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衡被拽着身体一转,后背像是靠在了硬邦邦的墙边。而看看阎南,正把一扇简单用木板拼起的门关了上。易衡转头望了望,发现他现在正身处一“凹”字型的墙角里边,两边宽度估计一米都不到,而深度也就三四米最多,在唯一缺口处把简易门关上后,就形成了一个仰头只能看到天的小空间。
“这是?”
“有时候我休息的地方。”
“没人管?”易衡想这样的单独空间,监狱里怎么会允许?
“没事。”阎南倒是懒得解释为什么没人会管的原因。
“来这干吗?”不会是阎南想单纯得瑟一下他有秘密基地吧?又不是幼稚园的学生……易衡四处打量,见地面一半都是长着杂草的泥巴地,而靠里面的位置,倒是用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砖头,垒了一个看起来应该可上去的石椅。
“等到晚上回去还早得很,所以就带你来这伺候我啊。”阎南说话间的语气倒是显得相当自然。
“伺候?!我、我昨晚不是已经……”易衡瞪着他凶狠的眼睛望向阎南,表情看上去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因为问话太急,都不小心有些磕巴了。
只是易衡的眼神再凶狠,也丝毫影响不了阎南的心情。阎南手疾眼快地一手撑住墙,挡住了想转身冲出去的易衡退路,咧着嘴角坏笑道:“谁和你说只有昨晚一次了?再说,我刚刚还算是帮了你,你也不知道好好报恩啊?”
“我草!都说了不用你帮我也能应付。”
“那你能不能打得过我呢现在?”既然眼前这开始暴躁起来的有趣新人不服,阎南倒是不介意用实力再好好教导他一遍。
……
“喂喂,叫你含深点,别在那敷衍!”坐在石砖垒成的“简易座椅”上,阎南警示般地抬起他的左手,拍了拍易衡的短发脑袋。
易衡忍耐着阎南对他脑袋的蹂躏,闭上双眼,尽量将嘴张开了一些,把他正在用双手一同伺候的男人性器,向嘴中含得更深了一些。虽然此时他很有一口咬断下去的冲动,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脸上的新伤和刚刚被打到现在还抽痛的胸腹部伤痛,都在提醒着他实力上的差距。
“叫你含深点,可没叫你用牙。”似乎被易衡的牙给不小心磕碰到,阎南皱起眉道:“昨晚都练习了那么久,你的技术怎么还这么烂?好歹也得熟练一些啊。”
对不起,这口活我还不想练得有多熟练……易衡在心中默默地回应道。从来也没想过伺候男人的欲望,他怎么可能会熟练?不过在阎南的警告后,易衡尽量地调整自己嘴里的牙不再碰撞到阎南的分身上。
“呼——这就好多了。”在易衡调整了之后,阎南眯起眼感觉舒服许多。
一边享受着易衡蹲在他身下的伺候,阎南一边垂眸打量起易衡这个人。虽然剃着一头和周围牢犯一样的发型,但易衡明显更适合这样的发型,映衬着硬朗帅气的五官,和看着人时凶狠凌厉的眼神。而在那深灰色的狱服下边,身材好像也挺不错。虽然阎南没亲眼打量过,但光看着套了狱服的身体轮廓还是能估计出来。更何况连一向对谁都没看在眼底的滕子贝,都满意到昨晚直接爬入这新人床上将新人搂着睡,就知道身材应该也挺好。
于是阎南像是有了什么新的想法,从易衡的头顶一直打量到易衡的屁股上,自言自语道:“不知道男人的屁股是不是真的好操?”看监狱里许多人都爱这一口,阎南觉得自己其实也可以尝试一下看看,正好面前这位正伺候他的新人,碰他时也没厌恶和排斥的感觉,自己照常可以勃起没有障碍,更深入的话应该也没问题。
“……”幸好此时的易衡已经改换成用手抚慰,要不然他现在一定会“不小心”将阎南的下半身部分咬断。
“喂,你倒是说说看啊?”像是打听对方的意见和看法般,阎南询问起易衡。
“只要是除我之外的人,哥你若是有兴趣,我都举双手赞成。”易衡想着监狱中男人无数,而且还有不少“甜心”的存在,阎南若是有想上男人的兴趣,对别人下手他都没有任何的意见。只要那个人别是他就行……所以,易衡尽量装出语气积极的态度,向阎南建议道。
“哦?”阎南对于易衡的提议,似乎没继续说些什么表示。
直到在易衡的伺候下阎南终于射了出来,背靠着砖椅享受高潮余韵时,外边的铃声骤然响起。正在用纸巾擦手的易衡,觉得他总算找到了借口可以离开,起身对阎南说道:“我走了。”
