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入得了赛华佗的眼?”凌鸢见他发呆,却也没自作多情的认为自己刚才练到一半的剑就能把他惊到。
欧阳明日猛地回神,“姑娘的剑法自是极好的。” 方才她舞剑时,人与剑和谐到了极致,剑身还散发着银蓝的光晕,与他握着时散发的金黄光晕不同,想必她练的必是纯极阴极的内力,长此以往,身子怕是受不住的,只是看她脸色却红润光泽,不像为寒毒所扰的样子。
凌鸢见欧阳明日面露难色,便开口道,“公子?”
欧阳明日没有多言,只是弹出金线,系于凌鸢手腕。
凌鸢一惊,知道他这是悬丝诊脉,便也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望着对方,不多时便开始走神,一个男人长成这般模样,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只见他眉间微微蹙起,似是遇到了极大的难题,这让凌鸢更加不敢出声。
欧阳明日此时的心理却更复杂了,脉门即是命门,方才他出手,她竟没一丝防备,对自己她竟是信任至此吗?
当然如果欧阳明日将此话问出,他便会知道,作为一个现代社会成长起来的普通人,她根本没有别人一探脉门就要反抗的本能。
不管欧阳明日内心如何纠结,他还是已经决定先留下对方再说,至于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可以日后慢慢理清。“姑娘所练内功心法过于阴寒,现在虽然还看不出危害,但是依旧有必要调养数日,如果姑娘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如就在此住下,我与你除了这隐患可好?”这谎话竟被自己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欧阳明日心里更复杂了。
“啊?真的吗?那当然再好也没有了,只是,会不会太麻烦你?”凌鸢很是惜命,因此一听对方此言便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你即是上官燕的朋友,我救你一救,又有何妨。”欧阳明日面不改色的将情况又夸张了一些。
救!天呐,我这寒气得重到什么地步!凌鸢现在对赛华佗几乎感激涕零,看向他的眼神极为热切,饶是欧阳明日再心高气傲,也免不了微微红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更到这里,威武的飘过。
、第四章 温柔陷阱
“咳。”欧阳明日假意清了清喉咙,这姑娘还真是好骗的很,“你也不必担心,有我赛华佗在,保你无事。”
凌鸢听后猛的点头,“你真是个好人。”
“呵。”欧阳明日自嘲的笑着,他怎么会是好人呢?江湖上谁人不知他不死不救赛华佗性格乖僻,行事诡谲,他更是知道自己一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方才还当着这姑娘的面对女神龙做出那般乘人之危之事,那个他一心恋慕着的女人从来都不齿他的为人,想到上官燕脱口而出的“无耻”二字,他顿时感到心中一丝绞痛。
凌鸢见对方面色发白,又笑的这般难看,心知他从来也就不在乎是否有个好人名声,而他欧阳明日在剧中也一直以一个非正面的角色出现的,心里不由微微一叹,“公子行事不拘一格,难免受世人误解,只要无愧本心也就是了,公子又何必介怀至此?”
凌鸢的劝解并未起到什么效果,但是有人担心总是能让人心境开怀一些,欧阳明日情不自禁带了些笑意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姑娘倒是我的知己。”
“唔,”听出对方语气的调侃,凌鸢有些讪讪,“我知道你因为今天上官姐姐的事让公子心里不痛快,但是……”情之一事,实在是勉强不来的,她怜悯的看了一眼欧阳明日,却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而是改口道,“就快下雨了,公子也回屋吧。”
“下雨?”凌鸢话题转移的生硬,让欧阳明日有些没回过神,进而抬头看了看悬在天上的月亮,顿时黑线“我看今夜天色晴好,如何就要下雨了?”
“如何就不能下雨?恐怕还将是一场大暴雨大雷雨呢!”凌鸢得意的笑着,今夜原本剧情是他的心上人在暴雨之夜打扮的粉粉嫩嫩的去找他,然后将自己剥光躺在榻上等他临幸,结果这一切因为她的出现完全打乱,让他彻底没机会看到女神龙的果体,难道她会把这个告诉他吗?
欧阳明日见对方一脸小人得志,心情也舒展开来,“那便打个赌吧?”
“好啊”凌鸢转了转眼珠,想到自己下次被系统奖励金钱还不知道哪年哪月,抠门的小市民心态立刻占据了思维,“若是有雨,不仅我的诊金全免,而且治疗期间的食宿费用都由公子来出,如何?”
“可以。”欧阳明日暗笑,原本这些钱他也没准备由她自己来出,毕竟根本就算是他因私心而将她强留在身边,然而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好骗到这个程度,“那今夜若是无雨,又当如何?”
