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更美味一点。”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敦贺莲!”不破松太郎大叫了一声,对于敦贺莲气极,拿起托盘放回厨房,自己也气哼哼的回房间休息了。
其实与敦贺莲说的全是真心话,他真该好好想想了,还有半年,是时候决定将来的路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拍摄任务都很重,但是进度却很快,大家似乎有默契一样,谁都不想让脸上阵阵吹阴风的导演无故多骂几回。
随着其它人员的戏份通过,男女主角的戏份还是没有进展,此时原定的女主角经济人已经联系剧组,说明身体康复可以再次入剧组拍戏。而另一边,男主角草藤见的经济人则说,如果女主角还由敦贺莲来反串,那么他们就要罢演。
另一方面,暮云广告也听到风声,天天来电寻问进度,质疑反串女主角的问题,本来怒气不消的河村洋介已经满身压力,不得不重新思考换角的问题了。
“幸一准备怎么做?”这两天里,社幸一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敦贺莲开始没有问他,但是见他今天从片场回来后就阴沉着脸,这才问。
“副导演今天找我了,他们不想因为缺角的问题耽误拍摄进程,所以想换下你。”
“噢。”其实当初让他反串时,敦贺莲就没抱多大的希望,河村洋介只是一时找不到人,脾气又硬所以才临时起意。再加上本来预定就是两个版本,一个备用。原女主角回来了换下他十分正常,敦贺莲并没有表现很惊讶,连一点失望的表情也没有。
“莲,我进入LME公司也有五、六年了,成为经济人这两年也带出几个艺人,现在他们在业界都小有名气甚至个个当红,在我的手里没有拿到工作而被中途退掉的,除了我的艺人不愿意,否则没有过主办人员换角的事情发生。再小的一个CASE,只要艺人想接,我都安排的很完美。”敦贺莲正坐在窗口的椅子上看杂志,此时社幸一走到他身后,双手按着他的肩,声音有些低沉,手上的劲道也有些重,“我不喜欢被耍,由其在工作上。”
翻杂志的手一顿,敦贺莲转头看着社幸一僵硬的脸,随即转过头继续翻杂志,只是脸上却带着几分兴味,似乎十分期待明天。
我是敦贺莲十一
第二天敦贺莲和社幸一一来到片场,就觉得片场的气氛有些不对,工作人员三五成群,手里拿着报纸或杂志暗自嘀咕。
“出什么事了,看大家似乎都很紧张。”敦贺莲与社幸一走近,轻声问道。
场记四下看看,拉着二人进入小团体里,然后塞给他一份报纸,报纸标题醒目的标着:当红玉女明星医院秘密坠胎,孩子之父为何?
本来这些娱乐记者的爆料十分不可信,但是标题下面赫然将举证的医院坠胎记录也列入其中,虽然将医院名字抹掉,但是时间还在,所以无人怀疑这证据的真实性。底下还放了一些最近这女明星出入形态的举证,所有都有迹可寻,这女明星确实怀孕了,也在近期坠胎了。
然而这女明星不是别人,正是原商订的暮云游戏广告的女主角,现在她正被记者缠的烦躁,即使想进剧组拍戏也没办法。
“还玉女呢,真是看不出来。”
“什么玉女不玉女的,娱乐圈哪有什么玉女啊,怪不得说胃疼不能拍戏,原来是坠胎赶不回来啊,切。”
身边的争论声渐渐吵杂起来,敦贺莲却在细细品读报纸上的内容。
先不论这女明星够不够资格继续演这只广告,他想现在她家以及公司必是哪去挤满了人,为的就是第一手的资料。再加上撒慌坠胎不来拍戏,更是罪加一等,而经过此事怕是她的名声将大跌,与游戏广告的女英雄形象也不符,现在敦贺莲可以断定,这个广告不论谁来演,女主角都轮不上这个女明星了。
然而什么叫祸不单行,这下河村洋介算是明白了。
女主角刚刚联系准备回来拍戏,他也下定决心找草藤见谈一谈,好恢复拍摄,却在这时被□藤见和影迷吵架甚至动手的新闻,那影迷被打,上报说要怒告草藤见行凶,草藤见也因为这事形象受损,本来喜欢他的影迷们在各大论坛骂他没有血性,对喜欢他的人这么冷血等等。
虽说这只是明星的私事,而他剧组和明星也签了合同,明星私下如何其实是不影响拍摄的,可是这两个人的游戏形象却是战斗英雄,投资方听到新闻立即要求撤消男女主角。
本来要恢复的拍摄这下又要耽误了,河村洋介咬咬牙最后决定还由敦贺莲来担任广告的女主角,至于男主角则由厂商指名的新人白石河二担任,导演很清楚白石何二是靠关系进来的,只不过现在已经他有他置缘的立场了,拍摄才是至关重要的。
