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操心了。”贺烨也很想林琅,他们已经三天没见面了,明天正好带着儿子回旅馆住一晚。
“嗯,我们要出去走走,你也一起吧?”肖天想趁这个机会去附近的道观和寺庙拜拜,请周围的神明多多照顾贺家。
贺少爷一听,马上痛快的答应了:“好,我去换件衣服。”
等儿媳妇出去之后,林朝便对肖天说:“你对他的态度变了。”
肖天来到心爱的男人身边,倒了杯茶答道:“他已经能做林家的媳妇儿了,我只为你生了一个孩子,但他肯给林家接二连三的生娃娃,就这点来说,我还比不上他呢。”
“有琅儿就够了,我不想让你太辛苦,以后咱们专心修行,就能天长日久的在一起了。”林朝觉得肖天就是他的珍宝,根本舍不得再让对方受罪,但他心底里还是想再要两个孩子的。
肖天放下茶杯,柔声问:“你们回广州的时候,我得回趟龙虎山的天师府。”
“哦,好,你什么时候回来?”他以为狐仙要回师门办事,便没往歪处想。
“大概半月后,有事烧信给我。”肖天的觉得不能再欠师弟的人情了,这次回去怎么也得好好的“感谢”对方才是。
“现在问题都解决了,也不会有什么事了,放心好了。”
狐仙整理了一下衣襟,便对他说:“咱们出门吧,顺便买点东西,这里有很多广州买不到的土产。”
“你得买几件长衫了。”他喜欢肖天穿长衫的样子,总让人觉得犹如仙子下凡。
“无所谓,又不是没的穿。”狐仙挑起眉妩媚的笑了,结果马上就让林朝抱住了腰,在他的嘴上啄了一口。
“干嘛,你不想出去了?”肖天勾住他的脖子问。
“当然要先出去,等晚上回来再亲热也不晚。”林朝倒是觉得或许用不了多久琅儿估计就要有弟弟或者是妹妹了。
好像猜透了对方的心思一般,肖天在他耳边说道:“你自己说的不让我再受苦,可不能让我珠胎暗结哦。”
林朝苦笑着:“这我恐怕没办法保证。”有时候他就是控制不住啊,穿着厚厚的雨衣怎么会舒服?
“你学坏了!”狐仙瞥了他一眼就浅笑着走出了房门,去叫儿媳妇一起出门了。
林朝赶忙关好门,追上他笑眯眯的说:“我们今天和小烨在外面吃饭吧?”
肖天说道:“那得问小烨想吃什么?”
贺烨连忙回道:“我无所谓,您们来决定吧?”
林朝拿了主意:“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成,羊肉是温补的,对孩子好。”狐仙说完推开了院门,先一步走了出去,天已经凉了,是时候该给自己的男人添点衣服了。
他们三人刚出院门,贺翔就从屋里钻了出来,自语道:“这两人鬼鬼祟祟的,绝对不是好人。”对于堂妹的死,他非但不伤心,反而有点儿开心,因为又少了个人和自己争家产了,等到叔叔婶婶百年之后,遗产还不得有他一份儿?只是贺烨回来事情就不太好办了,他可不想永远做贺家的老幺。
第二天一早,孩子娘带着渲儿回了旅社,见到了自己的男人。
这几天林琅都蹲在屋里静修,没吃东西,没喝水,反倒是精神很好,头脑清楚。
他把老婆孩子迎进屋,便关上房门问:“家里人还好吧?”
