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没有受伤,左腿上严重骨折,回复程度需要看日后的复建,现在人已经转入VIP病房,待会儿我送你过去,我还得会工作室,这次演唱会的事情我还要去处理,对了,这件事安伯父还不知道。”
仲立文点点头,脸上是挡不住的担心。严重骨折,这意味着,如果后面复检不好,可能落下残疾……
对于安辰那样一个有着自己不容侵犯的骄傲的人,怎么能够接受这件事。
“你们关系不一般,我也知道安辰很看重你,所以,还希望你多陪陪他。”Tom开口道:“放心,你们的关系我不会乱说。”
“谢谢。”这句话是发自内心,他很感谢安辰身边有这么一个人能够帮他。
半个小时之后,仲立文告别了Tom,走进病房关上了门,转身绕过洗手间,入眼的是躺在床上一点生气都没有的安辰。眼泪很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滑落,忍了一天的眼泪就这么毫无预警的落下来。
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病床边,床上的人睡得很安稳,但是眉头却皱了起来。
“安辰,我回来了,你快醒来,好吗?”伸出手企图抚平他眉间的皱褶,病床上的人似乎有感应一样,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安辰!”
仲立文看着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的安辰,惊叫道。刚才他没有眼花是吗?安辰醒了过来,真的醒了!
在仲立文的注视下,安辰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床边的人,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是谁,努力的勾出一个笑容。
“……我、我都让他不要告诉你了,还是让你知道了。”声音里带着虚弱和一些沙哑。
“我的部分拍完了,就赶着回来了,你不打算告诉我,是打算瞒着我吗?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分担的吗?”仲立文握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些委屈和抱怨,但是红红的眼睛却出卖了他。
看着这样的仲立文,安辰的心里甜丝丝的,这个人是真的属于他了。
从仲立文没有告知他就消失的那一天,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遗忘掉他,相思深种后,安辰就明白了自己对这个人的感情。等到他回来,却没有勇气去说出来,看着他对那个人死心,对他欲·望才重新燃烧,说出口。
“累着了吧?上来和我一块睡。”
VIP病房的床够宽,容纳下他们两个人绰绰有余。安辰一只手拍拍侧面的空位,往边上挪了一些,不小心动到吊着的左腿,疼得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我上来就是,你不要乱动,小心弄到伤口!”
看见他因为腿疼而有些发白的脸,仲立文脱掉外衣和鞋,掀开被子上了床,背对着他,一个人闷闷的。
安辰伸过右手揽住他,将人翻过来面对自己,定定的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
“明明有事,不给我说,你要给谁说呢?”
“我……你,你的左腿骨折比较严重,不过你放心,后面复建好的话,不会有后遗症!”仲立文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我会陪着你一块复建,一直到你的腿完全好了。”
“就因为这个一直闷闷不乐?”安辰的语气像是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惹来仲立文恼怒的一眼。
“不行吗?”
“看你不开心,我也难受,复建没问题的,相信我。”安辰没有告诉他,以前被老头子扔进部队里跟着那些士兵一块训练的事情,在那里面锻炼出来的体魄,总是比一般人要好。
仲立文呆呆的看着安辰,忽然伸出手去抱住他的腰,脸在他的胸口那里蹭着,闷闷的声音传到安辰耳朵里:“一个星期之后出院,我们去你那里住吧。”
“好。”
右手安抚着仲立文,让他不安的心渐渐回归原位,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安辰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带着笑意搂着心爱的人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生活
安辰!
躺在安辰怀中的仲立文猛然惊醒,迷惘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他已经回到D市了,压着大石的心里松了口气。
打从收到安辰被吊灯砸伤的消息,仲立文整个人都处于不安中,只要一闭上眼睛,脑袋里就不停的脑补出安辰受伤的那一幕和送来医院的依旧的情景,整个人除了拍戏的时候,都是浑浑噩噩的。
“还好你没事。”喃喃的念着,身边的安辰突然睁开了。
“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嗯。”
仲立文想起一会儿会有护士医生过来,以免遭遇尴尬的情况,便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衣服之后问道:“要喝水吗?”
