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凤悲鸣
作者:风之岸月之崖
文案 :
“我将以身上流出的生命立下诅咒,若有来生相遇,世世都将命丧你手!我要让你尝尽心痛的滋味,一次次都不得解脱”
“你就这么恨我吗?”
“是呀,好恨……所以来世最好永不再见!”
楼兰的古国,流传了太多的秘密,诅咒这样的巫蛊到底存不存在?数不清的前世,记不得是何时开始的恩怨,恍恍惚惚,连自己都已不似自己。
“我是谁?你们谁能告诉我我是谁?”
“你是棂!你不是别人你是棂!”
谁开起的局,谁下的棋,这一世,可有终点。
“敢不敢跟我做个契约,放过他们,我生生世世一辈子都跟着你”
“好,一言为定”
文案有点小修动神马的其实不影响故事发展~~~将渣发扬光大~~
、楔子:
天边的云,红得仿佛是被鲜血染就的颜色。
黄沙茫茫,
古楼下,皆是遍地尸骸。
堆积千人的尸坑,阴气森森。血,染红了尸坑边上,如若小溪一般流淌而下。
人间地狱。
古楼的楼顶上,那人一身的玄黄长衣,长发飞扬,傲然的身姿立于高处,透着毫不掩饰的孤寂与落寞,红颜的血沾染在他嘴角侧脸,一张俊逸的面容无形间又散发出了几分嗜血。
“玉!!!”
一声惊喊,引得那人扭头垂眸,遥遥相望,只见得那人的脚下,一名男子,被人栓住手腕,挂在古楼的旋转的钟鼓上,衣衫翻飞猎猎做响,好似要将那男子生生撕了几块似得。
紧追而来的男人,长发披散,嘴角挂血的他明显负伤,可他却完全顾不上自己,只一颗心,扑在玉的身上。
玉看不见他,但能听得见他,咽喉滑动,却喊不出话来,只能发出那如若小兽一般的呜咽声响。
男人手里的剑花一挽,剑气凛冽飞射而出,乍然间的飞身而起,却是朝着古楼上那衣襟翻飞的人影攻去,那人回身甩袖,翻卷的气流如若一把无形的寒剑,攻向男人的身体,男人不躲不闪硬是接下这波攻击,同时,在那人直视眸里,将剑狠狠扎进他的左肩之上。
垂眸看向自己的左肩,那人面色未变,只看着眼前的男人,淡淡的道:“只是一剑,杀不了我”
男人冷道:“跟你斗了这么多年,即便从没赢过,我也不想轻易认输”
“可你们却始终都只是在做着徒劳的事”两指夹住那插-入自己肩头的剑身,那人指尖翻转,长剑断裂,被他随手掷出,咻得一声,如若荧光闪过,直接插-入男人的胸口,击得男人身形不稳,翻越间跌下楼顶,险些砸在地上。
那人身影一动,翩然下了古楼楼顶,落到男人跟前:“以前的时候,我是不曾你们手下留情,但我也不想赶尽杀绝。我会留条生路给你们,但是,我要你们生生死死都不得而终,一辈子寻寻觅觅,别人人生的起点,将是你们生命的终点!”那人话音温润清亮,好听的如若春风拂过,将手探向男人的胸口,指尖掐进伤口里面,男人疼得浑身痉挛,两手抓着那人的手,却怎样也扯不开那人的手。
玉听着男人痛苦的呻-吟,一脸悲戚,满脸泪痕,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出兽一般的吼叫,做着无谓的挣扎。
挤入男人伤口的指尖,在那伤口里面一阵摸索,血流如注,不止染红了男人的衣襟,也染红了那人的掌心,弯腰低头,那人贴近男人的耳边,低声耳语:“这一次,我只抽你的情思”
撤出的手,弄得伤口血液喷发,男人捂着伤口,脸色一片惨白,指缝间,全是刺目的血迹:“只抽了情丝算什么?你若真有这本事,为何不将我七情皆毁了干脆?”
“知道为什么?”那人轻笑,舌尖舔过自己沾满血液的掌心,温柔的话语,却说着狠毒的诅咒:“抽了情丝,从今而后,除了痛苦悲伤,你其他的都感觉不到,没有喜悦,没有快乐,这可是比让你变成行尸走肉,更好的惩罚”
抬起的手,对着挂在钟鼓的玉虚空一抓,男人脸色大变,阻止的话还没能喊出来,那人五指猛然一握……
嘭——!
