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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人缺铁少铜。铁是制造军械的必要材料,匈奴人没有铜那也就等于没有钱,这个时候的人们把铜等同于金子。也就是铜在这个时代就是金!只不过铜和真正地金子等价有一个比例罢了。
那么匈奴人穷,他们拿什么东西和聂家做交易?匈奴人不但拿自己地牲畜马匹做交易,他们还拿从汉境抢来的东西去和聂家换东西!明明白白的讲:聂家根本就是匈奴人销赃地渠道之一!。
=。但是从以往的例子来判定,聂家如果和西林方面谈妥了,那么桥架和任家基本上也会跟着聂家一起干。
任何时代——巨贾、巨贾……他们身上没有一些污点谁信?差别就在于污点有没有被掀开!
等待蒙诏在旁边略加一解释,林斌听到一半霍地就跳了起来。
林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几乎是磨着牙:“你的意思是说匈奴人入侵边境烧杀抢掠聂家等几个世家是帮凶!?”
蒙诏似乎没意料林斌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他是土生土长在这个时代的人,十分明白这个时代生存的法则,其实汉国谁不知道聂家等几个世家干了什么坏勾当?他们知道,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事实上这个时代的家族谁没有见不得光的事情,一切只是尽在不言中罢了。
“牲口!畜牲!为了钱竟然这么做!”
韩安国和蒙诏立时一脸黑线,他们一致觉得林斌太小题大做了。
——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和思想差异,传说中的代沟……
“仲家乃地地道道的中原商贾,虽有违法之事却无大过。可圈可点者,仲家平生不与外族做生意,一次匈奴出资十万金购买盐铁,仲家之主仲河委婉拒之,因此仲家受了颇些损失,仲家二公子便是因为此事被人刺杀,虽无真凭实据,但仲家二公子该是死在匈奴人之手。”
蒙诏还在那里江河泛滥、滔滔不绝……
林斌脑海里浮现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子,那个胖子每时每刻都在笑,说话不卑不亢,给人一种很喜欢亲近的感觉,这个胖子名叫仲海。是仲家地大公子。他倒是没想到胖子后面的家族这么硬气,本来对胖子的印象就不错,现在印象就更好了。
“噢?一直被骚扰还强硬地
奴人做生意?有骨气!”
某人已经决定好好照顾一下仲家,而这个决定对于一个商贾来说利益将是巨大到无法想象的!
韩安国和蒙诏基本上摸清了林斌的脾气,他们对自己得到的结论感觉有些好笑,林斌看去非常勇猛,某些时候做事更是称得上莽撞,但是林斌很护短。护短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不然也不会因为边境上的一起摩擦下达一条命令。那条命令把黑龙江平原上地白种人部落又犁了一遍。
现在两人在想啥?他们在想:“你欺负汉国就可以,别人欺负汉国就想抽刀子砍人?真是无法理解……”
“咳咳……”蒙诏扬扬手里地羊皮纸:“聂家今次来此可见匈奴因筹备战事没有卖马,否则聂家为何舍弃交情非凡地匈奴不去来我汉部?某将以为君上应当多加注意匈奴的动向。”
林斌点头,他对那句“与匈奴交情非常”十分感冒,暗想聂家别想从汉部买东西,就是一块石头都不卖给聂家!至于匈奴,让人多多注意匈奴是必然的。而似乎该感到紧张的应该是西域人才对,毕竟从种种迹象来判断,匈奴人喊打喊杀的对象是西域人。
夜晚……
为了表达对几个世家和家族的看重,林斌让府中长史操办了盛大的酒宴,那些淮南王刘安送来一次都没用上地歌姬也被勒令出来招待。
林斌不好女色,他来到这个时代后从始自今都只有一个女人,燕子的姿色谈不上美艳绝伦只是比较清秀罢了。但林斌就是十分看重燕子的娴熟,他本人对**要求不大。燕子却是多次惶恐地想要增加姐妹。好几次劝他纳妾或是养美姬,某个被生存压力压晕了脑袋的男人只有一个动作,那便是摇头拒绝。这个态度惹得燕子心里甜蜜又惶恐他人误会自己善忌,春香秋菊两个准姬妾就更幽怨了……
现在……新建的大殿***霓光,美艳舞姬歌舞不绝,几十张案几分两边列座,跪坐的客人们案前摆上佳肴美酒,鼓乐争鸣之下气氛还算不错。