“嗯。”安辰目光温柔的看着他,点点头。
仲立文到饮水机那边接了水,兑好水温后端到床边,递给安辰,看见那里有苹果,又拿起来削。熟练的操纵着水果刀在苹果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削下来的皮顺着掉下来。
静静的看着仲立文的一举一动,安辰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早餐一会儿会送来,我中午回家里给你煲排骨汤,下午给你带过来,晚上我在这里陪你……”
“阿文。”
“啊?”
“你还是不放心吗?”安辰的声音很轻,但却清晰的传达了自己的意思。
“我……我只是想找一些事做,这样自己就不会乱想,不然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去想一些不好的事情。”仲立文将苹果递给安辰,脸上很平静,但是有些惊吓过度的模样。
失了魂的样子,大概就是这样。
看着仲立文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在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到自己床边坐下,直直的盯着他看。
“阿文,我现在没事,而且……情况也没有那么严重,你乱想,你要是身体垮了,那谁来照顾我?”安辰对仲立文这样的精神状态有些不解,怎么都过了这么久,而且也见到他平安无事了,还是没有回过神呢?
以前他究竟发生过什么。
‘叩叩——’
“请进。”
“你好,安先生我们来给你进行检查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身后跟着的护士走进病房,看见房里的仲立文,礼貌的点点头,便走到安辰身边去为他做检查。
为了不妨碍医生的行动,仲立文走到一边站着,看着医生给安辰检查,忽然间想起自己好像已经两年没有进过医院了,这是第一次。
恐惧,对医院的恐惧窜上仲立文的心间。
“恢复得不错,过几天就可以回家静养,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打石膏,以免骨头长歪。”
“多谢。”
送走医生后,安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仲立文坐下来,他有话要说。仲立文吸了一口气走过去,刚坐下就被安辰拉住。
“阿文,你是怎么了?你心里有事,有自己的秘密,我都能够理解,但是……你这样的精神状态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我只是恐惧,对医院恐惧而已。”犹豫之后,仲立文将自己的原因说出来。
抬眼看着靠坐在床上的安辰,仲立文心里的秘密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时候不能说,他要为安辰的病情着想,不能说,再等等。
“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回家了,我们去你那儿,到时候,我专心照顾你。”看见安辰又要开口,连忙补充道:“赵榆那边我打过招呼了,没隐瞒你的病情,说你没人照顾,我是你好朋友,过来照顾你一段时间。”
“他不会怀疑吗?”
“啊?不会不会!”仲立文脸红一下,接着道:“慕凡知道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没说是你,你——”
“这个没关系,宋远晨那边也不会有什么事。”
“嗯,我一会儿就回家去炖汤,你在这边一个人呆着无聊的话上网看电视,我下午过来陪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自己,而且你又不是一去不回了。”宠溺的笑道:“难得看你这么在乎的样子,原来只看见过你为那个人着急,现在,看见你着急,还真是过瘾。”
“你!”
“媳妇儿,你真好。”
“滚,胡说什么!”怒骂道,不过这声音里没有多大的威慑力罢了。
想着早上的排骨会比较好一些,仲立文十点钟就离开医院,买东西回家煲汤,临走前还交待安辰不许乱来。
“Tom,下次这种事可不能再告诉他了,见到他这模样,心疼。”
“你呀,难得见到你这么在乎一个人,真是跌进去了,我有分寸,不会乱来,没见着这一次一说,你可看清楚你在他心里的位置了吧?”
“还真别说,你这叫做歪打正着。”
“去你的,我先忙去了,一堆烂摊子,你好好养病吧,别落得成一个瘸子!”
“你才瘸子!”
阿文啊阿文,不管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这辈子你都甭想离开我的心了,我不会放手。
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安辰在心里说道。
刚回到家的仲立文,换了鞋,洗了手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洗排骨和花生这些配料,才放进紫砂锅里,就听见门铃声。
“来了!”
打开门,一个人就这么撞在自己身上,仲立文吃痛,把人拉起来一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单光昭!
