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大队长的意见。我觉得这里面有个对命令的理解问题。就像人们口中常说的那样,叫做‘条条大道通罗马’。我们能不能这样来理解命令,就是以到达罗马为目的,至于走哪条路,应该由各部队军事主官根据具体的实际情况来灵活掌握。也就是说,我们应该把握住目的,而不能只是按照命令走一条路。”一大队二中队中队长伍有德少校站起来就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作为一名实际带兵的中队长,对这点还是深有体会的。
“我个人也同意大队长的意见,我认为尤其是我们特种部队,应该和普通的陆战部队有所区别。如果我们只是为了执行命令而执行命令,就会丧失主观能动性。”一大队三中队一分队分队长王自强上尉说道,这是被大队长李家辉中校洗了脑的结果。
“我同意教导员的意见。军人是个特殊的集体,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如果我们都各自为阵,就不可能达成上级的总体目标。这是个人服从组织,下级服从上级的组织原则问题。”二中队指导员张建华少校当然又和教导员王林森中校一样开始背军人条令了。
围绕着这个问题,虽然大家都发表了不少自己的意见,但是却始终不能达成统一的意见,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很多问题都有点模棱两可的意见在内。其实这中间的真正差异就是集中在了军事主官和政治主官之间开展的一场争论。
当一大队的军官们都把目光投向姜文龙时,姜文龙知道也是到了该自己表名态度的时候了。
“同志们,我刚才仔细听了你们双方的意见了看法,认为你们观点双方都说的很有道理。其实这就是个对立和统一的问题,矛和盾的问题。我觉得作为纪律部队,就有他的特殊性或者是独特性,那就是我们是一个协作的集体,团结的集体,战斗的集体。对于你们之间争论的问题,我想首先提醒各位的是,什么是命令?命令的含义是什么?我个人的理解,在军队来说,命令就是上级机关对下级机关、上级领导对下级人员发布的一种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指挥性的公文。当然命令的形式也有很多种。我们就以作战命令来说,对于作战命令,不管上级的命令是正确的也好,是错误的也好,作为下级都必须无条件地去执行,这是军规,命令如山倒也正是这个意思。
上级在下达命令时,有时候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为了实现总体的战略目标,就会从全局的利益出发,不可能面面俱到,很可能就会在某些方面作出牺牲。如果是下面的人不理解,而是为了保全自己小部分人的利益也好、荣誉也好、生命也好,随意地更改命令,只能会影响战略目标的实现。因此,命令必须不折不扣地去完成,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但关键的问题是,下达命令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命令更是不可以随意下达的,这才是其中的要素。
我知道在我们的军队里,有不少的军官,在一些小事情上、甚至是一些生活问题上,动不动就是我命令你这样,我命令你那样,这些都是非常错误的,简直就是在贱踏命令,这样的做法在官兵中形成了很恶劣的影响,更是让人对命令产生了质疑。
尤其是下达作战命令,一念之差,就有可能给我们的军队带来重大的损失。因此,作战命令的下达,更是有着严格的程序。
同时,我们应该根据战略和战术的目标下达不同的命令。就像你们刚才争论的焦点一样。我记得你们一大队大队长赵家辉中校说的是‘命令是最终目标,只要我们完成了这个目标,具体的战斗方式,各级指挥员完全可以根据具体的情况作实时的调整,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去盲目地执行命令’。这句话是对还是错,我觉得这中间混淆了一个概念,那就是这种命令是一个什么样的命令。
如果上级给你的命令是在三小时之内到达某个指定位置,那这个命令你就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必须马上执行和保证完成。
但是上级如果同时给你指定了行军的路线,那么这里面就有可能出现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终极目的是让你在三小时之内到达指定位置,这中间如果没有其他任何别的原因的话,那么指挥官在下达命令的时候,就不应该把行军路线也加进去。这是指挥官的命令下达有失误的地方,那么作为命令的执行者,是以三小时之内到达指定位置就算执行了命令,至于路线的选择上,是以最小代价为最佳路线。