一声巨响,原本挂着玉的地方没了人影,只有漫天飘洒得血雨,淅淅沥沥洒落下来,红艳的颜色点点洒在男人的身上,四周的血腥气味儿,愈发刺鼻。
男人愣愣的盯着四周满地的血迹,一双眼,布满血丝,张了口,声音仿佛是卡在咽喉里面,半天都喊不出一个字来,只有那豆大的眼泪,一颗颗的从眼眶滚落。
那人微微拧眉,原本抬起的手,也垂了下去,默然半响,他竟是突然转身离开:“好好珍惜你的时间,不要再来打扰我,若不然,到时我让你们连死都不得安宁”
窸窣的脚步,一声一声的越走越远,男人跌在原地,发抖的指尖捂不住自己身上的伤口,好不容易发出了声音,却只是伏地嚎啕大哭。
那人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声,眉宇越拧越紧,明明就是这一切的胜利者,可那背影,却满是孤寂,衣襟翻飞猎猎作响,仿佛在述说着他心里的无奈与伤痛。
恍惚间在脑中响起的声音,不知是谁决绝的话语。
永远不要再见。
远处的夕阳,红艳如血。
在天边,那朵朵红云仿佛被风吹出了个少年的模样,紧随着那人离开的身影,寸步不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凤家兄弟
飞雪飘飘,白雪皑皑,从街头行来的马车车轮轱辘,直在铺着积雪的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迹,马车一直行到大街中央,最后在那红门高墙的府门前停下,门匾上写着潦草的三个字,凤天堡。
马车停下,雪夫人怀抱幼子,弯腰而出,一袭白衣发髻高盘,端庄温婉,随着雪夫人身后钻出马车得,是一个模样精致细腻的男孩,男孩年约十一二岁,却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冷气,褐色眼眸,更显他的冷傲清高,仿佛似难以接近,下了马车,男孩抬头朝着凤天堡大门看了一眼,褐色的眸里除了漠然就再无其他。
“娘亲,我们到新家了么?”稚龄的幼子一脸狐疑,糯糯的幼-齿话音十分讨人欢喜,一双眼珠明亮而大,睫毛卷翘而长,眼睑低下的眸珠,黑若珍珠般纯致无暇。
雪夫人低头看着怀中幼子,勾了嘴角的模样,脸上一片慈爱,摸摸幼子的头,雪夫人并不回答,只低头看向身边的男孩,开口喊他:“鸣清”
鸣清抬头看她,并不言语,只是点头。
紧关的大门开启,从里面缓缓出来一人,似是凤天堡的管事,管事上前,斜睨的眸光带着几分轻蔑,将那母子三人都扫了一眼,这才错身冷道:“老太爷跟老爷们已经等候,雪夫人请吧”
“有劳先生”
盈盈施了一礼,雪夫人将怀里的幼子放下,另一只手,朝鸣清伸了过去。
鸣清如若不曾看见,只是抓住弟弟的手:“母亲,前头走吧,我跟弟弟会跟上得”
雪夫人低低叹息,只能收手,随着管事朝着大门里面踏去。
鸣清拉着弟弟,跟在雪夫人的身后,一张小脸,不带半丝情绪,眼中的漠然更是毫不掩饰,有些惹人注意。而跟被他牵住的幼子,一张小脸看起来有些呆呆愣愣,但那模样却是精致的如若被人用玉精心雕刻得一般。
凤天堡是高门世家,它既属朝廷臣子,又与江湖牵扯不清,凤天堡的老爷子凤栖四十年前,乃是江湖中人,于十国中皆有至交,老爷子的膝下三子,长子凤岚唯如今在朝为官,二子凤琛继承了老爷子的衣钵,行走于江湖,至于三子凤无为,当真就是如同他这个名字一般,碌碌无为不说还尽惹事端,名声于安溪大街这一段是臭气熏天了去。
而雪夫人,却真真的是鲜花插牛粪,竟是这凤无为的第三夫人,而那鸣清,便是雪夫人与凤无为的第四子凤鸣清,幼子……凤鸣心如今不过才六岁之龄。
拉着弟弟的手,站在雪夫人的身旁,凤鸣清对于四周的人仿佛都不曾看见,一双褐色淡漠的眸子,只是盯着上方的老爷子。
今日便是这雪夫人领着两个孩子回到凤天堡来认祖归宗。
大堂里,上座的诸位全都凤家直属亲戚,除了凤老爷子,在座的便是老爷子的三个儿子,与她的儿媳儿孙们,零零总总算了下来,至少不下十来人。
老爷子目光如炬,只是一眼随意扫去,雪夫人站在中间便感觉浑身颤栗,垂眼的眼睑,转动间引透着几分胆怯。
凤鸣心站在哥哥身旁,不知因为如今尚幼的关系,还是因为反应迟钝,他只是睁大双眼,看着四周,一点也不觉得老爷子的眸光骇人。
凤鸣清没有反应,目光淡漠的几乎可以说是无视的,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受影响。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母子三人身上,有轻蔑,有不屑,有像是在看笑话的,各色目光皆有。
大堂里,安静了好一会的时间,一个大人都受不住众人这般目光的洗礼,可是那边的兄弟两人却像是整个都在状况之外,
盯着三人看了许久,老爷子终是开口:“听索纶说,你叫鸣清,现在十岁?”
