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环御九天 作者:捕快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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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环御九天 作者:捕快a-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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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沛以前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现在见他为了那个贱|人,居然要叫宗人府来治自己的罪,越发恨意大兴,眼睛都发红了。

皇帝大吃一惊,道:“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祁沛不等祁潜答话,马上一个箭步过来,跪在地上,紧紧地抱住皇帝的脚面,泣泪求告:“皇爷爷,七叔他真是翻脸无情啊。他现在诬告我,无非就是因为我无意中知道了他和贾环的事,当时我还答应了要为他保密的,现在实在是看着贾才人自裁,王妃一案再次浮出,我又想着可怜的小皇孙,才毁了对七叔的保证,将实情告诉了皇爷您……”

祁潜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说:“一派胡言!父皇休要信他!”

祁沛回头说:“我哪里胡说了?你敢说你和贾环没有什么不明不白之处?”

祁潜很干脆地说:“没有你说得那么龌蹉。不过我现在确实和贾环走得很近,那是因为他在给彬儿治眼睛,有时候甚至会留宿我府里。”祁潜又向着皇帝说:“父皇,之所以一直是秘密进行,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将重获光明的彬儿带到您的面前。若不是守成在这里搅合,再有三五个月该是就可以将彬儿带来叫您高兴高兴的。”

皇帝见一个儿子,一个孙子就这样窝里发炮,为一个什么贾环吵得不可开交,实在是没什么兴趣,这时听到小皇孙的眼睛好了许多,才喜道:“彬儿的眼睛要好了?”

祁潜点头说:“回父皇的话。儿臣一直没说,是不想叫父皇担忧,毕竟治好彬儿的眼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中途肯定有反复。儿臣是想等彬儿的眼睛全好的时候,直接给父皇一个惊喜,没想到因为今儿这事儿倒是叫父皇先知道了。彬儿的眼睛现在还没有全好,但是人的脸若是凑得极近的话,他能分辨得出来。假以时日,该是会全好的。父皇毋忧。”

祁沛气得磨牙齿,道:“不光是这样吧,你上次明明白白和我宣称贾环是你的人,你们若不是有一腿,能说出这话来?”

祁潜嘲笑道:“我和贾环加起来该有四条腿呢,何止一腿?你连这种诌掉了下巴的话都能编得出来!贾环为我儿诊治眼睛,我自然是感激涕零,怎么感谢都不为过。我又不像你,人家还救了你父亲的性命呢,你却是恩将仇报,将人往绝境上推!”

皇帝也不赞同地看了祁沛一眼。

祁沛现在管不了别的,只能死死地咬住一点:“七叔,你敢对天发誓你和贾环没奸|情?”

在皇帝面前连“奸|情”这样的粗鄙之言都说出来了,可见祁沛是狗急跳墙了。

祁潜很知道祁沛不是来挖那点子狗血倒灶的八卦,他之所以一直死死地咬住这一点,就是以此来力证贾环有杀害秦王妃的理由,而且,此时正值祁潜妻丧期间,若是按着他说的,贾环谋害了王妃,又在其尸骨未寒之时与其夫偷欢,人品败坏,岂堪有探花之荣,为士子之表率?

所以,不能认。

祁潜冷笑着说:“当着你皇爷,连这种市井粗鄙之话都说出来了!我今天不想发这个誓,是因为之前虽然没有,以后保不定会有。贾环其人,品行高洁,才能卓著,值得一爱。我朝男风盛行,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值得你左一个‘j□j’右一个什么‘一腿两腿’的粗话挂在口上的吗?”

祁沛气得直喘粗气。

皇帝对什么男男风流韵事不感兴趣,庶出的几个皇子譬如信王桂王几个都好男色,只要不耽误娶妻生儿子就不去管他们,倒是这王妃案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更重要些。

皇帝说:“潜儿,你是说儿媳是被守成害死的?可是,守成和她有什么大仇,要去害她呢?”

祁沛恨恨地望着祁潜,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扭头却是一副无辜到了极点的哭模样向着皇帝哀哀地喊:“皇爷,我没有……”

皇帝摆摆手,说:“现在先别吵,我看你和你七叔是有些误会,先等你七叔把话说完,消消停停地,事情不就都弄明白了?疙瘩解开了,你们还是叔侄,是一家人。”

见父皇依旧是这么大而化之地根本没往心里去,祁潜只得横下心来,说:“这个话儿臣实在是难以启齿,不过,现在人命关天,儿臣也只好直言。两年前,我大婚的前际,守成专门找到我,说了一堆模棱两可的话,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意,催促他快说的时候他才说他喜欢我。只是我当时没有留意,只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捉弄我。现在看来,这一切的由来都是有前因的。”

祁沛怒道:“胡说!我才没有呢!”

