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再为家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再为家姬-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在床榻上浑浑噩噩养着伤,忽有一日早晨,梅怜宝想起一事,掰着手指头算冬狩的日期,仿佛是年后初几,年前皇帝封笔后,大臣们会放七八日的假,君臣共欢,冬狩就是在这个时候。
  算来算去不足两个月了,可她这心伤却不见得能在两个月内全好,不能全好,她怎么跟着去冬狩,不跟着去冬狩怎么阻止孟景灏爱上梅怜奴那毒蝎子,一旦孟景灏爱上梅怜奴那毒蝎子,她之前所做的那些都白搭,罪都白受了。
  心里急的上火,梅怜宝却不敢乱动,落下心疾随时都能猝死,可让她看着梅怜奴得逞她又很不甘心。
  匆匆又过去了半个月,这期间她明显的感觉自己胖了,她那腰,以前自己两手就能掐过来,现在胀大了一圈,脸也圆乎了,梅怜宝更急了,没了美貌身材怎么去勾搭孟景灏,于是决定一顿少吃些,谁知太子妃太疼她了,知道她减了饭量还特特来看望,梅怜宝羞愧的把脸埋被窝里,被太子妃训斥了一顿不算,第二天又被福顺传孟景灏的口谕训了一顿,于是饭食更丰盛了。
  今儿魏夫人给送一碗人参鸡汤,明儿文夫人给送一碗香菇肉羹,后儿李夫人、小文夫人轮流给送,最坏的是杨侧妃,每回送都给送一笼,不是鲟鱼香菜包子,就是鸡肉香菇包子,各色包子轮流送,她每次都说不吃,每次闻着那香味儿都口舌生津,慢慢的她和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都胖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梅怜宝欲哭无泪,“拿走拿走。”
  小倩听话的捧着包子要撤,梅怜宝脸扭在里侧,手却死死抓着托盘,小倩哭笑不得,“夫人,您吃不吃?”
  “今儿是什么馅的?重样儿的咱可不吃。”梅怜宝重重一哼,当她不知道那些女人打的什么主意,把她喂成猪,消减了美貌,她们就没有威胁了,哼!
  小倩道,“牛肉青椒馅的。”
  禁不住津液就分泌出来了,梅怜宝咬着被角呜咽,“要了卿命了,杨侧妃你和我什么仇啊。”
  哈哈大笑声忽的传来,梅怜宝转过脑袋,看着走近的林侧妃,斜着眼睛道:“贵脚踏贱地,林侧妃有何贵干啊。”
  “生气了?”林侧妃在床畔坐下,笑吟吟的问。
  “婢妾哪敢生林侧妃的气,林侧妃来做什么?看看我胖没胖成猪?”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林侧妃扭扭梅怜宝的脸蛋,“你真胖了。”
  “滚。”
  林侧妃又是一阵大笑,一伸手,丫头青叶便将一个檀木盒子放在了她手上,林侧妃点着这盒子道:“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不知道,你不会也给我送好吃的吧,真想我胖死吗?”梅怜宝气愤的握拳。
  “灵芝养心丸。”林侧妃得意的睨着梅怜宝。
  梅怜宝眼睛一亮,激动的去握林侧妃的手,“养心的?”
  “自然是养心的。为了你,我可是把我的嫁妆翻遍了,你知道,我娘家世代列侯,书香门第,就古籍和古方多,我爱看书,记得嫁妆里有,这半个多月我就研究这灵芝养心丸了,这灵芝养心丸最关键的一味在于灵芝,非百年以上的不可,可巧我嫁妆里也有。”
  “做什么对人家这么好?”听着林侧妃表功的话,梅怜宝扭捏了。
  “不要拉倒,青叶,拿回去。”
  “要要要。”梅怜宝忙伸手来抓,林侧妃趁势给她,“一日三粒,早中晚,我保你一个月内就能活蹦乱跳的,我这方子可是前朝神龙年间,宫里的御方。神龙盛世,那会儿万邦来朝……”林侧妃忙住了口,收起敬仰之态,“那是个禁忌,咱们不能说。看你养的这样白胖,我就欣慰了。”
  说罢,林侧妃又是一阵笑。
  梅怜宝可不管林侧妃怎么嘲笑她,有了这灵芝养心丸,她就可以去冬狩了。
  
  第35章 毁容断臂
  
  红梅林中落雪如絮,舞姬们穿着鹅黄薄纱裙在雪地里赤脚而舞,舞姬与梅,凌霜傲雪之姿愈浓。
  暖亭里坐着两个裘衣华服的男子,一边喝着热酒一边赏梅赏舞。