林斌不是很注重礼仪,在接待客人时本该穿上华美的冕服(天子和诸侯才能穿的衣服)以示尊重。他呢?身穿煞气十足地鱼鳞甲冑,腰胯四尺长刀,看去不像是在招待客人更像是身临杀伐战场随时都可能暴起而杀人。
陵子如今也是长得亭亭玉立,如果不是她跪坐在林斌旁边偶尔斟酒,偶尔细语撒娇几句,今天那些来参加酒宴地客人估计连笑都笑不出来。
参加酒宴的大将亦不少,除开蒙诏和吕炎这两个回西林叙职的统领外,韩安国这个中枢院总长,黑旗军副统领龚都,虎军副统领林博尔、张贺,神策军副统领霜、韩安,几个权职较重地校尉也在场。
文官之中的执法司的司长陈米,民政司的司长萧延,权政司的司长贾卓,及下属官吏等七个人也来参加酒宴。
索性大殿不小,格局排列也不算挤人,右边的仲家、聂家等客人,左边的本部武将、文官,近百号人坐着欣赏歌舞,偶尔互相之间搭讪几句倒也是其乐融融。
“听说上次李广来了也只是小宴,今日辽王(林斌)赐此大宴,辽部(汉部)如此之多的重要人物皆出席,所谓何求?”
说话的人姓陈名叫軿,他是陈家的大公子也是这次陈家派往西林的代表。
白白净净的胖子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他瞥一眼坐在主位,好像被旁边一娇小妖姬撒娇得无可奈何的林斌的一眼:“说不准是辽王高兴呗。”
陈軿翻个白眼只当自己没说什么。
这个时代称呼女子‘妖姬’倒没有什么贬义,主要的用意就是形容女子美到一种程度,算是赞美。
而似乎汉国人士从不承认林斌是汉王称号,他们对林斌有两个称呼,要么就叫护汉中郎将、要么就是叫辽王。
现在汉国人基本上是不太清楚汉部高层与汉国高层(泛指天子一系)的矛盾,他们依然视林斌为汉国的一方诸侯,而他们眼中的这个诸侯有点怪异,不奉天子号令,有自己的部族名字但却没有国号(比如刘安的淮南国),人人都是茫然又奇怪,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了。
林斌的行为在这个时代的确称得上奇怪,他只有在最开始发表一个欢迎词和祝酒词之外就没了动静。他现在正忙于应付陵子的撒娇,任陵子在旁边蹭啊蹭,蹭得甲片‘哗啦——哗啦——’作响。
“爹爹依我嘛,就依嘛!”
林斌感觉自己的头有点大,他就不明白陵子为什么会想学兵法,而且和谁学不好偏偏找上了自己这么个半吊子。
“你蒙叔叔……”
“不要!蒙叔叔打不过爹爹,我才不要!”
蒙诏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有点‘恐惧’地扭头看陵子一眼随即马上移开,看那架势好像是经常被欺负?
“那……吕炎?”
“吕叔叔好狡猾,不是正道,我也不要。我就喜欢和爹爹学。依了陵子嘛?”
林斌视线瞧过去正好看见吕炎也在看这边,他似乎看见吕炎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想来陵子这丫头有这么想法不是两三天的事情,几位常在西林的将军应该都吃过苦头?
“爹爹不教陵子怎么打匈奴?依了人家嘛?”
“……”
林斌心里喟叹,陵子一家人都是被匈奴残害,陵子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表示什么,她心里应该是惦记报仇吧?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下面站着一个家伙,而那个家伙似乎就是聂家的代表——聂英。……
第二百七十章:事出反常必有妖(下)
斌眯起双眼假意举爵饮酒,他细细观察一下聂英,但普普通通,如果扔到菜市集往人堆里一钻绝对就消失的那种
:将”,可惜在鼓乐争鸣的大殿根本起不到什么效果。商人不缺乏耐心,英自然也是耐心十分好的商人之一,他见没有引起注意也就静静地站在原地,这一站足足站了差不多有一刻钟才被林斌发现。
陵子十分懂事,她看到自己父亲的神态转变也不再撒娇,而是表现出淑女的一面,端庄地跪坐着专心斟酒,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站在下面的那个人。
有客在宴席中起案来见,按照现在的俗礼主人应该出口问候几句,这也是贵族社交中的一部份,用意是给客人一个开口说出来意的机会。
印象决定了相处的根本,林斌对聂家印象不好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他放下酒爵平静地看着聂英不说话。
“这是待客之本?”聂英心里直摇头,表面上仍是恭敬长鞠一躬,口呼:“小人聂英……参见护汉侯!”
