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半坐着起身,蹭来蹭去捣鼓了好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怪怪的?哪里不舒服?”
兜不知道自己的语气中不知不觉就带上了严肃担忧。其实毛毛的身体也不是一直都很好,有点小病小痛的时候也是经常,可是现在只要她一蹙眉,药师兜就觉得自己紧张极了。
“肚子突然好疼,酸酸麻麻的……唔,难受。”
毛毛说不上怎么了,就是觉得不舒服,不想睡觉了。
“酸麻?”
兜紧张的掀开被子,不过,这一
下子,他顿时觉得自己不太妥当……
“混蛋阿兜!!”
毛毛一巴掌拍过去,连忙裹起自己的被子。
兜也顾不上脸上的疼了,他只是有些……他确定刚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顿时让原本紧张的少年变得局促起来。
掀开被子的时候,毛毛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而被子里,有一抹暗红。
经过了最初的惊讶,这个优秀的医疗忍者立刻反应过来了那个是……
聪明如兜,遇上这种状况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和毛毛解释了。
“这是……泉姬小姐……”
兜脸红了,叹了口气,终于稳定了自己的心思。
“呃……它算是……”
“你出去!!”
毛毛还是懵懵懂懂的,可是看到兜的脸色,她似乎也隐约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
兜在那儿,也不知道怎么办。
“——那么大声做什么,啧。”
兜是想和毛毛好好解释,可偏偏这种时候有人来添乱了。
宇智波佐助一身深色居家和服,看上去似乎是刚洗完澡的样子,他推开毛毛房间的门,站在那儿,一脸不耐。
“你也出去。”
毛毛原本就不太舒服,加之看到佐助忽然想起之前那人的生气,更没有好脸色。。
“你怎么了?”
佐助忽略了药师兜上前,拍拍毛毛的头,努力的想要哄人。
他之前明明被气死了,可是一个人回房间之后果然还是不放心,折腾了半天没法睡着还是返回去确认毛毛有没有又胡闹。
佐助是大家族的宗家次子,不像哥哥宇智波鼬一般备受压力,身边的人多半也是羡慕爱惜着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什么气。遇上千草泉姬以来,在她的面前,这位二少爷觉得自己已经变了一人,没事就被这笨蛋欺负,还是自己乐于凑上去被欺负的,想来真不甘心。
最开始,佐助只是觉得女孩子应该被宠着让着,可是这个程度……
现在的佐助看着头扭到一边的少女,惊讶发现自己除了语气差了点也没有生多大的气,顿时觉得郁闷了。
“我……”
毛毛有些扭捏。
“你?”
低头凑近,佐助忽然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血腥味?
因为连日的训练,佐助最近对这个非常敏感。
“泉姬,你受伤了?”
说完这话,佐助还不忘狠瞪一旁的药师兜。明明这人就是医疗忍者,闻到血腥味不是应该好好蘀毛毛检查一下的吗?
啪——
回答佐助的是同样的一巴掌。
“千草泉姬!!”
佐助没来由的被一巴掌拍脸,多少有些恼羞成怒。
“泉姬小姐没事了,她只是……”
药师兜想到毛毛的性子,决定还是好意提醒一下。
“是什么?!”
佐助疑惑。
“只是长大了。”
叹了口气,兜终于说出口了。
随着兜的这一句话,毛毛立刻捂住脸。
“长大……你?!!”
佐助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一时间脸色爆红。
“我、我……我……泉姬我不是故意的……”
“滚蛋滚蛋都滚蛋!”
毛毛一脚踹过去。
佐助有些狼狈的后退,慌乱之间,正好对上了药师兜的眼眸。
愣住。
那一刻,佐助觉得,在对方的眼里他看到了什么。
猛然回头,毛毛还是那个样子,有些气恼好在精神还不错。佐助松了口气,随即便是对药师兜的忧心。
这个人……药师兜一直以来那种说不上愤恨还是不甘的眼神,那种不知道是在算计还是蛰伏的阴狠……为什么忽然之间没有了?