  “没趣,一点也比不上老三生辰宴那日看的狐妖舞,到底是太子,连他府上的舞姬都比我府里的美。”大皇子不耐烦的挥手,“下去下去,没用的丑东西。”
  “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小舅舅,咱不揭短啊,要不这话咱没法再说下去了。”大皇子回味着那日所见,一脸着迷,“尤其是那只红狐舞姬,虽戴着面纱,却也掩不住那一身媚骨仙姿,那眼睛会勾魂似的。”
  对面坐着的人起身要走,大皇子赶忙赔笑,“小舅舅别恼,咱们说正事。”
  遂把那日孟景灏分析给他的是谁给他下了药的话说了一遍,也把孟景灏生辰宴那日发生的事无巨细都描述了一遍,接着道,“我清楚的记得,那日父皇赐了老三一盆红珊瑚,为此我和老三争执了几句,差点闹起来,六弟来拉我,塞我手里一杯酒,我火气正大,一口就喝了,可是若真是六弟,正像老三说的,就算把我和老三都拉下去了,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啊。”
  蒋潜转着手里的青铜酒杯,沉思一会儿道:“明面上六皇子是亲你的,可若他有别的心思呢,比如投靠了四皇子。还有一种可能,太子是想祸水东引,他告诉你有人在背后挑拨你和他的关系,让你去怀疑别人,以你爆裂的性子肯定会针对其他人,太子此计,让手里有兵权最大威胁的你和其他皇子对掐,他就彻底安全了。所以,他没杀你,而只是让你出丑。一箭双雕,渔翁得利,太子好计谋。”
  大皇子一呆,“这么说,不是六弟,四弟五弟,还是老三?”
  蒋潜心里叹道:朽木不可雕也。
  “他骗我?!”大皇子愤怒的一拳头砸石桌上。
  “也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也可能就是六皇子呢?你不是砸到詹事府一个暗桩吗,让暗桩去查查那个差点害死你的夫人,一个不受宠的夫人是怎么偷偷溜到外院的,你出去散热,见着一个鬼鬼祟祟的太监,那太监明显是故意引诱你去的。别让人发现痕迹。”最后蒋潜特意叮嘱了一句。
  说起程聪大皇子更气了,“我早派人去接触了,可程聪那狗东西不知躲哪里去了,已经将近月余不见人影了。”
  蒋潜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皱眉道:“怕是被太子清理了吧。”
  大皇子恼的大口大口的灌酒,“没用的东西,本王费了那么大劲儿培养他,一点还没用上呢就废了。”
  蒋潜又道:“再等等,派人去他家附近守着。”
  大皇子烦得很,“还用你说,我早派人去了,这段日子真是做什么什么都不顺。”
  一室昏暗,地上汆着水坑,惨叫声从牢房里传来。
  “你说不说?”
  身材偏瘦的青袍男子挥舞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在被吊起的男人身上,男人光着膀子,身上的鞭痕一条叠一条,每一条都带血。
  男人咬着嘴硬撑,青袍男子冷笑,“倒还有几分男子汉的骨气。”
  青袍男子扔了手里带血的鞭子,打开藤箱拿出了一条带着倒刺的蛇皮鞭,男子一看浑身都哆嗦起来。
  青袍男子也不废话,扬起蛇皮鞭就要抽,男人尿了一裤子,哭喊道:“我说,我说。”
  “我是大皇子的人,可我还什么都没干呢。”男人哭的涕泗横流。
  青袍男子不信,一鞭子抽下去收回来便拽下男子好几块皮肉,男人惨叫,皮肉生生被拽下来,当真叫的惨绝人寰,青袍男子握鞭的手禁不住抖了几下又牢牢攥紧。
  “说实话,梅怜宝是不是大皇子给太子施的美人计?”
  男人使劲摇头,噼里啪啦都交待了,“不是,是我自作主张。我是大皇子深埋到詹事府的暗桩,至今为止只给了我一个命令,让我尽快得到太子的信任,其他时候怕被发现行迹,一直没联系过我。我在一次上街闲逛时偶见梅怜宝的美貌,觉得此女大有可图,就找到了此女的父亲梅严德,和他父亲合谋,制造了一次太子和梅怜宝的偶遇,别的就再也没有了。”
  “说谎!”青袍男子一咬牙又抽了一鞭子。
  男人惨叫一声,哭号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柏元琅,柏爷爷,你相信我,我没有一句隐瞒,哦哦,还有一件事。”
  柏元琅大喝,“说。”
  “我第一次见梅怜宝就想上她,那天翻墙进梨园就想上她的,被她差点打死。再也没有了,真的再也没有了。”
  “梅怜奴又是怎么回事?”