第二种情况是,终极目的是让你在三小时之内到达指定位置,但是在同时还担负有其他诸如牵制、掩护的任务,那么不管伤亡有多大,你就必须不折不扣地完全执行命令。
同样的,你们的教导员王林森中校说的是:‘如果我们都去任意更改上级的命令,那我们的军队就会成为一盘散沙,就无法完成我们军人的光荣使命’。这句话同样也是混淆了概念。
还是以刚才的例子。假如你们的旅长李松大校给你一大队下达的命令是,在三个小时内一大队必须到达某指定位置并给出了行军路线。但是实际目的就和我刚才说的一样,如果只是以到达指定地点为目的,那么,你王林森中校却坚持要按照李松大校这个路线去执行命令,而你根本就到达不了这个指定位置,或者说要付出重大代价才能到达指定位置。如果你完全按照上级的命令去做的话,虽然从表面上来看你的做法是对的,也无可厚非。但是在实际上你却是犯了教条主义的错误,有可能你根本完成不了任务,有可能你的战友们会因为你而在你的面前倒下。这样的结果是我们大家,也包括你自己,都是不愿意看见的。
因此,命令是必须无条件执行的。但是,我们的指挥官们在下达命令的时候,就不能盲目地下达命令,必须要以战略目标和最终目的为准,不要眉毛胡子一把抓,只能在保存有生力量的前提下,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功。”
“啪、啪、啪、啪。”军官们有再次热烈鼓掌。这下,大家才算心里有底了,原来问题的关键是在命令的如何下达上,而不是命令自身。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特战一大队大队部。
“家辉大哥,我可是听说你在南京某军事学院特种部队中级指挥官系速成班学习的时候大出风头,在沙盘作业时对你的同学、教员和教授们痛下杀手,把他们杀得是丢盔卸甲,而且还给你起了一个‘另类’的绰号,呵呵。”姜文龙和一大队的军官们讨论完了相关话题后,又借着这个时机在大队部单独地和大哥李家辉聊了一会儿。
“嘿嘿,文龙四弟,倒让你见笑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轻松,还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才勉强做到的。”李家辉听姜文龙这么一说,心里就是一热,知道四弟姜文龙的工作可是相当繁忙的,还能在这种情况下都一直在关注和关心着自己,恐怕今天来一大队座谈也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了。不过,由于在性格上懂得了收敛,说话也就不像原来那么锋芒毕露了。
“家辉大哥啊,什么时候学会谦虚了,这可不像原来的你啊。不过,看来你还是真的进步不小啊,呵呵。”姜文龙发现了在李家辉身上的微小变化,为大哥高兴的同时也开起着玩笑。
“文龙四弟,不能只有你一个人进步啊。当大哥的要是再不进步,那我们兄弟之间的距离不是就越拉越远了吗?呵呵。”李家辉在姜文龙面前可不会胆怯,不过,兄弟间的友情还是要越密切越好的道理还是不会忘的。不然,随着距离的增加,感情也肯定是成正比例关系的。
“家辉大哥啊,我记得你好像比我大三岁吧?”姜文龙两眼注视着李家辉,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怎么了?文龙四弟,难不成你的官越当越大,竟然把这个年龄问题给遗忘了。我们四兄弟里面,我比你大三岁,志东和连杰都比你大两岁,你不会真的忘了吧?真奇怪,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起我的年龄了?”李家辉在姜文龙的注视下,显得很不自在,尤其是对于姜文龙的这么一句问话更是弄得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姜文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家辉大哥,你不用多说,其实我们四兄弟的年龄我一直就记得十分清楚。正因为咱们是兄弟,所以我才这样问你。难道作兄弟的就不能关心关心大哥了吗?”姜文龙虽然看到了大哥李家辉感到了很不自在,还是一脸带着微笑继续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嘿嘿,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突然问起我的年龄来了。”李家辉见姜文龙一直就这么注视着自己,有点摸不着边际地说道。