没有了?而取而代之的东西是……
明明那时应该让人拥有缓和的感觉,可佐助却在那一刻紧张不安,这种矛盾的心情被身体和心过早的下了定论,让少年在一瞬间对眼前的男人萌生了杀心。
像是本能的预告,当佐助意识到自己的杀意时,这种本能促使他竟然觉得这是那样的理所应当。
药师兜,绝对不能留了——脑海深处有个声音在反复告诉自己。
佐助的目光落到毛毛身上,柔和了不少。
而此刻,佐助看到,落到毛毛身上的眼光,他和药师兜都是那样的相似。
两人的视线交集。
那么一刻,少年知道,大概这一秒起,这里的两人都明白了什么。
“远离她,不然杀了你。”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佐助警告。
药师兜只是轻轻的看了佐助一眼。
“佐助君的意思是……”
“你明白的。”
佐助并不想多言。
这里只有他和药师兜两个人,省去那些不切实际的言辞,佐助直接切入。
“佐助君,你知道吗,有些事情在一开始便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
兜看过去,眼眸中闪过一丝晦暗的色彩。
他从没有决定过自己的心情,更无法主宰自己的感情。
他不敢去感受,在某种程度上,他封闭着自我。可是,如果被动的人接受了什么东西,哪怕是出于强迫不甘,妄图他身边白白舀走的话……即便折断了脆弱蝴蝶的翅膀,他也会将它牢牢控制在掌心,不死不休。
内心深处的声音不断清晰起来,第一次的,药师兜除了不甘,更衍生出了一种更加可怕的想法。
——那是野心。
“那我蘀你决定好了。”
蓝色的查克拉汇聚在手上,嘈杂的鸣叫声说明了此刻佐助的危险性。
在没有草雉剑的情况下,佐助想也不想,伸手便是一个千鸟。
血溅到药师兜身后的墙上,银发的少年后退几步,右手却包裹了一层查克拉硬生生接住了佐助的攻击。身处大蛇丸基地,更担心怕吵到毛毛,佐助有小心控制自己的查克拉,可是这毕竟是连闪电都能阻截的高级忍术,徒手抑制,药师兜依然吃了不少亏,至少,他的手已经看不出完好的样子,血肉模糊,更带着弄弄的焦味。
“哼,你以为你能撑住?”
佐助似乎怒极反笑了。
他今天很冲动,究其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宇智波佐助从不认为药师兜这种人能让自己有这样的感觉,可是现实便是如此,他察觉到了危机,也嗅到了让人生厌的气息。
“佐助君,我无意与你为敌。”
兜露出一个习惯性的温和笑容。
“但是……”
他低下头,低低的笑了。
【要是没有定义的话,毛毛可以给你。】
有些渴望,总是那样的诱人。
飞蛾扑火的一瞬间,谁也不知道飞蛾是否后悔过?
佐助要杀兜的危机感并不是没有察觉,相反,兜非常清楚。
只是在这一刻,这个一直被各种束缚的少年忽然有了叛逆的想法。
试一次,他想看看这样沦陷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结局。
于是,少年笑了。
他说。
“有关千草泉姬,例外。”
作者有话要说:在毛毛成为女人滴那一刻,两只都觉醒了(喂,好囧!
这种囧囧的东西与大婶无关,嗯,就像如果大婶更不了文一样,那都是西皮的错!
啊哈哈,兜哥快上!二少快上!新年新气象,扑不到老婆撒鼻息哟xd
话说好想让二少当毛毛男银啊,可是撒娇打滚闹分手西皮也不同意,嘛,她真是个吐艳的老妖精(面瘫看
呐,虽然晚了点,妹子们新年快乐!
、56看,那是微妙
56·看;那是微妙
“有关千草泉姬,例外。”
药师兜把话说出口的时候;忽然没来由的松了口气。话语脱口的一瞬间,湣鹚闹谢沟谋锩魄樾髦沼谡业搅耸头诺某隹冢簧衿娴模鋈硕记崴闪似鹄础�
药师兜忽然下意识的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看不出什么,却有着他与她不可抹去的连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要知道;泉姬可不是你能奢望的人。”
佐助的耐性不多;看到这样的兜,除了隐约的危机感,更多的则是厌恶。
蛆虫与凤凰怎么能相提并论?药师兜这种阴暗扭曲的怪物还是和自己的黑暗一起慢慢腐朽好了。
佐助冷冷的看着眼前与自己言语暧昧的男人;索性挑明了。他厌恶别人在提到笨蛋泉姬时候流露出的表情,泉姬和自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存在,怎么能被这样的人纠缠?
佐助越想越觉得憋屈,药师兜是大蛇丸的人,在这里动手必然会被追究,不过,如果这个人再对泉姬有一点点的奢望的话,就算大蛇丸会怎样,他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佐助君,你这是在紧张什么?”