祁潜说:“你现在当然可以抵赖,毕竟那一日的话只有你我知道。所以,现在争论这个,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没意思,不如叫事实说话。”说着祁潜转向皇帝道:“父皇,守成谋害王妃一案的证据我已经有了,连那个药的来历都有,确是守成门下的心腹从滇境密送而来的。还有贾才人的死,据我看,也不是什么自杀,应该也是守成找人做出来的,现在只需要派出得力的探侦好手来,一两日就能见分晓。”

祁沛心知这一回是抵赖不过了,顿时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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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想着本月月底完结此文的,看来要拖一下子了,嘤嘤嘤。


 第 108 章

内务府府正亲自带着内惩院院判和十来名常常办理疑难案件的官员过来;一见这架势;一个秦王是皇帝最喜爱的小儿子,一个皇长孙是皇帝最喜爱的大孙子;皇帝还在这里坐镇;哪里敢私心偏袒谁,少不得认认真真、恭恭敬敬地办案,一伙人到了贾才人住的宫殿;里里外外细细勘探,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

祁沛压住心里的惊慌;强做镇定地继续和皇帝说话;手却往后做手势给一个他早就在皇帝身边埋下的眼线;一名小内侍,意思是叫他去搬救兵,叫太子来救场,却被眼尖的祁潜看见,冷笑着拦住那小内侍的去路,道:“哪里去?”

小内侍抖抖索索地说:“奴婢怕皇上冷,去取手炉来。”

祁潜脸一沉,道:“皇上没发话,你就敢擅自走动?还是说你得了谁的授意,眼里竟然没了皇上?”

皇帝蹙眉转向这一边。

祁潜用眼神请示皇帝,皇帝微微颔首,祁潜便大声地说:“将这个眼里没王法没主子的混账东西拖下去狠狠地打!打到他招出来是谁在背后唆使胆大妄为的为止!”

小内侍早就唬破了胆子,在地上抖个不住,又见有两名专门执刑的内侍过来,想到这两人的手上交代了多少条人命,便吓得浑身乱战,再顾不得许多,跪在地上将头碰得山响,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皇长孙殿下指使奴才平日留意着动向,好给他通风报信的。”

皇帝气了个倒仰,瞪着祁沛说:“你现在可真能啊,连朕身边的人都敢摆弄!”

祁沛抵赖不过,只好跪地求乞道:“皇爷恕罪,是孙儿一时糊涂所为,以后再不敢了。”

皇帝“哼”了一声不理他,就让他在一旁跪着。

祁沛心里又是恨,又是气,又是急,盯着祁潜的背影的眼光能淬出毒来。

一时勘查的人勘察完了,过来禀报道:“启禀皇上,贾才人确系他杀,乃是被强灌毒药而死。皇上请看……”那人说了一通,太专业了听不懂,反正就是他们几个人通过各种表征,还有严密的推导,一致推导出贾才人并非自杀,就连贾才人最后的遗书,也是伪作,那人说:“皇上,据卑职的观察,真正想要死的人脑子都是混乱的,往往是满纸的自怨自艾,而像这一封遗书一般鲜明而准确地写出以前做的错事,还又写出受何人指使的,一般来说,都是伪造,因为死者既然深以为耻,甚至到了不愿意再苟活的程度,她必定不愿意明明白白地写在遗书里昭著于世的。”

祁沛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一番话,脸色又白了几分:刚才他可是故意牵引着皇爷给贾环定罪的,依据也就是这贾才人之畏罪自杀,现在贾才人变成他杀了,再把凶手一抓出来,如此一来,连带着秦王妃案子都水落石出,还有之前祁潜提及的他心怀乱伦之念竟然毒杀婶婶祸及堂弟的罪证就全部确凿了,会怎么样?会被贬为庶人然后拘到什么地方圈禁吗?