“光昭哥,你怎么了?”鼻间吸入的全是酒气,难闻得要命,仲立文皱了皱眉头,担心的问。
单光昭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轮廓好看的人影,捧着脸就要亲下去。
“你干嘛!”顾不得这人是醉了还是没醉,仲立文一把将人从身上推开,走到一边去。
没有支撑,又被人这么一推,单光昭摔倒在地,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仲立文站在一边,看着平时一副贵公子模样的人,竟然这般狼狈,心里不忍,加上又是朋友,只好上前去把人扶起来。
单光昭比他壮实,加上又是醉过去的人,仲立文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人放到沙发上,自己站着喘粗气。
“呼!”
“喂!光昭哥,我给你倒杯水,这里没有醒酒的,你——你女、助理呢?我让她来接你。”倒了一杯水过来,坐在一边问道。
单光昭睁开眼睛,费力的辨别眼前的人是谁,看清楚是仲立文之后,吃吃道:“啊?是立文啊,我怎么到这里来了?助理?吴莹吗?我和她分手了,她昨天就辞职了。”
什么?他不过才离开三个月,这边就发生了这种事,不过媒体没报道,是没有发现吧。
“那……你自已一个人在这里躺着没问题吧?我要出去一下,明早回来。”
“你去吧,我没事,好了我会自己回去的。”单光昭做起来,证明自己没有事,不用担心他。
狐疑的看着单光昭,仲立文想,应该没有事情的吧?这么一个大男人,就算是醉酒了,也不可能出什么事。
俯身把又躺在沙发上的单光昭盖上刚才拿来的被子,却发现那人定定的盯着自己看,顺着他的目光看,仲立文立马起身回到房间,关上门,脸上燥热。刚才因为扶单光昭和进门那一下折腾,衬衫一领口大开,弯下腰里面一览无遗。。
想起刚才单光昭的眼神,仲立文心里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下午四点多,单光昭看着仲立文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目光暗了暗,闭上眼睛。
丝毫没有注意到单光昭的反常,只是以为他是因为分手而买醉而已仲立文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一路上开着车来到病房,看见安辰没有睡觉,像是一直等着他来一样,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快了一些。
“来了。”
“闻着味道就知道肯定很香。”
“我给你先盛一碗,喝了之后再喝。”仲立文洗了手出来,给安辰盛了一碗,递给他之后,托着下巴看他喝汤。
“很好喝。”
“那就好~还要吗?”
“怎么可能不要,不过,你不喝吗?我看你也需要补补,不然等我好了,你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我折腾!”
带着其余意思的话让仲立文瞪了一眼安辰,这人受伤了还是不收敛,这张嘴真是每一个把门的。
“喝你的汤吧!”
“是,媳妇儿有命,岂敢不从!”
“再胡说,今晚我就睡沙发!”
“好好好,开玩笑呢~别当真,我可还指望着抱着你睡呢!”安辰委屈的模样让仲立文一笑,路出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总算是笑了。
喝完汤,收拾好东西的仲立文突然凑到安辰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话,就看见安辰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然后一把抱住仲立文。
手挪到仲立文的臀部,揉了一下,安辰乐呵呵的道:“我可得要先要一点福利!”
说完,咬着仲立文的嘴唇便开始啃了起来,舌尖伸到为他开着的口中,缠着他的舌头不肯放,细细的啜啜声传去仲立文耳里,躲不开,只能将眼睛闭上,任由这个人折腾。
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胸口上被某人咬了几个印子,那两点也没能逃出狼口,颤颤巍巍的立着,跟它的主人一样,很害羞。
“打住!”
“呼,真想回家~”咬着仲立文的耳朵,舌尖舔了一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立刻跟着颤抖,这个反应让安辰喜欢极了。
敏感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生活
第二天回到公寓里的时候,单光昭已经离开,公寓里的酒味已经消散很多,看来,走了好一段时间。
走到沙发上将毛毯收拾叠好,准备拿去洗衣机里,准备一会儿洗了。刚走到浴室里,仲立文后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