  “我根本不认识她啊,一定是梅严德那个奸诈小人安排的,不关我的事。柏爷爷,求你放了我,行行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牢房外有渐渐走远的脚步声,柏元琅扔下鞭子跟了出去。
  一前一后,一个高壮,一个瘦削的男子从假山里走了出来,假山一侧便是潺潺流水,流水中还飘着干枯的莲叶。
  “殿下。”柏元琅拱手,“还要再审吗?”
  “不用了,把他埋到他回家路上的臭水沟里,制造他喝酒醉卧臭水沟不甚淹死的假象。”
  柏元琅咽了咽口水,眼有些直。
  孟景灏拍拍柏元琅的手臂,“孤现在能全然信任的只有母后的嫡亲血脉,孤的外祖父、亲舅舅和表兄弟们了,以前是孤的不是,怕父皇忌讳孤与你们亲近,有结交外臣,结党营私之嫌,又怕你们担上教坏太子意图不轨等莫须有的罪名,才疏远了你们。
  现在孤想明白了,父皇有很多儿子,但孤却是外祖父唯一的外孙子,咱们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往后这地下牢房可能还用得着,琅弟要习惯才好,瑾大哥让你来审问,怕就是有锻炼你的意思在里面,好好干,孤先回府了。”
  说罢,戴上斗篷便走上了小径,往府外走去。
  柏元琅挺胸抬头,一咬牙又下去了。
  太子府,随园。
  化雪后天更冷了,这日难得的没有风,冬阳暖暖,梅怜宝能下地走了,此时正慢慢的从院子的东头溜达到西头,又从西头溜达到南头,满院子的乱走,为了恢复以前婀娜的身段,她可是下了大决心了。
  院门开着,梅怜奴又来了,就那么站在门槛外泪盈于睫,像个痴情的女子等候负心的公子。
  梅怜宝深呼吸,告诉自己,你还病着呢,不能上她的当,她来的目的就是气你,但还是忍不住要收拾贱人。
  太子妃说:你现在是夫人了再不能像之前那么莽撞了。可是,遇着梅怜奴这种死不要脸的狗皮膏药贱人,不收拾她都对不起她。
  忽而有了主意,梅怜宝把蓝玉召到跟前耳语了几句,“快去。”
  姐妹俩,一个在门槛外一个在门槛内,梅怜宝假装没看见梅怜奴,等蓝玉端了一砂锅药渣子来,梅怜宝用下巴一戳梅怜奴的方向,蓝玉犹豫了一下,闭着眼奔过去,兜头泼了上去。
  “啊——”
  梅怜奴叫了一声就捂住了嘴,看着梅怜宝吧嗒吧嗒掉眼泪,那小模样弄的梅怜宝都以为自己找错仇人了。
  “七妹妹的脾气还是这么大,还是喜欢捉弄九妹妹玩。”在梅怜奴身后走出来一个女子,瞄着锋利的眉毛,勾着媚辣的眼线,还有一双一看就不好惹的眼睛。
  “我当是谁,原来是三姐姐啊。”
  梅怜蓉突然出现在太子府打的梅怜宝一个措手不及,诧异问,“你怎么来的?”
  她记得梅怜蓉是谁的侍妾来着?
  只仿佛记得是给了一个光头皇子做侍妾,对了,大皇子!因自从梅怜蓉被一顶小轿接走以后,她再也没见过,竟是忘了。很多年后再得知她的消息,还是梅怜奴说的,说梅怜蓉断臂毁容,被发往皇家寺院伴了青灯古佛一辈子“还是沾了你的光,郡王给我提了位分,要不然我一个侍妾哪里有资格来看望你这个宝夫人。听说你病了,什么了不得的病?竟让我们郡王特特嘱咐,让我带了礼物来看望,七妹妹一贯的好大的架子,这长了一张好脸就是哪里都能吃得开啊。”梅怜蓉摇摇曳曳走了进来,径自往屋里去。
  梅怜宝跟着,两人都没管被泼了一头药渣子的梅怜奴。
  进了屋,分主宾坐定,梅怜宝道:“既是沾了我的光被提了位分,谢礼呢?”
  梅怜蓉指指身后丫头抱着的锦盒,“这不就是。”
  “我没听错的话,这是你们郡王给我的赔礼,你的谢礼呢,三姐姐不提着谢礼来谢我可真不厚道。三姐姐有句话说的不错,我梅怜宝就是长了一张好脸,到哪儿都吃香。”
  梅怜宝得意的睨着梅怜蓉。隔了一世再见这个从小吵到大的姐姐,看看她媚辣的样子,听听她夹枪带棒的说话,竟也觉得怀念。从家里出来做了别人的女人才知道,原来在家时她们姐妹闹的那些不过是小打小闹。
  梅怜蓉没话反驳了,瞪了梅怜宝一眼,“一点不知道敬着长姐,比小时候还可恶了。”
  “彼此彼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