祁沛心里一急,同时跪久了头昏眼花,便一仰身昏了过去。

等祁沛醒来,连太子祁渊都已经赶到,满面急怒地抱着他的半身,说:“到底怎么了?守成,你别怕,爹爹在这里,一定护着你。”

祁潜瞥了祁渊一眼,静默了片刻,面朝皇帝跪下,道:“请父皇为儿臣做主,让死者安息,冤魂安宁。”

祁沛昏迷的半个多时辰里,祁潜已经将自己掌握的祁沛毒杀王妃的证据呈上,有人证有物证,再和贾才人的案件一对照,基本可以断定祁沛谋害秦王妃在先,半年后为了构陷贾环又再次悍然出手,将贾才人毒杀。

祁沛喉咙里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皇爷,孙儿知错了,孙儿自请禁闭宫内思过一年。”

不等祁潜说话,祁渊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流泪道:“这件事,我身为亲父教导失责,愧对七弟,还有地下的弟妹和失明的小侄儿。我,请退储君之位,陪着守成一起面壁思过一年,请父皇恩准。”

皇帝看向祁潜,道:“潜儿,这事儿……你看,既然彬儿的眼睛可以医治得好,守成还有你哥哥都是诚心认错,不若,这事儿就算了,息事宁人吧。”

祁潜眉头紧蹙,眼含热泪,再次跪下,道:“父皇,守成害死我妻,累及我儿,本来俱是不可忍的,可是,哥哥苦苦求告,还有父皇您也发话了,儿臣不敢不依。可是,守成勾结方士异人,意图损害龙体,就决计不可忍了!”

皇帝大吃一惊,道:“这又是哪里的话?”

祁沛躺在榻上,有气无力地申冤道:“我没有。七叔你今天是非要看着我死才能罢休吗?”

太子祁渊目呲欲裂,死死地盯着祁潜,道:“守成是做错了事,但是,七弟你也不要赶尽杀绝,他总归还是你的亲侄儿!”

祁潜不理他的茬,只向着皇帝说话:“父皇近来服用的什么‘金刚丸’,就是祁沛引荐的两位方士异人制出的吧?可是这两人在此前可谓是劣迹斑斑,研制的所谓延年益寿的仙丹丸药致死人命无数。祁沛明知如此,却为此两人掩盖,还故意引荐给父皇,其心可诛。而且,他引荐此两人的时候正是哥哥身子好转的时候,这其中的玄机,父皇细想想。”

太子本来还想怒斥祁潜胡说为祁沛鸣冤,再一看皇帝阴沉的面色,顿时不敢说了,转而忍痛打了祁沛一巴掌,说:“你干的好事!还不快去求你皇爷宽恕你的无心过失!”

祁潜冷声说:“真是无心的吗?那怎么早没有,晚没有,偏偏是……”

皇帝明了了祁潜话里的弦外之音,祁沛在太子身体好转之际便忍不住下手,可能是担心太子旧病复发,想害死皇帝后好叫太子尽快登基,免得太子死了这储位落不到他头上,真真是其心可诛,他怎么就不想想他皇爷为了太子的病一把一把掉头发的慈父之心?

皇帝终于出离愤怒了,不顾太子的苦苦哀求,下了诏令:皇长孙祁沛狼子野心,谋害宗室,即贬为庶人,终身监|禁,交内惩院监视看管。

祁沛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这个,不过三日之后便寻了短见。

太子祁渊得知唯一的儿子丧命内惩院,一夜白头。

秦王府。

祁潜一脸端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贾环走到他身边坐下,道:“真没想到你最后是使出这一招才扳倒祁沛的。”

祁潜拉过他的一只手,用大拇指缓缓地在他柔嫩的手心里婆娑着,长叹出一口气,说:“不弄死他,等他一年后面壁出来他就会变本加厉地整你,那时候防不胜防,我怕我会护不住你。”

贾环本以为秦王妃、贾才人的死还有小皇孙的失明就足够治祁沛的罪了,没想到根本份量不够,最后还是祁潜在关键时刻抛出重量级杀手锏才叫祁沛伏法。

贾环想了想,忍不住说:“祁沛也算硬朗的,居然上吊死了。”

祁潜冷冷地说:“同样是被关,在宫里的话他还留有希望,被关到内惩院就毫无希望了。依着祁沛心高气傲的性子,是必死无疑的。”

贾环点了点头,反握住祁潜的手,柔声说:“可是,这样一来,你和你哥哥算是彻底成仇人了。”

祁潜冷笑一声,道:“以前我是真心实意地把他看作兄长一般,没想到人家眼里根本没我这个兄弟,早就恨不得我死了。”

贾环一惊,道:“怎么呢?以前你不是总说太子仁慈明理,是好兄长,将来是好国君,你不是要与他争,而是和祁沛争的吗?”

祁潜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所以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一次调查祁沛的事情的时候,居然有了意外的收获,叫我洞知了他的险恶。你总记得那次我们在扬州遇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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