“大哥啊,你都28岁了吧,也把嫂子介绍给我认识一下了吧?都是自家兄弟,你不会只是想着金屋藏娇吧?呵呵。”姜文龙还清楚地记得大哥李家辉刚到军事战略发展研究中心上班时,包括何志东和高连杰在的时候四兄弟在相聚时李家辉当时所说过的话,看到现在李家辉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成绩,成家就成了当务之急的事了,所以今天还是想关心一下李家辉的个人问题,毕竟到现在为止,四兄弟里面就只有李家辉的个人问题还没有最终得到解决。
“呵呵,想见你嫂子啊?行,先把见面礼拿来吧。”李家辉到现在才算明白了姜文龙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用意,微笑着向姜文龙伸出了一只手。
“大哥啊,就是有见面礼,那也是到时候给嫂子的,你怎么好意思伸手要啊?不会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吧?”姜文龙因为并不知道李家辉的个人问题是否真的解决了,就故意地说道。
“有个屁的特殊情况。你嫂子都还在我丈母娘的肚子里呢?你现在要是有礼物不给我给谁?”李家辉脸上装出一付毫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在心里面也在暗暗在为自己这急,不是自己奈不住寂寞,而是如何向父母亲如何交代的问题,尤其是对父亲李朝元的承诺。
“我知道你是家里的独子,你家老爷子不着急,你母亲难道也不着急?”姜文龙虽然不知道大哥李家辉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以人之常情的角度来说,这李家辉到了这个年龄,个人问题也确实是需要多花点时间来考虑了,心里面也是很为李家辉在着急。
“他们怎么不着急。我母亲就不用说了,一个劲的催促,还不时的要把人家姑娘介绍给我,我也就这样一直和她耗着。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过去是我家老爷子还帮着我说话,现在就连我家老爷子都给我下了死命令,我自己都还在为这件事犯愁呢?”李家辉装不下去了,而四弟姜文龙对他来说,不说有再造之恩,也确实是从内心在关心自己,就把自己的真实情况给说了出来。
“你的那些同学啊什么的,难道当中有没有一个让你感到中意的姑娘?或者是战友们的妹妹什么的,不会是你小子眼高于顶,错失良机了吧?呵呵。”姜文龙诚心地在替李家辉着想,还以开玩笑的形式在给李家辉指点着迷津。
“女同学啊,现在该嫁的早就嫁了,还轮得到我吗?至于战友们的妹妹啊什么的,那还不是全怪你,把我的工作调来调去的,想有这样的机会也让你给弄跑了,嘿嘿,我现在终于明白我为什么找不到女朋友的原因在哪里了。”李家辉说了两句老实话,只是在把话说到工作的连续两次调整的时候,才给自己找到了没有交女朋友的原因,就狡诈地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姜文龙的头上。
“呵呵,家辉大哥啊,听你这么说了半天,结果这造成你至今还没有女朋友的原因都还在我身上了。呵,呵,好,好,那我就向你认错了,那你个人的问题也就包在我身上好了。不过,我再问你一句,到目前为止,你的心里真的没有什么合适的女孩子作为你未来的终身伴侣吗?”姜文龙爽快地承担了责任,只是还需要把事情了解清楚了。
“呵呵,文龙四弟啊,大哥真的没有骗你,我现在都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想父母亲交代了。”李家辉发出了一阵苦笑,显得很是无可奈何。
“家辉大哥,你还记得你和二哥、三哥那年从国防大学毕业时,当时我们在燕京机场碰见的那个站在琴儿旁边的叫夏雨的小姑娘吗?后来她和琴儿还陪着我们一起到燕京的几个风景点去玩过。”听了李家辉的话,姜文龙才确定李家辉是真的在个人的问题上遇到难题了,才适时地把夏雨提了出来,还说明了一下李家辉和夏雨曾经还有过接触。
“记得啊。就是剪着短发、爱笑的那位姑娘嘛,怎么啦?”看来夏雨在李家辉的记忆里还留下了印象,也难怪,李家辉所能接触的女性实在是有限得很。
“呵呵,记得就好。听琴儿说,这个叫夏雨的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自从那次和我们一起游玩了以后啊,就没有中意过一个男朋友,就是家庭条件好的也不行,非要找一个事业有成的郎君当她的男朋友。结果,拖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交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