河村洋介也因此,脾气更为暴躁,好几次差点气昏过去,看来拍完这个广告他不但要回家修身养性,更要做个全身检查了。
“呵呵呵~”
“呵呵呵~”
今天拍摄任务一完成,众人吃过晚饭便各自回房了,然而回到房间后敦贺莲就一直看着社幸一嘿嘿奸笑个不停。
“别这么看我,这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被看的有些头皮发毛,社幸一求饶的抱头说道。
“呵呵呵~”敦贺莲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此时只是嘿嘿奸笑,就是不说话。
“莲,你要相信我,这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真的!”社幸一很是无奈,轻叹一声说道。
“噢。”敦贺莲点点头,只是那些笑意盈盈的眼睛还是不停望着社幸一,并有打量的意图。
“我真的很无辜……”社幸一哭丧着一张脸,似乎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才幽幽说道,“你知道你被换角的事我很生气,我不过是在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一个老同学,巧在那老同学的妹妹在杂志社做采编,可能我那同学无意中和他妹妹提起,她妹妹又无意跟同事提起,她妹妹没放在心上的事,他同事很感兴趣,跑去蹲点搜集资料查到的。”
“哎,我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抱怨,竟然害玉女明星不为人知的秘密被揭露,哎哎哎……”
“原来如此。”敦贺莲摸着下巴,定定点点头,一双眼睛却没从社幸一身上移开。
“哎,其实我也感觉很抱歉的,不过依她签订的合约到现在,我不相信她没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当然这是人家的私事。虽然这是我无心之失,不过也正好是她转型的时机,娱乐圈根本不存在玉女明星,不是这一次,她下一次也同样会遇到这类的事情。大不了在她转型的时候,我偶尔帮她一把。”社幸一顿了一下,转而竟然喷笑了一声,“不过那个草藤见的事我就真的是不知情了,他不顾自己经济人的劝说大半夜跑酒吧喝酒,脾气本来就不好,喝的烂醉时竟然和上前找他拍照的影迷发生口角进而打斗。只能说他太不知天高地厚,也只能说是这个角色非莲莫属。”社幸一笑弯了眼睛,望向敦贺莲眼神只有欣喜。
“这是当然。”敦贺莲回以一笑,也笑着说。
“这么说,莲是相信我了,知道我的无辜了?”社幸一眉角一挑,继续笑着说。
“幸一啊……”敦贺莲靠在椅背上,眼角什么光芒一闪。
“什么?”
“我发现你越来越对我胃口了。”敦贺莲继续笑,只是眼中却隐隐有种邪气。
“啊?莲在说什么?我一点都不懂。”社幸一眨眨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球里,一片纯良无害。
敦贺莲笑着站起身,走到社幸一身边时说道:“我去洗澡了,明天可要早起开工呢。”说完转身进了卫生间,不一会淋漓的水声响起。
社幸一眼镜后的眼睛忽闪忽暗,让人看不清楚,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温良的外表只是方便他做事的工具。昨夜他有些失控,竟然被敦贺莲发现了。
接下来的拍摄说顺也顺,说不顺也实在令人气恼的想挠墙,白石河二是个纯纯的新人,虽然比敦贺莲的机会多了一些,可是大制作的片子没一次轮到他。他除了有不错的背景外,要演技没演技,要口才没口才,背台词跟要杀了他亲妈一样困难。
河村洋介天天在戏场上发飙,好在与白石河二拍对手戏的敦贺莲还比较有天份,带戏很出色,白石河二就是再笨再难导演,在河村洋介没办法不得不放低标准下,还是通过了最后的拍摄任务。
历经半个月,这个游戏广告总算拍摄完成了,下面送去审查的事情无需他们去管,只不过明眼人可以发现不过半个月的工作,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像是老了几岁般的憔悴。只不过这不包括广告里的男女演员。