“除了我叔叔婶婶很伤心之外,我爹妈倒是挺好的。”贺少爷答道,他把带来的点心和茶叶放到桌上,就忙着给儿子弄藕粉吃。
渲儿插了一句:“爷爷奶奶给我好吃的来着,干爹也吃。”
“正好干爹也饿了,来,渲儿先洗手,再来吃东西。”林琅把儿子领到盆架前,让孩子洗了手,才和渲儿坐到了桌边。
这时候,贺烨已经把藕粉沏好,摆上了点心和水果,分成两份,招呼父子过来吃。
贺烨已经吃得很饱了,他对孩子爹说:“爹娘明天回旅馆,咱们下周回广州,家里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了。”
听到贺少爷称自己的父母为爹娘,林琅特别高兴,连忙说:“不忙,咱们可以再住一星期。”
“我不想留在这儿了,天气冷了,我怕冷,还是南方呆着舒服。”他主要是不愿意触景生情,堂妹的死对他是个不小的打击,知道小芸在阴间受苦,他的心里很纠结,很痛苦!堂妹算是不守妇道的□,在阴间还会加倍惩罚,但始作俑者却是自己哦。他现在唯有好好的照顾家庭,多积福德回向给小芸才是,可这也不能减轻他内心的负罪感。
“行,都依你。”孩子爹啥都听媳妇的,好在生活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61左右为难
肖天和林朝;儿子儿媳;孙子渲儿在火车站分手之后,就坐长途车直奔江西了。
在火车上他却是百感交集;心情复杂;想着要和师弟共渡半月,他就觉得有点儿对不起林朝,虽然他们并不是夫妻,却有夫妻之实;而且还有儿子琅儿;这就算是在狐仙的群类中也是很说不过去的。
他纠结了一路,等到了龙虎山的鹰潭之后,就徒步走小路去往小院儿,童麟现在和黑狗就住在那里;哦,还有刚收的徒弟罗刹女。
他敲开院门的时候,居然是黑狗化身的男子给自己开的门。
“你主子呢?”狐仙问。
黑子人如其名,黑黑壮壮的,身穿灰色粗布短褂和蓝色裤子,脚上一双布鞋,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农村青年,眼睛却颇为有神。
“他在和罗刹女静修,您先进屋。”黑子对他很客气,依然有些害怕对方。
肖天走进院子,步入客厅,坐在了桌旁,而黑子则忙着给他沏茶,端上了早上煮好的红薯和芋头。
“这些山货都是我们前几天采来的,您尝尝吧?”黑子满脸堆笑的说。
“好,闻着蛮香的。”他拿了一块红薯,咬了两口,又香又甜的,就着绿茶一起来吃,别有一番风味 。
他刚吃了一会儿,师弟就从南房走了出来,笑盈盈的说:“师哥,你来了。”
“来看看你,罗刹女最近修行的怎么样?”他问道。
“前日刚入定,要再有三十天才能出关,原本我也打算和她一起的,但算到你要来就提前出关了。”他坐到肖天身边,接过了黑子倒的茶,眼睛却只注意迷人的狐仙。
“琅儿他们回广州了?”
“嗯,今天估计已经到了,等会儿咱们屋里说话吧,我想先洗个澡。”肖天对这里很熟悉,因为毕竟他和儿子在这儿生活了两年多,厨房的隔壁有一间不大的浴房,里面有浴桶,足够一个成人在里面泡澡的。
“哦,好。”童麟竟然有点儿不好意思,连忙带着黑子去烧热水了。
待狐仙沐浴完毕之后,他就进了师弟的卧房,关好门说道:“我要半月后才回去。”
童麟换了年轻的面孔,坐在床头抽烟斗,犹犹豫豫的说:“咱们还是别这样的好,我觉得太对不住林朝了。”
“别给我弄出孩子来就好,没关系,他永远不会知道的,这是我们的秘密。”他知道师弟还有精气,也能让自己受孕,所以这半月一定要多加小心。
童麟挠挠头:“。。。。。。还要计算日子,太麻烦了,我们不能为老不尊。”他想找个理由推脱,可师哥却已经脱了衣服爬上了床,搂住他笑眯眯的说:“别假正经了,来吧。”“不行,你一路颠簸,我再折腾你不合适,咱们先睡觉吧。”他脱了外套,拉过被子把肖天抱在怀中,即便只是这样他都高兴要发疯,果然是他爱得太深了。
狐仙“哦”了一声,躺在了师弟身边,他略微有些紧张,不像和林朝那样的自然,毕竟童麟只和自己睡过一晚,而且还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怎么不睡,你不是累了么?”深爱狐仙的男子问。
“暂时不困,你呢,你不累,好几天没睡觉了。”狐仙心头烦闷,想找个话题和师弟聊聊,但显然对方也很不自然,他们这种关系只能被叫做“姘头”吧?而且还是背着别人偷腥,想到这儿他就翻过身,偷偷的叹了口气。
“师哥,我早说过别勉强自己,你就是不听,你这个人啊,就爱逞能,不过你放心,就算咱们光着身子相处一夜,我也不会非礼你的。”童麟淡淡一笑,虽然身旁的狐仙香气四溢,散发着想要XX的气息,可他却能抵挡得住,几百年的修行没有白费哦。
肖天却咬着牙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并没生气,抚摸着狐仙光滑的肩膀,柔声问:“转过脸让我亲你一下。”
肖天翻过身,气呼呼的望着师弟,马上就让童麟吻了去,一时之间竟然目弦神迷,难以把持,这家伙是不是和别人厮混过,技术竟然变好了。
好久,师弟才舍得放开他,轻声说:“现在还想继续么?”
