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的时候,在停车场正巧遇到了黎昕和叶智宸,黎昕这家伙居然就这么把韩牧泽的路特斯给开到了学校里来,引得无数师生频频回首注目,秦梓砚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很想假装不认识那个一脸得瑟的家伙。
“梓砚,不得了的消息,你知道昨天那两个女孩子是谁吗?”黎昕一见到秦梓砚就蹦了过来。
秦梓砚疑惑:“谁?”
“盛老师的未婚妻!”昨晚后来她们为了感谢黎昕和叶智宸的相助,又得知他们都是圣洛学院的学生,于是就请他们吃了夜宵,虽然只是短短两个小时的相处时间,但是黎昕还是感觉到了盛轩凌的未婚妻郑桑榆是个非常温柔大气的人,极其富有大家闺秀的温婉礼貌,并不似一般的名门千金那般傲慢任性。而且从郑桑榆的言语间可以看出,她对自己的未婚夫非常仰慕,满满都是能够成为盛轩凌妻子的幸福感和骄傲感,最终黎昕还是觉得真心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盛轩凌的心目中全都是秦子言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爱这个女孩,至少现在不会。不过也许未来,郑桑榆的温柔可以感动盛轩凌也说不定。
听了黎昕对郑桑榆的感觉,秦梓砚沉默着若有所思,盛轩凌应该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连韩牧泽都认识的人,这位郑桑榆小姐应该也是个名门家族的千金,否则也不会和盛轩凌联姻了,一个温婉的女人最终能感化一个男人的几率高了很多,盛轩凌也许真能忘记对秦子言的感情,只是:“现在看来盛轩凌要结婚的可能性很大,就是不知道萧宁什么时候能够放下这段感情。”
黎昕微微一愣,一张娃娃脸皱到了一起,始终觉得盛轩凌和萧宁是两个世界的人,盛轩凌会回应萧宁的概率几乎等于零,好在萧宁虽然暗恋着盛轩凌,却并不纠结伤心,反而看得很开,仅仅只是将这段感情深藏在内心深处。
“别多想了,他人的感情我们不懂,也不能妄加猜测。回教室吧,上课的时间快到了,临近期末,大部分选修课已经是最后一堂课,下星期的课堂就要写论文了。”叶智宸看着几人一谈到萧宁的感情问题就纠结,忍不住打断了他们,他是不懂萧宁暗恋一个男人的心情,但是他更知道就他们几个人在这里纠结也无济于事,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应付期末论文,选修课挂科重修可一点都不划算啊。
过了元旦,离寒假也越来越近,一些选修课已经开始进入最后的论文阶段,只要交了论文,课程就结束了。秦梓砚以前主修的虽然是文学,如今改换成经济学,一开始确实有点排斥和困难,但是幸好身边的曲墨寒也是主修经济学,在曲墨寒的辅导下,如今虽然算不上名列前茅,但是也不至于挂科了。
而萧宁也终于在寒假来临前出院了,赶上了最后的考试时间。
寒假正式开始的时候,秦梓砚的父母终于松了口,眼看着还有大半个月就年关将至了,总不能让秦梓砚连过年都不能回家吧。虽然知道只要有曲墨寒在,秦梓砚不至于孤苦伶仃,但是绝对不能便宜了曲墨寒,让秦梓砚去曲墨寒家里过年,这不就等于正式将秦梓砚嫁出去做人家媳妇了嘛!