“唔……”凌鸢犹豫的看了看天上高悬的月亮,心想,万一因为女神龙不需要忍辱负重,而天气也不需要应景了,那她不衰了?
“想来姑娘拮据,一万两怕是出不起的。”欧阳明日好整以暇的看着凌鸢听到一万两时变得可怜兮兮的脸色,“这样吧,若是今夜无雨,姑娘就得万事听从我的吩咐,没我的允许,不许离开我百步之内。”
“我……”凌鸢有些犹豫,“我不卖身!”
“噗!”欧阳明日喷笑出来,想来这姑娘没有意识到卖身二字的意思,“放心吧,不是让你为奴为婢,只是让你必须听我吩咐罢了,期限为一年时间。你意下如何?”
“一年……”凌鸢瘪了嘴,伺候美男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什么的倒无所谓,但是欧阳明日这娃在剧中是个苦逼娃啊,不晓得还不会被连累。
“这一年内你白吃白住,还有在下帮你调养身体,姑娘不觉得这真是太划算了吗?”欧阳明日笑的纯良。
结果让凌鸢的防备之心更甚,虽然听起来是自己占了大便宜,可是他欧阳明日又不是大傻,怎么会做如此亏本买卖,一定有阴谋。
“姑娘还在担心什么呢?以姑娘的武艺,在下可未必是对手。”欧阳明日继续诱拐。
对!自己这个在这个世界可以横着走的外挂身体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打晕他跑路就是了。“好!就这么定了,击掌为盟吧。”
“口说无凭啊!”欧阳明日装模作样的感叹道。
“废话,立字为据。”凌鸢翻了个白眼。
“好!”欧阳明日见猎物完全上钩,喜不自胜,“易山,拿纸笔来。”
一切妥当之后,欧阳明日与凌鸢二人便一起坐在院中大眼瞪小眼。
“姑娘若是困倦,大可以现在去睡。”欧阳明日看着凌鸢越来越迷茫的双眼开口道。
“不行。”凌鸢断然拒绝,“万一我睡着之后明明下了雨,你却坚持说没下怎么办?”
“那姑娘自便。”
“你去哪儿?”
“自是回房安寝。”
“你不担心我骗你?”
“今夜定然无雨。”
“不行,你也不能去睡,万一明天你不认账怎么办。”凌鸢本着公平原则死死地拉着欧阳明日的衣袖。
欧阳明日看着自己被扯的衣袖微微皱眉,“那我留下便是。”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明日望着已经睡着的凌鸢无奈的笑笑,他昨日夜观天象,料定今日有雨,然而今天却不知哪里来的西南风将乌云吹尽,按道理这个季节不该会有西南风,但是却偏偏吹了起来,这风出现的蹊跷,就好像他本命星旁边突然出现的红星一般。这样想着,他望向凌鸢的眼神更加深邃,她凭什么那般笃定今夜有雨?
欧阳明日就这样神色复杂的望着凌鸢望了一夜,直到天边泛白,凌鸢终于捂着脖子醒了过来。
“啊!我还在这里!”凌鸢看到欧阳明日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果然没穿越回去。
“没错,本想送姑娘回房,但是想来姑娘不亲眼见证赌约是不会放心的,于是,只好陪姑娘在这里坐了一晚。”欧阳明日淡淡的说道。
“唔。”凌鸢四处张望了一下,“看来没下雨。”接着又叹口气,认命的站起来,走到欧阳明日身前。“公子有什么吩咐?”
欧阳明日含笑看着她这般作为,状似满意的点了点头,“倒是个乖觉的。”
“小女子自幼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凌鸢毫不在意的顺杆爬。
“那先伺候爷洗漱吧。”欧阳明日故意说道。
“万万不可!”凌鸢连忙阻止。
“有何不可?”
“凌鸢初来乍到,怎么能抢了易山大哥的活计呢?他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易山要照顾鬼见愁,有你伺候爷,他自然是万分感激的,又岂会伤心?”
凌鸢撅撅嘴,“可是,凌鸢毕竟是个女子,这样贴身伺候,岂不是毁了爷的清白,别说易山要伤心,这四方城的闺中少女都要心碎的。”
“无妨。”欧阳明日忍笑答道,“爷可不在乎清白,你快跟我回房。”
无视了对方语气的暧昧,凌鸢认命的帮忙推起欧阳明日的轮椅,心里默默地为自己未来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的丫鬟生涯而悲叹。
进屋后,凌鸢按照对方的指示,从衣柜中拿出一套新的衣衫。
欧阳明日见他只是将衣衫放在一旁便不动了,心里好笑,却依旧出言调笑,“怎么,小鸢儿不服侍爷更衣?”