凤鸣清没有开口,只是淡然的看了老爷子一眼,仿佛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而事实,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对他来说都是陌生人。
雪夫人怕凤鸣清的沉默会惹怒老爷子,便开口道:“过了大寒,凤鸣清便是满十一了”
老爷子点头,眸光看向那紧挨着凤鸣清的男孩:“你就是鸣心吧”
凤鸣心眨巴眨巴双眼,一副呆愣愣的样子看着老爷子,完全没有半点反应。不过那双又圆又大的黑眼珠,倒是说不出乖巧讨喜。
老爷子面色一笑,朝着凤鸣心伸手:“过来爷爷这里”看凤鸣心不动,老爷子抓了桌上盘子里的糕点,就朝着凤鸣亦晃了晃,哄道:“爷爷这里有糖糕,你过来让爷爷抱抱,糖糕就给你,好不好?”
盯着老爷子手里的糖糕看了一会,凤鸣心这才朝老爷子走去。
老爷子笑笑,伸手将凤鸣心抱入怀里,哄了一会之后,这才转眸,朝雪夫人看去:“这些年,委屈你们母子了,但如今我既然让人将你们母子接了回来,以后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这两个孩子既然是我凤家血脉,便不可流落街头,受人欺凌,听心小筑已经修缮完毕,一会便让索纶带你们去看看,不满意的话,直接告诉管事的李嬷嬷,她会打点的”
雪夫人面色略显了迟疑:“这个……”
“如何?”老爷子挑眉。
雪夫人轻叹,拧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没有……”语气间全是无奈。
老爷子才刚满意的点头,便听得另一道稚嫩得童音在大堂清晰的响起:“留在凤家?凭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那说话的人。
是个孩子,凤鸣清。
老爷子垂眸看他,威严的面色不似刚才对着鸣亦那般的宠溺。
凤鸣清抬头,眸光淡漠的直视老爷子,并未开口。
老爷子微微眯眼:“刚才是你在说话?”
凤鸣清没答,只是看向老爷子怀里的弟弟:“鸣心,过来”
“哦……”鸣心咬着糖糕,一嘴都是碎末,听了哥哥的话,就乖乖屁颠屁颠的朝哥哥走去。
抓住弟弟的手,凤鸣清也不抬头,只是擦去弟弟嘴角的碎末道:“做不到三个条件,这凤天堡,我便不会留下”只要他不答应,弟弟必然会跟着自己走,母亲更不用说。
老爷子没说话,坐在下方的一名少年到是冷讥开口:“真是登鼻子上脸的啊,爷爷才给你一点甜头,你就想要拿乔,这是跟谁学的?”
凤鸣清转眸撇了一眼说话之人:“凤家好歹是大家,雪鸣清在跟凤老爷子说话,岂有旁人插嘴的份?难道这便是凤家的规矩?”
“你!”那人被他说的面色一阵红一阵青的,刚想发作,就被身边的另外一人安抚住了。
这孩子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更像是一个成年的人。
转眸,抬眼,凤鸣清看着老爷子,一双褐色的眼眸,淡漠得不见其他异色。
发现凤鸣清是在等自己的回答,老爷子问:“哪三个条件,你说”
“第一,让凤无为光明正大的迎娶我娘进入凤家大门,第二,听心小筑里面的一切全是我说了算,旁人不得指手画脚,没有我的准许不得随意踏入,若有故意为难滋事者,怒我不懂尊卑长幼当以重罚,第三,除了爷爷,我母子三人无需日日向旁人请安”
这话放肆至极,也格外的不像是一个十一岁得孩子会说的话。
老爷子微微眯眼,脸色微沉并不作答。
而坐于大堂之上得众人却都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雪夫人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沉默寡言的儿子,一下子居然会说这么多话,还说得这么犀利,也是愣了一瞬,心里一时间有些欣慰,又有些心疼。
眸光看了看雪夫人这羸弱芊芊的模样,又看了向凤鸣清身边那小表情有些呆愣愣的凤鸣心,似是明白凤鸣清心里的顾虑,老爷子点头答应:“可以,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答应”
原本以为凤鸣清还想说些什么,那知道这小子点头嗯了一声之后,就没了下文。
老爷子等了一会,没得到话,当即不觉有些好笑,便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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