来的部长,越前也毫无露出一丝怯意,将部长的气势学的十足的像,淡定地用右手打一招部长的削球赢得一局,震慑住了对方。随心所欲地用着抽击球b ,而对方只能膛目结舌地呆愣在原地。
坐在教练席上的手冢待只作为后补的越前,发泄出憋了许久的那股子爆发力,速度解决完冰帝最后一局,并拿到出线权后。只快速迈动着步伐,跑向观众台,一眼就望见人群中的那一抹小小身影。
尼桑快步上前,激动地一把抱起他,亲了亲他的眼睛。低声问了句,“你刚才对我喊了什么?加油吗?你是支持我这样做的?”
“尼桑,尼桑,我错了,我全都错了”笑意看着近在眼前的尼桑,委屈地抱住他的脖子,挨挨蹭蹭。亲昵了没多会忽地爆出一句话,让尼桑不知该用怎么样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万分喜悦及尴尬。
“尼桑,你对我做的事我都会去学着做的,包括亲吻,我一定会让你享受的!”
尼桑听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后,红着耳朵,第一个回过了神,并在大家震惊外加困惑中,将笑意懵懂着的脸往脖颈处一按。眼眸中锐光一闪,说道,“我们还有全国大赛,大家不要松懈,我先去医院了。”
周助对着手冢发红的耳朵,目带取笑地瞟了一眼,也笑眯眯的点点头。
贞治那只对数据感兴趣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第二个表情,那就是他的冰冻脸,终于裂了。
英二和大石还有隆都是很热血地异口同声地回复了句是。
越前则压低帽子彻底地遮住了帽子,真心在为小哭包感到丢脸,真的太黏部长了。不过他到底有没有听懂笑意的意思,那就只有贞治和他自己知道了。
海棠和momo酱刚准备回答,但就那么一眼对视下,两人又吵闹了起来。
而面色越来越红的尼桑,只匆匆和大家道别后,带着笑意去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qaq 俺要评论,到底写的肿么样,乃们满意否?
、第85章 一起去德国吧小少年
被尼桑抱出赛场的笑意;欢喜着尼桑对自己亲昵的回归;激动得手足无措了许久。将双臂紧紧地围绕上尼桑的脖子;一双水润的黑眸紧盯着尼桑的脸庞,一眨不眨,就怕尼桑转眼又将自己丢下;不再理会自己。
从未享受过笑意以这样满怀着情真意切;又密密实实地盯着自己看过的尼桑,脸皮不由地红了红;左撇右晃着脸,不自在地躲闪着他那殷切的目光。但心中依旧像是尝到了,这世上不一定是最美好的最佳作品,但却是笑意融尽情感,用心做出来,只给自己一人品尝的食物那样,满足感下是飘忽的想要抱着笑意一起飞腾的强烈愉悦。
尼桑抿着嘴,控制着一直想要上翘的嘴角。自问着,这样子的笑意,自己是否成功了,还是依旧会变回老样子去?毕竟没有那层感情,仅限于兄弟情谊的话,一切都未曾尘埃落定。尼桑掩藏在镜片下的眼神中,闪过一道所有所思的亮光后,又沉了沉眸子,渐渐放缓迈动步伐的频率。
果然,笑意欢喜了没多久,就垮下脸来。红了红眼眶,颤抖着手,轻握住尼桑的左肩膀,抚了抚,垂下眼帘,闭目间滑下颗眼泪。双腿凭空一弹,腰一扭,从尼桑怀里滑了下来。
落地后的笑意,神色悲切,粗鲁地抹掉又冒出来的眼泪,双手轻握住尼桑的左手,仰望着他,轻轻地说了句,“尼桑,等我,你一定要等我,等我长到和你一样高时,你要做的一切请都交给我,我保证完成任务。只是尼桑,下次再有这种事,也请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