“走吧。”阎南对于不断响起的铃声,态度似乎很无所谓,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
就在易衡转身推开木板门踏出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阎南的声音:“真可惜啊,貌似我下半身现在只对你有反应呢……”
易衡顿时只感觉浑身一寒,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一般,快步便从阎南的“秘密基地”里走了出来。脑中不断思索着,不知道他现在强烈要求换一个牢房还有没有这个可能性……
、第十三章 新线索
“叩叩叩——”
下手有些重又基本没什么连贯性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戴着眼镜正仔细查看监控录像的警察程伟毅,将眼镜摘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开口说道:“请进。”
“程老大,这么晚您还没回去啊?”门外站着的人,是正活力无限的年轻警察钟彭,他手里端着两杯“提神利器”——超浓黑咖啡,进到了房间里边。
“嗯,趁着晚上有些空闲时间,查一查小丑杀人魔案子的资料。”连续看了好几个小时的录像,眼睛还真的是有些开始发花,程伟毅接过钟彭递来的咖啡道了一声谢。
“哦哦!那个案子啊,我正好今天得到了一些资料。”提起那件案子,钟彭立刻接话说道。
“什么?”
“就是关于我们上次调查的那个废弃仓库现场,程老大你还记得吧?”
“嗯。”
“在那里边不是有很多已经毁掉拆卸下来的架子,还有铁网什么的吗?经过验查发现,那些都是后来有人特意安装上去的,就是为了关置那些被害人。虽然它们都已经被拆卸弄散,但是这些东西的设计和焊接工艺,都不像是我们抓到的嫌疑犯易衡可以办到的。”
“是吗?”
“是啊,虽然嫌疑犯易衡,我们也调查过他曾经在修车厂这类的地方打过工,但他只是负责洗车搬运东西等工作,根本没机会去接触别的。技术层面上来说,他没那个能力可以做出像仓库里的焊接设备装置那么好的水平。”
“我这些天调查资料和翻看录像,也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在听完钟彭的话后,程伟毅沉思一番,突然说道。
“老大,你发现什么了?”兴奋地直接就窜到了程伟毅的身后,钟彭追问。
“因为易衡所在的那家快递公司,人员换动比较厉害。而能符合与被害人认识时间有联系,及身高身材相近,和不在场证明的人,我们都已经调查过一遍,基本符合的人看起来似乎只有嫌疑人易衡一个。所以我在这段时间扩大了范围,将他们公司所有记录过的员工都翻看核对了一遍。因为他们公司内部没有装监视器,这个借来的录像还是从他们对面楼下超市所拍摄到的,快递人员从大门口进出的录像。你先看看这段录像。”
程伟毅把正在看的录像关闭,换上他特别标注过的另一段录像,在快进到一个时间段后,他按下了暂停。
钟彭弯腰凑近到屏幕面前,观察着夜间屏幕下的一个人影。因为是对过超市的录像,所以人物并不是很清晰,但看个头和身形,倒是与易衡差不多。
“老大,这个人是?”
“他是快递公司的清洁工,你注意到他手上的东西了吗?”程伟毅将暂停的画面放大,指着画面中人影手里抱着的一块藏青色物体问道钟彭。
“……那……是……衣服吗?”藏青色的物体上似乎还露出了一些白色的图案,钟彭越瞅着越觉得有些眼熟。
“对,没错,就是这家快递公司的工作服。”
“是不是清洁工自己的衣服啊?”
“他们公司的清洁工是不发工作服的。”
“呃,那他是不是捡了别人不要的旧衣服打算带回家?”
“这家快递公司的制服都是旧的返还公司处理掉,不会有给到清洁工的可能。”
“所以……这个清洁工为什么要把快递员的工作服拿回去呢?”
“嗯,我也问过快递公司,他们统计的服装包括易衡的那套在内,一件都没有少。”
“可是在这画面里,他明明拿了一件走啊?”钟彭有些没搞明白,为什么衣服的数量还是一样,总不可能是清洁工觉得衣服好看,自己又做了一套一样的送回去吧?