敦贺莲和白石河二成为好朋友了,之所以有这样的孽缘,完全是因为白石河二在戏下经常眼含怨念望着敦贺莲发呆,嘴里还总说:“怎么不是个女人呢,是女人多好,哎可惜了,多漂亮的女人啊……”
敦贺莲在不胜其扰下主动找其谈话,但是当时的白石河二只是呆呆看着敦贺莲,对于他的斥问完成不当一回事,对于敦贺莲的冷嘲热讽更是像听不懂一样,敦贺莲后知后觉了解到,这些天为什么白石河二能把河村洋介气个半死,而他还能八风不动。
这人迟钝的令人发指,但是跟他工作,敦贺莲却发现他对工作的认真,就算是接受慢了点,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要不是河村洋介的先入为主,或许更能清楚白石河二比草藤见更适合这个男主角。
但不论如何,敦贺莲和白石河二这个孽缘算是结下了,庆功酒会的当晚,白石河二抱着敦贺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抱怨他不是女人,又将自己的完美女人标准一一列出来,跟敦贺莲真是不谋而合,听的敦贺莲直翻白眼。
投向社幸一求助的眼神,后者却只顾着喝酒以及和剧组工作人员搞好关系,无奈下敦贺莲找来了不破松太郎当个小坐陪。
“我为什么要坐陪。”
“我是客人你是主人,除了陪睡觉,你就当个二陪小子吧。”一把拉着不破松太郎坐下,白石河二此时醉的东倒西歪,也不管是谁,抱着便开始哭诉。
“喂,你是不是男人,哭什么哭。”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剑道服,不破松太郎脸都绿了。
“我就哭,我就哭,敦贺莲你个混蛋,呜呜呜……”白石河二继续哭,迟钝的没发现抱错人。
而不破松太郎看着一脸被抛弃小媳妇样的白石河二,向敦贺莲投去严厉的目光,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难道有什么奸。情发生了!
不知为何,不破松太郎觉得胸口有些闷,眼里升腾起怒火,直直望着敦贺莲,却大叫道:“京子,京子,你快来啊!”
不一会,门外“咚咚”跑进一人,少女的眼睛大大的,看了下杂乱的屋子,最后定在不破松太郎身上,在看到他被一个醉酒的男人死抱不放时,惊讶地眨眨眼睛。
“快将这人送回房间吧。”语气里不禁带着恳求,叫京子的女孩点点头,力气竟然奇大的掰开白石河二的手,拖着人……回到房间,并一把摔在床上……
然而另一边,刚得救的不破松太郎一脸怒火,拉着敦贺莲去往后园。
我是敦贺莲十二
似乎为剧组能顺力杀青而庆祝一样,今夜的星空特别明亮,被不破松太郎拉到后院后,不破松太郎不说话,敦贺莲也不说,只是淡定的抬头望天,一副闲散的样子。
这让本来就生气的不破松太郎更气了,他双拳紧紧握着,一双眸子快喷火一样望着敦贺莲,只是后者依然老神在在地看着夜空,对于周身快被眼神吹杀的目光一点反映也没有。
不破松脸皱成一团,但久见敦贺莲不说话,心里有气,嘴上还是说:“你们明天就要走了啊。”说话间,连他自己都发觉,有着深深的不舍。
即使在这段时间里面他们只见过三四次面,可不破松太郎就是觉得敦贺莲不一样,不一样到可以让他说出心里的苦恼。
“是,庆功酒会结束后,明早就出发回东京了。”京都与东京人文环境有着很大的不同,这里依山傍水,比东京舒服多了。
只不过这里可以当观光地,却不适合工作生活,起码没有东京的发展机会那么多。
“那……”张张嘴,不破松太郎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敦贺莲对于离别表现的太淡漠了,他心里纵使有着一点点的不舍,遇到这样敦贺莲都觉得说出来会很丢脸。
“我会去东京的,我会去完成我的梦想的。”两人又沉默站了一会,不破松太郎突然肯定地说。
“噢,你决定了?”敦贺莲总算分得一点注意力出来。
“对,我一辈子的梦想,我不会放弃的,等我成功后,我父母也会明白我的,而我也一定会成功的。”不破松太郎脸色凝重,像是誓言一样,“等我到东京后,你的地位将会不保的。”不破松太郎话锋突然一转,一脸自信满满。
“呵呵呵。”敦贺莲只是笑,现在他在娱乐圈可算不上有地位,只不过等不破松太郎真进入这个圈子后,他的地位绝不仅仅如此。
从这次广告开始,他会迅速发展起来的。
“唔……你……”笑垂的头突然被抬起,敦贺莲脸上笑容还不等收起,脸前便有张放大的俊脸接近,直到两片柔软的唇