兜带着冰冷的笑意。某种程度上,他们是一样的想法。
又来了,这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礀态,湣鹱约壕褪悄亲罴坏霉獾拇嬖谝话恪R窃谝郧埃┦Χ悼赡苁钦庋衔模约壕褪歉雒挥写嬖诟械目埽桓市囊仓皇遣写娴慕景磷魉睿上衷凇骱拮耪饷此祷暗挠钪遣ㄗ糁刀视牒抟庖淮未蜗碜抛约好恳淮缟窬负醮τ谂で谋咴怠�
“这个不用你管。”
佐助走近,气势逼人。
“如果你敢伤害泉姬或者对泉姬动了不该的念想,我不会放过你。”
药师兜这种人不会有什么善意存在,不好好警告约束,佐助深知他一定会有反扑的那天。
“什么是……不该的念想?”
兜明知道自己不该和宇智波佐助在这里纠缠这个问题,可是一扯到千草泉姬,他的理智似乎也淡薄了。
“你……”
原本朝夕相处的女孩子忽然长大了,佐助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对这个一起长大的笨蛋抱有的感情,可是,这并不就等于他能对每个人坦诚,尤其是药师兜这样的脏脏之人。
佐助想了想。
“你要是够聪明,不想死的话,只要好一条狗就好了。”
“是吗……”
佐助的话其实非常伤人,在这种时候,他依然提醒着兜自己不被认可卑微存在着的现实。
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
当野望冲破了理智的牢笼,其实这样的人才更加的可怕。
“佐助君。”
兜的声音很低。
“那么,被狗咬一口,是什么感觉……呵呵呵呵……”
兜忽然抑制不住的想要大笑。
是的,是的,他心底的念头突然疯长起来,交织着**与野心,一点点的,占据着自己一度贫瘠荒凉的内心。
“该死!”
佐助右手的千鸟再次鸣叫。这个危险的人已经脱离了理智,要是不解决的话一定后患。
“——你们在做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毛毛推门出来了。
她的睡衣已经换下,穿上了平日方便行动的衣服,整个人穿戴的整整齐齐,手边还舀着一个不大的包包。
“泉姬?你要做什么?”
佐助收了手,鄙视的冷哼了声,转而看到毛毛语气温和了些。
“回去休息。”
“才不要你管。”
毛毛扭头,她还陷入刚才的尴尬之中,语气不太好。
“泉姬小姐您这是……”
兜的目光落到毛毛手上的包袱上,蹙眉。
“要出门?”
这么晚了,是打算做什么?而且还是在身体不太适合外出的时候。
“都说了不要你们管了!”
毛毛的语气烦躁了起来。
“毛毛只是回家住两天。”
“你回家做什么?!”
佐助一听便不同意了,千草泉姬这个笨蛋说回家什么的说不定又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胡闹,他完全不放心。不过,和毛毛相处多年,佐助很清楚,这个笨蛋只要有了想法便一定要去做,不然绝对不得安宁。一时间,佐助很头疼。
“毛毛回去看妈妈,你也要回去找妈妈吗笨蛋佐助?”
毛毛抱了抱怀里的东西。
“好了,就几天。”
说完就向着出口走去。
“喂!”
佐助非常头疼,他担心毛毛,可是回家的话他也不可能跟着。
回头看到目光紧紧跟上毛毛背影的药师兜,佐助更加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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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这两天依然只觉得自己全身酸疼异常。那天晚上的后遗症就是让她这两天都不能活动自如。好吧,这样一来,在这里也可以发懒了,时江照顾着斑和自己的饮食起居,每天都会让人准备好饭菜,免了弥生的各种家务,倒也轻松。
弥生靠着门槛看庭院的风景,任务早完成了,也不急着回去,她没什么事情做,人也软绵绵的犯困。
回头看到一边坐着的宇智波斑,这货一边喝茶一边看卷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违和感。这些时候斑都没有出过门,几乎每天都陪着自己。不管自己发愣散步或者闲的看风景,那人一直就待在房间喝茶看卷轴,一点娱乐也没有让弥生觉得好无趣。没事的时候弥生也会去看看那人在看什么,可惜那些高深的古老忍术她细看一下都头疼,而其它四国的动态和宇智波的家长里短那些作为弥生的立场似乎也不便插手,所以更觉得无聊了。
“你看我做什么?”
斑放下手上的卷轴,轻轻喝了口茶,冲弥生鄙夷的开口。
他的语气总是这样,久了,弥生也习惯了。
“我在想,你这个样子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