没错,林斌现在的身份很多,既是汉王也是辽王,同时天子以前赐的护汉侯爵位也没有取消,那个护汉中郎将的武官品阶更是还没有去掉。非常正确的来说,林斌一天没有立国号,他身上就永远有许许多多奇怪的昵称
第二百七十一章:千古一帝(上)
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
如今尝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少年眺望西林远近风景,看无尽草原,瞧连绵丛林,那双剑眉不停抖动,炯炯有神的双目里有些许茫然,像是看不透现在,不期待未来。他甩动长袖转身欲走,不料长袍后摆被树枝勾住迈不开步,惟有停顿下来蹲身扯开。
十余名彪悍的武士腰胯销铁剑,他们分散在少年周旁无一例外地摆出万分戒备的姿态,事实上每当有人想要靠近总会被礼貌的请开。
西林如今已经不同往日,它的变化不在于风景,而是有越来越多的人钦慕汉部首府的名字来到这里观赏风景。如今的西林变化很大,曾经那个蛮荒无人的西林已经成了历史,短短几个月里无数高楼平地而起,因为某些原因,西林目前已经是塞外最大的贸易中心。
西林成为汉部政治中心吸引了各方的商贾,每天在西林成交的牲畜、毛皮、药材、等等商品无法计数,贸易给西林带来了繁荣,同时也让某些经常行商塞外的人感到惊奇,他们不理解一个政权专心发展某处所带来的效率。
国家的力量从来都没有被正视过,一旦某个政权的掌权人意志所指之下,国家的力量被发挥,很难存在不可能的事情。
——凡事皆有可能!
很像是一句广告词?别忘了目前根本没有所谓的广告。
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早在西河地石堰城林斌就有过一个想法。他希望在接近塞外的地方设立一座提供农耕民族和游牧民族交易的市集,但是由于战事和诸多事情的牵绊一直没能实现。
如今……林斌已经拥有一块稳定的地盘,他正在一步一步的实现自己的计划。
西林有着便利的交通和先天优势地地理位置。
西面连接匈奴,匈奴人地牲畜、皮革等物极受各族欢迎,可惜地是匈奴人一直没有销售的渠道。
北面是一望无际的大兴安岭,它是一座没有被开发的宝藏,树林里面的珍贵药材,数之不尽的各种野兽。那是什么?毋庸置疑。那些都是财富。没有人开发的财富。
东面靠海,虽然目前地海岸线被北沃占据,但是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北沃会烟消云散,海岸线全部归属汉部所有。
南面相对比较复杂,汉国的西林的西南面,卫氏朝鲜和南沃在西林的东南面,目前这三支势力对汉部的态度都不是很好。不过……政权永远很难控制民间商贾对财富的追求。依然还是有人会无视政权的规定前往西林进行交易。
气宇轩昂地少年总是能吸引路人地目光,走路时的龙行虎步更是让人无法视而不见,特别是当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少年旁边跟着十余名彪悍地武士时,关注的目光永远不会比男人们瞧标致的姑娘少。
纷乱的马蹄声在路的那边踏响,少年听闻马蹄声脸上很明显泛起戒备,他低喝“退到路边”,说着往路边靠去,武士们自然而然地将少年围在中间。这下想不吸引人都不行。
“陛……公子。我们回去吧?”
少年没有理会那道稍微有些尖细的声音,他目光专著地看着不远处的马队,他看见的不是西林的执法巡逻队。西林巡逻队的骑士装扮是一身全白,后背披着黑色镶着红边的披风,而前面那队速度并不是很快的骑士则是身着红袍,兜(头盔)顶上有着一根黑色的翎羽,披风为淡绿色,手上的兵器也不是环首刀(横刀),而是很少看见的加长战刀(斩马刀)。
西林的治安一直是由执法队负责,治安范围不像其它势力只关注城内,巡逻队的执勤范围包括城池周围的二十里,所以西林附近的治安一直很好,好的治安也让商人们感到安全。
少年曾经在想:“这可能也是西林商业快速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