他忍不住问:“你这些年有过别人?”
“怎么想起问这些?”童麟很纳闷。
“你以前没这么擅长的,对床第之欢一点也不了解,而且可以说是很糟糕。”他这么说虽然夸张,却也是事实,他和师弟的那次基本都是自己主动的,虽然这也颇有乐趣,可有几个人会对处男有兴趣呢?
童麟笑了,把师哥搂紧耐心的解释:“那时候我还太年轻么,这些年倒是有过几次艳遇,不过也都是露水夫妻,马上就散了,你吃醋了?”
“少来,我才不会吃醋呢。”反正他是师弟的第一次,想到这儿他就心里平衡了。
就在林家老小回到广州之时,贺翔却神神秘秘的给静海的警局打了个电话,还点这名要找局长陆郡。
陆郡正在办公室里打盹,听到电话声才醒了过来,两个老婆已经整的他心力交瘁了,不光要夜里交公粮,就连白天也得操心。自己稍有偏袒正房,鬼妾的牌位就会掉下来示威,他真是悔不当初啊。
“喂,您是局长吧,我是来报案的,三年前你们这儿曾经发生过一起命案,就是林家少爷林琅溺水而亡的事儿,我在北平见到林琅了,他没死。”贺翔趁着家里人不在就偷偷的在客厅打电话,他瞧得真切,虽然爹妈都说此人不是林琅,但他却不信。
陆郡凝住眉头问道:“您是哪位?”
“我是贺家的老大,就是小芸的堂哥。”他答道。
“哦,哦,我想起来了。”这大烟鬼是贺烨的哥哥,他听贺小芸的父亲提过。
“局长大人,我是不会说胡话的,我还怀疑我弟弟和林琅关系密切,说不定他们在策划什么秘密的事儿,我堂妹死了,您听说了么?”家里人这些日子还沉浸在悲痛之中,哪儿都是黑黑白白的颜色,看了就让他不舒服。
陆郡很诧异:“哦?我没听说,她怎么死了?”
“我听他们说是一个降头师把她捅死的,云山雾罩的,我也弄不明白,反正广州的警局在调查,我觉得说不定是林琅和我弟把小芸害死的。”他不是信口胡说,他认为这合情合理。
陆郡听他说的话虽然想乐,但还是忍住了,贺小芸的死确实蹊跷,但既然广州警局介入调查也就和他静海没啥关系了,更何况他也不想把林琅和贺烨牵连进去,于是只好敷衍:“我们会考虑调查的,等有事会找你。”
“谢谢局长大人!”他刚想再说两句,对方却挂了电话,这让贺翔有些郁闷。
他刚放下电话,爹娘就从门外回来了,还买了不少东西。
“翔儿,过来帮我拿东西。”母亲喊道。
贺翔不情不愿的迎了过来,拿过了爹娘手里的东西,大包小包真不少,离过年还有两月呢,他们这么着急干嘛?
“您两这么早就办年货啊?”他把沉甸甸的东西放到客厅,随口问。
贺老头脱了大衣和帽子,坐到椅子上说道:“我们过年打算去广州,和你弟弟,渲儿一起住些日子。”
“啊?”贺翔很意外,贺烨这么快就从南洋迁往广州了?
贺老妇人也笑着说:“嗯,这些都是给你弟和渲儿买的,今天你弟给我们汇了不少钱,这么多年来可是第一次,把我和你爸高兴坏了。
贺翔听到母亲这么说心里自然不高兴,从小他就被父母拿来和弟弟做比较,他成啥了?夸耀弟弟的标杆?被弟弟踩着玩儿的垫脚石?
“大过年的你俩往那儿跑干啥,还是呆在自己家里好。”他给父母泡了茶,又让佣人把东西放好,才坐到了母亲身旁的椅子上。
“我们年纪越来越大了,以后只怕想去都难了,趁着还不算太老去看看也好,要是觉得广州不错,兴许就住下来不走了。”她说道,自己可是越来越离不开小孙子了。
贺老先生却说:“哎,现在说这话还太早,等咱们去了广州再决定也不晚,再说我也放心不下店里的生意。”
听到爹妈打算去广州安享晚年,他的脑子里可乱了起来,难道老爹要把古董店搬到广州去,和叔叔婶婶分家?那家产怎么办,他最多就能得个三成吧?万一钱花完了难道要让他睡马路去?这可不行,但他左右不了爹娘的决定啊,要么他也跟着一起去广州,不可能,贺烨一定不欢迎自己,会把他赶出去的。
“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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