“所以我要来了这名清洁工的资料查看。”拉开抽屉,程伟毅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翻开后递给到钟彭。
“这名清洁工叫做牛耀荣,不过我有些怀疑上面这个名字并不是他的真实姓名。他来快递公司有半年左右,做事勤勤恳恳,据调查询问他平时不怎么和别的人说话或交往。在当初来面试时,据说是身份证掉了正补办,这家快递公司也就一直忘了再向他要。而这资料上的简介,填写的以前工作单位我都打电话或是亲自过去询问了,确实是有过叫牛耀荣的人。但……并不是照片中的这个。”伸手指向因为公司规定必须拍照,而留下了唯一一张真实两寸照片中的男人,程伟毅说道。
照片之中的人,是个脸型偏瘦,长相斯文的普通男子。年纪看上去约三十至四十左右。除了看模样感觉斯文外,长相普通到了极点,可以说是丢进人群中完全不会有特别记忆的类型。
“那程老大,我们是要去调查他吗?”
“在我们当初调查到这家快递公司前的几天,他便向公司提出辞职走人了。因为他不算是快递员只是一名清洁工,又已经辞职走人,所以当时给到我们的快递公司职员资料也就把他漏了。我们得尽快去调查看看,这个人现在的情况。”目视着照片中的人,程伟毅觉得如果能搜索到此人的身份和真正背景,离一些事实的真相也就不再那么遥远了。
“好的!程老大,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这个人的真实资料。”拿过资料在手中紧紧抓住,钟彭兴奋于终于找到了案件新的突破点。
“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你先回去吧。等养足精神明天你再好好调查。”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程伟毅挥挥手驱赶起钟彭。
“嗯,那老大你也记得早些回去啊,我先走了。”拿着资料开门出去,钟彭不忘回头最后叮嘱一句。
“知道,等我再看一会儿录像就走。”回答了钟彭的话,见门重新又关上后,程伟毅将眼镜再次戴起,回归到查看研究录像的蛛丝马迹之中。
、第十四章 搓背
新改造好的监狱牢房,不同于易衡原本在电视或是电影中看到的那样,洗澡冲凉必须去集体的大型开放式澡堂,如今是变成了每间牢房都配备的沐浴间。听上去像是很高级的样子,每间牢房居然带单独沐浴间,可事实却没有听上去的那么棒。
说是沐浴间,其实只是把洗手池、马桶及挂在墙上的沐浴蓬头,用类似树脂的透明材质板,在靠窗的墙边格挡起来的一小块空间区域而已。这样的特别设计,防止了大澡堂常常出现的“捡肥皂事件”,让犯人们能直接在牢房里就可以冲澡,热气或是水汽因为在隔间中,也不会到处充斥在牢房中。
但不知道是为了监督防止犯人在牢中偷偷摸摸做坏事,或是自杀等因素的考虑,整个围在沐浴区域的除了两边是靠着实体墙外,另两边由上至下都是全透明的材质。也就是说,没有任何隐私可言。洗个澡就像是在某些连锁宾馆内一样,外边的人都能看得见。
因为沐浴的水只在特定时间内有加热,而平常的水温直接洗在身上简直冷到刺骨。易衡在回到牢房后,通常都习惯立刻去到狭窄的透明隔间内冲澡。幸好今天那已经躺在床上的阎南并没有来骚扰他,使得易衡洗澡洗得颇为顺利。
身为一名在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男人骚扰过的经验,即使用手和嘴伺候过阎南,易衡在心里也真的没有去想太多或是纠结。以至于在透明的沐浴间冲澡,他也没想过特意去提防他人,再说想提防也没有用,房间就这么大,该怎么洗还是怎么洗。
刚刚洗完擦干身上的水,易衡才把内裤套上,就见进门回来的滕子贝。
说起来滕子贝这个人,还真是很奇怪,基本上除了晚上回来能见到外,基本在外边活动的时间,易衡就从来没有碰到过他。据尤二说,滕子贝貌似都不怎么参加集体劳作或是别的活动,天天都请假到医务室那边待着。
虽然在监狱中,也有一些不同人种的罪犯,因为种族和信仰之类的原因,监狱方面对他们的管教会与其他犯人有一些不同。可对待起滕子贝来,狱警貌似更有些许顾忌。对于滕子贝坚持请假常常待在医务室的事,算是默许,没有强求他去干活或是参加集体活动。于是滕子贝在监狱中,更是一个神秘存在的代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