得到父母认同的秦梓砚自然兴奋难耐,心情好了,空闲的时间也有了,秦梓砚终于开始早就打算好的写作生涯。
秦子言时期,他还有两三部小说没有发出去,当然也都是一些未经过修饰和完结的草稿,秦梓砚跟父母还有曲墨寒商量了一下,准备将这些存稿经过修改,重新注册ID就发出去。虽然读者再也不会知道他们的纸砚大神已经重生,还会写更多的小说报答他们的厚爱,只要他们有人还能看到这些文字,哪怕不知道对方其实就是纸砚,秦梓砚就觉得满足了。
不过为了不引起专业人士的注意,秦梓砚还是决定将小说的主线内容改成耽美暧昧向,这样应该不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于是秦梓砚在文学网注册了名为“笔墨”的ID,就当是跟过去的纸砚组成一对吧,开始了耽美写手的生涯,第一部小说是秦梓砚以前拿手的玄幻类型,只是加入了更多主角之间的暧昧感情戏份。他还是希望有个好的开端,第一篇就能吸引读者关注他,自然是好事,因此为了保险起见,选择了玄幻,而下一篇他除了延续从前的悬疑,他准备挑战一下古文。等到过年的时候,秦梓砚的小说反响已经相当不错,毕竟大神的文采摆在哪里,就算换了ID,灵魂还是原来的纸砚大神。
黎昕到了除夕前几天才赶回家里,再不回去,估计她的母上大人都要跑到S市来抓他回家了,而曲墨寒也在前几天跟他的爷爷奶奶回到了帝都,他很想将秦梓砚带走,但是秦梓砚最终还是选择了留在S市陪伴父母,曲墨寒只能与秦梓砚短暂分别。
夜晚,秦梓砚从社区附近的小超市购物回来,刚走到街角,一抹人影就闪现在了身后,木棍迅速朝他后颈袭来,秦梓砚警觉地避开了。其实从走出小超市的时候起,他一直觉得有人跟着他,而且不止一两个,但是他们并没有动作,秦梓砚也就假装不在意,现在看来,他们果真是冲着他来的。秦梓砚眼神凌厉,将手中的购物袋往拿着木棍的人头上甩了过去,随即立刻回击。来人显然没想到秦梓砚居然会反击,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对付几个赤手空拳的人,依照秦梓砚的身手确实绰绰有余,倘若对方有备而来,对他使用迷|药之类的东西,那么秦梓砚身手再好也是防不胜防。
倒下前的那一刻,秦梓砚一直在想,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可惜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唯一想到的或许这件事情跟曲墨寒有关,毕竟曲墨寒以前在道上混过,仇敌不少,如今知道他和曲墨寒的关系,而且曲墨寒又不在他身边,利用他报复曲墨寒正是最佳时机。
“梓砚……”
谁?谁在叫我?墨寒吗?不是,墨寒回家了,是谁?彻底失去知觉前,秦梓砚恍惚间听到一声焦急的声音,忽然放松了心情,也许可以逃过一劫了。
、第45章:庆幸
盛轩凌小心翼翼地将完全失去知觉的秦梓砚抱了起来,抬头望着黑暗的远处,目光闪过一丝阴狠,随即面露复杂地望着怀中的秦梓砚,心中莫名觉得心有余悸。
若不是想到明天就是除夕了,他置办了一些年货给秦子言的父母送过去,就不会凑巧见到秦梓砚被围攻的那一幕。起初看到这群人想对秦梓砚不利,他竟然觉得愤怒,恨不得将那群胆敢动秦梓砚的人碎尸万段,但是随后立刻被秦梓砚矫捷的身手给震住了。
对秦梓砚他一直保有一份复杂的感情,总是能在不知不觉间看到秦子言的影子,那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的自信,都像极了过去的秦子言,于是他留驻在秦梓砚身上的目光就多了几分,也会变得不自觉地关心他。就比如刚才秦梓砚被人阴的一幕,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倒下,他就不由自主地担心不已。
“梓砚……子言……”凝视着秦梓砚沉睡的面容轻声呢喃,这张脸跟秦子言截然相反,秦子言清润优雅,让无数女生迷恋追捧,但是怀中这张脸却格外精致漂亮,只会让女生看了羡慕嫉妒。
盛轩凌抱着秦梓砚往车子停靠的方向走去,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将秦梓砚抱回自己的住所,无论秦梓砚出现在这里的目的究竟为何,也许跟他一样只是过来看望秦父秦母,既然如此,现在这样的秦梓砚根本不适合出现在二老面前,不然只会徒增二老的担心。驱车赶回独自居住的公寓,将秦梓砚放上床,随即赶紧打电话让他的医生朋友程哲过来替秦梓砚检查身体,毕竟他不知道对方使用的药物剂量,秦梓砚究竟能承受多少,他也不敢妄自下定论,否则他无法放心。
在等待的时候,盛轩凌进了浴室,拿了块新毛巾用热水浸泡,给秦梓砚擦拭了一下脸蛋。定定地注视着对方安静的睡颜,不由自主地抬手轻轻触碰他光滑的肌肤,思绪飘渺,他知道秦梓砚跟曲墨寒的关系已经不简单,甚至完全可以肯定秦梓砚已经是曲墨寒的人了,说不上嫉妒还是什么,只是一想到那么像秦子言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他人拥有,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吧。失神的瞬间,秦梓砚的外衣口袋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盛轩凌皱皱眉头,取出了手机。
曲墨寒!
盛轩凌思索片刻,还是接起了电话:“曲墨寒!”