小鸢儿!小鸢儿!小鸢儿!……凌鸢听后心里飞奔而过了一万头草泥马。
“嗯?”欧阳明日语气中带了威胁,“还不快来为爷更衣?”
“是……”凌鸢抽搐着嘴角,伸出手开始扒美男的衣服,其中粗鲁的手段不必细数,只看欧阳明日越来越忍不住的笑意就知道了。
然而欧阳明日强装淡定的脸终于在凌鸢即将扒去他的里衣时崩溃了,笑话,这个一脱他们就要“坦诚相见”了。欧阳明日一把捉住凌鸢的手,“你要干什么?”
“伺候爷更衣啊。”凌鸢无辜的答道,心里的小人却打起滚来,哇哈哈,让你闷骚,老娘这就扒光你!
欧阳明日看到凌鸢眼里的笑意,有些局促的心情也放了开来,“你也知道是更衣,我以为你要伺候爷沐浴。”
“有何不可?”凌鸢未被禁锢的那只手锲而不舍的探上了欧阳明日的里衣衣带处。
“也好。”欧阳明日彻底放开,双手一张,摆出一副你敢脱就脱吧的表情。
“额……”凌鸢见他如此,反倒下不去手了。
“嗯?”欧阳明日忍着笑,轻轻抿了下嘴唇。
“额,”凌鸢讪讪的收回手,却依旧嘴硬道,“早晨露重,洗澡怕过了寒气,凌鸢还是为公子更衣吧。”
欧阳明日笑笑,不置可否,却在凌鸢转头要拿干净衣衫的时候再次抓住了她的手。
“公子不是非要洗澡吧?”凌鸢惊悚的望着对方。
“倒也不是,只是小鸢儿确定没有忘记什么?”欧阳明日的眼神望向自己的裤子。
凌鸢一看,得,忘了先给他换裤子,可是这裤子要怎么脱啊?
欧阳明日只是看着凌鸢,丝毫没有开口指导的意思,也没有自己动手的觉悟。
凌鸢无奈,只好跪在欧阳明日身前,伸手除了他的裤带,然后开始将他的裤子往下拽。
欧阳明日虽然腿有残疾,但毕竟身体其他部位都很健全,被一个我妙龄少女跪在身前这般折腾,还是有些感觉的。不过因为身体主人的刻意无视,而凌鸢又一心劳作,便也没有引起旖旎或是尴尬的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人家最爱调戏了,写完直接发上来的,没捉虫,估计错字蛮多。。额额额。
、第五章 有些误会是解释不清楚的
脱了外裤之后,凌鸢见他还有衬裤,松了口气,然后拿来刚才准备好的裤子要与他换上。然而欧阳明日腿脚不便,她只好像给幼儿穿衣那般,一条腿一条腿的伺候他。
欧阳明日平日除了易山并未与人如此亲近过,他原本只是想逗一下她便叫易山来帮忙的,但是此时看着凌鸢这般照顾于他,心下五味杂陈,倒也没有再做调笑,反而伸手握住轮椅扶手,将身体抬起,配合着凌鸢,心里却把叫易山来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凌鸢顺利的将他两条裤腿套上之后,便将裤子一边一边往大腿上拉,一不小心用力有些过了,手猛地碰到欧阳明日某个脆弱的部位,让他猝不及防的一抖,双手也失了力量,条件反射般的拉住裤子,身体也重新坐回了轮椅上。
“上官姑娘,我们爷不见客!”易山的声音突然从屋外传来。
“我是来想他辞行的。”上官燕来欧阳明日这里向来不曾多礼,说着便推开了房门,而易山因着自家爷喜欢人家,也并未再做阻拦,因此,二人便这样恰好的看到了这一幕。
只见欧阳明日只着里衣,衣带松开微微露出胸膛,裤子脱了一半,被他和跪在他身前的凌鸢同时扯着。从上官燕和易山这个侧面的角度看,欧阳明日俯身,凌鸢抬头,二人仿佛就要鸳鸯交颈,一时间,四人面面相觑,全都愣在那里。
“抱歉。”上官燕率先反应过来,转身就走。
而凌鸢则被这句话惊醒,认为要是上官燕误会了什么,欧阳明日一定会迫害死她这个罪魁祸首的,于是,她立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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