对方明显一愣,随即传来格外冰冷的声音:“盛轩凌!梓砚呢?”
“出了点意外,今天有人袭击秦梓砚,对他下|药,不过现在没事了。曲墨寒,最近你们跟谁起了冲突吗?你们经常去1987,是不是被什么人盯上了?”盛轩凌淡淡地说道,曲墨寒再神通广大,毕竟不在身边,也想不到会出这样的事情,他能理解曲墨寒此刻担心的心情,因此也稍稍放缓了语气。
“我知道了!”曲墨寒的声音冰冷刺骨,隐忍着浓浓的愤怒和悔恨。
“曲墨寒,别冲动,秦梓砚没事,我刚好在他身边。”
“盛轩凌,梓砚暂且麻烦你了。”说着,曲墨寒便挂了电话。
看着快速挂断的电话,盛轩凌沉默不语,将手机摆在了床头柜上,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等着程哲到来,至于曲墨寒接下来的行为,他并不在意。就算跟曲墨寒不熟,但是他也知道曲墨寒不只是学生会会长这么简单的身份,当初在曲墨寒帮助韩牧泽在道上打拼的时候,他可听说了不少关于曲墨寒手段极其残忍的传闻。
“轩凌,谁病了?”半个小时后,程哲按响了门铃,见到完好无损的盛轩凌,诧异地问。
盛轩凌沉默着将程哲带进了房间,望着秦梓砚说道:“我的一个学生!”
程哲一脸震惊地看着盛轩凌的行为,他可是相当了解这个好友的脾气,根本不是个会随便带人回家的人,何况认识这么久,连他都不曾进过盛轩凌的房间,如今居然让一个学生躺上了他的床。程哲十分好奇盛轩凌口中所谓的学生,若不是知道好友至今未能放下对秦子言的感情,他都要以为盛轩凌终于“移情别恋”了,直到看到床上的人时,再次震惊了。
“轩凌,这不是经常跟韩牧泽还有曲墨寒在一起的秦梓砚吗?如果我记得没错,他可是曲墨寒的宝贝情人,你怎么把他带回家了?”本来他也不认识秦梓砚,只是当初萧宁住院那会儿,他受到韩牧泽的请托,对萧宁的康复多关照了几眼,因此对这群人还是印象较为深刻,那时他就觉得曲墨寒对待秦梓砚的态度十分诡异,几乎是小心呵护着。
盛轩凌不以为然,淡漠地看了好友一眼:“嗯,他被人下|药了。”
程哲眉头微皱,随后了然,跟曲墨寒和韩牧泽这样的人在一起,遇到这种事情也无可厚非,于是也不再多言,赶紧替秦梓砚检查身体,随后道:“别担心,只是普通的蒙|汗|药,而且用量不大,大概只是想让他短暂昏迷,过段时间就会醒了。”
盛轩凌点点头,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跟曲墨寒在一起,早该做好这种随时可能遭遇攻击的心里准备,秦梓砚这样的长相,很容易让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心生歹念,今天要不是你,秦梓砚恐怕会遭到更可怕的对待,曲墨寒应该有所防备才是。”程哲深深叹了口气,这样一个本该无忧无虑的人,却偏偏选择了曲墨寒这样的人,若今天秦梓砚就这么被带走了,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不,他们若不玩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盛轩凌似乎也有点后怕了。
“哼,道上哪有不玩阴的?那些人玩得不就是比谁的手段更阴狠吗?”程哲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盛轩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只是对方却淡淡瞥了一眼,竟然选择了关机,随后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于是忍不住问道,“桑榆吗?”
盛轩凌沉默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
程哲望着盛轩凌不以为然的表情,已不知如何规劝:“轩凌,桑榆是个温柔的好女孩,对你又情深意重,你若真无法接受她,就不要答应这场婚事。”
盛轩凌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眼中是浓浓的伤痛:“子言死了,我跟谁结婚又有何差别,他们不就是要一个后代吗?我给他们就是了。”
“轩凌,我说这些并非想让你难过,只是不想你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罢了,秦子言已经死了,你也该清醒了。”他不能说,若当初盛轩凌及早跟秦子言表明心意,结局是否就会不一样,不过很多事情上天注定,注定两人无缘,更或许要不是盛轩凌想要得到秦子言而跟他表白,秦子言就不会死,所以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总不给人好过。
“算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他。”程哲看不得面无表情独自失落的盛轩凌,拍拍他的肩膀就走了出去,人一旦死了,这个心结也变成了死结,梗在心头无法拔出。他无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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